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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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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习武背诗总是比同龄人要容易很多。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带他去骑马狩猎,他的武功也都是父亲亲自教的,家里的其他几位兄弟总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那时候母亲总是用最最温柔的眼光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在和家族里兄弟们的各种比赛中,他总能拔得头筹,每到这时候,父亲总是搂着母亲的肩膀说:“紫昙,看我们的儿子,多优秀!”说罢爽朗的笑声传遍天际,暗紫色的凤目里透着骄傲。父亲的笑声远远远远的传开,传遍了离轩的梦,在这样的梦里,他一天天长大,他有着和父亲一样漂亮的暗紫色双眸,眸子里一样的桀骜,父亲总是看着他,告诉他,几个兄弟中,只有他最像自己,他是最让父亲骄傲的儿子。他也一直这样坚信着。
幸福总是很轻很轻的,轻的像一个梦一样,人们总是试图去抓住,却忘了梦是长着翅膀的,是虚幻朦胧的,因为不真实所以美丽,所以人们想要去珍惜的时候,幸福往往会戛然而止。
这一年,离轩十岁。
离轩的母亲从年初就开始生病,父亲访遍名医,每个大夫来了都摇头,束手无策。有位江湖郎中来看了,迟疑了一会儿说此病或有一人可医。离轩的父亲赶紧问是谁,老郎中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此病唯有怪医墨容可医,只是此人行踪不定,而且脾气古怪。”
“没关系,多少银两多困难我都要把紫昙治好!”暗紫色的眸子闪着坚定的光芒。
“这墨容治病不收银两,脾气也阴晴不定。那年有个大孝子为救母在墨容落脚的一家客栈前跪了五天,水米未进最后晕倒了墨容都未曾出面。可有天有个穷凶恶极的恶霸患了一种怪病,没有大夫愿意救他,墨容却出手了,这人痊愈后竟然和变了一个人似的,当起了当地保卫队队长,保护百姓安全。墨容行踪不定,说直接了就是他想就自然会来,不想救就是找到门前都无用。但是墨容的医术在我们医界一直是独步的,没有人亲眼见过他救治病人,但是老夫从医以来所知道的那不多几例怪症均是经墨容之手治好。”
“哦?那当真是个医界怪才,我倒是很想会会这个怪才。子青,”只见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瞬间出现,毕恭毕敬的跪下。
“带几个人,去查查这怪医墨容和他的下落。”
“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回答的瞬间人已经不见。
老郎中的眼睛微微有些睁大,又仔细看了看离轩父子,“天下能拥有影卫的也只有….莫非你是……..”说罢就要下跪。
离轩父亲赶紧上前扶住,爽朗一笑“老人家无须多礼,您猜的没错,不过我现在只是个想救治妻子的丈夫。”
老郎中叹了口气,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泪:“老夫实在是…..”
“咳咳,老人家,无须自责,生死有命,紫昙能活到今日已无遗憾。”一直躺在一边榻上隔着珠帘听丈夫和大夫交谈的紫昙突然开了口。
“离夫人这话说的未免有些早,待我来看上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袍子带着银色面具的翩翩公子轻摇折扇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不凡的气度让人不敢忽视,那双眸子里透着山水天地的空灵之气,让人猜想着银色面具下是怎样一张面容。
离轩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一双眸子,他被里面的光彩给摄住了,只一瞬,便定格成一个永恒。离轩的父亲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袂翩跹的佳公子,这座宅子看似平常,其实所有家仆丫鬟都是高手,而且还有暗卫在各处,而眼前这个人竟然能在众多高手遍布的宅子里来的悄无声息,自己也是一样没有察觉,此人定不是一般等闲之辈。
老郎中的手有些颤抖,似是激动的开口道:“莫非,莫非你就是墨容?”
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中,带着银色面具的公子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然后径直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在他喝到最后第三杯的时候,有个家丁看不下去了(PS:高手也不都是高贵冷艳滴,总会有几个性急的几个二的)指着墨容说道:“你光喝水算什么啊,你……”刚要说下去被离轩的父亲一个手势制止“无妨。”离轩的父亲打量着眼前这个怪医,他也有些好奇这个怪医要做什么。
第三杯水还剩最后一滴的时候,只见墨容突然将杯子倒置,水滴准确无误滴落在指尖,一道细小的水光突然穿过珠帘如细丝般绕在紫昙的手腕上,然后又在一瞬间抽离,回到指尖。在场的高手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要知道控制水虽不是难事,但是控制一滴水并且用水成丝,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几人能做到,而眼前这个将一切做的如此完美的少年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夫人中了蛊毒,是母子蛊和丝蛊。”墨容淡淡开口。
“老夫曾在行医途中路过大荒见过,那里的人家家养蛊,这丝蛊我未曾听过,公子所说的母子蛊,是否就是那里的人所养?”
