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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成立百家同 ...

  •   成立百家同盟固然是好事情,可是毕竟人数有限,需要慢慢养其元气,收纳诸多反秦势力,才能同暴秦分庭抗礼。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墨家比谁都懂,所以,诸如拯救天下于水火之中的大事,是急不得的。
      可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个小插曲。
      现在的大秦,可不比从前了。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就连墨家暂居的这个村子,也未能幸免于难。
      白凤一大早便瞧见天明慌慌张张的跑回院子里,不禁有些疑惑,很少见他这样子,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天明你怎么了?”
      “外外外面!!呼呼”
      “你慢点说。”
      “外面外面来了一群难民啊!!怎么办?!”
      难民?白凤不由得蹙眉,现在战乱大多是在这边北方,那些难民应该是南下才对,怎会到这里来。白凤便去叫了后院正在同徐夫子忙着造渊虹的盖聂一块儿去看个究竟。
      村子外边确实是有一支难民队伍,虽然人数并没有天明说的那么夸张,可是情况却也不怎么好,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而且身体状况都挺差劲的,个个面黄肌瘦的,看样子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好好进食了,另外还有几个老老小小的生病了。
      盖聂是个谨慎小心的人,生怕是什么圈套,便拉着白凤不愿让他靠近,可是白凤本性是纯善的,便很不满的责备了盖聂几句,嬴政再狡猾也不会想到拿一群难民做诱饵,而且这群难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对他们构成不了威胁,反倒是我们,事先对他们不怀好意,搞不好还会动杀心,做人可不能这样。
      盖聂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便由着白凤去了。
      白凤上前问了一位差不多花甲左右的老者,这才知道,他们是苏郡(今江苏)宜兴县人,整座宜兴县从战国时期开始,便闻名于制陶与砖瓦,说到起源,那可是越国大将范蠡一手撑办起来的。可惜,到了他们这一代,便逢着天下大乱,是各种不景气,一年前便被一帮打着反秦的旗号的队伍给占领了,那伙人是啥好事都不敢,吃他们老百姓,喝他们老百姓的,一点正经事不做,说是打仗,也没见他们动过兵,说的好听点是‘养兵蓄锐’所以他们实在受不了,便离了家园,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这里毕竟离着咸阳近,多少情况能好点。
      白凤听得着实有些怒了,
      “什么反秦?这到底是在反秦还是在助纣为虐?!不可理喻!”
      “助纣为虐这倒是不太可能,我个人觉得那群人可能是暂图一个安身的地方,培养一下势力而已。”
      盖聂的话,也不无道理,白凤稍微冷静下来想了一下,
      “你说会不会是陈涉吴广那号人的兵?”
      盖聂摇了摇头,立马否决了这个可能性,“不会的,陈王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亲爱百姓。他若这样做,就不会天下云集响应了。”
      白凤默默的点了点头,可是眼下这么多人,也的确不太好办,
      “可是这些人,要怎么办?”
      盖聂回头望了一眼村落,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先暂且让他们进村子里,等小高他们回来再议吧。我看他们状况不太乐观,看看村里还有多少口粮,先拿出来应付应付,再就是生病的人,就只能靠你了,我也只能打打下手而已。”
      白凤无奈的垂头叹气,“也只好这样了。”
      两个男人,一个小屁孩,外加老是窝在家里的雪女一个女人忙的是热火朝天,没办法,其他那些主力都不在,只能他们几个来办。
      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将这些难民们安抚下来。
      高渐离跟那几位老先生回来之后,是给眼前的情形看的一怔一怔的,暂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会儿事,怎么刚出去一下午的功夫,就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听盖聂繁事从简的说了一通,高渐离仍是怔了半天没合上嘴。他们自己都还没有把他们自己处理好,哪里还有心思去做多余的事情,可是看那花甲老人一个劲儿的谢着他们,高渐离即使再铁的心,也软成一滩泥了。
