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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华夏最具盛 ...

  •   华夏最具盛名的音乐学院,钢琴室里。一架施坦威钢琴前,一名男子双手有力的弹奏着贝多芬的一支知名曲子。柔和饱满的琴声回荡着琴室。
      偌大的琴室里,男子的背影略显单薄。在如今大学这个大染缸里,也许大部分学生的精力不是放在学习上。经历过小学和中学魔鬼式的教育和压抑的内心就像地狱被关押的恶魔一般,瞬间打破了枷锁,获得向往已久的自由。
      “喂!石头吗你死哪去了?今天晚上的比赛你准备好了吗?一定要给我打败那个老女人。”电话里传来死党山鸡的声音。山鸡本名赵宏基,喜欢梳着一头中间立起来的鸡冠发型,大家都叫他山鸡。
      “当初可不知道是谁喊着就算少活二十年也要把别人追到手的,现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山鸡嘴里说的老女人是学院里有名的美女,萧若然。不仅人长的漂亮,还谈得一手好钢琴。刚入学校就引起无数追求,山鸡便在其中,只是这女子冷漠无比,给所有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仿佛除了钢琴,就没有能让她正眼一看的东西。这也让其落得个冰雪女神的称号。
      “这次比赛对我来说只是一次锻炼而已,我可没有想过要去打败谁。”宋磊苦笑道。
      “切,你还不是怕输给那个老女人,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要真输给她也不丢人。嘿嘿,我就不打扰你了。”
      此时,天空下着蒙蒙小雨。琴室门口,一名正在擦拭着各种乐器的老人看见宋磊:“小磊,练完琴了?”
      “恩,丁大爷,您还没下班吗?”宋磊微笑地道。
      “呵呵,等我擦完这个就下班。对了,外面在下雨,你没带伞吧?我这里正好有两把,你先拿一把去吧。”
      “不用了,雨也下的不大,跑跑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这要是淋雨生病了怎么办。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外面就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说着就从墙角柜子里拿出一把油纸伞。
      见老人如此和蔼可亲,宋磊也没有再推辞,接过老人递来的雨伞。
      “谢谢丁大爷,对了,怎么今天没有看到丁香啊?”
      “哎!丁香那孩子自小体制就差,这不这几天天气一冷就生病了,我让她在家休息几天,她拧着劲地非要来。这不,今天早上就发高烧。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老人一副恨恨的样子。
      老人很久以前就失去了老伴,独自一人抚养着儿子长大,待到儿子成家立业,本以为可以以享天伦之乐。怎奈上天再次和这位老人开起来无法承受的玩笑,在某个大年将近之时,老人的儿子与儿媳本打算回家陪老人度过一个美好的春节,就在回来的路上,不幸发生车祸,夫妻二人双双遇难,留给老人的只有一个还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小孙女丁香。无奈之下,本该享福的老人带着这个可怜的小丁香踏上了外出打工的路。当时便来到了音乐学院,院长知道其困难之后,迅速给老人安排了这份看管和日常维护音乐器材的工作,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就这样,丁香自小就跟着爷爷一起在学院长大,久而久之,对一些器材的基本操作也比较熟悉。一次偶然的机会,院长在器材室里看到丁香正躲在一架钢琴后面弹奏着,虽然比较生疏,但是院长也发现了其对音律的把握非常精确。一曲谈完,院长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并将之收为学生。
      灰暗的天空下,孤单的背影。湿润的道路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吃过晚饭的宋磊撑着从丁老爷子那借来的油纸伞,伞上画着朵朵丁香花,煞为真实。并未像其他人快步行走,漫步走在学校的道路上。
      不知为何,今天他感到格外孤单。从小便是孤儿,无亲无故,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他早已经习惯寂寞和孤单。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除了山鸡和丁大爷等少数几个人外,唯一能与自己共经风雨的就是手上这把伞吧。
      人生的精彩不在于阳光下的你盛开的多么灿烂,而在于风雨中的你能淋得多狼狈。
      那场比赛,他以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的私语》获得了第一名。原本高傲的她第一次尝试失败的滋味,她开始关注这个不寻常的低调男孩。
      赛后的的生活依旧如常。上课、练琴。对于那些羡慕和爱意的目光自然是直接无视。
      在琴房练了一会儿琴。忽然感觉非常疲惫,以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弹琴对于自己来说压根就是不会累的,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自己擅长的曲子频频出错。
      离开琴房,独自躺在宿舍阳台。仰望着那璀璨的星空。左手边放着那盛开丁香的油纸伞。不由想起那个亭亭玉立的生影。
      那时候他刚刚考进这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学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孤单的生活与学习。所幸的是他深深地热爱着这项专业,性格的孤僻越发的让他觉得学习是生活的主体,几乎没有业余生活。钢琴是自己最忠实的聆听者,它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一切。
      记得那是一个在一个下午,他第一次来到学校的练琴房,那时候以为琴房会有很多人,进去后才发现偌大的一个琴房只有寥寥数人在里面,后来才知道学院里大多数学生家庭条件不错,有自己私人的钢琴。根据提示来到钢琴室,这里摆放着十几台钢琴,每架钢琴都用透明的隔音材料隔成一个小琴室。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小琴室,那时候是他第一次独立弹钢琴,对钢琴并没有太多了解,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琴盖,兴奋地弹奏着脑海里的曲子,钢琴发出的声音并没有理想中的美妙。他以为是那台钢琴坏了。