“老人家说对了一半,这蛊是从大荒而来,只是母子蛊非一般人家能养,只有隐族人才懂饲养之术。”
“那……夫人这病…….”离轩的父亲急急开口,凤眸多了一丝焦虑。
“解蛊之事我略通一二,丝蛊如名,夫人中蛊已有多日,这丝蛊虽解起来费力,只要夫人稍微忍住些疼痛,我愿为夫人解蛊。只是这母子蛊,子蛊在夫人体内,而母蛊则不知在何处,一般下蛊之人会将母蛊放入一个活人体内,因为这母蛊只有吸食人的血气才能生存。如今不知下蛊是谁,也不知道这母蛊在何处,恐怕我无能为力了。”墨容依旧淡淡的说着
“那现如今先解了夫人的丝蛊之毒吧。”
“我倒是认为不用解的好。”
“为何?”
“这丝蛊和子蛊在夫人体内存活多日,两蛊一直相安无事,丝蛊已经缠绕夫人筋脉,此时若是将其引出,夫人必将疼痛且不说,若是因此引发子蛊的不安,夫人可能就此香消玉殒,这一番疼痛忍耐也是不值得了。”
“那依墨公子看,夫人这病该如何?”
“不治,好好享受最后的时日,夫人只需保持良好心情即可。夫人心情愉悦体内的蛊虫也能感受,夫人也可少受折磨,夫人倘若抑郁体内蛊虫感受到不舒服也会折磨夫人。”
“那敢问墨公子,我还有多少时日?”
“夫人缠绵病榻已久,但如若保持良好心情,再将这颗墨容自制的药丸服下,可保夫人半年无虞。”
“如此,便多谢墨公子了。”紫昙在此时显得无比坚强。
墨容的目光越过珠帘看向那个女子,珠帘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张苍白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是墨容知道,一定有着坚定。
“如此,便请夫人将这颗药丸服下,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夫人请珍重。”只一瞬间一个小瓷瓶稳稳的落在紫昙的掌心,众人尚未回过神之间,墨容一如来时那般消失了。离轩望着天空,望了很久很久。
在之后的半年,离轩和父亲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大家似乎都在刻意或者不刻意的忘记母亲的病情,母亲度过了人生最后也是最美好的日子,紫昙紫昙,母亲亦如她的名姓一般,在中秋那个月圆时美丽到了极致,像急了开在暗夜的昙花,在最后一瞬用生命开出美丽后凋零。母亲是幸福的,因为她死在父亲和离轩的怀里,嘴角挂着笑,离轩的父亲看着天空,月朦胧着要消失,天空微微透出一丝白光,父亲搂着肩膀颤抖的离轩和仍旧挂着笑容却永远不会再醒来的母亲,看着天际,这个一生都桀骜不驯不曾掉过一滴泪的男子,眼角泛着泪光,一滴清泪,不知滴落在谁的悠悠岁月里。
那一年,秋风起,天微凉。
一个月后,父亲像突然变了个人,越来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离轩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父亲病了,要休息,可是离轩从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眸子里竟然什么也看不见,很偶尔的,他能看见眸子里的嘶吼,犹如野兽被困一般,有时候父亲会动手要打他,可是总在最后一瞬,无力的垂下手,离轩从里面看到了深深地慈爱和无奈,他不知道父亲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最后突然有天,父亲也永远离开了,临死前父亲将影卫交给他,轻轻抚摸了离轩的头,那是父亲难得的清醒,离轩抬头,竟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解脱。再后来离轩看到了父亲留给他的亲笔信,知道了许多事,离轩握紧了拳头发誓要报仇。
(各位看官大人可能会想知道是什么,不要着急,我会在后面提到的,请大家耐心往下看。)
那一日,是离轩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日子。夕阳落山,天边的晚霞和火烧一般染红的了天际,然后不断传来人们相互奔走,口中大喊走水了走水了,然后便是很多很多蒙面人,他们武功均不在暗卫之下,双方厮杀的同时,一个黑影直奔离轩而来,杀气毕露,离轩的武功是父亲亲授自不会差,但是这个人的武功衣不在离轩之下,并且套路很怪异,离轩自小研习各门各派武功书籍,这样的功夫实在未曾见过,招招致命,离轩渐渐落了下风,暗卫也死的死伤的伤所剩不多。离轩已经体力不支,黑衣人目光中凶狠陡增,手中突然多了一小只蛊虫一样的东西,眼看这一下定会要了离轩的性命,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我当是谁打扰我喝酒的雅兴,没想到大荒三大巫师之一提蛮,如今你竟然要对一个体力不支的少年用蛊,当真是丢了提氏一族的脸!”说罢一个飞身便将离轩带到数丈之外。
黑衣人看清来人,将手中蛊虫一收,恶狠狠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当年你救我提氏长老一命,我不愿与你纠缠,你还是快走,莫要坏我大事!”