      口粮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药材用的有些多了。
      这几天着实把白凤累的够呛,白凤从不知道,从医的竟然会累到这种地步,太不合算了。不过好在,这些人的病还好治一些,大人们也多是给饿的脾虚不运,面色萎黄,神疲乏力,四肢痿软而已,白凤给熬了些归脾汤加了些黄芪山药白术甘草大枣还有陈皮等一些补气理气药调养调养就没啥问题,那些小孩子也大多是疳积,这是小孩子的常见病,吃的不好,营养不良,然后又消化不良,孩子们长得挺俊的,就给糟践成那副人鬼都不是的样子了,眼下村子里除了山楂也没别的能用的药材了,就给娃娃们熬了浓浓的山楂汤,然后天天给孩子们扎针,四缝穴扎起来可是比较疼的,好在白凤医术够精,小孩子们也比较配合,效果还算不错。
      那些难民们真心觉得遇上了活菩萨,都纷纷给大家跪下来磕头,让白凤一时好不自在,不过,他心里是高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勿以善小而不为之。
      今天一大早,盖聂便见着白凤匆匆的出门,便叫住了白凤,不知道做什么这么急。
      一问这才知道,药材又用的差不多见底了,白凤要早早的去城里的药铺买新鲜的药材,如果没有的话只好去山里采了。
      这些天,白凤整个人忙的都瘦了一大圈,每次村里城里的来回奔波,盖聂很不忍心,想要替白凤去,却被白凤回绝,说他一个剑客就知道成天舞刀弄枪的,哪里懂得这些,别到时候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来着。盖聂实在是担心白凤,便随着白凤一起去了城里。
      白凤以往惯去的那家药铺不知怎的今天竟然没有开门,一问一旁买菜的小贩才知老板出去进货了,得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回来,这城里就这几家药铺,轮着来,这家进货,其他几家轮着开,等那家进货回来了照常开铺了,另一家又关铺去进货了。
      白凤耸了耸肩,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规矩
      也只好去别家了,虽然药不如这家的全,但是他想买的药材总归是有的。
      这城里还蛮大的,白凤没来过几次,也不太熟悉路,盖聂一路上问了好多人才来到那铺子跟前。问路什么的,白凤才不会去做,他本不是个多话的人,也懒得跟市井之人废话。
      可是这铺子的气氛也太诡异了,不好好卖东西倒是吵起架来了。看样子是来买药的客人跟铺子里的小学徒起了冲突。
      白凤不太喜欢人情纠纷,便转身要走,却被盖聂拉住,等他们吵完了再买也不迟,别急着走,下个铺子离着这里可不近乎。
      白凤只得闷闷的站在一边,看着那说话咄咄逼人的学徒,听了他们争执了一阵子,也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想要买什么药,然后这药好像还比较贵,这个买药人好像盘缠不够,想通融一下,可是这个学徒就是不肯拉价,两个人就这么争执起来了。这个买药人看其装束很奇怪,下身穿了很蓬松的袴袴的裤子,腰间系了一条白锦带,而且在腰后还打了个结,身后背着个斗笠,腰里还别着一把剑一样的东西,说剑不像剑,比剑身要窄一些,反正是个随身的武器。白凤看着很不习惯,看样子不是本地人,而且这人说话也很奇怪,说的汉话生硬不说,还时常夹杂着几句别的他听不懂的话,手还时常比划着什么,所以语言不通,交流起来就很困难,再加上他钱不够,当然就不招店家待见了。
      眼见着这学徒揪起人家衣领子想要赶人家出去,白凤就有些不爽了,刚想动手,却被盖聂抢先了一步。
      白凤有些不服气的撇撇嘴,动作还真是快
      那学徒的手腕给盖聂我的生疼,嘴上功夫却不减,问盖聂是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盖聂听了反正是不爽,眉头一皱,脸一拉,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愣是把那小哥儿疼的龇牙咧嘴的赶忙朝着白凤求饶起来。
      白凤没稀得搭理那小子,而是走到那怪人的身边,打算问问他要买什么药。
      白凤这才看清,那人差不多四五十岁的样子,有习武之人的气息,看了他腰间那把‘剑’就明白了,可是白凤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不还手。
      白凤的话那人好像也能听得明白,翻了翻袖口,好像在找东西,最后瞥见那柜台上的一团白纸,就很是欣喜的抓了过来递给了白凤。
      白凤摊开那皱成一团的白纸,抚平了纸上的皱纹,大体上看了一下纸上画的图形,顿时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你要冬虫夏草?”
      那人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想买这个,然后你带的钱不够是么?”
