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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更三年丧 【与更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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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更三年丧——和丈夫一起为其父亲或母亲守孝三年的。】
二、与更三年丧
他看上林家公子很多年了,于是挑了个好日子,轻轻松松把自己扮成个老婆婆,上门提亲。
然后就着这装扮叫了媒婆,说定了日子。
那良辰吉日,他摇身一变,又从老妪变成大姑娘,风风光光的把自己嫁了出去。
这林家本也是为了冲喜,才匆忙同意的亲事,没想,世事难测,喜宴还没撤下,林老爷子就不行了。
这下可好,喜堂直接改灵堂,一对龙凤呈祥的蜡烛撤下来换了一对白的,一点儿不显得违和。
坊间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也就多围绕着林家,说这陶姑娘真真可怜,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过门竟要先守孝。
林公子听这话自然是怒发冲冠,可陶桃哪能让他在守孝期跟人发生口角呢?陶桃垂了眼低声劝慰道,也是我不好,没能帮公公渡过这一劫,夫君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咱这一家子,可就指望你呢。
男生女相,声音甜,身段佳。会说话招全家人喜欢。加上守孝不能行夫妻之事,绝对是无懈可击。
虽然灵堂之上不得喧哗,但小声说话……都是自家人不在乎这些。
小两口跪在堂前闲话家常。
桃儿啊,你家除了母亲,可还有旁的人?
我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说过,父亲……是战死沙场。
诶……桃儿你别伤心,你看咱俩这不是一样了嘛。
陶桃不由分说咣咣咣磕了三个头,道,公公您可千万别怪罪,夫君也是有口无心,无意冒犯您。
林子徽心里自豪啊,虽然还没来得及有夫妻之实,但是谁家妻子都比不上我的桃儿那么贴心!
要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冬去春来的,也就这么过来了。
将父亲牌位请回祖先堂,一切事情打理停当暂且不提。
且说这林子徽,每日对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碰不得了三年。如今时候一过,当然是马上惦记开荤。
林子徽一向是雷厉风行。从当年说要出仕,出门一年立刻就拜了个官回来。
以这种速度,他立刻就发现了陶桃的不对劲。
遮着掩着不让摸不让碰的,这是害了什么病不成?
逾几日正是端午,林公子拎了一坛雄黄酒,企图灌醉陶桃。当然,他成功了。
成功的代价就是,依旧没吃到。他发现了陶桃是男人,惊就有的吃,哪还顾得上吃其他。
第二日陶桃醒了酒,发现自己衣衫不整,顿时清明。暴露了。
他镇定的等着夫君的质问。
没等来质问,只见到一纸休书。
问了管家才知道,他那一向雷厉风行的夫君,仕途得意,升迁了。
陶桃气急败坏的撕了那张破纸,继续在林府做他的“女主人”。这一次时日稍久,两年。那志得意满的,杀千刀的夫君回家了。
踏入林府,没见到本以为的冷清萧瑟,就知道交代给管家的事被办砸了。管家没有成功劝退他的“夫人”。
离家之后,林子徽仔细的探听过陶桃来历,确有其人。正如他所说,家里仅有母亲在世。好像除了性别,他也没骗他别的。聪明能干,伶牙俐齿,这些都是见识过的,陶桃从没掩藏过。是不是躲了两年,有些过分了?
经管家提醒说,夫人已经在书房等候了。他一路走向书房一边做好了心理建树,准备迎接劈头盖脸的娇叱。
推开房门,和记忆中一样的一袭白衫(记忆中是孝服),正在窗下。
桃儿,我回来了。
……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林子徽突然觉得,就算是男的,也可以美得风华绝代惹人怜惜啊!
桃儿……
你瘦了。
我……这出门在外的,瘦了也正常。
你别走了,你讨厌看见我,我走便是……
林子徽见他是真的伤心了,只好深深叹气道,你这小坏蛋,陪我跪了三年就是不肯说你的事,那么突然吓到我,我能不跑嘛,还以为是家里出了妖怪,好好的夫人怎么多长了二两肉。现在我等你三年你等我两年,你吓我一次我吓你一次,扯平了。两不相欠。
顿了一顿,才又说。
重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