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谁人顾》一时云起

2、传说中的莺歌燕舞

　　阿河眉头紧蹙，手里还攥着衣角来回揉搓，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今日长河准时赴约，对方姑娘长得倒是不错，性格开朗。为甚么长河表现的如此为难呢，他们之间的对话是这样的。
　　长河：小姐请坐。
　　姑娘：公子就是顾王爷的世子顾长河？
　　长河：正是。
　　姑娘：你这胭脂哪买的，颜色很适合我耶。
　　长河：西街兰蝶坊
　　姑娘：你那眼线描得不错，哪学得手艺，教教我。
　　长河：。。。。。。。。
　　姑娘：还是丫鬟做的？赶明把她叫来叫我家姿儿跟着学学，咦，你身上抹香粉了吧，茉莉花的，这味儿不错。
　　长河：。。。。。。。。
　　姑娘：嘿嘿，我说咋这眼熟呢，你这眉是照着倚雪阁的抚琴的样儿描的吧，学得不错不错。
　　长河：。。。。。。。。
　　姑娘：我觉得你这人挺对我胃口的，咱俩也挺合的来，我回去就跟我爹爹报喜，咱俩再继续发展发展。
　　“那后来呢？后来还聊了些什么？”正到关键处长河就不说了。
　　“哪有什么后来啊，我赶紧就溜了，这姑娘，丫的都不是一正常人。”
　　“我倒觉得挺好的，你俩应该挺合拍的。”
　　长河脸色一变，把头扭到一边，“哼，阿姐，你这是幸灾乐祸啊。”“我哪敢啊，呵呵，话说回来，那姑娘叫啥名啊，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呢。”要想听八卦就得先把我这笨蛋弟弟给哄好咯。
　　“娄莺歌。”长河回答说。
　　啥？娄莺歌。“这姑娘名儿的好啊，他是不是有一妹妹叫夏燕舞。”我轻声问道。
　　“对啊，姐你怎么知道？”
　　哎呀妈呀，我说能看上我奇葩弟弟的女人定是什么更奇葩的人物，果不其然啊，莺歌燕舞形容的是烟花之地的灯红酒绿，声色靡靡。那娄莺歌和夏燕舞是表亲，两位千金小姐在京城可谓是名声大噪啊。姐妹俩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能歌善舞，多才多艺，但是京城里这样的好女子多了去了，她俩之所以这么为人所道知，是因为，一个爱嫖一个好赌。
　　那娄莺歌是勾栏院里的常客，玩起小倌来那是从来不手软，甚至曾和世家公子为抢一个伶人一掷千金，虽然这只是传闻，但是从来都是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还有那夏燕舞，京城的各个大赌坊都视她如上宾，那夏小姐在赌坊里和那些光膀子撒臭汗的男人是称兄道弟，挥金如土啊，估计她那将军老爹见了是要怄得吐血的。
　　“长河，你是不是做了啥事惹爹不痛快了，他怎给你寻的这户人家？”我有点怀疑是爹爹想趁此打击报复。
　　“没有啊，爹说了，那娄小姐虽说名声不大好听，但着实是个还姑娘，早些年他见过，很是知书达理，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那些传闻都是空穴来风的。”长河说罢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那你准备怎么办？回绝爹爹吗？看来那小姐对你倒是挺中意的。”我悠哉悠哉的喝茶，随口问道。
　　长河已走至门边，听到我的问话，回过头来说：“我才不管呢，反正我是不喜欢那家小姐，我饿了，二娘在哪呢，怎么还不吃饭呢？”
　　“二娘去娄尚书家搓牌九了，今天厨子放假。”我拍拍衣裙，起身走至他身边，说道：“二娘交代说你回来了就去娄尚书府上，她们等着你呢。”然后笑着轻拍了下他肩膀，扬长而去。
　　第二日我特地早起去长河房间串门，没想到推开门，床上被子叠得整齐，人压根不在。我从南苑逛到北苑，途径花园，水榭，长廊愣是没见他的人影，最后直奔厨房。果然，那蹲在地上啃鸡腿的不是我弟又是哪个？
　　“阿河，你大清早的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嫌腻口啊？”我走过去踹了踹他屁股。那小子头都没抬，嘴也没闲着，含糊不清的说：“我昨晚一晚上没吃东西，现在是逮着什么吃什么。”
　　“你昨晚一晚没回来，我去你房间看过了，我落在你床头的帕子都没挪过地儿，而且你还穿着昨个出去时的衣裳，说，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我质问道。
　　他抹了抹嘴边的油，咽下最后一口鸡肉，满足的摸摸肚子。说：“总算是填饱肚子了，阿姐，你还别问我去哪了，昨晚就是场噩梦啊。我听二娘的话去了上尚书家吃饭，那娄莺歌还没等我坐下吃口菜就拽着我往外跑，说是要去踏青。”
　　“等会儿，你是说你昨晚上是和娄莺歌在一起，还踏青？”我打岔问道。
　　“是啊，大半夜的在树林子里瞎晃荡，一整晚我啥都没吃呢，所以一回来就来厨房找吃的了。”说罢，他朝自己衣衫上抹了两把，赫然俩大油印子。
　　“那就是说，昨晚上就你们俩人，孤男寡女的，弟啊，你没别那丫头占啥便宜去吧。”我拉过长河，左右打量。
　　长河拍拍胸口，说：“放心吧姐，我可是誓死保卫我的贞操呢。”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就你，还有贞操可言，那你们半夜出去的事二娘也是知道允许的咯。”
　　长河点头如蒜。
　　“二娘也真够狠心的，不过这也难怪，免得你再祸害别人丢爹爹的脸面，早早把你推出去让别人祸害也是好的。”我说完转身就走，留他一个在那里继续嚷嚷：“你那是亲姐姐说的话吗，回头我叫二娘也给你安排个花花公子相亲去，哼。”二娘知道我的心意，才不会呢，我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