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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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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袍的御医擦擦额头的汗水，有些紧张地探了探苏妲己的脉象，随即，眉头轻皱，似乎很是困扰。
“妲己的情况怎么样？”看到御医的表情，帝辛抱着苏妲己的手不由紧了紧，连忙出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观娘娘脉象，没有什么大问题。”御医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庸医！从那么高的观月楼上摔下来怎么会没有问题！”一听这话，帝辛心中的怒火再也遮挡不住，一下子甩开面前的御医，双目通红地吼道。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要等苏贵妃醒了之后才能够知道症状！不过，苏贵妃醒不醒地来·······还是未知！”御医浑身颤抖，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地求饶道。
帝辛的双拳握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忽然拳头猛地砸向地面，用力之大，整个地面似乎都晃了晃。御医更加不敢抬头直视他。
“哼！”冷哼一声，帝辛站起身抱起苏妲己，再也不管身后的众人，头也不回地向寿仙宫走去。
观月楼前被忽视的姜后看着帝辛和苏妲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极为阴沉，随即嘴角勾勒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苏妲己，看你这次还醒不醒地过来。
寿仙宫内，帝辛轻柔地将苏妲己放置在床榻之上，赶走了一直在一边哭哭啼啼的玉容，自己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向苏妲己。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帝辛不由自主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来回摸了起来。他还是喜欢醒着的苏妲己，无论她是嚣张的，还是魅惑的或是偶尔的小羞涩，都显得极其灵动。俯下身去，将脸轻轻地贴在苏妲己的脸旁，帝辛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暖，淡漠却充满血腥的声音在苏妲己的耳边缓缓响起：“妲己，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定让他们陪葬！”
装睡的苏妲己忽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听着耳边坚定的声音，心中不由有些触动，他这是哭了吗？为自己而哭？不知为什么，苏妲己想起了上次伯邑考在月夜中失态大哭的样子，那时他是爱惨了真正的苏妲己了吧！而帝辛，他是爱上自己了吗？想到这里，苏妲己的心中竟然不是想象中的喜悦，而是忽然有些茫然，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帝辛就这么搂着苏妲己，看着帝辛似乎没有休息的欲望，苏妲己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指尖微动，帝辛的双眼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搂着苏妲己就这么睡着了。感受着旁边的温暖，苏妲己也慢慢地闭上了眼。
次日，帝辛刚睁开眼便匆忙站起身，他记得妲己受伤了，随即看到身边的苏妲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狠狠地纠起来了，因为她还没有醒。
“妲己······”帝辛的声音在寿仙宫内响起，似乎怕惊扰了什么，没有平时的暴躁显得异常温柔舒缓。
就在此时，床上之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苏妲己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紧紧盯着她的帝辛立即就发现了，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苏妲己。
“唔！”苏妲己轻轻出声，帝辛满脸欣喜地看着苏妲己，见她睁开眼立即上前扶着她坐起，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手劲难免有些大，苏妲己的眉头微皱，帝辛立即放缓了自己的力道。
“咦，大王，你怎么在这？我怎么在这？我们不是还没回宫吗？”苏妲己一转头看到一旁的帝辛，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听闻此言，帝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下来，他脸色变得极为黑沉，那话语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向着门外大声喊着：“御医，御医呢？”
