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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七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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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的马车上:
马文才翻阅着安珏记下来的纸张暗笑:这堆狂草,除了安珏本人,能认出来的恐怕也寥寥无几了。这字怎么就是不见长进呢。
“我看出来了。”一旁吃着点心的安珏嗤之以鼻。
马文才安抚的摸了摸他脸颊,“没事,我看着喜欢。”
安珏冷哼一声。暗自腹诽:这马文才的嘴真是越来越甜了。
马文才笑了笑,搂住安珏闭目养神。昨晚他可没少忙活。
安珏大大方方的舒服倚着马文才,吃了会儿也疲倦的睡了过去。
这睡觉的时间比XX都快,两人一觉醒来已到了鄞县府衙。
这一次第一时间迎出来的除了梁山伯还有战炜。
马文才先下的车。战炜忙凑上去打算扶安珏下来。安珏目不斜视的直接扶着马文才的手下来了。战炜有些尴尬。马文才和安珏两人浑不在意。
“二位一路辛苦了。可有什么收获?”梁山伯标准的工作狂啊。
“收获不小。”安珏笑眯眯的作了回答。“我都做了记录,一会儿拿给你看。”
不用一会儿了,马文才直接将那叠狂草递给了梁山伯。他已经详细的作了汇总,这些初稿已经不需要了。
梁山伯急切的翻看,眼睛顿时放光,“大收获啊!真是大收获!智慧源于百姓,果然不错的!”
战炜好奇也凑了过去,看着那堆狂草直接蹙起了眉头:不多不少,一个字不认识!他惊讶的看着梁山伯,有点怀疑他眼睛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祭酒和马兄也累了,快些进去歇着吧!我去研究研究这些建议了。”梁山伯兴冲冲的去了。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安珏腹诽。
“过几天我再去找马兄,对于工程进展我也很好奇。”战炜很不识趣的想留下来,迫于马文才的气势他只好悻悻的告辞。
“好奇自己去看不就行了,哼。”安珏不耐烦的瘪了瘪嘴。
一语中的,战炜真的被打发到了河堤修筑现场,还没得及骚扰安珏。
没了战炜,这个世界顿时清净了。安珏悠哉的倚在榻上看祝英台寄来的信。
“小珏子,你终于肯还俗了(抹泪)!
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抹泪)!
虽然不怎么看好马公子,但还是祝福的!!!
要是你们哪天喜结良缘一定通知我,我一定去闹洞房去(羞涩)!!
人家对两个男人那方面有点好奇啦(脸红)。
好好保重,马公子若是欺负你了你就来祝家庄,我罩着你!!!
对了,山伯在那边怎么样了?最近都没收到他的信,是不是另有新欢了?(恐惧)
嘻嘻,应该不会吧。山伯向来让人放心的。
但是,
小珏子,你还是帮人家盯着点啦(羞涩),顺便催催婚事(脸红)。喜酒算你一份喽(开心),礼金就让马公子出吧,你没钱(摊手)。
期待回音,思念小珏子的祝英台(微笑)”
“梁山伯这个家伙!”安珏恨恨的道,这都提醒了多久了!掐指算算,1,2……“14天”身边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安珏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马文才,捂住胸口舒了口气,“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
“你跟祝英台很亲密吗。”马文才笑得颇有深意。
“侵犯隐私权是犯法的!”安珏把信别到背后警告。
“你我之间不需要隐私。”马文才浑不在意,老神在在的倚靠在安珏一边亲昵的将他揽住。
“怎么不需要!是人就需要独立的空间!”安珏争辩。
马文才挑眉,反问:“那你需要独立空间做什么?”
“做……”理直气壮的安珏没下文了。
马文才轻笑,“所以不需要吗。”
安珏有些不甘心。
马文才喜欢的摸了摸安珏的脸颊,声音有些暧昧,“我了解你那么深,自然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该给你我都会给你。”
安珏脸有点烧红,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不是吧?啊不是吧?
马文才对安珏微笑: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安珏被惹毛了,“谁说你了解我深了?”
“你说我了解你不够深?”马文才眯起眼睛。
安珏心跳一滞,抓狂的道:“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情!”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宗归一,怎么不是一件事情?”马文才也是会赖皮的。
丫的,搬出老子来算什么!老子还知道周易呢!安珏恨。
“看来你是不认同我的看法了。”马文才状似无奈状,“要不我们再深入了解一下?”
