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染]那些年》京木良平

54、第五十三章 虚圈

　　我很感谢海燕能在花枯最后的时候那么说。

　　葬礼的时候蓝染和银都给面子的到场了，趁着上香的时候，我问了海燕为什么最后要那么说。
　　然后海燕露出了一种非常无可奈何，而又坚定的表情这样回答了我。

　　“因为我不能欺骗她啊。我遇到了一个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的女人，所以我不能欺骗花枯。”

　　说完他转头望向葬礼中的一个女人，那是我上次在十三番队看见过的，好像是叫做“亚美子”的女人。

　　“是她？”

　　“嗯，很坚强，又温柔的女人。”海燕这样说着，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会结婚吗？”

　　“诶！？”他先是慌乱了一阵，耳根都红起来之后，小声说道：“会，我会向她求婚的。”

　　我看着花枯灵堂上黑白的照片默然。

　　如果让你知道了这件事，你肯定会露出快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吧？然后说着那个笨蛋终于有人要了之类违心的话，晚上自己躲在房间里哭吧？

　　已经前往转生的你，还会因为这里的一切而感到喜怒哀乐吗？

　　蓝染和银陪着我慢慢走回瀞灵廷的时候，蓝染少见善解人意地和我说：“花枯小姐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实在遗憾。”

　　我没说话，银却笑起来：“也有蓝染队长会承认的美女吗？”

　　“这是事实哦，银。”

　　银这家伙比蓝染还过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笑嘻嘻的夸张笑脸。所以也没人追究他为什么会在葬礼上笑出来了。我心烦意乱地听着他们两个在扯着各种各样的事，很想找点什么事做来让我忘记花枯的事。

　　就假装花枯还在流魂街好好地活着，只是我没有时间去看她。我很忙很忙，忙得会很久没时间去看望她。

　　“蓝染队长怎么看家人呀？”银突然问道。

　　蓝染看了我一样，微笑到：“应该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银没说话，露出好像讥讽一样的笑容。

　　虽然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但是第二天的教课还是要继续。倒不是说不可以申请丧假，但是我现在想要尽快忙起来，投入近工作状态或许会让我好受一点。早上肿着眼睛起床，蓝染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了。

　　“明帆，稍微收拾一下自己吧。”

　　“抱歉，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这样说着我就直接没有吃饭打算出门了。蓝染想了想没说什么，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蓝染非常注意自己的衣着言表，还有什么言行礼貌之类的，而且当上队长之后是越来越注意了。所以也经常严格地要求我和银……不过他倒是放任东仙了……看来他对于东仙的审美也很头疼吧。

　　出门之后银意料之中地等在那了，看来乱菊那个小姑娘真的对他来说不一般吧。

　　“啊啦~明帆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逝者如斯夫呀~明帆不要太伤心啦，要加油啊~”

　　我对于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很惊奇，银又端详了我一阵，接着说：“明帆也可以找新的家人呀~蓝染队长不好吗？”

　　“蓝染……”我头疼的想着。

　　“是呀~蓝染队长很喜欢明帆呢~”

　　后来我们就谁都没有再说话。一路沉默着走到教室门口了银才有些郁闷地开口：“接下来，明帆就去上课吧~我去随意溜达溜达~”然后逃避什么意义地径自转身走了。

　　课堂上乱菊一如既往地认真听课，跟她周围的一些女生都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相反地脾气很爽快长相也漂亮的女孩子在男生之间很受欢迎。想到她跟银站在一起还是蛮般配的，不禁感叹怎么周围都是些幸福的家伙。就连海燕那伙都找到了要结婚的对象，我却除了自己之外好像没有别人了。

　　蓝染的话……除了想要奉献出自己的忠心和人生之外，别的感情……或许是喜欢吧？但是像是乱菊这样的，海燕那样的感情……还不到那种程度吧？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如果这也是因为我没有心，那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准真的是因为没有心吧。

　　对花枯的悲伤也仅仅是那种……遗憾的悲伤。

　　对于这样的自己我非常的痛恨，也很无奈。如果要填补我的心，或者说是要让我有心的话，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浦原喜助的那块崩玉。但是他现在带着崩玉不知道逃到那里去了，这也就意味着我还得维持这种状态不知道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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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破天荒地蓝染穿着羽织招摇过市来接我下班。看着他笑的好像是世界大战结束终于解放了一样，我就有种闹心的感觉。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蓝染一笑的这么灿烂，就一定会有人倒霉。上次他这么笑的时候，直接把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踢出了瀞灵廷。再上次他这么笑的时候，是他那块崩玉研究出来的时候。