      “咯咯,同学,这些钢琴都还没调律?”突然发现身后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娇俏可人的美少女,美少女看着宋磊围着钢琴左看右看,时不时的还挠脑袋的样子,笑的花枝颤抖。
      “这位学姐,什么是调律啊?”他完全一副小白样
      “调律都不知道?你是学钢琴的吗?”美少女白眼一副,一副要晕倒的样子,看宋磊的眼神就像看到动物园里跑出了侏罗纪时期的动物一样。
      “行了,让开吧,我来搞定。”美少女大大咧咧地走到钢琴前,非常熟练地打开琴板,拿着调音扳手仔细地拧动着的琴弦。
      站在一旁的宋磊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缩头缩脑地看着。
      “好啦,你试试看行不行。”良久,美少女拍了拍手,一副得意样。
      走到钢琴前,试着弹了弹,各个音准都非常理想。
      “嗯,学姐,音准都调好了,你真厉害,谢谢你啊。”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这点小问题还不是手到擒来。”美少女脸上得意样更加浓烈。
      “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学姐。”得意样瞬间转变为张牙舞爪。
      “啊!那学姐,我应该叫你什么?”
      “都说了不许叫,你还叫。”美少女完全处于暴走的状态。
      对于这个喜怒哀乐如顽童般的女孩,他无比的委屈和郁闷,头低着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只能默默地接收着其狂轰滥炸,和女人吵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毕竟和这个可气的家伙第一次见面就耍大小姐脾气。天呐!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泼妇啊?
      “你叫我丁香就好了,没问题我先走了。”
      还没等宋磊开口就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后来他经常去练琴房,也和美少女由生到熟。她性格很大方开朗,就像个开心果似的。和她在一起他感觉非常舒坦。
      奇了怪了,这几天怎么都不见那臭丫头的身影。不会生病还没好吧?不行,得去问问丁大爷。说着就跑向练琴室。
      “丁大爷,在扫地呢?”
      “哟!小磊啊,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呵呵,丁大爷,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你。”殊不知他嘴里的顺路其实不知道绕了多少路。
      “对了,丁大爷,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丁香啊?是不是她的病还没有好?”
      “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原来是找那个死丫头的。”被一语道破心思的宋磊不由得不好意思了。
      “那个死丫头的病早好了,这几天天天和她的那些个姐妹不知道在疯什么,每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不到天黑见不着人影。”
      “哦,那就好。”得知那个臭丫头并无大碍,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种感觉以前好像从未有过。自己这几天倒是瞎担心了。
      费力的啃完手里的那本书,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看了看时间,平淡的一天又即将消逝。这几天依然不见丁香那个臭丫头,不知道死哪疯去了。
      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对她产生了一丝依赖。好像看不见她心里感觉少了什么。难道这就是爱吗?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
      “嗨,小帅哥。最近有没有想姐姐啊?”学院外一酒店里,两男一女围着一桌子。女子水汪汪的的眼睛盯着其中一帅气男子,颇有调戏滋味的道。女孩自然就是丁香。
      宋磊只是微微一笑,早就习惯了女孩子这放荡不羁的性格。这臭丫头肯定有什么事求自己,要不绝不会这么好心越自己出来吃饭。身边的山鸡自然是来蹭饭的。
      饭至中旬。
      “小子,姐姐有件小事要你帮帮忙。”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说吧,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的请我吃饭。”
      她一脸谄媚地说出了那件小事。
      “什么?让我去给你朋友当伴郎?我不去。”
      “又不要你当新郎,你委屈个什么啊。要不是姐姐瞧你有点姿色,才不要你去。”丁香怒目圆瞪。
      “那好啊,你叫别人去。反正我不去。”
      “丁香,你看这家伙这么不情愿。那就只有我牺牲一下了。虽然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过你放心,婚礼那天我会把自己打扮得丑一点,保证不会喧宾夺主,抢新郎风光的。”山鸡鼓鼓的嘴巴含糊不清道。
      “你给我闭嘴,还想不想吃东西了。”
      “嘿嘿,我只是说说。我还是吃我的东西好啦。”山鸡继续低头扒饭。
      经过丁香死磨硬泡,最后宋磊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在得知伴娘就是那臭丫头的时候,宋磊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感觉。
      婚礼的那天,并没有太隆重的场面。新郎长的并不帅气,只是脸上洋溢着阳光,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也许正是这点才得到了新娘的芳心吧。
      拜堂前,司仪免不了要调侃新人一番,弄得性格腼腆的新郎直呼饶命。她可不想自己主持的婚礼冷场。
      “我们的伴郎帅不帅?”
