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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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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素还真不再见过如碧玉的身影。
对於此，素还真称不上失落，但是前几日的热络突然消失，自然会有一种一时难以適应的感觉。
至於「厉族」旅团的事蹟，素还真事后也刻意上网去查。查出来的结果，比素还真预期的还要好上很多。虽然这个旅团確实是名扬四海的PK团，却也不是全然的恶者，应该说──毁誉参半。
「厉族」的主要目標，一者是排行榜上的高手，为了切磋而战斗，虽然说强制对方互殴颇让人討厌，不过倒没有闹出什么杀人事件。另外一种目標，就是游戏中避不了的一些小问题，比如说抢怪、欺负新手、强买强卖、散拨BUG、专职杀人……等，这些人物「厉族」就是砍人不手软了。
虽然几人都是PK魔人，但至少作为仍让人支持，不过，他们结下的冤家也不少，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藉著虚擬游戏逞威的人依然不在少数。
虽然素还真並不喜欢以暴制暴，但他也清楚，有些时候，这些手段反而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当素还真看完「厉族」的资料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却也没有什么动作。毕竟，他与海蟾尊只是一场误会才结缘，如今这般，虽然不算是好收尾，但也无须留恋什么不是？
该过的日子还是要继续过，只是先前叶小釵与一页书的强势，也让素还真跟两人开启了冷战。共同打怪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就连每日「授血」都不愿意了。虽然没有「授血」会让素还真各种状態下降，但素还真也没打算出城，叶小釵也就不愿意强逼素还真了。
那天，素还真漫无目的在城镇中闲晃，此时血族的状態已经到达临界点，如果再不吸血只怕系统就要强制將他重生了。忍著一点头晕不適，素还真心中嘆口气，在这个不愿意找叶小釵的当下，竟莫名的想念起海蟾尊，至少，他直觉认为那人肯定愿意授血给自己。
不过这一切想归想，没什么实践的可能性。素还真晃晃脑袋正要返回旅店，却在此时，异变突生！
四个蒙面黑影突然从小巷中窜出，抓住素还真就往城外跑。素还真正想要求救，却马上接受到重击在腹部的一拳，呼喊声变成一阵乾呕，体质下降的当下，素还真根本没有机会反应。也不知道顛波多久，等素还真从一阵头晕中稍稍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城外的树林里。
不等素还真询问，蒙面的四人就已经先自报家门了。
「最近看你跟那个海蟾尊走的很近，想必也是厉族成员吧？」
「都是你们破坏我们的好事！」
「自以为是的囂张鬼！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素还真自身的状態非常不好，额际疼的难以忍受、全身忽冷忽热的，也不知是血皇缺血的症状还是对方下了药，只是仅凭著几句落入耳中的话，素还真也能轻易想通原委，说穿了，不过是想要报復「厉族」旅团的人。
哈，看来，前辈说要离海蟾尊远一点，也不全然不可信哪……
素还真自嘲的笑了笑，静静的看向四个怒气腾腾的蒙面人。或许，是那个过於平静的面容，深深激怒了四人的心，在模糊不清的诅咒与怒吼中，技能的光辉闪烁，直扑素还真而来。
没想过要闪，也没余力闪躲的素还真任由技能撕裂身躯，在疼痛与艳红袭捲中，却迟迟没有化作白消散。也不知是血皇在生能力惹祸，还是对方早已深諳这样的恶意虐杀。
意识迷茫间，却突闻一声怒喝，异常清晰。
「你们找死──」
阴冷的语调透著怒火，极寒的声线却彷彿能够灼伤人。
四个蒙面人的躁动素还真没听见，模糊的感官中，只有一片碧绿映在眼前。
海蟾尊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素还真都已经没有意识辨析，只是在血条耗尽之前，素还真猛力一扑，张口伸出血牙狠狠的在对方腿上咬了一口。海蟾尊吃痛回头，看见的，却只是刺目的白光消散。
那白光，扎的海蟾尊瞳孔紧缩，而后，更隱隱透出六芒星纹。
素还真的死亡不过一瞬，当海蟾尊再回头，黑衣人却也四散奔出好一段距离。然而海蟾尊没有急著追，六芒的星瞳闪过冰冷的光，而后，一抹残酷的笑容在海蟾尊邪气的面容上划开。
林中，方圆百卉一声轻脆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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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宰，以你们的智商不可能知道对素还真出手，主谋不是你们……来，说给我听，是谁要你们来的？」
鲜血四溅的丛林，海蟾尊好整以暇的坐在一块断木上，用剑尖刺著被轰掉四肢又被冰封不死的四个黑衣人。
「我我我我我们只是收钱办事，顺便骂人……」
「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
「救命！饶命啊！饶命啊！饶命啊！饶命啊！饶命啊！」
「……（发抖）」
海蟾尊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冰冷，轻哼一声，四人的头颅就冲天而起，化作四道白光消散。问不出结果的海蟾尊虽然心情不佳，却也未到低沉，只是在思虑策画著什么。
驀然，海蟾尊瞥见几处因果红纹之外，小指上一圈散发著莹莹绿光的纹路 ──那是与素还真留下的因果。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海蟾尊漾开了笑：「哈，是想要我找你吗？报恩？或是……哼哼，还真是可爱的举动……不过──」
盯著绿纹的眸子闪烁过无数光芒，半晌，海蟾尊在那纹路上落下轻吻，唇起──竟是看那绿纹消散。
