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露娜跟着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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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跟着公孙泽回了DBI，包正、白玉堂、展超都还没回来。
露娜只好百无聊赖地等人，旁边还有个冷着脸看资料的公孙泽。一句话都不说的感觉让露娜非常别扭，可是要露娜先开口说点什么，露娜也没这个勇气去撞冰山。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公孙泽抬头问道。
露娜再次被公孙泽惊到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认真回答道：“我认为是何小蝶杀了人，不过却是受人指使。”
“理由？”
“何小蝶在死者死后第二天就回去寻找什么东西，说是催稿，可根据袁优所说，很有可能就是那篇小说。而且了解袁方习惯，有这个机会调包香烟的，只有何小蝶一个。而□□这种东西的价格可不是一个小小编辑可以负担得起的，那个余文博倒是个小资作家。钱嘛，自然是有的。”露娜道，“不过这个证据嘛，还是要等包检察官和展超他们回来才行。”
“这么肯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证据还留在那个小木屋内。”
公孙泽赞许地看着露娜：“你……很不错！”
对于公孙泽的赞许，露娜真是受宠若惊，一时间也不知该回些什么，半晌，才呐呐地回了句：“谢谢探长夸奖。”换来的却是公孙泽无奈的一笑。
每过多久，展超就带着余文博和何小蝶回来了，把两人送进了审讯室后，展超又汇报了自己的调查结果。公孙泽对露娜说：“怎么样？一人一个？”
“好呀。”露娜见公孙泽这么信任自己，便说，“探长，你先选吧。”
于是，露娜进了关着何小蝶的审讯室。
“何小姐，刚听到袁先生的死讯时，感觉如何？”
“你什么意思？！”何小蝶仿佛被人戳中痛处，恼怒地反问。
露娜看何小蝶的反应，继续说：“我只是想知道何小姐的感受，是悲痛还是……欣喜？”
何小蝶没好气地回道：“你男友死了，你会高兴吗？”
“这么说，何小姐一定很难过喽？”
何小蝶戒备地看着露娜，不知道露娜问这些奇怪的问题意欲何为，但还是点点头。
“我真是佩服何小姐，为了一个已经分手的男人而伤心？”露娜又道，“而且听说何小姐已经与别人同居了？为何还要在深夜造访前男友的家呢？”
“你胡说！”何小蝶恼羞成怒，“你这是诽谤！”
“其实，我更好奇，为什么余文博的文风突然变了？”露娜继续套话。
“这……这我怎么知道。这你应该去问他才对。”
“是吗？”露娜看出何小蝶似乎有些心虚，猛一拍桌子，“你怎么会不知道？偷拿袁飞的文稿带给余文博的，不正是你吗？”
何小蝶眼神躲闪：“我没有！”
露娜凑近了何小蝶，逼问：“把香烟调包，熄灭炭火的人，不是你吗？”
“你胡说！”何小蝶很快又冷静下来，“你有证据吗？”
反应还是挺快的嘛！“证据嘛，现在还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露娜说完，就看到包正站在外面，于是先出了审讯室。
“包检察官，找到证据了吗？”
“看这个！”包正递过一张信纸，“这是夹在文稿中的。”
“咦？”
“何小姐，你昨天去死者家中是干什么？”
“是去催稿的。”
“那你一定没有想到文稿里藏着最重要的证据。”露娜扬起手中的信纸，“你以为把香烟换成□□就可以让袁方昏迷不醒，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一定没有料到，袁方在死之前把你的罪行都写了下来，并夹在文稿里。”
“……”何小蝶沉默，继而又缓缓陈述道，“本来我也不想杀他的，可是，可是，他竟然发现了我偷他的文稿，他说他要告余文博！所有这一切都是余文博让我干的，他给了我□□，炭火也是他熄的。只是没想到，我们没有拿那份未完的文稿，竟成了我们的犯罪证据。”
“你真傻！”露娜叹息，“为了一个利用你的男人而杀了一个深爱你的男人，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露娜把信纸放到何小蝶面前。
何小蝶潸然泪下，喃喃道：“为……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死前还念着你。□□有致幻的作用，他看到的是你和他的婚礼，这表明他认为这是世上最美好的事。”露娜悲哀地看着痛哭的何小蝶，“他在短暂的清醒时，记下了这个美梦，并夹在文稿里，也想让你看到。可是，他大概没想到，你竟然是在监狱里读这封信吧。”
露娜没有再看何小蝶，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是受人胁迫，也是杀了人，等待她的是法律的严惩。
“露娜……”
“白玉堂，你说为什么有人可以狠下心来杀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呢？”
“……”白玉堂看着露娜，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揽过露娜，抱着露娜无声的安慰。
露娜也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窝在白玉堂怀里。
“咳咳！”从另一间审讯室里出来公孙泽看到相拥的两人，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工作场合，注意影响！”
闻言，露娜立马不好意思地从白玉堂怀里挣脱，白玉堂却是淡然地放下手。
“探长哥，打扰别人谈恋爱可是会驴踢的呦！”包正走过来道，“露娜，上次说的火锅宴。”
“呃，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露娜有些抱歉地说，“要不改天吧，改天一定请你们到我家一聚。”
“没事，露娜你有事就下次再约。”
下班后，露娜就直奔蛋糕坊，拿了预订好的生日蛋糕就往赵家去，却没想到路过酒吧时被眼尖的包正看到了。
“那不是露娜吗？”
“为什么她手里提着个生日蛋糕？”展超也看到了露娜，“她今天生日吗？”
