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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再上黑木崖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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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杨廉便将平一指请到了自己与东方的院子中,将自己与东方要回黑木崖的打算告诉了平一指。
“先生,您觉得任我行还剩下多少时日?”杨廉问道。
“不好说,但时日定是不久了,若不是教主将我调制的九转大还丹交予圣姑让她带回去给任我行服用的话,怕早就传出了任我行已死的消息了。”平一指捋着胡须说道。
“先生,现在日月神教面临着一场生死存亡,我虽然不喜神教,但它却始终是东方的一片心血,我也不想看着它就这样在江湖上消失,所以东方和我决定回一趟黑木崖,不知先生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
“教主既已打定主意要回黑木崖,我也必定是要跟随的,只是拙荆的安全,就劳夫子挂心了。”平一指说道,虽然知道这次上黑木崖必是凶险之极,自己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决心,但心中始终还是放不下家中的老太婆,她跟着自己那么多年,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整日都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现在稍微安稳一点了,自己却又要上黑木崖了,哎,实在是对不起她。
“先生不必着急,东方与我已经商议过了,我们此次回去,并不打算用东方身份的回去,只是以圣姑的朋友名义上崖,东方旨在保住神教,并不打算再次统领神教,劳烦先生与我们同去,是想麻烦先生救那任我行一命,他始终是圣姑的父亲,东方不想盈盈难过,至于扬州这边,东方会将一部分暗卫留下,由他们保护平夫人与老爹的安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平先生你们在扬州,应是无碍的,请先生放心。”杨廉向平一指解释道。
平一指在听完杨廉的话后,捋着胡须的手也停住了,他定定的看着杨廉,半饷后,才说出一句话,“你……没想过教主复位后会给你带来怎样的荣耀?”平一指并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有杨莲亭的前车之鉴,不管这段时间杨廉是如何爱护教主,难免他会在教主复位后也像那杨莲亭一样期望大权在握的快感,人,总是欲望的产物。
听了平一指的话,杨廉一脸菜色的看着平一指,“先生,东方可千万不能复位啊,他要是复位了,以他那工作狂的态度,我怕是别想再爬上他的床了,算您行行好,千万别起这个念头啊。”
杨廉话才说完,平一指的嘴角就开始抽抽,闹个半天,他杨廉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事啊,不愧教主总是骂他精虫上脑。
看着平一指尴尬的表情,笑闹够了的杨廉这才正色的看着平一指,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平先生,东方是最适合做教主的人,他的心里,是真正的将神教放在了第一位,当年,若是没有那葵花宝典与杨莲亭,东方必是要将神教发扬光大的,可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是无法更改的,现在的东方,若是回到教主之位,必定是不会负了他教主之名的,但是我舍不得,我不愿他每日被那无休止的教务所牵绊住,被那江湖的纷纷扰扰所侵扰住,他是旭日,就该自由的在天际遨游,而不是困在黑木崖的那一方天地中,也许你会认为我自私,是我想要独占他,但那又如何,我,愿意成为他的依靠,哪怕会被他的光芒所灼毁,我也安之如饴。”
平一指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啊,他是真心的爱着教主的,自己不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他所折服的吗?罢了,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也不见的是个好差事,谁愿坐,就去坐吧。
起身向杨廉拱手行了个礼,平一指朗声说道,“平一指愿听夫子调遣。”
杨廉急忙起身回礼,“先生多礼了,那就劳烦先生回去收拾下行礼,我们明天就出发去黑木崖。”
平一指没有再说话,向杨廉点了下头就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杨廉看着平一指的身影消失后,才松了口气般转身回屋了,却在进门后看到一身红衣的东方倚在窗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去布庄拿布带给盈盈吗?”杨廉暗暗心惊,不知道东方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说的话不知道东方听了多少去。
东方没说话,只是向杨廉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他过来,杨廉乖乖的走到了东方的面前,东方顺势就倚进了杨廉的怀里,杨廉急忙伸手抱住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杨廉着急的问。
东方摇了摇头,伸手紧紧的抱住杨廉的摇,把头更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杨廉看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东方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艳阳。
黑木崖上,任盈盈握着手中东方不败传来的密信,暗自沉思,连令狐冲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也不知。
“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令狐冲抚上她的肩问道。
“是东方叔叔的密信,他和夫子已经准备动身来黑木崖了。”任盈盈无力回答道。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东方不败会杀了你爹?”令狐冲搬了个椅子坐到任盈盈面前与她对视。
深深叹了口气,任盈盈说道:“虽然东方叔叔给了我灵药,让我吊住爹爹的性命,但当年爹爹害他在先,又逼他在后,怎么说他都应该是恨着爹爹的,以前不见面还好,可现在他要回黑木崖,难免还是会碰上的,我怕……”
“盈盈,你太小看东方不败了,若是他要杀你爹爹,根本不会等到现在,莫说你爹爹现在已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你爹爹在全胜时期,他东方不败也是不畏惧的,挥刀自宫这样的事他都可以做到,要杀一个任我行,是何等的易事,他只是不愿罢了,更何况现在有夫子在他身边,他更是不会的,要不然,也不会来信说以你朋友的身份上这黑木崖,想他东方不败的名号,在这黑木崖上,也颇有威慑的。”令狐冲安慰的握住任盈盈的手。
“唉,是我多想了……冲哥,你说我们能度过这个难关吗?”任盈盈反手握住令狐冲的手。
“有东方不败与杨夫子来帮忙,应该不是难事,但如有万一要是渡不过,碧落黄泉,我都陪你。”令狐冲定定的看着任盈盈,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深情。
没有再说话,任盈盈将头靠在令狐冲的肩上,安心的闭上眼睛,放松自己已经紧绷了一天的身心。
几日后,任盈盈与令狐冲在黑木崖下的客栈接到了从扬州赶来的杨廉一行人。
东方依然是一身红艳的女装,只是在面上围了一方丝巾,将绝世的容颜遮掩了去,杨廉则一身儒生打扮,只是衣料颇显华贵,不像个夫子,倒像个达官贵人家的文雅公子。平一指带着他的人皮面具,一副白须飘飘的老人面孔,倒也还像个寻医问药的郎中。
看着杨廉的打扮,令狐冲愣了下,憋住了笑转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杨廉拉了拉衣服看着东方,“我就说不穿这件,你看嘛,令狐兄弟都笑我了。”
东方将他拉衣服的手拉了过来握住,抬眼瞪了一眼令狐冲,“你平时穿得太朴素了,这黑木崖上虽然都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先敬罗衣后敬人的勾当,再说了,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我还没见你穿过呢,还是你不喜欢?”
