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玛丽安的怒火 约翰爵士的 ...
-
约翰爵士的回访在布兰登上校告辞之后不久就结束了。埃莉诺相信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詹宁斯太太在今天享受到可以同时打趣她想要撮合的两人所带来的快乐之后，仅仅只对着两人中的一个人打趣的话，那种行为所带来的趣味和快乐却是大大减轻的了。
客人走了之后，埃莉诺全心全意担心的事情，就只有玛丽安会找她来谈话了。
埃莉诺正担心着呢，玛丽安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客人都被送走她们一家也回转到家中之后便冲着埃莉诺发脾气了。
“埃莉诺，你今天说话的内容实在是太荒唐了！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我讨厌詹宁斯太太和约翰爵士那样每天将爱慕呀、丈夫呀这类词当做俏皮话天天挂在嘴边，更厌恶他们用这些来打趣我或者是打趣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我以为你都知道这一点的，没想到……没想到……”玛丽安说到这里，似乎再一次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幕，气愤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快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玛丽安停顿了一下，接着喊道“没想到你竟然附和着詹宁斯太太，和她一起打趣布兰登上校和我！”
埃莉诺没想到玛丽安这一次这么生气，忙想办法来平息妹妹的怒气。“我当时……”
结果玛丽安不等着埃莉诺开口解释更多，又连珠炮似的数落着“当时什么？是没有符合詹宁斯太太来打趣我还是没想到布兰登上校那样大的年纪？这不仅仅是对我无礼的冒犯，更是对布兰登上校一把年纪还没有妻子那种孤独凄清的处境的无情嘲弄！再说，布兰登上校都36岁了，简直……简直……”
埃莉诺沉默了。虽然她的本意的确是好的，出发点也是为玛丽安找到一位能对她好的丈夫，可事实上玛丽安说的没错，她当时附和詹宁斯太太的话说的太突兀了，起码应该等到两个人之间真的存在有一丝丝互相爱慕的苗头的时候，或者是两个人虽有暧昧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再说，那个时候更合适。嗯……总之是自己太心急，好心办坏事了。
埃莉诺没话说了，只好在一边呆着反省自己的错误。
埃莉诺沉默了不代表达什伍德太太没话说。在今天的回访中，达什伍德太太虽说话不多，却也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明白玛丽安生气的原因，所以达什伍德太太没有责怪玛丽安对自己的姐姐发脾气——是埃莉诺先做的不对也是事实。
不过，达什伍德太太反到是被玛丽安那几句指出布兰登上校年纪太大的句子戳中了敏感的神经，所以，哪怕她不会像本内特太太抱怨自己脆弱的神经，可也还是不大高兴了。
“玛丽安，布兰登上校只是比我小五岁，这么说的话，我岂不也是一把年纪了。在你心里，我大概也属于那种‘老的过了时’的人吧。我既没有活力了，也很不招人欢喜了吧……”达什伍德太太打断了玛丽安继续发脾气。
玛丽安一听妈妈这样说，虽然还有一点儿不情愿，却也说“不，这不是您的问题，而是詹宁斯太太的问题。不论怎么看，把布兰登上校和我放在一起来打趣这件事都太荒谬了！”
达什伍德太太可不认为布兰登上校这个年纪算是老，所以想要替詹宁斯太太多说些好话“亲爱的，你要知道詹宁斯太太这么说并不是出于恶意，否则的话，埃莉诺是不会附和她的话的。”
埃莉诺听了达什伍德太太又提到她了，心中苦笑“好不容易妈妈才将玛丽安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开，怎么转了一圈又回到我身上了%>_<%”
玛丽安闻言看了看埃莉诺，承认了詹宁斯太太说那些话是没有恶意的，但埃莉诺的附和实在是让她不能释怀。于是又说“詹宁斯太太说那些话的确是没有恶意的，可那也不表示我能够就这样把那些话忘掉。布兰登上校的确是比詹宁斯太太小一些，但他已经老得可以做我爸爸了，所有的激情现在一定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又怎么可能陷入到爱情这世界上最令人难以自已的情感中去呢——如果年老体弱也无法保护他摆脱这种关于爱情的奚落的话。”
埃莉诺听了玛丽安这番话，其实是想要否定关于布兰登上校“老弱”的，可刚刚得罪了玛丽安，她也只好放弃了这种冲动，在一旁再次装起了雕像。
倒是达什伍德太太反驳了玛丽安“老弱？玛丽安，那么在你眼里我岂不是早已经衰老了呀……看来我活到四十岁真的是一个奇迹了。”
玛丽安急忙解释，连生气都忘记了“妈妈，你冤枉我了！我当然知道布兰登上校还没有老到让他的朋友害怕与他永别，他还该有好多年好活：或是二十年，或是三十年。可那天他对着他的朋友抱怨自己的了风湿病，这难道不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的的病么？更何况，35岁也实在不能说是年轻的了，起码总是谈不上恋爱和结婚的了。”
埃莉诺终于忍不住了，她觉得她很有必要为上校说些好话了，哪怕有些话会重新惹火玛丽安“玛丽安，你得公平些。不可否认，布兰登上校还仍旧是一位身手灵便的男士吧。再说，有几个军人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没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毛病？布兰登上校只不过是在阴雨天抱怨了一句肩膀疼而已，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上校同病弱之类的词语联系在一起，那哪里就是老了呢！”
玛丽安听了挺不以为然“可他还提到了法兰绒背心。要知道，那时只有年纪不轻的老年人的最爱。又有哪个年轻人或者是壮年男士会穿着法兰绒背心呢？那总是和疼痛、抽筋、风湿这些老年病相关的呀。”
埃莉诺知道自己现在是无法说服玛丽安的了。所以她只好说“好吧，我总是说服不了你。所以35岁的男士只好一辈子保持单身吧，因为他们总算是老年人了。”
玛丽安不满了“难道不是么？那些三十多岁结婚的有几个是因为恋爱、爱情？他们大都不过是通过一种与众不同的交易方式‘买’了个妻子而已。他们的妻子要不就是在家中呆着不舒服，要不就是没什么财产，只好通过婚姻的方式将自己‘卖’出去了”
埃莉诺这次是真的无奈了，她想，她这会儿真的是没法子理解玛丽安的想法——这也太极端了。
想了想，埃莉诺只好说“那如果你口中的老年人若是发了烧，你会感到很愉快的吧……是吧，他们面颊通红、双目下陷、口舌干燥，是不是会让你觉得很有趣？”
说完，埃莉诺也不等着听玛丽安的回答就匆忙离开了，只丢下听了这番话之后莫名其妙的玛丽安和达什伍德太太。
两人都觉得埃莉诺今天的一切表现、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太让人奇怪了。本来玛丽安发泄下自己的怒气是在意料之内的，为什么埃莉诺开头显得心虚了，之后又发火了？难道只是由于玛丽安说布兰登上校年纪大了么？（不得不说，两位无意中真相了啊……）
玛丽安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她很快就忘记了埃莉诺离开时的怒气，想到了爱德华费勒斯先生。
“妈妈，说到生病，爱德华是病了么？我们从诺兰庄园搬走的时候曾经邀请爱德华到我们的新家作客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他的消息？我怕他一定是病了，否则的话还有什么能够让他迟迟不来拜访我们？”玛丽安转过头问达什伍德太太。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玛丽安的怒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