      那人仍是点头,白凤疑惑了,他看着这人也很是健康的样子,没啥毛病,要冬虫夏草干什么
      “你生病了?要这药做什么?”
      那人没有回话,而是在柜台上找了纸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递给白凤。
      白凤接过来一看,那字体虽不是秦通用的小篆,却与蓬莱岛的文字十分的像,只是比划的多少的问题。那纸上分明写着,‘家族肺痨’几个字。
      “你家里人患了肺痨?”
      白凤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对方,要知道肺痨这个病,虽然不能说是不治之症,却也是很难治的,本质是肺阴虚,痨虫蚀肺,导致阴虚火旺,声音嘶哑,面红,潮热盗汗,经常咳血。冬虫夏草滋补肝肾之阴,化痰止血,确实是治疗肺痨病的良药。只是,价格太过昂贵了。
      那人有些略显焦急的嗯了一声,然后用很不流利的汉话问白凤有没有哪里可以采到这种药,既然不能卖,就只有去采了。
      白凤无奈的摇摇头,根本就不现实,
      “冬虫夏草只有大西北昆仑藏原的高山上才会有,这里离得太远了,即使你能采得到,可是你的家人也等不及。”
      白凤说罢,那人便领会了白凤的意思,很失落的叹了口气。
      白凤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谁说一种病就只能一种药来治呢。
      “你别担心,这冬虫夏草虽然治病的疗效不错,价格自然会高,但是市面上总是会炒作的,炒作来炒作去就给炒高了,性价比一点都不合理。没有冬虫夏草,一样可以治病。”
      那人眼眸一样,便问着白凤怎么个治法,白凤微微一笑,在纸上写下‘百合固金’几个字,随后在纸上写上了百合,麦冬,生地,熟地,还有其他几位配伍的药材,递给了那个人,那人看着药方,用白凤听不懂的话念着纸上的字,看起来这应该是用他们的语言念着这几味药材的名字。
      白凤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人。
      “怎么,你能看懂?”
      那人指了指纸上的熟地两个字,冲着白凤摆了摆手,
      “你是看不懂,还是你们那里没有这味药?”
      那人脱口说了个‘无’,白凤点了点头,便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下了熟地黄的炮制方法,比较复杂,但是有生地黄就行,用黄酒炮制,十蒸九晒之后去掉熟地的寒凉之性就可以了。
      那人拿起纸来看了一通,白凤在一边很是耐心的解说着,那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然大悟的样子,最后好歹是明白了,很是郑重的朝着白凤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把白凤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难道是他们的礼节?
      白凤傻在原地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一眼盖聂那边,仍旧僵着,哎这个木瓜,他那个力气会让人落下残疾的。
      “好了寻哥,教训他一下就算了,别跟他计较。”
      盖聂听白凤这么说,这才肯松开手,那学徒顿时松懈下来软成一滩泥,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揉着自己的手腕,嘴里还时不时的咕哝些什么,白凤不客气的瞪了过去,学徒赶忙闭嘴了。
      “你好歹也是干这一行的,悬壶济世,你不懂么?”
      白凤的确瞧不起这种见钱眼开的人,一点医德都没有,那学徒很不服气,
      “我只管抓药,又不管行医,悬不悬壶,济不济世,该不该我什么事情。”
      “俗话说医药不分家,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你们还有没有医德?不就是个冬虫夏草?便宜卖他又损失不了多少,你们药铺每天净赚多少钱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当大家是傻子么?”
      白凤实在不明白为何人心可以冷漠成这样,不积阳德,好歹积点阴德吧。
      “冬虫夏草?什么冬虫夏草?”那学徒不明白了,“他要冬虫夏草?!”
      “没错,那你以为是什么?”
      “谁知道他要那个?那纸上画的谁能认的出来啊?画的跟团屎似的”后面这句话学徒说的极小声,可是还是被白凤听到了,白凤瞬间黑了脸,抓起桌子上的那张纸一把拍在了那学徒的脸上,
      “这你都认不出来?!亏你还是学医的?!这图已经画的再标准不过了,你若真是个干外行的就请您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千万别糟践我们这行的名声了!我们伤不起!我求您老人家,千万别!您还是赶紧回家种地去吧,种地就不会成天看什么图就跟见着一团屎似的了!!!”白凤一股脑的将那学徒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学徒是一愣一愣的。
      白凤见这小哥儿没反应,便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趁着我没发火赶紧给我熟地黄!包十副,一副三两,钱我付!”
