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蝙蝠侠7 ...
-
布鲁斯番外
他小的时候掉进过家附近的蝙蝠洞，从此害怕上了那种黑漆漆的群居小飞行物。
因为这个的关系，和父母去剧院看《佐罗》的时候看见飞满舞台的装饰蝙蝠，他难受到了极点。所以央求爸爸托马斯和妈妈玛莎带他离开。
然而就因为这个，他们一家三口在剧院后门遇上了那个命中注定躲不了的抢劫犯。这是他一生的噩梦，他永远也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己，尽管那时候他是那样的弱小无力。
管家阿福替他把双亲的葬礼办好后，他在卧室的窗口目送瑞秋一家的离去。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阿福两个人，他真心感觉到冷。
于是他离开了哥谭这个伤心地去别的地方读书。一去就是十四年。因为小时候亲眼目睹的凶案已成为他心底的深结，他的脸色永远是那样冷郁，面对来自外界的问好和关心时他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半分，只管自顾自地屏蔽一切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导致了他孤独地活着，但是他很享受这份孤独。他有时候想，自己生存的意义是什么呢？就这样庸庸碌碌读完大学，然后回去继承父母的公司一辈子都坐在那间透明的玻璃房子里签署文件吗？
没劲透了，但是这是他应尽的责任。
重新点燃他胸中那复仇火焰的，是来自阿福的一通电话，他说那个杀害他父母的抢劫犯坐了那么多年牢后要重新审判了，他作为当年的证人必须出席法庭。
“我应该把过去埋到地下吗？”
“我不能告诉你该如何面对过去，但是有很多人关心你的未来。”阿福这样告诉他，他却置若罔闻。
打开卧室写字桌的抽屉，他拿出了那把他曾抚拭千百遍的手枪。他觉得这一切该有一个定论了。听着听证会上对方律师说出那些冠冕堂皇为凶手脱罪的话，他忍不住提前离场在侧门那里埋伏了起来。但是那个乔·希尔却先被费康尼派来的女人给枪杀了。
“法官坚持开听证会好让乔·希尔公开露面，他肯定被费康尼收买了。”在回去的路上，瑞秋边开车边给他分析。而他却表示他似乎应该感谢枪杀乔·希尔的势力。
“是该为我父母伸张正义。”他加了一句。
“这不是伸张正义而是报仇雪恨。”瑞秋反驳他，并把车转道开往别方。
看着她把车开到哥谭市最贫穷落后的地方，看着她一脸固执地相信律法的样子，看着她把车开到费康尼常去的俱乐部门口向他打趣说快去表达感谢的时候，他忍不住将刚才自己的打算说出了口。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杀他，可是现在没机会了。”迎着瑞秋难以置信的目光，他将藏在身上的手枪掏了出来。结果脸上立马挨了两个耳光。
“你父亲会以你为耻！”
他麻木地看了她一眼，转头下车了。他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的理念和她完全不同。天真的瑞秋当着律师却还那么笃定在法律面前坏人就一定能束手就擒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在金钱面前，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他已经对这座堕落的城市绝望了。
被费康尼的手下扔出来，他在俱乐部旁边的巷子里和流浪汉交换了外套，他打算趁夜离开这里去别的国家看看。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
那个将改变他一生的姑娘从天而降了。
并不是很唯美地从天空飘落，而是很狼狈地打破三楼的玻璃从窗口跳下，他无法相信是什么给了这样一个小姑娘应有的勇气，要知道如果没有掉到他身上的话她说不定就会摔断腿又被抓回去。
慌乱中他摸到了她的大腿，于是脸上又挨了今晚的第三个耳光。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施展怪力一把将他拉起跑到了远处码头的货轮上，没有惊动船上的任何人。
她叫玛利亚·李，是个十二岁的中美混血小姑娘。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在后来的八年中一直陪着他在各地流浪。
他十分感谢她，也喜欢她，更不想放她离开自己身边。
………………
陪他入住到喜马拉雅山上后，玛利亚就一直和训练他的导师杜卡很亲近，这让他很不是滋味。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杜卡是她的舅舅，他心中莫名轻松了不少但又感到一些荒谬——
他这是在吃醋吗？他喜欢她？可玛利亚只有十六岁，难道自己是恋童癖？
不确定自己心意的他慌乱了，每天被杜卡逮到走神的机会也多了起来。在一顿暴打后杜卡撬开了他的嘴。
听到他说喜欢上自己侄女的杜卡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又有一种【劳资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笃定感，他默默听杜卡说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是怎么讨妹妹莉莉丝也就是玛利亚妈妈的喜欢的。可是——
“为什么是妹妹？”
“以Mary这个年龄难道你想对她用对付成熟女人的那几招吗？”
“……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懂的。”他弱弱地开口，完全不想回忆以前她强迫他一起看C国电影《春光乍泄》的情形。
“你再说一遍？”杜卡眯起眼。
敏感的他发誓如果自己真的重复的话不出五分钟，玛利亚肯定从专门打小报告的忍者那听说了他揭了她老底！于是他立马改口：
“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过！”
………………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好吧其实不短有整整五年。当他终于被忍者大师委以重任后，他竟然被要求去摧毁哥谭市。
“为什么？”他求救般地看向一旁的杜卡。
“你明白的，它已经堕落了。更何况，费康尼确实该死。”仿佛是想起自己逝去的妹妹，杜卡脸上的表情异常冰冷。
他，无法做到。
仿佛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他打翻了烤火炉子，冒着火星的炭火掉到了一旁的火药堆里。几刀轻松地解决了忍者大师，还没等他疑惑为什么大师的武力比杜卡弱那么多时，他看见了闻风赶来的玛利亚。招呼她一起搀着昏迷的杜卡逃出危楼，房子在那一瞬间立马爆炸了。
他怀里抱着他从悬崖边拉上来的心爱姑娘，心跳得很快。
………………
可是玛利亚没有跟他走。他回到哥谭市变成了蝙蝠侠首先就去找了费康尼的茬，只是他下台后那个帮派又推出了一个新的Boss。
他一边等着玛利亚一边在晚上打击罪犯。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杜卡。他领着一大帮忍者烧了他的韦恩别墅，并告诉他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忍者大师。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首先想到的竟然是玛利亚是否知情，他不禁开口问了出来。
杜卡却回给他一个冷笑并不回答。
在那辆飞速行驶的悬浮列车上，他又问了杜卡。得到的却是一句：
“她不肯听我的话一定要来找你，被我给嫁去中东了。贝恩肯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心神大乱间，他失手将杜卡留在了列车里。看着失去钢轨承托的列车从半空重重掉到了地上，他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一块。
他杀了她的舅舅。她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蝙蝠侠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