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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初见?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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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后宫,映月阁内,一丫鬟打扮得粉衣少女手执一雕凤紫砂壶,缓步走向一蓝色水袖的罗裙女子,看着女子的背影叹了口气。
“公主,您再惦着那人也于事无补啊,皇上早有将您嫁与马少将之心,这……”
“本宫自然知晓,可本宫与天哲哥哥只有兄妹之情,现在父皇却……哎……”女子回身,带泪的凤眼微红,红唇微嘟,如凝脂一般温润的巴掌脸上赫然垂着几滴清泪令人生怜。
“公主……您……”小翠见着自家主子落泪,心上一急,手中的紫砂壶也险些掉落。
“罢,小翠,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只叫上小安子随驾即可。”风依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执起袖末拭了拭脸上未干的泪,叹了口气说道。
“是!”
养心殿内……
“启奏皇上,近日黄河下游水汛成患,昌州、永州一带因瘟疫肆虐导致难民剧增,不知这……”左相柳元双手呈上奏折,抬眼疑惑的望着皇帝。
风泽远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盯着正在悠闲喝茶的司冰宇,口中却是对一旁毕恭毕敬的马天哲问道:“天哲可有妙计?”
“回皇上!微臣认为应该将难民逐出城外,筑堤防洪,加大税收用充实国库,以防瘟疫肆虐。”马天哲向前一步拱手道,末了还不忘挑衅的瞥一眼司冰宇。
“那宇儿认为该是如何?”风泽远饮了口茶,慢慢放下茶杯。
“皇上舅爹,宇儿敢问您,若是您家一年种植的粮食塞满了屋子,您是花钱请人把原先的旧粮仓拆了,盖一间新的,还是把粮食卖了,换做银票?”司冰宇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马天哲后,盯着风泽远淡淡道。
“自是卖出,余可解岁之温饱即可。”风泽远疑惑的敲敲桌子,不解这小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那黄河之水何尝不是如此?水即为粮,坝即为仓。卖粮,即等疏通河道,再将导出之水引入田地。既可治患,亦可减轻百姓劳动负担,何乐而不为?”不去在意风泽远惊异的目光,司冰宇收起手中的玉扇把玩着,似是在说着‘快下雨了’之类的话题。
“有道理!妙计!妙极!那若依王爷之见,这灾民之事又应合解?”柳元不禁拊掌,望向司冰宇的眼里藏不住深深的赞许之意。
“分批为营,理一日三餐,衣食温饱,待水患得治,便由朝廷拨银于其等各自安家。”司冰宇微微一笑,便又仔细端详起手中的扇坠。
“呵,你当皇上是救世主么?直接将这群刁民轰出城外不就得了?违者杀无赦!”马天哲斜眼轻笑,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明主之道在申子之劝独断也,儒家先贤孟子也曾说过——‘民为贵,君为轻。’只有真正理解‘民为贵’的君,才是这天下的王”轻轻抛下这句话,司冰宇便径自起身,离开了养心殿。
看着司冰宇渐渐远去的背影,风泽远暗叹了口气——马天哲自恃身为未婚驸马,狂妄轻佻,若是将女儿许配给这种人……哎。想起自家十六岁的宝贝女儿,“天哲,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马天哲咬着牙,愤然离开。
“皇上……那这水患之事……”
“就按宇儿说的去做吧。”
毕明湖畔,风依晴看着水面的落花和在花边徘徊的锦鲤,不禁想起自己和马天哲,还有那个人……想到那个自己牵挂了三年之久的人,心底仍然止不住一阵抽痛。
“落花抚水碧未怜,无心竟得游鱼衔。”触景生情,一句悲意漫飞的诗句也随之脱口而出。
“公主可知,真正惜花的不是鱼,也不是水,而是看着那花飘落之人。”
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身着银色龙袍的俊美少年,衔着一根叫不上名字的草,已在湖边的树下,望着前方平静的湖面,未束起的青丝散在颈后,额前那随风飘扬的几缕乱发给这人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望去,只如一幅无暇完美的图画。
“你是何人?为何在这御花园之中?”风依晴秀眉微蹩,能进入御花园的,除了父皇特定的贵宾,就只剩皇室宗亲,而若有贵宾,父皇必会通知,那么,就只剩皇室了——可皇室子弟,自己唯一没见过的也就只有那被众皇兄传的如神明一般的表哥,潇遥王爷,司冰宇。
“我?你猜?”司冰宇见对方一脸探究,便说笑着想逗她一逗,毕竟在这大靖国,没听说过逍遥王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看着眼前人似曾相熟的表情,熟悉的语调。眼前人的影子似乎和回忆中那一抹相融合……把风依晴拉进了深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