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猜心日志》秋澜忆晴

16、第十五章 “总算清静

　　“总算清静了！”露娜看两人一溜烟地飞奔出去，也转身回到会议室里。
　　包正贼笑：“怎么样？”
　　“搞定了！”露娜骄傲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很好！”公孙泽也赞许道，“那我们来分析一下案子吧。我审问了那几个学生，看其中季芬和孙绣和似乎很是害怕提起萧湘，总觉得很可疑。还有凌霜太过冷静了，很具备一个杀人者的心理素质。”
　　“我觉得萧湘之死肯定和那个韩老师有关，否则她怎么会一直说‘是她回来了’。而凌霜似乎以前和萧湘的关系不错啊，会不会是她……”露娜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包正，你怎么看？”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萧湘之死与季、孙、韩三人有关，萧湘当年跳楼肯定不是自杀。”包正转着手中的钢笔，“可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学校里的人都好像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三人沉默。
　　老马跑进来报告：“探长，接到电话，德城女子高中又死了个女学生！”
　　“什么？！”

　　“是季芬？”露娜惊讶地看着倒在画架前的女学生。
　　雪莉正带上了手套和口罩，开始检查尸体。
　　“死者应该是死于□□中毒。”雪莉检查后道。
　　“□□，怎么有这种东西？”公孙泽有些吃惊。
　　“应该是添加在颜料中的。”雪莉举起季芬的手道，“她受伤有明显的伤口，还蘸到了颜料。”
　　露娜接道：“既然□□这种东西是剧毒，已经禁用了，怎么会出现在颜料里？”
　　“据我所知，有些画家还会用这些，添加以后可以使颜色更鲜艳。”包正解释道。
　　雪莉小心地用镊子加起铁皮颜料盒，放进塑料袋中：“你们看，这个盒子……”
　　露娜仔细看了看，盒子本该是光滑的，可开口处却有个微不可察的小铁片，惊道：“有一个小铁片！”
　　“看来这又是一桩谋杀案！”公孙泽恼怒——和杀韩淑媛的是同一个人吗？
　　是为了复仇吗？包正心底隐约有个猜想。“走，去问问这个班的学生。”
　　露娜跟着刚踏出门，就被一个学生撞得退了好几步，露娜稳住身体后定睛一看，原来是孙绣和：“孙绣和？”
　　孙绣和扯着露娜的手臂，神情慌乱，瞪大双眼，高喊着：“救救我！我看到了，真的是她回来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来找我，不关我的事，不要来找我……”孙绣和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只重复这两句话，还蹲了下来，抱着头。
　　露娜知道这是一个人恐惧到极点的表现，只是这青天白日的，何来鬼魂，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不过，这不是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安抚下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姑娘，听她刚刚的话，她应该知道不少。露娜向包正、公孙泽道：“这里交给我就好！”
　　“好，那我就和探长哥去查查那个颜料盒的事！”
　　待两人走后，露娜蹲下来轻抚着孙绣和道：“别怕，没事的。我在这里，她不会过来的。”
　　孙绣和还没疯，听到露娜温和的安抚，慢慢抬起头，小心地环顾着四周。
　　露娜心想，这本来一个说话刻薄的人竟然被吓成这样，看来一定是做过什么亏心事。露娜去握孙绣和的手，孙绣和却挣开了，又害怕地抱住了头。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露娜轻柔地说，“我带你去休息室，你可以跟我说说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说完露娜又去拉孙绣和的手，这回她没有抗拒。
　　露娜拉着孙绣和进了休息室，关上门，并让孙绣和在沙发上坐下，而自己去接了两杯咖啡。
　　露娜温和地看着孙绣和道：“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孙绣和静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是萧湘，是萧湘回来复仇了！”
　　“为什么这么说？”
　　孙绣和心里有些挣扎，但事到如今命都快保不住了，承诺什么的，都去死吧！“两年前，萧湘……跳楼而死，是韩淑媛见死不救，所以她才死了。”
　　“韩淑媛见死不救？”果然韩淑媛和萧湘之死有关。
　　“是，萧湘跳楼时，韩淑媛也在旁边。还有那个颜料盒，我看过了分明是萧湘的！”
　　“为什么萧湘要找季芬报仇？”
　　“因为当年季芬看不惯萧湘，还污赖她偷了颜料盒。”
　　“就因为这个吗？”这个就能让心志坚定的萧湘跳楼？不可能吧。
　　“不只是这个。”孙绣和打算全盘托出，“我听季芬更我提过一次，似乎是季芬有抓到了萧湘的把柄，足以让萧湘身败名裂。似乎也是因此，萧湘才对季芬百般忍让，最后还让她逼得跳了楼。”
　　“什么把柄？”露娜敏锐地察觉到这可能是本案告破的关键，所以连忙询问。
　　孙绣和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也只是听季芬讲过一次。”
　　“那你呢？你在萧湘的案件中，有扮演了什么角色？帮凶？”
　　“不！是季芬逼死萧湘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听命于季芬，因为我家的生意都仰仗着她家。可是我没有害萧湘！”
　　露娜却不是很相信，正待再次发问时，却看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露娜连忙追出去，可是追到拐角就不见了人影，看那个背影，只觉得很是眼熟，很像是——是凌霜！
　　是她吗？是为了给萧湘复仇，所以才犯下了这两起案子？可是，她们之间的友谊真的如此深厚？而且为何等了两年才下手？不，一定是我忽略了什么！那个把柄，那个把柄到底是什么？
　　“露娜！”正在露娜思绪混乱之时，包正和公孙泽走了过来出声打断了露娜的思考。
　　“有什么发现吗？”
　　公孙泽说：“那个颜料盒是萧湘的，而且我们从学生那里了解到萧湘、季芬有过节。”
　　“是季芬逼得萧湘跳楼，韩淑媛见死不救。”
　　包正夸张地大叫：“这你都知道了？”
　　“别装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露娜鄙视，又喃喃道，“重点是我从孙绣和那里得知季芬有萧湘的把柄，到底是什么把柄才能让萧湘不得不跳了楼？对了，你们刚刚有见到凌霜吗？”
　　“凌霜？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确实有见到她，怎么了？”
　　“果然，凌霜很可疑，她刚刚偷听我和孙绣和的谈话。”
　　“什么人！”
　　包正揪住了藏在墙后的人，露娜有些疑惑地看着柳絮，这么胆小的人竟然也敢来偷听？
　　公孙泽厉声呵斥：“你来为什么偷听我们的谈话？”
　　柳絮这回倒是没有被吓哭，愣了片刻还是开口说：“你们是在怀疑凌霜吗？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是她！”
　　包正很是怀疑：“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她没有杀人的理由。”
　　“有没有理由不是你说了算的。这事儿还是应该调查以后再说。”公孙泽说，“请你离开吧。”
　　露娜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一向胆小的柳絮来偷听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她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不管怎样，先去先凌霜！”