      “哦”
      白凤见那小哥应了声却没反应便狠狠的吼了一声,
      “你大爷的快点!!!”
      “唉呀妈呀是!!!!”
      那小哥儿简直一点都不敢拖拉,火速的把药找好称好然后包的精精致致严严实实最后恭恭敬敬递给白凤,白凤接过那捆药,冲着盖聂示意了一下,
      “寻哥,你把钱给他吧。”
      “多少?”
      那小哥看着盖聂那一脸的戾气相吓得差点尿裤子,声音颤抖的不行,
      “十十一两一共,给十两就就行了~~~~”
      白凤嘴角坏笑了一下,果然,对付这种人还是得来硬的,随后便把药递给了那外人,那外人一脸吃惊的神色,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嗯,这是你的。药吃完了,找来生地黄按照我给你的法子炮制就好了。”
      那人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那捆药,很是感激的看着二人。
      白凤回笑了一下,便同盖聂离开了药铺,打算去别的药铺去买药了,走的远点就远点吧,这家铺子人品不行。
      谁知没走多远便听到身后的呐喊声。
      白凤正愁着是谁大喊大叫,而且喊得啥啊那是,听不懂,不过声音好熟悉。回头一看便见着那个外人冲着自己这边招手。
      盖聂低头看了看白凤,“是在喊我们?”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哎,走吧,或许喊别人呢。”
      “嗯”
      两人转回头继续往前走,身后那个外来人便赶忙冲到二人身前将二人拦下,累的气喘吁吁的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的抬头用手示意着两人暂时留步。
      “你是在叫我们?”
      那人冲盖聂点了点头,随后抓起白凤的手,没等白凤反应过来就朝着对面一处隐蔽的墙角跑了过去。
      “你干什么?!站住!!”
      盖聂见那人行为古怪便跟了上去。
      那人见盖聂拔出怀里的木剑,便赶忙摆摆手,示意盖聂别误会,然后在白凤诧异的目光下从背后的包裹里拿出了一卷有些发黄白绢,递给了白凤。
      白凤有些不解的看了那人一眼,见那人眉眼之间皆是真诚的笑意,便慢慢的摊开了那白绢,在最右下角写了四个字,‘泷山津之助’
      白凤嘴里念叨着,盖聂也是蓬莱人,也能看的懂,
      “这写的是他的名字?”
      “应该是他们的文字,跟咱们的好像。”说罢,白凤抬头看了看那人,“这是你的名字?”
      那人点了点头,仍旧笑的灿烂。
      白凤摇了摇头,觉得好稀奇,真不知道哪个是姓,哪个是名。继续往后摊开白绢,便见着一幅幅画的很精致的图,好像中原的剑谱,每一副图都是一个人持着一把刀,然后耍着一个招式,旁边还有文字讲解,只不过有些文字白凤实在是看不懂,比划很少,就好像是从中原的汉字摘下来的偏旁一般,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那人笑着摆摆手,不太流利的说着,“没关系,我这里把那些你看不懂的字都给画下来了。在背面。”说着便将白凤手中的白绢给翻了过来,果然,在背面又有好多图画,很形象。
      白凤看的觉得挺有意思的,便问那人,“你是什么意思?”
      那人指了指白绢,然后指了指白凤,“送你。”随后又解下腰里的那把‘剑’,双手递上,白凤接过那把‘剑’,抽出鞘来,一看,很是特别,而且很像刀,却比刀要窄细很多,看起来柔韧有余,少了几分刀的戾气却不失霸气,挺威风的。看了看刀身,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几个磨砂大字,‘真恒夜安纲’
      “真恒夜安纲?~这是这把刀的名字?”
      白凤疑惑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点点头,随后用他们的语言说了一遍刀的名字,“这是太刀。不是你们中原的剑。”
      白凤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这把太刀,挺好的一把刀,砍石头都没问题,随后把刀收入刀鞘里递给那人,却被那人拒绝,那人指了指这把刀,又指了指白凤,“也送你。”
      “这是为何??”