      “帅。”下面立马传来了起哄声。
      “伴娘美不美?”
      “美。”
      “自古帅哥配什么?”
      “美女”现场气氛在司仪的带动下达到了高潮。
      此时宋磊的脸通红。
      北京的初秋带着丝丝寒意,昏暗的街头偶尔飘落着几片残叶。忽亮忽暗的路灯下映射出两道身影。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司仪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这种玩笑。”她很害怕他生气。
      “呵呵,没事。你要真嫁给我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切,你想的美,就你还想娶本姑娘。少在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拉倒吧,我只是安慰安慰你,你以为我真愿意娶你这个泼辣妹啊。”
      “那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无福消受,本姑娘的温柔只送给我的心爱之人。”丁香嘴唇扬起一丝弧度,甚是得意。
      哎!我倒还真想看看你温柔是什么样子。这话宋磊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口。
      两人轻快的走在路上,不时追打着。活生生的一对活宝。
      “丫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丁香花啊?难道仅仅是因为你的名字吗?”他很奇怪这个女孩的生活用品,小到发饰大到衣服雨伞,都必须有丁香花的纹饰或紫色的颜色。
      略带惊讶的侧过头,她愣愣地看着他。
      “在我第一次看见丁香花的时候,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它,也许那就是一见钟情吧。她从不争奇斗艳,只有那独特的淡雅和柔和。也没有长寿花的那般长寿。经不起风吹雨打,是那么的娇弱,惹人怜惜。每次我看到它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
      没想到这个疯丫头也这么多愁善感。
      寒冬的北京,阳光丝毫没有带来温暖的感觉。屋外下着零星小雨。
      望着火车站前的人海,一群提着大包小包,归心似箭的人。忙碌了一年的人们终于有个短暂的告落。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并一起度过一个温馨的春节。人潮的拥挤早已被回家的喜悦取代的一干二净。
      每年的春节前夕,宋磊都会来到火车站前。独自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些幸福的人。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感受到幸福和温馨的地方。只是自己在这人山人海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家。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对他来说却一直是个奢望。身为浪子的他,早已厌倦了四海为家,与孤独陪伴的生活。
      “嗨,帅哥。在看哪位美女呢?”
      肩头被人轻轻一拍,他转过头去。
      “大冷天的你跑来这干什么?”那个小脸被冻得通红,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动的丫头站在他身后。
      “怎么,这车站是你家开的?只许你来啊。”她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坐在宋磊旁边的那道台阶上,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看着那精彩的世界。
      “过年准备去哪啊?”许久,她打破沉寂。
      “不知道,去哪都行。”
      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她眼中闪现一丝担忧和心疼。虽然她同样失去父母,但至少还有个相依为命的爷爷和一群好姐妹。山鸡也回家过年了,他却没有任何亲人朋友的陪伴,陪伴他的只有寂寞。
      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男人的内心就像榴莲,外表坚硬。可谁有知道它的内部却是如此的柔软。虽然这个形容有点恶心,不过倒也贴切。
      “本姑娘正好缺个人弄年夜饭,要不要考虑下?”