　　公孙泽首先发问：“凌霜，你知道当年萧湘为什么会跳楼吗？”
　　“不知道。”
　　露娜不信：“那你为什么会来偷听我和孙绣和的谈话？”
　　“路过？”包正半威胁道，“不说实话，看来是想跟我们回DBI了。”
　　“哼，不错，韩淑媛和季芬都是我杀的。”凌霜冷冷道，“是她们逼死了湘儿，都是她们！”
　　露娜却看得很清楚，凌霜眼里没有恨意，只有冷静。如此冷静，说起仇人不疯狂也无恨意，不可能是她杀的，可是凌霜为什么要替人顶罪？
　　“既然如此，就不得不跟我们回DBI了！”公孙泽却想压着凌霜回DBI。
　　“霜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吗？”柳絮却突然闯了进来。
　　“絮儿！”凌霜终于有了一丝着急，急忙喝止。
　　“霜儿，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你以为替人顶罪很好玩很有义气吗？！”柳絮竟然也会大声责骂了，“既然你不愿意来说，那我来说。是欧阳初，都是欧阳初干的！”
　　“絮儿！你说什么！”凌霜连忙去拉柳絮。
　　“霜儿，你让我说！”柳絮反握住凌霜的手，坚定地继续说，“当年季芬能够逼死萧湘，是因为她知道了萧湘的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露娜连忙追问。
　　“当年，萧湘和欧阳初是恋人！”
　　包正怪叫：“哇，好劲爆，师生恋？”
　　公孙泽也是十分惊讶，而凌霜却好像失却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不错，这本是不容于世的恋情。”柳絮又缓缓道，“本来不公诸于世，也应相安无事。可是却在机缘巧合被记恨萧湘的季芬得知了。”
　　露娜明白了：“所以，因为这样，萧湘才忍下了季芬的诬陷？”
　　“是！”凌霜也开口了，“湘儿为了不让欧阳老师身败名裂，甘心跳楼。”
　　“可是为什么季芬非要置萧湘于死地呢？”
　　“从小季芬就是天之娇女，任性刁蛮，见湘儿在学校里处处压她一头，又受老师喜爱，早就怀恨在心了。”凌霜又为萧湘鸣不平，“湘儿真傻……竟然真的去跳楼了。”
　　柳絮愤愤道：“都是季芬，她家有权有势，连校长也……所以，即使知道当年的事，也没有人会说。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一定要揭露季芬这个杀人凶手！”
　　怪不得，当初问贺主任的时候，他也支支吾吾，原来是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