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艰难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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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突然闯入的急促呼吸声打破了沉默，男子特有的厚重气息让这个狭小而昏暗的空间满溢着惶惶不安，而只是不到半刻男子的喘息声就已经消失在了无边的昏暗中。这样的静寂维持了只有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黑暗中的男子突然毫无目标地抬起头，有几丝慌乱地向四周试探性地环顾，不过情理之中，他什么也没看到。可是，男子原本因为环顾无果而又要再次低下的头，被一阵谈话的声音惊动了，恍惚间他隐约听到了什么......
“父亲，最近朝中探子回报，诸葛正我已经被捕入狱。”严彻毕恭毕敬地与面前的小个子老人保持着相当一段“安全”距离。
“什么罪？”小个子老人的声音透着穿越年龄的压抑与兴奋。
“还未定罪。”严彻慢慢地又退后几寸，依旧不动声色地回答着老人。
“什么？！还未定罪！”老人突然转身，音量骤然提高。严彻不禁心中暗叫不好，可多年刀剑之间尔虞我诈的生活让他依旧可以很好地保持着表面的无动于衷。“彻儿啊！你知道吗？”老人阴暗如同粗枝烂根般的脸孔整个皱了起来，上挑的眉毛透着无可抑制的怒气：“如果他不死，我会睡不着的！”老人进一步逼近严彻。
“是。”严彻恭恭敬敬地向老人微微垂首。
“刚才那个男人从哪来？”老人随意看过严彻一眼，将勃然大怒的心情隐下，背手转过身。
“回父亲，是小儿从毒圃的炎水河边发现的。”严彻心里已然十分不快，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不及三块豆腐高的老头，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询一个人，除非他所闻讯的人对他有足够大的利用价值，或这个人很不幸地引起了他老人家的兴致，但是严彻不能很明确地判断出铁手到底是在哪方面倒了霉，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在这件事上对老人说谎，严彻暗暗地想着，双瞳却不自觉地黯淡下来。
“炎水河？”老人疑惑地一转头，一双有着岁月和狠戾沉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严彻，声音突然沉下来：“彻儿，你可知他是谁？”
“彻儿不知，那男子身上并无长物，但看得出那男子是个会家子。”严彻脑后不禁冒冷汗，他已经对老人有所隐瞒，即使他步不规院，凭每月的探子回报，他又怎可能不知江湖上有铁手这一号人的存在，只是他之前不敢肯定铁手的身份，但是老人现在的举措已经让他很清楚铁手对于整个大局的重要性，所以他很适时地隐瞒起，铁手似是失忆的表现。
“唉——彻儿啊！你是我的爱子，是我多年的心血，可是为何你还要执着于过去，绝不动武出户呢？”老人的叹息让他眼神的锐光变缓，紧接着又变得锋利而危险。“彻儿，他就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之一——铁手！”
“父亲，要怎么做？”严彻身影微微一顿，向老人表示出自己的惊讶，但又克制地探露着老人的口风。
“铁手是条好汉，咱们不可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但是要真对立起来，他也未尝不是一个很中用的棋子。”老人重重地看着严彻似乎在下达决定性的任务。
“是，父亲。”严彻依旧以面无表情结束了这段对话，他十分想去看看另一个屋子中的铁手，因为他已经有些心神不定了，严彻在自己的前半生第一次对于任务有了动摇，可是老人看了看严彻，什么也没有说，就随着一阵风飘出了房间，离开了。
而在半刻之后，严彻才有些抑制的冲出房外。
可是当他怔怔地站在大敞四开的房门前时，严彻才真正地明白了些什么，他从未有过现在这么愉悦，好久没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严彻如此雀跃，无疑铁手是个很特殊的意外。
严彻挑起细长的眼角，稍稍侧过头，只是一瞬间，原本站在原地的人已经腾身在半空。
一直与昏迷的殷乘风躲在院墙后外的周白宇，突然觉得四周空气明显一滞，身体比头脑先做出了反应，周白宇扛起殷乘风轻轻一碾足，便悄然地离开了墙后，果然，还没等周白宇护住不知中了什么毒依然昏迷的殷乘风，一个颀长的人影便从墙上落下，戒漠而冷酷地看着同样防备的周白宇和他身边的殷乘风，冷声说：“你带我去找铁手，我给你解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艰难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