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七十八章 ...
-
安珏吧嗒吧嗒的流眼泪,“都说了不要了!”
马文才心疼的搂住他,“是我不对,失了分寸。”
安珏还想再数落几句却哽咽着没说出来。
马文才爱惜的为他拭去眼泪,“雨下大了,我们先去凉亭里避一避。”
安珏扯住窗帘不下去。
马文才看了也不勉强,陪着安珏坐在雨帘里。反正车厢密实,也不怕。
马禄见雨下得急很自觉的跑进凉亭避雨去了。主子们不下来他也奈何不得。
马文才为安珏揉着腰,“有没有好一些?”
安珏稍微点了点头。
马文才见安珏舒服了些就继续仔细的给他揉。
车内温馨静谧,只余留外面密雨的哗啦声。
梅雨本来就是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停后马禄很自觉的去赶车。因为出事的地方是在临县,所以没花太长时间就到了。
地方见官车来了忙远远的迎了上去,马禄还没得及提醒主子们呢,只好扬高了声线。
安珏登时红了脸。他知道马禄这是以为他们在做着呢。
马文才不以为意,却还是安抚的摸了摸安珏的脸颊。他拉了件衣服将衣衫松散的安珏遮住,又整了整衣衫就掀开了车帘。
地方见到马文才愣了下。
马文才惯常的冷漠表情,狂傲冰冷却难掩令人迷醉的俊逸。他懒得客套,直接道:“汛情控制的怎样了?若是没什么事情本祭酒就先去驿站了。”
地方再愣一下,心道:果然是安祭酒!都道安祭酒好样貌,果不其然!确定了身份他忙堆出笑脸,“汛情已经控制住,暂时不会再出问题。祭酒远道而来,还请祭酒先去寒舍小坐,也让本县尽地主之谊。”
“汛情当前,没那么多讲究。谢过了。”马文才不冷不热的拒绝了,说罢招呼马禄赶车。
地方碰了个软钉子,不过想想眼下确实也不是玩乐时候。只道是自己玩忽职守犯了安祭酒的忌讳呢,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马文才一关上窗帘,安珏就撩开了衣服,没憋死他!
马文才轻笑,“给你蒙着又没说不让你喘气。”
安珏瞪了马文才一眼,他不是紧张吗。不过他这一眼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娇嗔还怒,不对,说引诱更贴切些。
未尽兴的马文才几分无奈的调侃,“宝贝还是别用这种眼神勾引我了,我已经心痒难耐了。”
才吃了苦头的安珏忙安分下来。怕哪个表情万一惹事他干脆闭了眼睛,老实本分的依偎在马文才怀里。
马文才宠溺的吻了吻他,爱惜的将他搂紧了分。
一室安稳。
驿站的管事是老相熟了,见到马文才抱着安珏吃了一惊,“马公子这又是受了风寒?”
什么天气了还风寒!安珏腹诽。忍不住又怒瞪了马文才一眼。
马文才挑眉,那意思:你又勾引我!
安珏气得想揍人!
管事一头雾水的看着二人互动,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呢?
马禄忙转移管事的注意力,“我家公子确实风寒了,最近天气变化的厉害!”
安珏气得咬牙:你才风寒呢!你们全家都风寒!
管事却深以为然,“可是呢!难为马公子这么衷心为民,拖着病体到灾区来,真是百官的楷模。”
我不是官好么!安珏腹诽。
接着听管事继续道:“只是马公子身子骨太虚了,应该加强点锻炼了!”
你才身子骨虚呢!你们全家都身子骨虚!安珏暴怒的腹诽。我只是被做的没力气了好吧!
马文才唇角勾起,“管事说的极是,我会督促他多锻炼的!”
这次连马禄都忍不住腹诽了:主子,已经锻炼的够频繁了!再锻炼下去安珏真的就虚了!肾虚!
管事看出安珏面色不善,以为他现在难受的厉害呢,于是忙招呼他们进去了。
老房间,很亲切。
马文才看了一圈很怀念的道:“宝贝好点了没有,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滚你大爷的!”安珏可算发泄了出来。嗯,骂了一句爽快多了。
“你以前可以更长时间的。”马文才有些幽怨。
“我虚!”安珏。
“我给你补补。”马文才说罢开始解衣服。
艾玛,这日子没法过了。安珏欲哭无泪。
本来只是个收尾的工作,日子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清闲。梅雨时不时的来嘚瑟圈,汛情时轻时重的。安珏这下子可是亲眼看到了武警官兵抗洪救灾了。那阵势可比从电视上看到震撼多了。万幸没出人命,哦,专业词汇:生命财产没受到威胁。
马文才从来不让安珏沾到水,哪怕情况再危急,再需要人手。因为他是总指挥,安珏若是出了岔子他就乱了方阵了。其实本质上他是不愿意安珏看到这种悲惨凋零危险层出的景象的,碍于安珏执拗的跟随他也只好让步了。
而安珏跟随不过是因为不放心马文才。就如眼前,安珏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马文才淋在雨里湿漉漉的心疼。丫的,哪个混蛋说马文才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那绝对是造谣!是赤luo luo的嫉妒!
马文才虽然淋的透彻湿的狼狈,却依旧笔直英挺一副傲然于世的样子。他的不屈让百姓官兵们也有了主心骨,心里踏实了,干得就更卖力了。
安珏自豪的心酸。
忽然没雨砸到身上,马文才愣了下。闻到混着自己体香的熟悉清香,他转头果然发现了安珏。
“别感冒了。”安珏撑着伞,大半遮到了马文才上头。
马文才看到安珏湿了的衣衫禁不住蹙起了眉头,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责备的口吻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来,怎么不听话。”
安珏没回答,只是默默的握住了马文才的手,果然冰凉。他心被刺了一下,生疼。
马文才没有避讳安珏的亲密,他的安珏是可以公之于众的。他爱他,他不怕天下人知道。
安珏就这么陪着马文才默默的站着,任厚重的雨帘张狂凌乱的砸落。四周渐渐的看不真切,他心里却并不惶恐,因为他的一切就在身边,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