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只是喜欢你的衣服吗？》舞鱼子

4、买衣服，卖衣服 夜色降临，

　　夜色降临，街上的霓虹灯彩像点点星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时装店的橱窗里陈设的模特，自信地展示着身上的服饰，而一个偏瘦的身影，正在奋力地想给其中一个模特换另一件新上架的服饰。模特忧郁的苍白的脸，无奈地对着正在扒自己衣服的程澜。而正专心致志的程澜，没有注意到默默站在玻璃墙外的人，正微笑地看着他。
　　玻璃门被推开，挂在门上的open标牌嗒嗒作响，一个人迈开长腿，走进店里。
　　“欢迎光临！诶？”程澜急匆匆地抬头说，手里还托着模特修长的手臂，突然看到来的客人，又吓了一跳。怎么他隐约有种感觉，来者不善？
　　左毅成低头看了看，气定神闲地问程澜：“老板，你在干吗？”
　　——我没干什么啊？
　　这时，程澜低头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男模特的胸部去了，吓得赶紧把手拿开。
　　把正在做的工作挪到一边，程澜咳了几声，问：“那个，请问要买什么呢？”
　　左毅成半眯着眼睛，淡淡地扫了柜架上的一排排衣服，答道：“衬衫。”
　　程澜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笑着回答：“我这就帮你找。”
　　程澜其实在上半年的春季时已经从意大利进了一批高级丝质衬衫，包括当时比较特别的款式，很适合身材高大的男性穿。但是，这些款式基本上只适合外国男士，本国男士反倒不太适合，所以很少人会选择，一直到现在的冬季还积压着。因此，程澜很希望有一天，有个理想的顾客来买，那该多完美啊！
　　今天，虽然对方跟自己有过一些怪怪的经历，但是程澜也不把这放在心里，顾客就是上帝嘛！
　　程澜跑到柜台下面，费劲地从里面移出一个包装完好的大纸箱，打开封条，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许多精致的丝质衬衫。他小心翼翼地抱出一捧衣服，拿给站在店中央的展示台旁的客人。
　　程澜耐心地一件件铺开，给左毅成介绍。左毅成依然脸上很平静，毫无表情，但是可以看出他在乖乖地听介绍。
　　过了一会，程澜挑出一条黑底白纹的衬衫，笑眯眯地递给左毅成，示意这件很适合他。
　　左毅成接过衣服，看了一下，没说什么，就往更衣室走去。
　　过了一会，更衣室的门开了，程澜下意识转头，然后看到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左毅成很随意地右手拎着衬衫，光裸着肌肉健美的上身，性感的锁骨，精瘦结实，让人眼前一亮。此刻，他只有下身还穿着长裤。左毅成整个人就那样随意地倚在更衣室的门框上，略昂着头，迷人下巴翘起，半眯着眼睛，流露出放荡不羁的感觉。他左手插着裤袋，右手扬起朝程澜招招手。
　　“你过来。”
　　程澜直愣愣地盯着对方，似乎没反应过来。
　　左毅成低头，皱着眉抖搂一下领口处的相连的黑底白花丝巾，在整件衣服上是起装饰性作用的。
　　“你能不能帮我系一下？”
　　程澜立马反应过来，不假思索地走上前，顾客关于着装的需要当然要满足的嘛，可是……等等！帮他系？在这样的情况下！
　　程澜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正盯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眼神勾人地看他，.想在试探他来不来。
　　程澜心里砰砰跳，喉咙有点紧，腿有点发软。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个，先生，其实你穿的时候把扣子系上就可以了，不，不一定要系那条丝巾的。”
　　“我想系。”左毅成表情很严肃地回答，貌似不帮他系的话待会就会地震似的。
　　“那好吧。”程澜硬着头皮走上前，直到离左毅成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的头顶刚好抵在左毅成的鼻子前，眼睛离得那么近，可以清晰地看见左毅成的锁骨。隐隐约约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左毅成缓慢呼吸出的热气，轻轻的扑在他的颈窝处，痒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