杨廉一听东方话里的不快,急忙说道,“东方说什么呢,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我只是不想太惹人注意嘛,谁叫我有个俏老婆呢,我怕我被人家注意了后,难免也会注意到你嘛,这样就会有一大堆倾慕你的人啊,我担心嘛。”说完还讨好的对东方眨眨眼睛。
东方好笑的用手指点点了他的额头,啐道,“就你话多。”
看着二人调笑,令狐冲尴尬的转头看向任盈盈,却见任盈盈羡慕的看着东方,令狐冲只好无语的再次转头看向平一指,却见平一指早已端着一杯茶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悠然的喝着香茶,哼着小曲。
无奈的向前走了一步,令狐冲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夫子啊,天色不早了,要不您同夫人与我们一同上崖吧。”
东方抬眼看了令狐冲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求饶,东方这才悠悠开口,“这样也好,盈盈,我们上崖后就住在后院吧,我不想太嘈杂。”
“嗯,好的,后院的院子都收拾好了,东方叔叔只管住就好。”任盈盈开心的说道。
“傻丫头,在这可不能叫我东方叔叔了,要叫我杨夫人。”听到任盈盈还叫自己东方叔叔,东方纠正她道。
任盈盈吐了吐舌头,“我错了,以后记住了,杨夫人。”
令狐冲看着到了东方面前就自然孩童天性的任盈盈,欣慰的看向杨廉,不意外的在他看向东方的眼中也看到了欣慰的目光。
东方一行人上崖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认为是圣姑在外的这段时间结识的朋友,只是看他们的衣着不凡,面料讲究,只道是哪里的富家公子,又看到圣姑对他们甚是亲密,只怕是怠慢不得。
住进了黑木崖上的后院,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杨廉这才观察起这个院子来,却看到东方望着远处的一片空地发呆。
“夫人,怎么了吗?”杨廉问道。
东方收回目光,略不自然的回答道:“没……没什么。”
与东方生活了许久的杨廉岂会听不出东方话里的不自然,抬头看了下那片空地,看到上面的土似乎有翻动填埋的迹象,略微思考了下,便有了答案,“那里原来是有片莲塘,里面种满了莲花吧。”
东方震惊的抬头看着杨廉,却在看到他疼惜的目光时冷静了下来。
将东方的表情尽收眼底,杨廉伸手将东方环到怀中抱住,“夫人,为夫的不是说过,你的一切,我都知晓,我知道这黑木崖上有你和他的回忆,我不是不吃醋,而是我不想你难过,不论他做过什么,我知道,你是真的爱过他,但夫人,你千万记住,不珍惜你的人,不值得你爱,可以回忆,但不能伤心。”
听了杨廉的话,东方缓缓将眼睛闭上,许久过后,东方幽幽开口,“当年,我还只是香主的时候,他就已经跟着我了,小小的少年,见到我,总是很开心,缠着要我教他武功,渐渐的,他长大了,我的眼光,也越来越多的停留在他的身上,后来练了那葵花宝典,心性有了变化,对他的感情,也就渐渐的有了变化,我刻意让他知道了我的意思,也许诺给他想要的权利,果然,他成了我的房中人,我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女人,但我容忍了,我不是女人,甚至,也不算是男人,他厌恶我,那是自然的,那时的我,只愿他在我身边,根本就不愿去想他是如何看待我,他在教中的胡作非为,我不是不知,只是不愿去管,因为,那是我留下他的唯一办法,后来,他在我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又得知了任我行被救出了西湖梅庄,于是我就将暗中培养的暗卫交予了平一指,让他在神教危急的时候可以有点作用,只愿能为我的荒唐有一点点挽回,却不曾想,在任我行攻上黑木崖,杀了莲弟,我自行了断跳崖后,居然会得你所救,让我余下的人生,有了瑰丽的色彩,看到这片我原来为他所建的莲塘,我不禁想,没了莲弟,我也许还能活下去,可是没了你,我……”
不等东方说完,杨廉就用唇堵住了东方即将说出的话语,辗转亲吻到东方喘息不止,杨廉才温柔的开口,“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只要有东方的一天,就有我杨廉的一天,碧落黄泉,唯爱吾妻。”
东方定定的看着杨廉,突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他的颈项,在他耳边轻声喘息到,“廉,抱我……”
杨廉没有多做迟疑,打横抱起东方,疾步走进卧室,将东方轻柔的放在床上,翻身轻轻压了上去,狠狠的轻吻了东方一番,开口说道:“夫人,今夜,你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