“哎呦,原来你还有点良心啊,那如果我偏不走呢?”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响起,绯红的衣裳在暗夜里与漫天的火光融为一色,姣好的容颜被面纱遮盖,一双灵动的眸子闪烁,离轩看着那双眸子,越发觉得似曾相识。
“那我只好先杀了你再杀他了!”
“哈哈,杀我?好气魄!”
只见提蛮像一道黑影似的冲向绯色,绯色毫不避让迎了上去,起初提蛮没有打算杀绯色,他的目的每一招都在绯色身后护着的那个少年,少年已经太虚弱。绯色步步闪躲的优雅,如同脚踏一朵妖冶之花,旁边打斗的暗卫和蒙面人都停了下来,看的痴了。提蛮见根本接近不了离轩,招式渐渐狠辣起来,绯色优雅依旧,只是招式中多了些凌厉。提蛮见态势不好,竟又拿出刚刚那只蛊虫,正欲出招,只见绯色不知何时手执一管玉笛吹起了悠扬之音,众人听得痴了,提蛮却捂着头在地上,像要被撕裂的样子。
“绯色,你是从何得到这…….这玉笛?”提蛮痛苦的发问。
“哦,刚刚和提家老头子喝酒,他说让我一路上注意寻寻你,几年前你做不成首席巫师,一气之下竟偷盗提族神蛊,这些年大家都在找寻你的下落,可你像人间蒸发一样,刚好我去就提及此事,他一直不相信你当真叛变。但你若真叛变,就用这玉笛吹奏凌光曲将你制服并且带回。现在看来,老头子真是看错你了,这凌光曲乃空灵之音,心境纯眀的提族之人根本不怕,你这般痛苦,心中之气早已浑浊了吧!”绯色看都不屑看提蛮,心里嘀咕着死老头子给我出了个苦差了,还要再跑一趟,好不容易在这里发现这些美酒,才喝了几口啊,哎,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啊啊啊啊!
当然,提蛮以及众人是不会知道绯色心里现在想的是这样,他们只能看见绯色的眉头紧锁,蒙面人也都是有眼力的武林中人,绯色的喜怒无常绝世武功他们也都是有所耳闻的,绯色这个表情很明显就是心情不好,而且他们本就不想杀离轩,所以他们很默契的互看一眼,迅速撤退到百米外。
“长老他……还好吗?”提到提族长老,提蛮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刚刚杀离轩时的狠辣之气已然不见,里面似乎还泛着一片泪光。
“看不出你还是个重情之人,也罢,随我回提族一趟吧。”看到提蛮眼角泛着一些泪光,绯色的语气也软下来了,和老头子喝酒的时候老头子就一直念叨提蛮,和念叨亲儿子一样,要是知道他真的叛变了,怕是要捶胸顿足很久了。
绯色转身喂了离轩一颗药丸,离轩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暗卫剩下的人连忙上前扶住离轩,其中有个年纪稍长浑身散发沉稳之气的暗卫上前对绯色拱手道:“姑娘今日救我殿下一命,如此大恩,他日若有用得上冷冢的地方,必将以死相报。”说罢便要跪下。绯色赶紧扶起:“冷冢大哥,绯色今日能结识您这样一位忠心之人很高兴,今日出手救你家主子本也是无心之举,不必放在心上。”然后转身对着百米外的一帮蒙面人道:“你们其实也都是被皇后胁迫的吧,现在你们体内的蛊毒我可以让提蛮帮你们除去,之后何去何从便由你们自己,记住,能决定你们命运的从来都是自己,不是旁人。”说罢一转身看向提蛮,提蛮嘴中念叨着咒语,只见蒙面人突然一个接一个很痛苦的捂住腹部,提蛮的指甲微微泛着青光,随后蒙面人便一个个都不痛了,提蛮擦去额头的细微的汗水,对着绯色说:“走罢,我所造下的罪孽也只能弥补到这里了。”“也好。”说罢转身对着冷冢耳语几句,然后便御剑将提蛮带走了,绯红色的身影在漫天的红光中渐渐淹没。本来绯色的那一个皇后已让冷冢惊讶不已,这之后说的几句又让他眼中更是惊讶,还有一丝敬佩与感激,不过无论冷冢是怎样的眼神,心里在想什么,绯色都是不知道了。
冷冢见离轩已然好转很多,心下暗叹绯色那颗药丸的神奇,然后将绯色刚刚说的话又转告给了离轩,离轩的眼中倒是没有多少惊讶之色,只是敬佩还有一丝不明的情绪滑过,暗紫色眸子一闪又消失。
离轩勉强着站起,看了看眼前已经从体内蛊虫被抽离的痛苦中缓和过来的蒙面人们,淡淡的开口道:“各位高手也是逼不得已才对我下此毒手,我心里并未怪罪,且各位壮士的武功着实让离轩敬佩,现下各位蛊毒已解,从此不必再受制于人,且各自安顿去吧。”说罢就要离开。却见蒙面人一个个扯下黑色面纱,一齐跪下,有个年长的开口道:“殿下,我等本是江湖中本分之人,后因家人被皇后抓去才服从于她,没曾想这恶毒妇人竟将我等家人杀害,当我们知道真相想反抗时她又命提蛮给我们种下蛊毒,受制于她。我等在江湖早就听闻五殿下离轩人品贵重,气度不凡,今日刺杀实非我等本意,再者见殿下当真如传闻是个重情义之人,我等愿追随殿下,誓死效忠!”
