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竟成真？！》光照华羽

6、第四话 上

　　第四话 “幽会”
　　上
　　“嗯……这里，这里和这里要改掉，你这样处理是不够的。”
　　“是的，你说的固然有理，但是，去改掉这部分的话，整体上主诣反而会变得不明朗，大家会无法把握想要这广告所要表达的理念……”宁嘉隽一边微笑着指出重点，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了这个混蛋成千上万次了。他堂堂一个设计师，为什么要让这个外行人教他怎么去做？拜托，已经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如此陈旧的IDEA去推销自己，会有人看吗？！而且，这么搞的话，坏的不是人家产品的销售情况，而是他们广告公司的名声！
　　“你就照我说的改就行了。”年约四十的男人板起脸孔，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入柔软的皮椅中，好一付跩得要命的神情。那家伙的臭屁模样连坐在一旁的洛晨也差点按捺不住，想要大声反驳。
　　没事，宁嘉隽狠狠吞下这口鸟气，抬起头，给男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出对方想听的说话：“我知道了。我们会重新修改，直到您满意为止。”
　　洛晨看到这一幕后，莫明地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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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摇动酒杯，透明的液体滑出优美的弧度的同时，耳边响起的蓝调夹杂着些许冰块细碎的碰撞声，清脆的单音节为低沉而悠扬的乐曲倍添一番韵味。
　　“怎么，有心事？”老板兼酒保的湛庐见暂时没客人点酒，干脆坐下来，边擦着玻璃杯边随意问坐在吧台角落的友人。
　　视线依然停留在琥珀色的液体上，林锐冷冷地回了一句：“多事。”
　　“哈哈哈哈……”闻言，湛庐忍不住笑弯了腰。
　　不认为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略显困惑的眼瞳淡淡地看着眼前努力忍住笑意的男人。
　　“‘怎么了？’‘没事。’
　　‘有心事？’‘多事。’
　　‘不开心？’‘废话。’
　　哈哈，我几乎已经在问的同时就知道你怎么回答了。”擦掉因刚才大笑而溢出的泪水，湛庐脸色一正，认真地凝视着友人，那种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刺穿林锐所有的屏障般不容忽视。“因为，你的答复每次都是这样……”
　　感觉再这么四目对视，他内心的秘密就会一一展露在别人面前一样，林锐低下头，再度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借以掩饰此时躁动的心虚。
　　“你有没有把我当作好朋友，林锐？难道你认为——我对你的关心也是一样的多余？”语气中不难听出话中酝酿着的怒意。其实这疑问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今天就算撕破脸他也要问个清楚！
　　胸口微微窒息，在没有弄清这是什么回事之前，林锐不由自主地对上湛庐那笔直的视线。担忧、关怀、愤怒、难过，在一瞬间，他读到了。
　　心，缓缓地升起些许已经忘怀的感觉——温暖，是如此温暖，然而……还是不行，这种——这种就连自己也无法相信、荒诞无稽的怪梦，叫他怎么让人相信？
　　闭上眼睛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同时，他不断告诫自己：冷静！坚强！坚定！
　　长久以来，大脑的中枢神经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如果现在突然放松下来，他不敢担保自己会不会全线崩溃，以至失控地冲上前抱紧他，只为贪恋那片刻的温暖。他好怕……他更怕自己在得到温暖之际，会因此变得更加贪求倚赖这种东西。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
　　他只须要坚强，绝不允许变得懦弱！
　　原以为他会告诉自己一切，岂料到又是一阵熟悉的沉默不语。见他欲言又止，湛庐忽然感到心中有说不出的疲倦，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算了，当我从未这样问过……夜了……你还是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吧。”
　　眼中满是湛庐失落的神情，刚才的窒息感又再涌上心头。“不……我……我不想回家……”才说出口，他马上惊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他、他他居然……说得这么暧昧……
　　彼此又是一阵的沉默，忽然，湛庐抑制不了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滚烫，而友人变本加厉地笑趴在吧台上抽搐，林锐忍无可忍地厉声喝道：“够了！”
　　殊不知，此举反而将全场的注意力都拉到他们身上，他几乎羞愧得快要无地自容。他相信现时脸上的温度足可烫熟一只鸡蛋了。
　　深知这位仁兄心高气傲兼且脸又皮薄，要是再瞎闹下去，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地拂袖而去，外加四五天的别扭。暗暗捏了一把冷汗，湛庐边赔笑边打哈哈地低头又作揖：“是是是，是小的不对，请大人您息怒。小的马上奉上美酒佳肴，请大人你慢慢品尝。”
　　终究受不了他的耍宝绝技，林锐，笑了。
　　定定地望着眼前因天真的笑容而柔和了不的俊脸，湛庐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其实，你应该常常笑才对……”
　　唇边醉人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依然是不变的冰冷。
　　吐了吐舌，他知道自己又踩地雷了。取出一只冰冻过的酒杯，当他打算倒入度数比较低的清酒，林锐却在此刻阻止：“我要BLUE。”
　　“你知道这杯酒是给谁的吗？”白了他一眼。
　　“是我的。”自信满满地回道。
　　哪来的自信？“你的酒还没喝完。”
　　“简单。”拿起酒杯，林锐毫不在乎地一口气把它喝完。
　　哇噻，伏特加，烈酒耶。“你没事吧？”虽然他从来没喝醉过，但，那是因为他每次都喝很少的说……
　　“没事。”看着好友的眼瞳依然是平静而清澈。“BLUE。”
　　“好……”有点呆滞地回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林锐的“狂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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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死他了！
　　使劲地把脚边的空铁罐踢飞，宁嘉隽低声咒骂道：“靠！”孰知铁罐因撞到路边的护栏而反弹回来，不偏不倚地吻上他的额头。
　　“呜！”就连这个烂罐子也欺负他，这回倒霉倒到外婆家了。还好，这条路没其它人，不然——“唔……”摸摸被打中的地方，他只好认栽。看来今天绝对不是拿路边东西出气的好日子！“唉……不如去喝一杯吧。”望见不远处闪烁着的霓虹灯，他似乎感受到那里轻松愉快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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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动节劳动.....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