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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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什么不等我。”
“那你，为什么又没来？”
我耗费了我十二万年的功力才说出这句我想一直藏在心底，却又一直想当面质问他的话。
他没有答话，我因是背对着他，并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神态
转身便欲离去，毕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那边”
我反应了很久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不是那边的路。
“谢谢”
转过头，与他擦肩而过，就像我们的缘分。
那年师傅收白渊为关门弟子，意为十全十美圆满之说。比我大一万岁的小狐狸就成了我的十师弟。
起初我唤他为小师弟，他并不应。
那年我年少气盛，便气冲冲的去问他
“我唤你你为什么不应？我真捡回只无情无义的小狐狸！”
“我比小九大一万岁有余，不小了。”说完却转头走了。
亏我起初还冒着被师傅责罚给他偷吃的，却是这么个冷清冷面的东西！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理他。
两个人就别别扭扭了好几天。
......
两天后师傅却派我们两个去凡界买一样东西，却说是叫月饼的一样点心，昆仑墟中并没有人会做这样点心，谁知道二哥从哪听来的这东西，别说做，我活了几万年连听都没听过。所以只能到凡界一趟。可知，我却与我那十师弟谁也不理谁，想到与他一路就浑身不自在。
出了昆仑墟，他先腾了朵祥云去了，完全没有与我同行的意思。
哼，我还能走丢不成？盘缠可是在我这！
便也架了朵祥云往凡界去。
本想卖完东西就回去，可是人界这时离八月十五还早，便准备在人界逗留几天。便准备去逛逛这人间的夜市。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这人间的集市人头攒动，灯火阑珊，妄玉山和昆仑墟都没有过如此的热闹。
街市尽头几家卖小吃的街摊，阳春面，灌汤小笼包，豆沙馄饨，羊汤……叫得出来的，叫不出来的，飘着香味刺激着我的嗅觉。
“小二，来碗面。”
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想着这趟出来的甚好，甚好。
吃完了抹抹嘴，正要拿钱结账，却摸不到钱袋。只能嘴角一抽，我堂堂一位神仙却叫凡夫俗子把钱袋摸了去。
妄我几万年修行。
出来之前师傅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法术。这算不算万不得已？
无奈之下捏个诀，隐身溜了。
只是把师傅给的盘缠给丢了，思衬着是把树叶变成银两好还是用石子好。
眼前一个七八岁半人高的小男孩，灰头土脸，衣裳破烂，是个小乞丐，蹦蹦跳跳很是高兴的样子。那孩子却撞上了个穿金戴银的妇人，然后……摸走了那妇人的钱袋。
这……这不是之前撞我的那孩子吗？莫非……我的钱袋？
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
心想着，既然是个凡人的小孩，最好是用法术把我的钱袋“拿”回来，可是师傅说了不用法术，便先跟着，再想旁的办法吧。
却说跟着他到了个河边，离那人烟熙攘的集市不知多远，只听那河水的潺潺声，和远处灯火盈盈，身旁全是半人高的芦苇，哪还有什么小乞丐？
“吃了你的心，我便能成仙！”从水里升腾一个墨绿衣裳女鬼，长长的衣袖，款袖口。苍白的脸散发着幽幽的青色，周身都是那不祥的死气。
这话便是他说的。
可知我当时刚上得昆仑墟学艺，再加上我天天只晓得玩耍闯祸学艺不精，会的法术甚少。对付一般凡人倒是绰绰有余。
当下正想我该捏个什么决来让自己全身而退，手脚却被水草缠住不得动弹半分。
原来，是个水鬼。
“你一曲曲女鬼，何德何能生吞本仙的心？”师傅教的挣脱术怎么念来着？
正想着，一柄冷剑却直冲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柄剑却将那剑挑开，正是那月影剑，剑的主人一袭白衣，黑眼黑发，一个回身就将那女鬼制服，就地正法，灰飞烟灭。
“这些年你就学会了吃吗？”说话的正是我那师弟，正提着他那把月影剑。
没想到会是他，我有些尴尬。
“用你管。”我说的有点没底气
“不管，我以后再也不管了！”
他本想抬脚就走，却拿起我的手瞧。
“你受伤了？”
刚刚被水草缚住手脚，急于逃脱，水草把腕子割破了，现下正沿着手指滴血。
“笨啊，一时不在你身边都不行。”语气里却都是宠溺。还用法术给我止血。
“谢谢……你”低下头嘟哝了一句。
话没说完却被人揽入怀抱，眼前是那袭依旧不落半点灰尘的白衣。
“师弟？”我抬头看他。
“以后叫白渊哥。”
“啊？”我反应不过来。
“叫渊哥哥”
“哦”我顿了顿
“渊哥哥。”
地下头不在看他，耳朵却发热。
记得当时年纪小，我爱谈天你爱笑。
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卢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