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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后院儿起火
刘德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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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辉睡了足足一天一夜,又生龙活虎的能跑能跳能砍人。在袁子温面前晃来晃去,嘿嘿笑个不停,看得她鸡皮疙瘩抖了一地。“你闲的发慌了是不是?!”她抓起一个令箭掷到他的头上,快准狠,刘德辉捂着青红了一块的脑门儿委屈的看着袁子温讷讷道:“末将又惹您哪里不高兴了?!”
“去吧泗水河对岸白虎湾的水源切断。”袁子温翘着二郎腿我在宽大的帅椅中,半眯着眼睛,像是困倦极了。
刘德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嘟囔着:“人家刚死里逃生,又派我去河对岸送死……”袁子温哼了哼:“你小子命硬,阎王爷怕被你克死,不敢收你的。”
胡子微微上翘,他瞪着圆乎乎的眼睛,掸了掸袍子,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说:“兵来!”袁子温眼皮也不抬一下:“没有。你自己带回来了多少兵,就带着他们去,赌个河道,多大点儿事儿。”
刘德辉黑着一张脸默默地看了袁子温片刻,任命的走出去,嘴里唱着昆腔:“我本是卧龙岗散淡人……”散淡个屁!袁子温腹诽:在山上当道士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才让长老赶了下来,还散淡?!我呸!
半夜,听得河对岸一声怦然巨响,火光冲天,袁子温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牛鼻子,还算有两把刷子。”章永成立在门外看见冲天的大火,心中一颤:幸好老刘这老小子儿是自己兄弟,要不然……
“永成!把老子的酒拿出来,等刘德辉回来,给你们两个时辰的假,爱上哪儿疯上哪儿疯去!”袁子温的声音透过单薄的门板传来,听着似乎很是愉悦。章永成一乐,将军就是将军,女子怎么了?!可比爷们儿一点不差!
崇州城里安静极了,刘德辉章永成哥几个跑到了城外的山包上豪饮,打野味儿。眼睛瞄着河对岸沉静如水的夜色,时不时的说着话。
“你说咱们将军相公听见朝廷里的风言风语,能不能跳起来?”章永成撕下一只兔子腿,放在嘴边啃着。黄江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哼,王爷跟那些人一样,哪里看得到将军的好,一味的责怪,将军在军中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用袖子蹭了蹭嘴边的油。
卫肃没有吃,手上拿着个酒壶捻酸道:“你们都看错了!陆轻寒,是深藏不漏……”
陆轻寒坐在书房里把玩着棋子,这玩意儿是皇帝哥哥送来贿赂的,边关一日比一日紧张,蛮金率军二十万压境,而西北军不过八万人,就是再多的珍奇古玩,也压不下他躁动的心。
“老赛!”陆轻寒摇着折扇步出书房,“天气怎么这样热?!给我撬几块儿冰来!”赛管家看着不大的太阳,莫名道:“王爷,您不是最畏寒的吗?往日里这样的天气,您可是从不喊热的。”
陆轻寒立眉瞠目而视,颇有些尴尬:“是嘛?!我……”他猛摇扇子,扇的衣袂飘飘,反倒是满头大汗:“算了,备轿,进宫去重华殿,找十二皇弟避暑去,他那里凉快!”
赛管家咕哝着:“这哪是进宫去避暑,分明是坐不住了。”
皇帝大人一早就坐在御书房里勤政爱民,酸痛的肩膀散了架一般的难受,进来没有笑话可以听,边关形势不明,也不知袁子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头疼着,又听闻因为流民拥聚,崇州、涿州、济州三府已经出现了瘟疫的异状,不知是什么人暗中散布流言,言之天不愿见女子为将,如今祸害西北,天降灾祸是在示警,袁子温不得出战。
“哪门子的劳什子胡言乱语,蒋崇元!”他摔了毛笔,砚台扫在地上,洒了一副丹青山水泼墨图,蒋崇元蹑手蹑脚的走上前,躬身道:“皇上吩咐。”
“把杨文年,裴世章,巴启罗他们给朕找来!”皇帝火了,前线打得火热,后院儿起火?!
三府的官员是皮太痒了,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都他妈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