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高压催化 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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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上次考试失利，肖雨开始奋发图强。肖X就在旁边不停的劝，说你悠着点，凭你的能力不用这么大压力。肖雨最开始还是害怕的，于是不理肖X的威逼利诱每天疯狂的学。于是在下一次月考的时候重振雄风，肖雨高兴了，肖X发愁了。
肖X觉得他最近的事业进行的很不顺利。下手狠了肖雨心情不好，下手轻了没有作用。最近肖X都很忧郁。
作为世界上离肖X最近的人，肖雨在兴奋期过去以后，感觉到了肖X的不同寻常。肖X以前都是温和淡定的代表，现在怎么向忧郁小王子方向发展啊。这个发展可不好。
于是在某个放学路上，肖雨看着夕阳，颇具浪漫主义的来了一句：“看！”
肖X囧：“这个调调不适合你。”
“你最近怎么了？我发现你最近不太对哦。”肖雨看肖X的注意已经转过来，就结束了自己不正常的浪漫主义语气。
“你学习学的都不理我了！”肖X黑线，他没想说的这么哀怨，他就是想通过表达最近两人交流少了，然后让肖雨少学一点，这样就可以保证她不要再一不小心考第一。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他怎么就说出来这么一句。
“噗……”肖雨没忍住：“咳咳……撒娇什么的，不是应该我来么？你抢我台词啊。”肖雨知道现在笑不厚道，于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笑吧。”用一个身体的坏处之一，你永远都知道她不想让你知道的，比如现在。“其实吧，我真没想这么哀怨，就是你最近学的太狠了。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真的。”肖X还是觉得要解释解释，他的一世英名啊。
“哦，好吧，我相信你没那么哀怨。”肖雨在那么两个字上用了重音。
“你嘛意思啊？”肖X挑挑眉。
“意思么，就是，你还是有些哀怨的。嘿嘿嘿。”肖雨开始傻笑。
“好吧，就算我哀怨了，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呀？”心里知道不应该顺着她往下说，可肖X鬼使神差的顺着她往下说了，那一瞬间，肖X拒绝了解自己在想什么。
“就是高兴呗，到家了，不跟你说了。”肖雨停止话题，因为一些小心思，她不想解释。怎么解释呢，根据肖X的逻辑，现在跟他说什么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于自己的目的，她也在思考中，一时冲动简单，如果想认真面对，就得好好想想。肖X对自己的影响已经显现了，莫名的又开心了。
肖X感觉到肖雨的心情起伏，可是没有刻意探知，只要不是她难过的时候，可以留个自由空间。
因为这次谈话，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更加频繁，以前是闲暇时间，现在是只要大脑资源有空闲就聊两句。在这种可以说是无限亲密的交流中，肖X慢慢找到了让肖雨维持2～5名的平衡，肖雨也好像发现了肖X似乎不太想让她太出风头，例如比赛和考试，似乎第2比第1更能让肖X安心。虽然这事儿挺诡异，不过鉴于肖X的具体情况和在肖雨心里的地位，这点事肖雨就忽略了。反正第一第二都无所谓，她从小也没什么天下第一的野心。
就这样，慢慢的度过了初二，时间进入初三。
被占的自习越来越多，体育课上的越来越少，加了一个小时的晚自习，每天无形中增加的压力，让在肖X影响下已经越见淡定的肖雨开始有些调整不过来了。
某天，难得的一节没有被占的自习课，正在写卷子的肖雨越写越暴躁。最后实在写不下去，把笔扔在一边趴在课桌上纠结。
“那么多小说真是白看了。”肖X的思想飘在肖雨的脑袋里。
“小说？我现在不是愁小说是愁学习啊。”肖雨现在脑袋里像浆糊一样，混乱的不想思考。
“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肖X为了配合肖雨现在混乱的脑袋，说的缓慢并且尽量短小。
“啊？”肖雨让肖X云的更晕了：“万里路，你是让我逃课啊？”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肖X评估了一下肖雨的大脑，发现如果正常的时候能用100，现在就剩下10了。于是开始具体解释：“万里路是行不了了，所以咱们读万卷书啊。虽然读的是小说，但是那也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么。”
“嗯，继续。”肖雨给予回应，示意她在听。
“你注意源于生活这句，再想想那么多小说，那么多情节，那么多事，哪个不比你的卷子和考试压力大啊。”
“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肖雨理解肖X说的，但是觉得一点作用都没有。