安珏打了个寒战。
“我有那么恐怖吗?明明我都坦诚相见了。”马文才好笑的捏了捏安珏的鼻子。
“有!”安珏答得直截了当。
“看来是我不够坦诚了?”马文才挑眉。
安珏看着马文才的俊脸咽了咽口水。
马文才满意的微笑,挑逗的捏了捏安珏的耳垂。安珏乖顺的仰起脸来跟他深吻。
进来送水果的马禄赶紧遮住眼睛,谨慎的退身出去,关上门才敢舒了口气。“大白天的,怎么连门都不关。”
疯狂一吻后马文才放开了喘息的安珏,温声低问:“想要吗?”
“废话少说!”安珏急躁的去解马文才衣服。
马文才微笑着,任由安珏撕扯着自己衣服。
一场春光正好。
再说梁山伯得到那些资料就如痴如狂废寝忘食的钻研,没几天就消瘦了一大圈。然而就是这一股子拼劲一个多月后还真让他把方案弄出来了。
梁山伯大喜若狂的拿着草图给总负责人马文才看。
安珏看着梁山伯震惊的咽了咽唾沫,哦不,是吐了口唾沫。那形象实在比坐在城墙根拿着破碗乞讨的叫花子好不到哪里去!
马文才仔细的看了看,施工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梁山伯几乎都考虑了进去,设计极其精细巧妙。真正开始也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他很满意。“找个好日子直接开工吧。”
梁山伯欢天喜地的去了。
“梁山伯还有几分治水天赋。”马文才认可的道。
安珏很替朋友自豪的笑笑。
“等工程完工我们就辞去官职逍遥自在可好?”马文才真的不喜欢这种拘束的环境。
“行!”安珏也厌烦这里的压抑生活。来来回回就那几张脸,还真假难辨。况且河堤修补完善战炜也回来了,各种难缠。
马文才喜悦的吻了吻安珏。都是活泛性子,真的不适合官场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
“梁县令这是?”找安珏的战炜遇见了大喜若狂的梁山伯。
梁山伯兴奋的将事情说了说。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战炜微笑着祝贺。“我这就绘个副本给负责的工匠们,咱们尽早的动工。”
梁山伯很痛快的应下了。
“改日办个筵席给梁县令好好庆祝一下。”战炜热情的道。
梁山伯自然推辞了。可是三日后还是被拉去赴宴。
“安祭酒和马公子有事不来了,所以梁县令就是老大了!”战炜和几个小官吏热络的将梁山伯拉到了主宾的位子。
梁山伯位子还没坐热呢,就出来几个莺莺燕燕,娇滴滴柔弱弱的将他围了起来劝酒。梁山伯哪能应付的了这个。当下着慌了。
“这可都是秀芳楼的一品。”战炜微笑着一一为梁山伯做了引荐。
梁山伯恨不得立马逃离。其他人哪容他逃,纷纷敬酒,只把梁山伯弄了个晕头转向。
战炜对一女妓使了个眼色,那女妓忙假装歪倒一不小心把酒撒到了梁山伯的前襟上。
梁山伯一愣。
女妓忙跪下,“县令对不起,巧云弄脏了您的袍子,巧云罪该万死!”
一杯酒而已,其他人纷纷为妓女开脱。
梁山伯却眉头紧蹙,他将塞在怀里的草图拿出来一看果然墨水晕开一片模糊。
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梁县令宽心,有一副绘好的副本。我选的是咱这县里头最顶尖的高手,保证跟你手里的这份丝毫不差!”战炜淡定从容的道。
梁山伯这才宽了心。“万幸!万幸!”
官吏们见风使舵的立马将恭维的矛头换向了战炜。
战炜竭力的表现出谦卑,将一切功劳都加到了梁山伯头上。
一席欢畅。但梁山伯还是找了个借口先行告辞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糜烂不堪的氛围。
走了梁山伯众人玩的更起兴,更放荡,直接左拥右抱起来。
战炜嘴角一抹不察觉的冷笑。
翌日。梁山伯要求查看战炜所说的副本。他不是不信任战炜,而是谨小慎微的严谨性子。
“哎呀,不巧的很,我刚送到画师那里,如您所见,一份副本不太牢靠。”战炜一副恪尽职守深谋远虑的表情。
梁山伯一想担忧的确实有道理,也就不再强求。
“梁县令放心,画师是全县甚至是全宁波最好的,绝对出不了岔子!”战炜再三保证。
梁山伯觉得自己再计较就有点太小人了,于是就赞扬了战炜的周到后就放心的离开了。
战炜目送梁山伯的眼睛闪过一丝狠戾,仿佛正透过梁山伯看另一个人。
择了个吉日,声势浩大的举行了奠基仪式。总负责人马文才和总策划者梁山伯被各种赞颂,好不热闹。两人本都是相貌出色的人物,尤其是马文才,一时间各种爱慕春潮般涌来,全不输于当年杭州城的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