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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见 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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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祁晓被他老子的一个电话召了回去,留我一个人在他的房子里开着大灯,看着电视独守空闺。
手机还在响着,表姐发了一连串信息来,看来看去只有一句话:春宵一刻值千金。
真是令人心寒,要是真的值千金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亏死了。洗完澡之后,窝在沙发上看了三个小时的电视,再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祁晓没回来。
可能他出车祸了?在半路上被撞个半身不遂了?现在正在救护车上意识不清?不然他为什么一夜没回来,陪他老子睡觉么?
新婚之夜,丈夫跑到公公那边一夜没回来,妻子在家里诅咒丈夫出车祸,唉,我感觉生活越来越畸形了。
在沙发上窝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吵醒的,鼻子通不了气,接起电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声音像个还没变声的小姑娘,奶声奶气的。电话那头的祁晓似乎也被我的声音吓到了,问道:“你声音怎么了?”
我张嘴呼吸:“感冒了。”
他那边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几秒后他才出声:“给我开门吧,昨天没拿钥匙。”
我故意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挂了电话,慢吞吞地走去开门,他站在门口,一脸的风尘仆仆,紧紧抓住我,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松了口气道:“没发烧。”
我点点头:“只是感冒而已。”
他听了我的声音又笑了笑:“你去坐着吧,我去房里拿药。”
我吸吸鼻子,乖乖坐到沙发上等着。等我吃下药,他才皱起眉头质问道:“昨晚在沙发上睡的?”
我吞吞口水哼了哼,没回答他。
他倒是没再问了,拿起毯子裹在我身上,把我拥在怀里,我挣扎了几下,才细着嗓音问道:“你昨晚去哪了?跟你爸睡了?”
他扳过我的脸,瞪了我一眼:“我和父亲去A市了,身份证在A市我奶奶那里,得拿回来才能办结婚证。”
我瞪大眼睛:“你跑去A市了?那你现在才回来?”
他揉揉眼睛“嗯”了一声,又说道:“明天就周六了,人都下班了。”
我心虚地别过头,想起昨晚还诅咒他不得好死,就觉得现在的自己可真是罪恶,活该睡了一晚上的沙发感冒。
“那我们走吧。”我拉起他,“趁周五,把证给办了。”
他又帮我掖了掖毯子:“算了,你今天感冒了,就不去了。”
“不行!”我拍了他的手一下,“今日事今日毕,我现在就去拿证件。”说罢直接跑进了房间里,他在我身后哭笑不得,喊道:“衣服多穿几件。”
大早上的,民政局倒是没多少人,祁晓硬是给我套了个围巾才放我下车。
登记的阿姨听着我奶声奶气的声音反倒是多看了我几眼,看了我身份证之后倒是笑了起来:“小姑娘看着挺年轻的啊。”
我只能呵呵一笑,越来越觉得26岁是个对女人天理不容的年纪。
等了老半天,2本本子才到了手,祁晓看着倒是云淡风轻,等上了车之后,立马把我手中的红本子抽了过去。
“你干嘛?”我瞪他。
他遮住我的红本子:“急什么,我帮你保管一下。”
我伸手去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听着我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笑了起来,直接启动了车子,嘴角扬着,就是不看我。
这次又是在高速上堵着,我自顾自地扯着纸巾擦手,擦了一张就直接扔在他的座位上,他倒是好脾气地一句话都没说,等我抽纸巾抽到腻了,才听到他问我:“季己,你那个时候是为什么要踢我?”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原来那么记仇啊,多久了的事还记着。
我来了兴致,又抽了一张纸巾,慢悠悠道:“谁让你骂我的小宠物。”
他向我看了过来,目光带着疑惑,显然是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我嘿嘿笑了声,继续抽纸巾。
却听到他突然凑近我说的话:“你那一脚可真狠啊。”语气里似乎带着咬牙切齿,我当作没听到,继续抽纸巾。
他却说上了瘾,故意低沉着嗓子:“你知道么,其实我的腰到现在还疼,疼得很。”
我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别扭地梗着脖子看车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吻上我的脖颈,闷闷地笑出声:“当时我就在想,这么狠的丫头,肯定是被宠过头了。”
我哼哼了几声:“我就是被宠过头了,怎么着?”
他伸出舌头,舔着刚才脖子上被他吻过的地方,痒的我脖子一缩,才继续道:“我还想,这样的丫头,就该让我来宠一辈子,要是一不乖,就狠狠地上了她!”
我一听,直接用力的撕了纸巾,转头向他大骂:“祁晓,你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