白玉堂答：“据我所知，她的生日是在六月十五，可不是今天。”
“由她买蛋糕，是她家里人生日吗？”公孙泽接着道，“可是，她的资料上没有写她有什么亲人哪。”
“不如我们跟去看看？”包正提议道，明显是好奇心又作祟了。
展超果然是个纯良的好孩子：“包大哥，这样不好吧。”
“露娜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她的家人，你们难道不好奇吗？”包正循循善诱，“再说了，只是跟去看看嘛。白玉堂，你……不好奇吗？”
白玉堂缄默。
公孙泽却斥责包正：“胡闹！”
“探长哥，我看你明明也很好奇，装得那么正经做什么？”包正用起了激将法，“怎么？不敢？”
“……”
露娜走在大街上，因为人多一时也没察觉后面跟了一行人。直到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比较人烟稀少的别墅区，才发觉有些不对，回头一看，却没有人。
包正对着一旁的公孙泽轻声道：“你不觉得这地方很眼熟吗？”
“确实，好像以前来过。”公孙泽看露娜向不远处的豪华别墅走去，“赵训的别墅？”
露娜确定了后面的确有人跟踪，便大声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露娜！好巧！”别人被抓包了，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尴尬，可包正却是大大方方地跳出来跟露娜打招呼。
露娜无奈地看着四人，道：“既然你们都来了，不如跟我一起进去吧。今天是我侄子生日，你们也算他的救命恩人。跟我来吧。”
露娜说完，就向率先别墅走去。
展超反应也不慢，从露娜的话语中推测出了露娜的身份：“她是赵训的妹妹？”
“小玩命，不错啊。”包正点点头，“有长进！”
展超听了包正的夸奖，羞涩地笑笑。
露娜对着几人道：“你们猜得没错，我是赵训的妹妹，今天是阳阳的两周岁生日。”
“那真是不好意思，礼物都没有准备。”包正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露娜却说：“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今天只是个小家宴，你们能来，嫂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玉堂却从身上拿出一块玉，递给露娜：“没有什么准备，就用这个略表心意吧。”
“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露娜一看那块玉很是通透，水头很足，就知道是好货，所以连忙推辞，想要还给白玉堂。
白玉堂却不接：“这是给你侄子的生日礼物，你这个做姑姑的怎么一直推托？”
露娜只好接过玉，只是在心底却叹了口气。今天众人突然登门，都没提前准备礼物，只有白玉堂送礼，不是给另外三人难堪吗？当然，展超楞头楞脑的，不通人情世故，包正也乐观豁达的很，不在乎这些，不过，公孙泽的脸明显黑了。
露娜只好打圆场道：“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快跟我进去吧。”露娜按下门铃，很快有下人来开门了。
“大小姐好。”下人向露娜鞠了个躬。
“福伯。”露娜侧过身，给福伯介绍道，“这是我的同事朋友，也是阳阳的救命恩人，今天特地来给阳阳庆生的。”
福伯闻言，连忙躬身请几人进门：“贵客登门，快请进！”
“露娜，你回来了！”赵夫人正抱着阳阳在客厅踱步，看到露娜回来，连忙招呼道，“快坐下。”
“嫂子，今天阳阳生日，我的几个同事也特地来为阳阳庆生。”
赵夫人看到露娜身后之人，果然很惊喜：“包检察官，公孙探长，你们也来了？”
“是啊。”包正走上前来，道，“今天来得匆忙，也没备什么礼物，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一定补上。”
“你们是阳阳的救命恩人，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赵夫人又吩咐道，“福伯，给客人看茶！小莲，去厨房看看，让人开席吧。”
“慢着，小莲，让厨房再准备些素食。”露娜想起包正的病，所以特别嘱咐道。
赵夫人抱着阳阳坐在主位上，包正、公孙泽、展超坐在左边，而露娜和白玉堂坐在了右边。
“露娜，吃这个。”白玉堂对露娜的喜好也颇为了解，给露娜夹菜。
“你也吃。”露娜笑着接受了，拿筷子把鱼眼夹给白玉堂。
一顿饭宾主尽欢，天色已晚，包正等人提出告辞。赵夫人便让露娜出去送送。
白玉堂关切地问：“露娜，这么晚了，你今晚还回自己家吗？”
露娜不太想住赵家的别墅，太豪华，却也太冰冷：“嗯，我……还是回去。明天还要上班，住这儿不太方便。”
“那我送你。”白玉堂又道。
露娜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和我嫂子道个别。”
白玉堂只说：“我等你。”
“你真的不用等我……”露娜看出了白玉堂的坚持，所以答应了，“好吧。”
露娜进屋向嫂子告别：“嫂子，我明天还要工作，就先回去了。”
赵夫人略有担忧地看着露娜：“这么晚了，在这儿住一晚不好吗？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嫂子，你别担心啦。有人送我。”露娜解释。
赵夫人揶揄道：“是那个到桌上一直给你夹菜的人吗？”
“嗯。”露娜突然想起来白玉堂给阳阳的礼物，从口袋里拿出玉来给赵夫人，道，“嫂子，这是白玉堂给阳阳的生日礼物。”
赵夫人拿起玉道：“这可是块老玉啊。那么大手笔，看来……你告诉嫂子，那个白玉堂对你是不是……”
“嫂子，这是他给阳阳的礼物，又不是……”
赵夫人握住露娜的手，言辞肯切：“露娜啊，你今年也26了，我知道你留过洋，是新时代女性，不愿意太早地谈婚论嫁，可是我看你一直是一个人，我也为你担心哪。有好的，你也可以先处着。”
“嫂子——”露娜有些羞怯，“这些……我会好好考虑的。对了，我得先回去了，白玉堂他还要外面等着呢。”
赵夫人知道露娜的性格，所以也不强留，只道：“路上小心。”说完，赵夫人又递给露娜两条围巾：“外面天冷，人家在外面等你老半天了。”
“那嫂子再见！”露娜接过围巾，起身向赵夫人告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