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芳菲尽》三月七浅

3、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去哪？”话一说出，莫落夜就被染紫涵拉到了一地。莫落夜看着眼前的地方‘流云楼’，不禁眉头微皱，却还是任凭染紫涵拉着他进入楼中。
　　果然是烟花之地，那些脂粉气味可是浓的很呢，凤眼闪过一丝厌恶，他怎么会带他来这种地方。
　　嗯，还有，这个地方妖气甚重。莫落夜暗中把灵力聚于掌中，哼，只要那些妖敢过来，他必定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莫落夜还是不免有一丝担忧，这地方凡人还是太多了。
　　流云楼的小倌和恩客都看着来人，顿时喝酒的举着酒杯忘记了饮，倒酒的托着酒壶忘记了倒 。楼中之人都停下驻足看着来人，赞叹，楼中清倌怎比得上他们两人。
　　迎面走来几个女子，容貌倒是绝色，只是，莫落夜皱了皱眉，不禁冷哼，分明是妖吗。
　　等到几个女子走近之时，脸上皆露出惊恐之色。
　　“姐姐，他是我的朋友哦！”染紫涵拉着莫落夜看着几个女子，眼中满是开心。
　　原来是他的姐姐，怪不得他会带他来这，莫落夜眉头渐舒。紫涵，真是差点错怪你了。
　　可是几个女子脸上依旧是惊恐之色，其中一位红衣女子对染紫涵说:“紫涵，我们带你的朋友去雅间可好？”染紫涵点点头。莫落夜看着红衣女子脸上颇有欣赏之意，很镇定吗。
　　莫落夜随着她们到了雅间，可是染紫涵却不在，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几个女子一下皆跪在地上，依旧是那个红衣女子开的口:“小弟年幼不懂规矩，冒犯了御灵之神，还望御灵之神不要怪罪，都是我们没管好他，请御灵之神责罚，但求御灵之神绕过小弟。”其他女子都附和:“求御灵之神绕过小弟。”
　　是这样呢，莫落夜嘴角微扬，一抹笑意而现，紫涵，其实你很幸福的。看着地上惶恐的女子莫落夜声音渐柔:“你们起来吧，我不会伤害他的。”
　　女子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莫落夜，拼命磕头，“谢御灵之神，谢御灵之神。”染若惜看着莫落夜诧异之极，妖界中传说御灵之神冷酷无情的很，遇妖便杀，哪有这么轻易放过妖类。
　　另一房内，染紫涵看着眼前站着的绿衣女子很是奇怪，“姐姐，你们把莫落夜带去哪了，干嘛不让我去。
　　”
　　不染绿萱看着他眼中尽是宠溺之色，却又极为担忧，“紫涵，别和他走的那么近，他会杀了你的。”染紫涵摇了摇头，“不会的。”
　　“会，紫涵你可知道他是谁？”
　　“御灵之神啊！”染紫涵不以为意的回答。
　　染绿萱惊愕至极:“你认得他。”
　　“嗯，他说过他不会杀我的，他是我的朋友。”染紫涵很认真的说。
　　“紫涵，你还小，你不懂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杀过的妖太多了。”染绿萱眼中是惊恐、是痛惜，还有憎恨。
　　染紫涵看着她很疑惑，不是那样的，姐姐定是误会他了，可是他真的杀了很多妖吗？不会的，他要找他问清楚，“姐姐你带我去找他，我要向你证明他不是那样的。”染绿萱自是不让染紫涵去，无奈之下染紫涵只好闯了出去。
　　莫落夜唇边的笑意渐淡，语气也渐冷，竟带一丝嗜杀之气。
　　“哦，那我倒很想知道，妖不呆在妖应该呆的地方，来凡间是何？”一群女子更加惶恐了，“请御灵之神责罚。”
　　“原因。”很简单的两个字，对她们来说却是噩梦。
　　“我们只是想体验这人间的至情至爱，我们并无害人之意。”染若惜闭着眼睛一咬牙就那么说了。
　　她们一直对她们的母亲很好奇，她们的母亲是狐妖，而他们的父亲却是个凡人，母亲和父亲很早就离开她们了，那时候紫涵还是一只小狐狸，她一直记得母亲离开时说的话，“此生爱过我死而无憾了。君离，这些年有你陪着真好，你别怕啊，我这就来陪你了，黄泉路上能与你作陪，是我此生最后的奢望。”她一直不明白为何母亲为了父亲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她只是想明白而以。
　　“至情至爱。”莫落夜细细的思量着这四个字，看向染若惜，“你叫什么？”
　　染若惜愣了，满是疑惑的看着莫落夜说:“染若惜。”或许这个御灵之神真的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当染紫涵刚说完名字之时，染紫涵就堆开房门闯了进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染紫涵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姐姐，你们……”他又转而看向莫落夜，只见他正坐于桌前，右手把玩着茶杯，抬手轻抿，好像在一却都与他无关。
　　赶来的染绿萱看到此场景也跪了下来。
　　莫落夜看向染紫涵，他怕是要怪罪他了，唇边不由着轻扬起一抹笑，扬手，“你们先下去吧，我与紫涵有事要谈。”地上跪的女子皆不动，莫落夜的眸子微泛怒意，但当他看到染若惜的眼睛时，没来由的想给她一个交代，“我绝不会伤害他。”
　　那句‘绝不会伤害他’是一个保证，是他向她也是向他许下的一个承诺，
　　而他也为这个承诺信守了一生一世，却也深深的伤害了他，也让他痛了这一生一世。
　　染若惜看着莫落夜的眼睛竟没来由的信了他，她相信他是不一样的，他也相信他不会伤害染紫涵的。
　　她带着那些女子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房间内只剩下染紫涵与莫落夜出，只是两人都沉默着，一时间安静的有些怪异。
　　莫落夜拿了一个茶杯倒好了一杯茶，看着染紫涵笑的魅惑，“过来，喝杯茶吧！”染紫涵看着他竟似有些堵了气，硬是不过去。莫落夜看着他笑的更欢了。
　　看着坐在那儿喝茶的莫落夜，染紫涵怎么也沉不住气，他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会杀了我的姐姐们……和我？”
　　莫落夜抿了一口茶，“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那我的姐姐们呢？”语气中满是焦急。
　　“你想我怎么做？”
　　染紫涵一惊又转化为乞求的神色看着莫落夜，“可不可以不杀她们。”
　　莫落夜递了一杯茶给染紫涵，“
　　好，你要求的，我便答应。”染紫涵听到了答案，高兴的接过茶一仰而尽。
　　莫落夜看着染紫涵亦是开心，只要他开心便足够了，那些妖若不害人，也是可以不杀的。
　　命运从来便是如此，有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是错了。只是有时候、有的人，明明知道错了，却还要一直错下去。不敢纠正，那是因为会疼的，刻骨铭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