亲手解除因果的海蟾尊轻笑著，眼神却带著豪赌：「这一次，我要你来找我，而不是我去找你……有趣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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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重生点出来，素还真的状態並没有好多少，毕竟他是缺血，重生並不会补足这部分。只是此刻，他却无意去寻叶小釵。愣愣的坐在重生点附近，素还真脑海中全是那最后关头出现的绿影。
虽说是有点半发呆的状態，但是素还真已经找过身上出现的因果纹路，绿纹跑不掉有四个，但是却未曾出现红纹，素还真不知道那是是自己无力所以咬太小口，还是说……海蟾尊解除了因果？
半晌的沉思，最终无果，摇摇头，素还真只当是没这个缘分。
至於刚刚攻击他的四个黑衣人，素环真也没有意愿追討。意念一动，在电子音的提示中，身上的四个绿纹便消失无踪，所有因果一笔勾销。
正当此时，四处找不到素还真的叶小釵与一页书，也追了过来。
「素还真！你跑到哪里去了！」
一页书的脸上还有著忧惧未退，叶小釵脸上也同样难掩担忧，他们能在好友列表看见素还真在线上，可偏偏翻遍全城却未曾找到素还真的身影。前些日子就算冷战也未曾发生这种状况，两人怎能够不担心？
毕竟素还真的外貌没经过美化也足够引人注目，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被掳走的案例。
「前辈、小釵，抱歉。我只是缺血过多，所以被系统强制重生了。」
素还真露出微微苦笑，掩饰了刚刚发生了一切。而叶小釵与一页书显然也知道这件事情，面上的表情很快就放鬆下来。而叶小釵立刻將手腕划开，素还真在一页书眼神压迫下，也没有抗拒，放下冷战什么的诉求，乖乖补充所需的血源。
事后，素还真免不了被一阵训念，不过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被混了过去。
直到──直到蓝色的痞子（？），带著一段游戏视频找上素还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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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兴趣看个视频吗？」
那时，一身水蓝的人，自认飘逸的拨了拨头髮，笑容满面的对素还真说著。
说真的，素还真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掉头就走。若不是当初查「厉族」旅团时，这个水蓝色人影的话题多到爆炸，素还真还真想要掉头就走。
最终还是从对方摸不著重点的讚美话语中，分辨出这段视频是有关於海蟾尊的。
影片显然已经经过剪辑，不长。
素还真很快的看完后，沉默了很久，才深深吐出一口气。
再抬头，素还真对冰无漪这么说著──
「请带我去找海蟾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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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只有杀戮。
海蟾尊一人一剑，四处屠杀著其他玩家。
其实，有不应该是屠杀，每一个被杀死的人，身上都有著红纹，而海蟾尊──几乎所有裸露的皮肤上都有幽绿的光芒缠绕，哪怕是被刀剑划破的地方，鲜血横流中，依然漾著碧绿。
脸上同样满佈玄奥花纹，更衬出那一双碧眼里的疯狂。
「他在网路上公告，想砍他的人，他不会还手。」冰无漪笑笑，这么说著，「凭他的烂个性，一下子就累积因果绿纹到这种程度。当然啦，这里就是疯狂报復了……对了，他还说──」
「既然问不出主谋，也只能这样清扫一遍对我有敌意的人了。」
素还真听著，滋味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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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冰无漪的脚步，素还真成为第一个进入「厉族」根据地的外人。
传送之光消散后，眼前出现的是各种顏色（？）的人，当然，最吸引素还真目光的，还是那抹青翠的绿。
素还真也不是不知道，那段视频，海蟾尊多少有些刻意做给自己看。但是，弄成这个地步，素还真就算毫无感觉也必须称讚对方的用心。
「你……还好吗？」素还真问著。
视频里几乎独对天下的疯狂，当然伴隨著少不了的重伤。
「这只是游戏，那些伤不碍事。我现在很好。」
海蟾尊看著久违的人，笑的开怀，素还真看著海蟾尊没事的样子也鬆了口气，紧绷了脸也放鬆了下来。但紧接而来的动作却让素还真万分后悔自己居然会担心这个人。
就见海蟾尊拉著素还真，就往自家伙伴那里推，口里还这么说著：「好了，各位兄弟同胞，现在就宣佈素还真是我的人了。」
「啊！？」
不仅仅是素还真，全场的人都愣了。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初我对素还真是一见钟情啊。」海蟾尊面露追忆，语气骄傲，「那是看著他手持般若，那姿態飘逸中带著一点冷艷，啊，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就像是被刺中一样，我的心防瞬间被他攻陷，深深的烙印了他的形影……」
「什么像是，真的是『刺穿』！真的『刺穿』了啊！我那时候是真的拿般若刺穿了你的心臟，直接把你送回重生点！」素还真完全听不下去的低喊，「你的记忆到底要扭曲到什么程度啊……」
「素还真，你到你对海蟾尊做了什么？」冰无漪这么问著。
「除了杀了他，我什么都没做。」素还真面无表情的回应。
「哈，就喜欢你冷酷的样子，不，你温柔的样子也很可爱。」海蟾尊毫不忌讳的大放厥词。
「……对不起，当我没来过吧。」素还真利用血皇之力，跑的跟飞的没两样。
「厉族」眾人看著海蟾尊亲自把人嚇走，不禁面面相覷。
倒是海蟾尊，扯开笑，低声说著──来不及了……
而海蟾尊一直紧握的掌心里，藏著一对戒指，一红一绿，正是因果牵缠。
之后的日子，「厉族」旅团很少PK別人，因为他们全跟一页书耗上……
之后的日子，素还真不只一次的认为这是一段孽缘……
之后的日子，一页书（强迫）带著素还真等人云游苦境（躲人）……
再之后的日子，就是『护莲团』与『厉族』两大旅团，横跨无数大陆的追赶跑跳蹦……
之后的之后，咳，诸位就自己上『苦境』的八卦版瀏览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