昨日起就一直待命的御医连忙跑进屋里，看到苏妲己已经清醒过来，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不过随即看到帝辛难看的脸色，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吗？在帝辛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御医颤颤巍巍地把着脉。
“怎么样？”握了握苏妲己的手，颇有些安慰的意思在里面，随即不耐地看向御医。
“昨日娘娘伤到了头脑，要知道脑袋可是人身上最重要的部分了······”一说到自己擅长的地方，御医便忍不住侃侃而谈起来，不过随即在帝辛暴虐的目光注视下，将下面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颇有些忐忑地简略道：“娘娘只是暂时忘记了一些事情，以后会想起来的。”
“混账东西！”听完此言，帝辛不由大怒，伸出脚踢了踢御医，低低地说道：“下去！”御医匆忙离开了寿仙宫。
“妲己，昨晚你让孤王担惊受怕了一夜，不过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转过头，帝辛轻轻地抱着苏妲己，语气里竟有了一丝后怕。
“大王，臣妾在宫中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不论臣妾发生了什么事，大王都不要嫌弃臣妾！”苏妲己回抱帝辛，将脸埋进帝辛的怀里，似乎极其害怕。
“孤王怎么会嫌弃你呢，疼都疼不够呢！”说着，帝辛俯下身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让苏妲己再度躺下，说道：“再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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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寿宫内，姜后和黄娘娘正在闲聊。
“听御医说苏妲己已无大碍，奇怪，从那么高的楼台上跌下来竟然没事。”姜后把玩了一下长长的指甲，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对苏妲己的现状毫不担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对苏妲己恨得牙痒痒。
“你不觉得这些事有点奇怪吗，一把扇子，让侍女捡起来就是，值得她如此吗？”黄娘娘的眉头紧皱，对苏妲己坠楼事件感觉万分疑惑，她本就是一个谨慎的人，这件事颇值得她怀疑。“你说吧，如果她险些丧命是为了获得大王的宠爱，这不可能啊！那说是为了陷害我们吧，也不像，我明明听说她说把赏月这件事给忘了，这个苏妲己真是难以捉摸！”想到后来黄娘娘也万分疑惑，实在不能明白苏妲己的心理。
听闻此言，姜后的手指猛地一抖，苏妲己时被她推下去的，现在她忘了这件事刚刚好，不过还是要去探探消息。
就在姜后琢磨着去看苏妲己的时候，黄娘娘的声音再度响起：“唉，要不我们去寿仙宫探望一下吧！”
姜后听闻此言，双眼一亮，接口道：“也好，叫上杨贵妃去探听一下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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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仙宫
看着玉容为苏妲己按摩着脚，苏妲己脸上不时露出疼痛的表情，帝辛心中有些心疼。他走到苏妲己的身边，让玉容离开，自己则坐在床沿亲自为苏妲己按摩起了脚，玉容的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不过看到帝辛的眼神后立即捂住嘴慢慢地退了下去。
苏妲己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帝辛是一个帝王，不可否认，他异常地高傲，此刻竟为她按摩起了脚，这一刻，苏妲己心中再次出现了那种茫然的感觉。
感觉到按摩的差不多了，帝辛慢慢得扶起她，在室内走了两步。看着苏妲己有些踉跄的脚步，帝辛不由开口劝道：“不着急，慢慢走！”
苏妲己的脚下一滑，一个不小心就跌倒在了帝辛的身上，帝辛一惊，慌忙查看妲己的样子，发现她并没有受伤，脸上不由挂起邪肆的笑容，就着跌倒在地的姿势，帝辛一下子抱紧了苏妲己，挑起她的下巴，调笑道：“是不是装的？是不是装的？”
“不是的，大王！”苏妲己羞红了脸，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俩人笑闹了一阵，帝辛抱着苏妲己静静地坐在地上，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将下巴搭在苏妲己的肩膀上，帝辛说话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子使苏妲己的耳朵红了起来，只听他说道：“是不是舍不得孤离开你啊，孤也舍不得你，这样吧，来日孤临朝临政，你就在孤的左右，孤一刻都不让你离开，好不好？”说着，亲了一下苏妲己的脸颊。
“大王又在说笑话了，伴君礼朝的人应该是王后才对，怎么能是臣妾呢？怎么样，大王，又被臣妾问倒了吧！”听闻此言苏妲己眸光闪了闪，随即娇笑着开口。
