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年前的决定 第四章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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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我还是在现在的公司上班，那是就是个小小的研究员，工资也就4k左右，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即使没有租房的花销，但吃、喝、生活费等等也是很大的负担，我的工资加上父母的退休费也能勉强度日。
可生活又一次给我了一个巨大的打击，老妈脊髓病诱发了小脑病变，到了必须做手术的状态，可庞大的医疗费让我望而却步，亲戚里能借的都借了，本来也都不富裕，大家也都是能出力的都出了，可还有10多万的差距。
到哪里去弄钱？医生说不做有小脑压迫气管窒息的风险。我甚至想过去mai个身，或者mai个肾，偷偷打听了一下，一个肾连5万都没有，我哪来三个肾啊。我在网上发起了一个求助，寄希望于什么慈善组织能够看到。只可惜，引来的不是金凤凰。
发布的第三天就有人给我电话，说可以提供帮助，想约我见面。对于火上房的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毫不犹豫的答应。
约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咖啡馆，完了工作，我急忙忙的赶到，不敢进去，先是在门口等待。我也在想如果有什么别的情况，谈不拢也不想多花钱。
正想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门口空场。随后我的手机亮起来，是了，就是早上打来电话的人，我急忙接起，还是那个男声，很普通。
“蔡*，是么？我到了，你在哪？”
“我也到了，就在门口。”
“你应该看到我的车了，到车里说吧。”
“好”
不是不害怕，但现在对我来讲什么都没有能找到钱来的重要。我挂断电话，走过去，前面下来一个看上去是司机的人帮我打开后座的门，恭敬的等我进去，我点头致意了一下，便低头坐进去。
车内暗暗的灯光，我还是能够看清里面人的样子。看上去约有50多岁，脸上的纹路很深刻，双眉中间刻着深深的皱纹，看来是长期的皱眉才能让人在平静的脸上，仍然能够看到明显的皱纹，眼睛不大，深深的眼皮有些松弛，但无法掩饰眼中精锐的目光，普通的鼻子和嘴，整个人看来很平常。
“你好！”出于礼貌和有求于人，我开口问好。
“蔡小姐，我在网上看到你发的贴。我是’神色’的老板，你可能没听说过，我们为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人提供服务，我…………”
“很抱歉，这位先生，如果我想卖，那就不会到网上求助了”失望的情绪瞬间包裹着我，然后是愤怒，我急急的打断他的话，转身想下车。
“我们不提供性-服务，来我们这里的更多是S'M的人，你知道什么是S'M？只要你能忍受疼痛，就能挣钱。你这么需要钱，不多想想么？”
我的手顿住，是啊，如果承受住疼，我就能挣钱，我为什么不考虑？
“会受伤？”
“当然，你要是知道SM就应该知道总是要出点血的”他看出我的软化，随手点了一根烟。
“会受什么程度的伤？会不会致残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般情况下不会，我们也是有规矩的。当然，世事无绝对，我们为每个员工上了保险，也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保障员工的安全和利益。我们这里的人，除了极少部分是SM爱好者，大多数都是迫于生活压力，我们没有合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可以好好考虑再给我答复。”
“怎么算钱？”
“我们有些基本的收费标准，更多的是要看客户的意愿和个人的承受力，当天结算。”
这些话听着有些讽刺意味，可对我来讲，是个巨大的诱惑。
我需要钱，但是又不想为此出-卖-肉-体，这种变相的出卖，是不是可以妥协？可以么？我不知道。
下了公交，一个人往家走，心里仍然翻滚，我能承受的住么？我还有别的路可选么？
不管了，我不想想太多，眼下没有别的办法的话，我只能视它为我唯一的出路。
“我愿意”，很平静的发出这三个字，我用冲动帮自己下了这个决定。
“好，我来安排，你等通知。”答复迅速而简短。
我向来是下了决定，从不后悔的人。也许这不是最佳的选择，但当下是我认为可以的选择就好。第二天，跟朱朱说了一下，这个大学同学，也是跟我认识时间最长的朋友，她拿出她所有的积蓄，以她的家庭背景，这真的是她全部的能力了。她用尖尖的指头戳着我的头，大骂我傻透了，然后又抱着我哭着说，她支持我所有的决定，她来照顾我。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她是我的支柱，不去计较我的对错，始终站在我这边，我想说我是真的真的爱她！
等待的时间很短，但也足够让我去了解S'M，不是不害怕，但如果我能忍过几次，也许就能凑够钱了。即使为自己鼓了很久的勇气，在接到老板发来的电话时，我还是紧张的发抖。电话时间很短—20秒，只有时间、地址。挂点后，短信立马就到。这样的效率好像在告诉我，无所谓，速战速决就好，很快就过去了。勇气又回来了点，跑去找朱朱，寻求安慰，她定定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
“我去照顾你妈，你完了去我家休息”
“好，放心，我能行，我要先跟我妈说一声，谢谢。”
“别假了，咱俩说什么谢，可惜我不能陪你去，这是钥匙，如果不行，别勉强自己，你比什么都重要。”
“嗯，我知道，我会量力而行，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时间定在晚上10点，我早早到了指定地点，'神色'地处闹市，一个不起眼的独栋小楼，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从大门进去，服务员迎面而来，不等我开口，他就说到“蔡小姐，这边走，我们需要先签订一个协议。”那口气仿佛早就已经知道我一定会早到，为了签协议而空出时间。
大致过了一遍协议，包括报酬支付、保险、权益保障和保密协议等几部分内容，标准的条款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再说，来都来了还假装什么矜持。
签完以后，服务员给了我一张门卡，上面清楚的印着“0328”，可巧，我的生日。抬眼看看，服务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默默的递还给他，轻声说：“还是换一个吧”，他顿了一下手，没问什么就拿去换了一张给我。
差5分10点，我拿着卡先上去，刷卡打开，没有想象中满是器具阴森吓人，像是电视里看到的星级宾馆，只是在衣柜的旁边有个不大不小的柜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器具。有些常见的皮鞭，绳索等等，但大多数都是我没见过，更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诡异工具。看得我有些心惊，不敢往下想。
我呆呆的坐在床边，静静的数着时钟指向十点方向，门‘咔嚓’一声开启，我浑身激灵了一下，直直望向门口，一个身高180左右，西装革履的男士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年前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