　　他迫不及待的拉住我的手，等走离真央好远，人渐渐少了很多的时候。蓝染就轻轻地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跟我说出了让我差点直接坐地上的话。

　　他说：“我在四枫院夜一的遗留物品里，发现了进攻王域的方法。”

　　王域！

　　跟所有地方一样，尸魂界也有一个类似信仰般的绝对的存在，那就是灵王。灵王统治者整个尸魂界，制定了这里的法则和生活方式。甚至可以说是灵王创造了尸魂界，站在尸魂界的绝对顶端。

　　灵王所生活的地方叫做王域，如果进攻王域的话……就会成为绝对凌驾在尸魂界，虚圈和现世的存在吧！

　　这家伙疯的很有目的性啊！

　　“不对！你是怎么找到夜一的东西的？”

　　蓝染无奈地看着我：“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以及平子真子等人所有的遗留物品我都在当晚和要一起拿来了，一直在研究他们的东西。”

　　“那王域……”

　　“王域的打开需要王键，虽然王键是零番队和王族人才有的，但是在四枫院和浦原的东西中，提及到王键是可以创生的。”

　　“那玩意要是能造出来王域门槛岂不是都要被人踏平了……”

　　蓝染眯起眼睛：“没错，所以是一般人不可能用的方法。王键的创生需要牺牲一个重灵地为代价。而重灵地问位置是不断变更的，也就是说如果浦原喜助也知道了这个方法，他一定会想到我也会知道。那么，他藏身的地方就一定会是这次的重灵地所在……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有我们的平子队长也在那里。”

　　“所以你要开始找浦原喜助了？”

　　他皱起眉头：“不急，找浦原喜助是必须的事，目前是，等。”

　　“等？”

　　“等所有人都麻痹了神经，以为毫无波澜的和平就是生活的主基调的时候。等他们对我完全没有戒心的时候，就是一切开始的时候。”

　　我深深觉得蓝染真是个能忍耐的人，再次重申一遍，任何东西在尸魂界这种时间不再奢侈的世界里，都是渣渣。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知识、金钱、经验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蓝染跟我说着惊世骇俗的话的时候，周围即使有些路过的人也都是平常地微笑点头问好，没人怀疑这个宅心仁厚的，副队长的时候是各位副队长典范，队长的时候是各位同届新任队长典范的蓝染产生丁点的怀疑。

　　这种叼炸天的谈话方式也是蓝染比较推崇的，这种边走边谈的说话方式是最不容易被人怀疑的，特别是跟我这种已经对外公布了亲密关系的人，这样的谈话方式更显得自然。

　　我觉得如果他就算不是生在尸魂界而是在现代社会的话，他一定会是那种□□头目，或者是政府的高层人员之类的。

　　“哎呀~好巧呀，蓝染队长，明帆~”

　　银晃晃悠悠地走来，我伸长脖子向他后面看去，果然一个小小的橘黄色背影跑远了。看背影像是在……哭？哎呀哎呀这孩子，我看着银依旧是笑嘻嘻没什么变化的脸，不禁感叹。

　　结果我还没感叹完，蓝染就噎的我差点喘不上气去见花枯。

　　“明帆，明天你就收拾一下跟我去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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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虚圈，就是虚生活的地方。

　　至于它到底是不是个圆圈，又跟圆圈有什么关系，这件事真央的课本里没有写，就连看上去无所不能的蓝染也不知道虚圈的历史。

　　第二天蓝染光明正大的替我在真央请了丧假，然后光明正大地就在五番队队长室带着我们——我，银和东仙拉开了黑腔。

　　刚落地我就被带着沙子的狂风刮的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等风停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全身都是沙子了。仔细一看脚底下踩的也是细细软软的白沙，头顶上是漆黑的看不见星星的深沉夜幕，宽广的夜空中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孤零零地挂着。

　　放眼望去周围全都是无垠的沙漠和无边无际的夜空。

　　真是一个压抑的地方。

　　“喂，我们要……诶？”我转头想问问接下来到底是要去哪里，结果意外地发现他们三个人，啊，除了东仙，蓝染和银带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可恶笑脸看着我，在离我至少有二十多米的地方看着我。

　　干什么？

　　“嗷！”