“幸好跟你没有关系。但凡有一点关系，就以你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一件事都过不去。”肖X开始刺激肖雨。
“我还小呢。”肖雨开始耍赖，其实已经明白了肖X的话。
肖雨想法的改变当然瞒不过肖X，所以肖X也不再说教：“我就是想让你快乐，明白么，什么都不能让你不开心。压力，其实现在觉得是压力，过了也就不是压力了。只要不是持续一生的，都不要在意。”
“不是持续一生的，都不要在意么……那么，如果怎么都不能不在意，是不是就可以说明是可以持续一生的？”肖雨的关注点有点偏。
“也不是吧。那万一持续了3年就消失了呢，可能你两年就觉得‘怎么都不能不在意’了，所以你那句话不通。”肖X感觉自己都快绕晕了。
“是么……”肖雨觉得这个事儿她还可以再想想，将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类似于考试什么的，我尽量好好消化。”
“嗯，我帮你消化。”肖X发现肖雨已经振奋精神了，就打住了话题。留时间给肖雨或想或写题。
初三虽说艰苦，可毕竟初中的东西不多，肖雨本来底子就好，加上肖X从旁开导，不适的时间大大缩短，竟也慢慢的在初三中寻得些趣味。偶尔抽风郁闷的时候，就看看小说，也不再一味的闷着。
这日晚上，作业写完，肖雨游目四顾，想着接下来要做点什么。最近肖X经常挑肖雨情绪好的时候“睡觉”，今天就是肖X睡觉的日子。肖X突然不在旁边唠叨，肖雨还真是觉得无聊了。
一眼扫到桌边的《红楼梦》，想着看些热闹场面调节调节心情。拿过来随手翻着，看到了这么一句：“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性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体，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
看过发现不是想看的就继续往后面翻，也没注意自己瞬间想起了肖X。翻过一部分，看到的也不是类似刘姥姥进大观园等热闹的地方，细看，却是林黛玉和宝玉一起看《会真记》的片段。
这里描写的很细腻，电视剧里拍的也很唯美，肖雨对这有很好的印象，因此也没继续翻过去，接着就看了起来。看着黛玉缱绻缠绵的心思，慢慢的也看不下去了。扔下书，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想起刚刚心里升上来的一段心绪，叹了口气。本着不能不开心、不能不勇敢面对、不能钻牛角尖的“三不能”原则（这个是肖X常“教育”她的，就被她总结了一下），肖雨开始一条一条梳理自己的想法。
对于梳理自己的想法，现在的肖雨已经很有经验，不像最开始，觉得乱糟糟的一团麻一样。当最后梳理明白的时候，肖雨就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源头就是肖X。
其实这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那天的一句“我喜欢你”虽然肖X没察觉出什么，肖雨却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这种想法，说的浅白点，就是从小听到大的那个词——早恋。
肖雨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词，总觉得有贬义在里面，她拒绝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感情。
由于大环境和这个年龄阶段，肖雨虽然早就感觉出自己喜欢肖X，可是又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更像朋友。而且肖X的存在状态，平时她大而化之不在意，可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这期间的心情反反复复，肖X又一直在身边，肖雨毕竟是个小姑娘，当着肖X，也不好意思细细想自己这些想法，所以连她自己也没有谱。
可今天，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了。一点点回忆这段时间自己对肖X的态度，慢慢想明白了自己的想法。肖雨不打算瞒着肖X，反正两个人的思想一直都是透明的。
书中的描写，不单是《红楼梦》，还有其他的小说，凡是写两个人之间有感情的，都会变得不一样。可能就像那句“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肖雨不想自己跟肖X之间有什么嫌隙发生。
肖X万万没想到，因为最近力量慢慢觉醒，他不想影响到肖雨而选择的“沉睡”，竟然让肖雨想通了对自己的感情。所以，那个燥热的午后，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肖雨跟他提起这个事，当真是惊得他三分钟没说出话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高压催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