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睡前废话 因为我被无 ...
-
生活不是小说，每天都波澜壮阔是不现实的。对于一个家庭环境良好的初中生更是如此。上学放学，听课写作业。柴米油盐不用操心，国家大事停留在时事政治的阶段。生活平淡如水，进入青春期的肖雨看到了一个词，觉得贴切到家了。这个词是——寂寞如雪。
但自从认识了肖X，肖雨的寂寞就已经离她远去。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出声，就有人回应，哪怕是午夜梦回的呓语。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尤其是肖雨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肖X的痛苦之上的时候。
因为我被无聊摧残，所以，我要摧残你。
上面那句话，是肖雨对肖X的解释。自觉解释过了，于是每天的睡前废话肖雨进行得理直气壮。其实肖雨在摧残肖X的同时，也在摧残自己。
因为功力不足，现在的肖雨并不了解自己经常想探讨“神经病或者精神病”有什么意义。可是这种想法隔一阵就会冒出来，于是今天她打算用这个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你说，我要是能碰到你或者听到你就好了。”写完了所有作业又不想睡觉的肖雨如是说。
“很遗憾啊。”肖X回应。
“你是真的存在的么？我碰不到你、看不到你、听不到你。说的科幻点叫脑电波沟通，说的玄幻点，就叫做灵魂交流。总之一切靠感觉，这种感觉又有些没有真实感。感觉什么的，靠谱么？”肖雨继续。
“……”肖X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当初为了正式介入肖雨的生活，他承认了自己的存在。肖雨现在还在纠结“他是不是真正存在”这个问题，虽然是以这种打发无聊时间的模式，肖雨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在意这个问题，可是肖X懂。
他不想再强化自己是真实存在这个认知。肖X也不知道自己能陪肖雨多久，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不见了，而肖雨又觉得他是真的，那么伤害有多深，没人比肖X更懂。
因此他不能回答他是真的存在的。但是，他也不想说他只是肖雨幻想出来的。他要做的事，不能否定自己，并且，从心里讲，肖X也不想骗肖雨。他们的关系，无论以前现在，都不应该存在欺骗。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承认了自己是幻觉，那么就是在承认肖雨精神分裂。
“你看你也不出声，我是怎么知道你在的呢？可是我还真的就知道你在，并且确认你在。我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错误。你说我是不是神经病？不对，这个应该归类于精神病里面吧。”肖雨知道他在听，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说话。
“咱们可以换个话题”肖X不想继续谈这个。
“哎呀，我怎么会是神经病呢。呵呵，精神病也不可能，我那么健康！”肖雨感觉到肖X今天的气场不对。
“你够了。”肖X觉得必须阻止这个话题，语气强硬了一点。
“嗯，我也觉得我够了”肖雨只是想打发时间，可不想让气氛变成这样：“那个，明天有体育课，听说最近测跳远，怎么办呢？”
“你能不跳么？”肖X很满意肖雨的话题转换，轻松的话题，他不介意跟她聊聊。
“当然不能啊。”为了光明正大的不睡觉继续废话，肖雨拿出另一本练习册。这种纯废话的聊天，不会占用太多大脑资源，完全可以支持她再做点练习题。
“那就跳，跳过了就算，跳不过继续跳。有什么好想的。”肖X也切换到废话模式跟她对话。
“……”肖雨忍下了翻白眼的冲动，果然废话也不是那么好接受的。能跳过还用想怎么办么？
但是鉴于无聊比废话更难接受，肖雨继续问“可跳不过怎么继续跳啊，我一次跳不过第二次就跳过了？”
“那就多做练习。”建设性意见肖X提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可是我不想练。”嗯，这道题有点难度，于是，答话变得漫不经心。
“睡觉吧。”肖X突然这样说。
“嗯？”这是什么节奏，肖雨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突然就让我睡觉了？题还没做完啊。”
“测试，怕不过，可是又不想练习。怎么办？没办法，只能练，可是不想练，怎么办？没办法，只能练……这是没有结果的。所以，睡觉吧。”
“你……我是说你理智好呢，还是说你没意思好呢，真是的。不想睡，你就再陪我一会儿么。”
“你直说不想睡，我自然会陪你说话。”肖X很喜欢肖雨直面自己的内心，比如直接承认她不是无聊才想聊天，只是单纯的不想睡觉才想聊天。
“那你怎么不顺着刚才的话题聊下去，不也是陪我。”
“那不一样的。有些事儿，开始没有明确，就会模糊下去，然后，忘记初衷。”
“……你生前是哲学家吧？”
“我说过我不是鬼，哪里来的‘生前’？”肖X纠正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这么一板一眼的。”有时候的肖X正经的让肖雨郁闷。
“你不喜欢我这样说话？”肖X好奇。
“啊？没有啊，没有不喜欢，你随意就好。”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肖雨分析之后回答。
“嗯……我会适当改。”肖X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于严肃。
“呵呵，怎么都行，我困了，要睡觉了。”打了个哈欠，肖雨觉得这种废话也挺催眠的。
“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睡前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