      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其实他知道她故意这样说,怕的就是自己自卑。
      “我会考虑的。”
      每次在自己最柔弱的时候身边总有她的身影,有她的陪伴,有她的守护。在自己最柔弱的时候想到的人也总是她。也许这就是依赖吧。
      “冻坏了吧?我送你回去吧。”
      让一个美女陪着自己在这挨冻,倒显得自己不懂怜香惜玉。
      “上去坐坐吧?”
      “下次吧。”
      “我刚才说的你考虑考虑啊。每次过年都是我和我爷爷,也挺孤单的。”
      “恩,会的。”
      没有坐车,他两手插进口袋里,独自一人漫步人行道上。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一个人的宁静,也享受寂寞陪伴的感觉。
      害怕寂寞的人不一定寂寞,而习惯寂寞的人才是真的寂寞。
      他静静地站在路边,看着已结冰的湖面,光亮如镜。远处有不少人在冰面上滑冰,不时有人摔得四仰八叉,乐趣却丝毫不减。
      咦,那个不是她吗。他看见了那个在学校被誉为冰雪女神的女孩,轻巧的身形在冰面上穿梭如飞,长发和围巾翩翩飞舞。向着远处拂去,兴致一时高涨,玩起了高难度动作。高高跃起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身形落在冰面上,瞬间,冰面被锋利的滑冰鞋被扎出个大窟窿,人转眼间就落入冰冷的湖里。
      被这一动静吸引,湖面立马骚乱起来,所有人都向始发地赶去。此时已经围拢着许多人,也许是北方人天生旱鸭子的习性,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下水救援。在这冰冷刺骨的水中别说救人,就是自保也没有一丝把握。
      远处的宋磊顿时吓坏了,撒腿就向落水点跑去。褪去厚重的衣服,没有任何犹豫就向水中跳去。冰冷的水就像刀子般刺痛全身,他也忘了到底在水中游了多久。
      医院某高级病房里,女子乏力地睁开双眼。依稀记得发生的事情,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看来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哎呦,宝贝,你总算是醒了,可把老妈吓死了。”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醒来,旁边一雍容华贵的妇人立马关心道。她可就这么个宝贝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一个人在经历过生死磨难后对亲情往往更加看重。
      在她母亲的诉述下,萧若然也大概的了解了情况,自己被一位好心人救起。
      “妈,那位好心人现在在哪里?”
      “诺,就在哪里。”
      萧若然这才发现病房中还有个小隔间,里面正躺着个人。随着布帘的拉起,终于看到这个给予自己第二生命的人。
      怎么会是他?此时的萧若然万分惊讶。
      “妈,他怎么了?”看着昏迷中的他,心里甚是紧张。害怕他因为就自己而发生什么意外。
      “没事,他只是虚脱了,输点液就好啦。”
      “哦,那就好。”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饿了吧?妈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房间里一片寂静,仔细凝视着这个帮助自己两次的人,消瘦的脸颊,算不上太帅气,却写着沧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醒了!”看着他醒来,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紧张。
      “你没事吧?”
      “你还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谢谢你救了我。”萧若然率先打破沉寂。低声的说道,不敢直视他。
      “没事,我不救你也会有别的好心人救你的。”
      嘎吱一声,病房的门被打开,进来俩中年男子,为首的男子身着一套金扣西服,外面披着一件不知什么动物皮毛的大衣,头发向后梳的光亮,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这是一点意思。”中年男子从西装的内口袋掏出一叠支票和一支金笔,随意的在上面画了几笔。
      看着递来的支票,自己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个零,反正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微微一笑。
      “你女儿的命就值这个价钱吗?”他强行将点滴的针管拔出,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今天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中年男子并未说话,看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除夕之夜,万家灯火。
      “开饭咯。”丁香端着一大碗饺子走了出来,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宋磊没有拒绝丁香的邀请,享受着二十多年来的第一个快乐的春节。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一老两少集聚一屋,其乐融融。
      吃过年夜饭,老爷子坐了会儿就去休息了。两个年轻人可不会那么闷,跑出去逛街看烟火。
      “哇,快来看看这个,好漂亮,好精巧啊。”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小挂件,丁香两眼冒着金星,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小磊,你看那个如意锁好漂亮啊。”橱窗上摆着一件银制如意锁,镂空的图案里镶着一颗碧绿的宝石,如意下方悬挂着三颗小珠子,,像三只胖胖的小猪,很是可爱。
      在店员的介绍下,原来这如意锁和一个石制平安符是一对。
      虽然心里非常喜欢,但被价格拉入现实,心里不免也是一阵心疼和无奈。离开小店,在门口的时候宋磊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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