      然后那人就花了好长一番时间跟白凤解释,这么一来这个人的来历白凤也弄清了,怪不得觉得那文字跟自己家族的文字特别像,原来这人就是东瀛人,东瀛就是瀛洲,蓬莱瀛洲方丈这海外三仙山之一,可是这三仙山之间却从来没有过任何交流,所以彼此并不熟悉,当年白凤还以为那两座山上是没有人的。这人说自己是东瀛的大和族,家里是武士的出身,可是到了他这一代,膝下除一子之外,尽是女儿,可惜家道所传的刀法只传男不传女,他所仅有的这一小儿子却患上了肺痨,恐无望传袭家流,而岛上也没有好药,病情一直不见好,便千里迢迢来了这中原求药,顺带着学了点汉话,听闻冬虫夏草能治百病,便打听到城里来了,谁知钱不够,便跟学徒小哥儿起了争执,然后便遇上了他们二人,真是觉得万幸,绝处逢生,他的小儿子也有救了,只不过也练不了这剑法了,见白凤实在是难寻一习武奇才,便就此打算将秘传之刀流传于白凤。
      白凤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道,哪里有这样的好事,便摆手拒绝,不太好意思接受,将手里的东西递回,而且冬虫夏草也没那么夸张能治百病,只是对杀痨虫什么的,还挺有效果,不然的话,人哪里又会衰亡呢。可是那人却坚持把这些东西给白凤。指了指白绢头上的文字,上面很是工整地写着‘天道乾苍流’,白凤领会了,看来这应该是刀法的流别,意思就是用这把名为‘真恒夜安纲’的太刀来练习这刀法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白凤不解,冲那人指了指一边的盖聂,“为什么不给他给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那人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他,不适合。剑和刀,不同的。你体态轻盈,很灵动,适合。”随后又冲着白凤伸了伸大拇指,随后又继续嘱咐,“一定,坚持。有好处。”
      白凤默默地点了点头,“可是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那人笑了笑,指了指白凤,“你,好人,值得。帮我,传下去。”
      白凤抱着那些东西僵在原地,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看着那人再次冲着自己九十度的大鞠躬,白凤有些惊悚了,赶忙上前去搀那东瀛人,那东瀛人抬头静默的看着白凤精致的面庞,似乎是要将白凤铭记在心里一样,白凤被看的有些不太自在,便垂下眼睑,不去直视那人的眼眸。
      “我能请问,你,名字?”
      “额濮阳鸯追”
      东瀛人看了白凤的反应,嘴角微微一勾,向白凤伸出手来,想要同白凤握手告别。
      “名字,很美。”
      可惜白凤不懂得他们的礼节,中原的礼节通常都是作揖的,所以白凤一时之间不知道那东瀛人是何意,就呆呆的看着那人的手,愣在原地。
      东瀛人好像看出了白凤不懂他的意思,便主动拉起了白凤的手,郑重的握了两下,“我们家族,礼节。”。
      白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人随后松开白凤的手,说了声“保重”,便很是潇洒决绝的回头走开了。
      白凤看了看怀里的这堆东西,有些苦恼地看着盖聂,不知道该怎么办,盖聂一笑,撂了下白凤额前散落下来的刘海,
      “你就收下吧,这是他的心意,不要想太多,他给你了,就说明他没看错你,就替他传袭下去吧。说不定,有一天,他的后人回来中原找回来属于他们的东西的。”
      “嗯”
      “真是个怪人”
      两人目送着那个东瀛人离开了,才去办理药材。
      事毕之后,天色已经偏晚了,路也不好走,两人便趁着夕阳霞光,加快了脚步回了村子。
      高渐离见两人长久未回,打算去寻两人,刚走到门口便见着二人,盖聂满怀里揣着药包,白凤手里捧着一捆白绢,还有一把刀?还搂的死死的,跟个宝贝似的。
      白凤一直低头走着路,没有看到高渐离,差点跟高渐离撞个满怀,白凤吓了一跳,
      “离哥?你怎么在这儿?”
      “见你们许久不回,本打算去找你们可是,你们不是去买药材了?这是从哪里来的?”
      说罢高渐离不解的指了指白凤怀里的物品,白凤得意的撅了撅嘴唇,“你还是问木瓜吧。”说罢便不理高渐离就进了屋,高渐离回头便看见盖聂一副吃了黄连的表情,要多苦有多苦,
      “我哪里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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