“好!今日各位壮士愿追随离轩,离轩自会视各位如亲兄弟,今后也不必用殿下这种称呼了,众位兄弟想必也知道现下朝内的一些情况,还望众位助离轩一臂之力,还朝野一个清明。”少年略犯苍白的脸在漫天火光中尚有着属于年少专有的一丝稚嫩,但是那双暗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的坚定,那周身散发出的帝王般的气势,让人甘愿臣服。
“是,属下们愿追随主子,除妖后,匡扶我轩辕!”
一片黑压压的身影臣服于这个少年脚边,少年的心在一瞬间成长,漫天的火光,越烧越旺,只是皇后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尸骸里没有离轩,那火焰那些枉死的尸骨,变成一个回忆,在少年最后的蜕变中成了一只有力的手,推动着他走向既定的命运,稚气退去,日渐沉稳。
(西西,各位看官大人看到这里也便明白一些了吧,我再来解释一下吧,离轩是轩辕王朝五皇子,离轩的母亲紫昙是离帝最宠爱的妃子紫妃,后来生病太医束手无措,离帝就带着离轩和紫妃去了一处没多少人知道的僻静宅子养病。大皇子早已病逝,二皇子乃平庸之辈且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所生,三皇子得了腿疾且不问世事只爱作画,四皇子是皇后所生,但是骄纵跋扈,先皇最喜爱离轩,并且众多皇子中,就只有离轩继承了父亲的暗紫色双眸,随着离轩一天天长大,眼看着离帝对离轩母子的宠爱日盛,皇后愈发觉得危险。后宫是个可怕的地方,一旦权欲和贪念埋下了种子,就会生根发芽,结出罪恶的果实。那年提蛮自大荒一路逃亡到轩辕,在皇宫举办盛宴之时混进宫内,他将皇后的故作欢笑和离帝对离轩母子的宠爱尽收眼底,最后找到皇后,邪恶与邪恶总是能融合在一起。皇后就这样一步一步,培养势力,然后下蛊在紫妃体内,之后紫妃离世。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后的所作所为终被离帝发觉,离帝大怒正欲杀皇后之时竟突然心口一痛,原来皇后害怕事情败露竟也给离帝下了蛊,从此离帝时而清醒时而疯癫,这个纵横一世桀骜一生的男子,想必在清醒之际也是难过的吧,最后死亡于他,也是解脱。皇后对朝臣宣布离帝因病暂由自己代管朝政,可是时间一长,朝臣的非议就多了起来,恰巧此时,一个相貌酷似离帝且会学声之人无意间被皇后派出的人手找到,只是眸子不是暗紫色,皇后便让此人假扮离帝,装作自己面部有疾,每日垂着帘上朝,大臣见此人身形声音皆是离帝,也再无疑问。离帝一死,本来皇后是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即位,可是经过这么些日子的听政,她竟不肯权柄下移,便让那人继续冒充皇上,而自己实则操控国家大权,当然这些是离帝不曾料想的,他怎会想到,当年慧质兰淑的皇后竟会被权欲变成这般可怕的模样。当然这些事情我们的离轩是知道的,因为有遗书而且有暗卫。我们的绯色,还有苏子安之也是知道滴,因为是上仙。或许有看官会问,为什么绯色不直接杀了皇后匡扶离轩呢?很简单,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嘛。嘿嘿,每一件事都有他既定的轨迹,位列上仙也有悲哀,就是明知轨迹却无法改变,只能看着世人一步步的受伤撕裂,然后逐渐成长,变得强大。好了,我们下面继续新一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