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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往事 “我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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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不承认,我就是你的幸运星,一直都是!”瓷新对着对方嬉皮笑脸。
程胡安摆了摆手:“幸运星,我怎么没在天上看过你啊?”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专程为了你才坠落下凡,你还质疑我。”瓷新也死相的回应道。
“也亏得你人瘦不拉几的,不然得砸死多少人啊!”
“我管他们死不死,”一向热爱唱歌且不要脸的瓷新自顾自在大街上迎着众人惊愕目光亮起嗓子,唱了起来,“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离远一点,再离远一点,程胡安正在悄无声息的与疯子保持一段距离。心里感慨道,就知道今天早上童仅林一脸同情绝对事出有因,没想到恶果在这里等着自己啊!早知道有这出,就一个人出去购置衣服了。
“和你出门一点劲儿都没有。”瓷新自己嗨完了,开始谴责他人的不是。
程胡安挠着头,心里说着,要不趁着还早,我送你这尊大神回去休息吧。但嘴上还是保留情面的说:“本人比较含蓄,没法子放声歌唱,拥抱梦想。”
“你真是一点也不想是个正常人!”
一脸黑线,程胡安觉得瓷新说话不仅不着调,还没个正常的世界观,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异类了,怎么也没个人通知一下自己呢?
“行,你先呆在这鬼吼鬼叫吧,我渴了,买水去先。”程胡安需要冷静分析一下,不然很可能被瓷新带的反人类。
而作为当事人的瓷新还浑然不知,哼着小调,一脸嫌弃的说:“去吧,去吧,反正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程胡安听着这话,一面心里腹诽没人要,童仅林不算人啊?一面迈开步子向小店走去,刚付完钱抬头就见着了那个让他恨得直咬牙的李任,依旧是深黑色的风衣,虽然离上一次见面也有几年了,但样子还是没怎么变化,桃花眼依旧招人。
他说:“好久不见,过得如何,程胡安?”
程胡安不想见到对方,一点也不想,于是也没好气的说:“这跟你有关系么?”
“你脾气倒是大了不少的。”
“你有完没完啊,嘴巴放干净点,我和你早早几千年就玩完了!”程胡安一直觉得自己的戾气被世界磨平了,原来见着那个男人自己的火气还是一点就着。
“有么?”李任耍无赖的说,“我怎么不知道啊,谁跟你说的?”
程胡安是闭着眼的,看到那个男人,那些恐怖的往事也不管他有没有做好准备,就席卷而来,让自己不知所措:“你自己不知道么,我的腿是托谁的福才断的?我被迫退役又是谁给下的命令?现在搁这儿装无知了,脑子进水了吧!”
“我脑子就是进水了,怎么着,你也不想想你腿断是因为什么!我怎么对的你,你又是怎么对的我?事情要是再来一遍,我指不定做出更凶狠的事情来!”李任也不是好惹的主,立即反驳道。
程胡安觉得心里有个角落被人刺伤了,疼的生猛,但还是僵着表情说:“告诉你,别把‘再来一遍’当再来一瓶来看,我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就算有关系,也是我一把尖刀刺死你的关系!”
“你别不知道好歹,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我现在不是求你回来,而是命令你回来!”李任也是吼出来。
而看着人群渐渐围拢的情况,程胡安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愿意:“我说你一定要把我形容的跟狗似的才行啊!你那大少爷的脾气不改改,看谁会忍得了你!”
“你回不回来!”李任瞪着程胡安说。
“你当拍偶像剧啊!冰释前嫌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就是火星撞地球,不可能的事儿!”程胡安也明确的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李任见硬的不行该软的,“你说走就走,也不想想我。”
“你是大着肚子,还是得了瘤子,”突然人群爆出一声怒吼,“你们都给我闭嘴,当我瞎了,还是傻了?”
而那个诡异的怒吼,当然是唯恐事情不乱的瓷新说的。刚刚想着那厮是买水去了,还是挑水去了,磨叽磨叽的这么久还没回来,就心急的跟了过去,这一跟过去,还真好,免费看了场好戏。
当然,看好戏是远远满足不了瓷新的,他更热衷于演好戏,所以他现在的行为笼统的概括起来就是“抢戏”!话不多说,趁着俩人目瞪口呆,瓷新指着李任,继续抢:“你你你~~~~哪冒出来的往哪钻进去,少丢人现眼的,成不?”
李任呆着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喘气。而程胡安就相当镇定,立马拉起瓷新就往外走。
瓷新还没过完瘾,挣扎着对程胡安说:“我还没完呢,他算什么东西他,看我不灭了他!”
“他身上有枪。”程胡安简单明了的陈述完了理由。
对方安静了,过了许久才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你怎么不早说啊,他不会向我寻仇吧?”
“放心,我不想见到他,他也不会自找没趣的。”
“那就成!”瓷新总算松了口气,重新做回了痞子样,“他谁啊,脑子有坑吧?”
程胡安没有理他,自己提问着:“刚刚的谈话你听了多少?”
“不多,就全部吧。”瓷新望着男人说,“你也不早说,大家都是gay,还瞒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不怕你男人多心么?”
“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家童仅林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才不会吃你的醋呢!”瓷新白了男人一眼,自顾自地说,“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听,好的话,我登《人民日报》上去!”
程胡安酝酿了好半天才说:“也没什么,我参军那会儿就和他好过,后来我退役了,跟他就分了……”
“就那玩意儿,你瞎了眼吧!”瓷新没好气的说。
“什么叫那玩意儿,当年他还小,小脾气什么的都算可爱,现在老了,坏脾气就是坏脾气,惹人讨厌。”
“那我怎么听他说,你的腿是他给弄断的?”瓷新嘴里问出的是这话,心里想着,自己该不该改改脾气,万一童仅林不要自己了咋办?
程胡安又是好半天沉默,最后才说:“我和他吵了架,他退我一把,我一时没站稳,就摔瘸了。”
“你丫,小时候够弱不禁风的呢?”瓷新摸了摸肚子,“情节老套,人物脑残,要我看,今年的最佳剧本奖你是铁定得不了了,我饿了,还是吃饭实际点。”
“好,吃饭去,你打个电话叫上童仅林呗!”
听到“童仅林”,瓷新突然停了下来,懊悔了说了句:“要死了,刚刚为了看你的那男人纠缠不清,给拒听了他的电话!”
“嗯嗯。”程胡安机械的点着头,继续说着,“的确是要死了。”而脑海里闪出的是另一幅画面,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从二楼坠落的时候的那一声惨叫,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