帝辛甩了甩衣袖，放开苏妲己站起身来，冷哼一声，极其不悦，心中既因为苏妲己提到姜王后而感到不耐，又因为苏妲己的话而有些不虞，难道妲己她也想成为王后吗？想到这里，狭长的桃花眼眯起，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看到帝辛如此表现，苏妲己连忙跪地请罪：“大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如此放肆。”语气里有着一丝委屈，明显不知道帝辛在生什么气。
“大王，王后、黄娘娘、还有杨贵妃在门外求见！”随侍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室内有些紧张的氛围。
“孤现在心烦不见！”听到此言，帝辛的眉头皱起，冷漠的目光直直的射向随侍，随侍抖了抖，依旧跪在原地。
“大王，臣妾刚刚惹大王生气了，是臣妾的不对，不过王后娘娘他们前来是来看望奴婢的，如果不见，恐怕······”苏妲己撇撇嘴，语气里颇有些赌气的意味，她的性子本就随意张扬，帝辛近来又一直宠着她，她的本性也不由地暴露出些许。
“怕什么，有孤在！”听到苏妲己的话，帝辛的心中怒火不由歇了下来。
“怕臣妾犯得是天大的错误，大王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想里臣妾了！”听出帝辛语气有些软了下来，苏妲己的气焰更加嚣张，一昂头，嘴角下拉，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忿。
“孤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的！”帝辛的脸上再度挂起笑容，弯下腰，轻轻地扶起地上的苏妲己，语气轻柔：“都依你，都依你！来人宣！”
寿仙宫门前，姜后整整衣摆，带着一群嫔妃向着内室走去。
“进去之后，没有我的示意，切不可多言，你们附和就是了！”姜后斜视了一眼身后的众人，语气里颇有些趾高气扬，警告地说道。
众位嫔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给大王请安！”看到内室内的帝辛，众位嫔妃的眼前一亮，语气中颇有些兴奋地说道。
“免礼，都起来吧！”帝辛毫不在意地挥挥衣袖。
“谢大王！”
“臣妾叩见王后娘娘！”苏妲己看到姜后，恭恭敬敬地请了一个安。
“快请起！”还没等苏妲己行完礼，姜后就立即走上前去，将苏妲己扶起来。
“看你们姐妹和睦相处，孤王很高兴啊！”帝辛坐在一旁，看到姜后和苏妲己相亲相爱的样子，帝辛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妲己妹妹，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听闻此言，姜后的动作一僵，随即脸上再度挂上灿烂的笑容，握紧了苏妲己的手，关心的说道，随即眼珠一转，接着说道：“昨天赏月，妹妹你真不应该一个人站在那么高的赏月楼上，如果我们姐妹站在一起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是呀!是呀!”姜后身后的众位嫔妃脸上也都挂起关心的笑容，连连附和道。
苏妲己脸上表情不变，依旧是十分感动的样子，心中则暗暗撇嘴，就知道姜王后今天来没安什么好心，竟然是来试探我的，想到这里，苏妲己脸上露出了一抹略带犹疑的笑容，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谢谢各位姐姐关心，不过我刚刚好像想起什么，就在我摔下楼的那一刻，我记得，好像王后姐姐就在我的身后，如果当时你能拉我一把的话，可能我就不会摔下楼了，大王也就不会这么担心了！”说道最后，妲己的声音里带了一抹娇羞。
“你说王后就在你的身后？”一旁坐着的帝辛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一变，看向姜后的表情像是要吃了她似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
“大王，我······”姜后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苏妲己没有想起是自己推她下楼而庆幸，还是为刚刚自己说谎而担忧，顿时语气有些犹犹豫豫起来。
“昨天妲己说要陪你赏月，孤甚为高兴，亲备果点，你们倒好，见死不救，是何居心！”看到姜后如此表情，帝辛更加坚信了苏妲己所说的话。
“臣妾不敢！”姜后立即跪倒在地，众位嫔妃也都跪在姜后的身后。
“哼，你们有什么不敢的，妲己入宫以来，你处处为难，身居中宫，不思贤德，争风吃醋，败坏宫闱！”帝辛的语气越来越严肃，脸上的冷气也越来越重。听到帝辛的话语，姜后一下子俱愣在那里，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相处了这么多年，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是这种人吗？
“大王息怒，昨日我们确实是与妲己妹妹一同赏月，却只知道妲己妹妹是因为一把扇子坠楼，详情并未亲眼看到！”黄娘娘看到姜后愣愣的样子，连忙叩首解释道。
“大王，我见妲己为抓一把扇子一跃而下，此事与王后娘娘无关······”一旁的杨贵妃见氛围不对，也不由开口说道。
“闭嘴！照你这么说，孤王的爱妃是自寻短见，自己跳楼的！”帝辛的双眼眯起，眼中满是讽刺。
“大王！”
“滚，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帝辛朝着众位嫔妃大吼道，随即自己则搂住了苏妲己。
姜后脸色很难看，被黄贵妃牵着浑浑噩噩地向着屋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