　　我猛地回头，身后一只……四只巨大的虚对着我发出震天的咆哮。一只基利安已经张开大嘴开始对我凝聚红色的虚闪。且不说基利安行动迟缓没有智商怎样怎样的，现在一只基利安已经抓紧机会开始准备发射虚闪，剩下三只不知道是普通的虚还是亚丘卡斯瓦史托德，不过看起来都有些智商。其中一直看上去最瘦小的牛头人酋长已经开始跟着基利安一起对着我放虚闪。

　　虚闪根本对我没有用啊拜托。

　　不过这种情况下，身处虚圈，身后几个人一副见死不救的样子，如果引来更多的虚的话会寡不敌众的吧。就算是可以自动痊愈，如果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会死也是一时半会的事。

　　打定主意之后我直接拔出刀认真面对这四个对手。

　　先伸出一只手吸收掉基利安和牛头人酋长的联合虚闪，然后转身架住另外两只趁空档攻过来的虚。牛头人在后面用爪子直接捅进我的肚子，我吃痛地差点把刀扔了，另外两只见我手上的力道松了许多也借机大力压下来，利爪直逼我的脑袋就过来了。

　　我伸腿踹开其中一只，身后的牛头人也抽出爪子。我伸手对着剩下的一只虚的脑袋一记白雷，基本要把刚刚吸收的两发虚闪全都放出来了。然后也不看那只虚被我打成什么样，握紧刀转身砍上牛头人。

　　牛头人迅速收手，却仍然没来的及，右手直接被我干净利落地砍下去。它毫不在意地向后猛跳一步跟我拉开距离，它后面的基利安缓慢地迈着步子想要把我踩死，我用瞬步一边制造灵力踏板一边向上行进，到达基利安脸部位置的时候直接劈碎它的骨质面具。

　　后面想也不用想是谁喝彩似的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

　　我翻个白眼，基利安化成灵子消失时，后面牛头人酋长突然出现，我仔细一看，原来这货长出了一双巨大的翅膀。地下还剩下一直不会飞的对着天上的我发出一发虚闪，我刚想吸收掉那发虚闪牛头人用那个什么响转直接冲过来照着我的脑袋劈过来。

　　我实在是不知道脑袋还能不能自愈，所以只好架刀挡住。眼见着地下那发虚闪就要打中我，我咧开嘴看着牛头人。

　　本来还不想用红樱的，但是这样下去没办法玩了。

　　“红樱！”

　　刀身开始发出绚丽的绯红色光芒，然后虚闪直接不受控制地开始向着刀刃移动，然后化成灵子带被我吸收殆尽。面前的牛头人见状惊慌地把瞳孔收紧成一条细线，然后也不敢再碰我的刀刃。
　　拉开距离后我惊奇的发现，牛头人刚刚被我砍掉的右手已经重新长出来了。

　　原来它也会超速再生啊。

　　我得意地挥着散发出诡异反光的红樱朝着牛头人一口气直接看过去，它见状不对后随手在空中一抓，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把墨绿色的长枪。不过看起来应该同样是灵子构成的。

　　我暗笑一声却不幸地发现那把枪是特么投掷的！

　　速度之快简直是我根本就反映不过来的！眼看着那把比我还要长出一米多的枪就要投中我，我赶紧一个瞬步跟他拉近距离。

　　牛头人好像看出我的弱点一样再次在手中凝聚了一个长枪摆好架势，俨然是打算再对着我来一发，我拼命地用瞬步贴近它，它没想到我能直接这么果断地跟它近到都要脸贴脸，手上的动作一怔。我趁机直接用红樱毫不留情地戳进它的肚子。

　　牛头人果断地向后猛地一退，主动将身体抽离刀刃。鲜红的血液滴滴嗒嗒地顺着它苍白的肚子流淌下来。它用一种很吓人的眼神盯着我，突然就开口说话了：

　　“不能，愈合。”

　　诶？你会说话的吗！！

　　我稍微震惊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刚打算举刀直接给它一个干净利落。蓝染突然一个瞬步出现在我身后暧昧地从身后抱住我，然后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

　　“放过它吧，明帆。”

　　身后银和东仙非常有眼色地瞬步上前，东仙拉住牛头人，银跟在东仙后面絮絮叨叨地说：“哎呀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你辜负了我们的期望啊，你怎么能碰明帆的刀呢，你怎么这么笨呢……”

　　我诧异的目送他们离开去了不知道那里，然后自然地垂下手任由蓝染抱着。

　　“明帆真的很厉害啊，看来这种等级的试炼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无奈地说：“本来就不算什么吧，本来就能痊愈什么的。那自己的实验品冒险很恶劣啊。”

　　蓝染像是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在我耳边笑起来：“明帆可不只是试验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