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塘》娜娜猫

19、第 19 章

　　纳达只睡了两个小时，换了件干净衬衫，好在经常在办公室过夜，洗漱用具都是齐的。几杯黑咖啡和甜面圈下肚，又完成一些例常事务，看看手表，正是九点的上班时间，纳达早就找出弗里曼的办公室号码，正要打过去，电话却响了，是接线员： “有位贾斯丁弗里曼先生在门口，说有与赖特老宅凶杀案有关的信息要找你。”

　　推门进来的正是一位灰眼睛的年轻人，深色西装，笑容可掬。他伸出手来，边说着“很高兴见到你”，与纳达握了一握，手心却是冰凉带汗。纳达最不喜欢这样的手，借着倒咖啡的当儿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说道： “请坐。”

　　弗里曼笑道：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休假去了外州，昨天晚上回来才听说这个案子，今天早上就找了来。偏巧是我上司的职权范围呢，到时候抓了嫌犯起诉，可能还正轮到我写控词。 ” 一边四周看了看，把白板上的问号从上倒下仔细读了一遍，点点头。又趁纳达不注意的时候瞄着桌上印出来的调查报告。

　　纳达跟那位地方检察官打过交道，深知此公在取证方面很爱打擦边球，搞个没有授权的窃听都振振有词的，有几次警察按正常程序抓到的嫌犯，倒被检察官引用不能呈庭的证据，被辨方律师找到借口，下狠手追杀，一个个“抗议”，法官一声声“通过”，旁听的纳达直叹气。今天来个助手，果然也这么眼观六路。

　　据弗里曼说，他趁这个长周末休假，最近累得很，不想出远门，只想在附近的三个州的名胜逛逛，去赖特老宅参观，没想到却和谋杀沾上边。接着悉数了一下当天的见闻。

　　“现在想想，那个黑衣女人确实有些可疑。 -- 可惜我当时没多看她几眼。还有那个东方人，鬼头鬼脑，丢的画儿又是日本的，你们调查他没有？” 弗里曼说，一边偏偏身子，借机会扫了纳达的电脑屏幕一眼。

　　纳达摇摇头： “还没有太多的线索。正好我要问你一件事：有个叫埃德伯顿的犯人，当年是本县起诉判决入狱的，我想你们部门的陈年档案里一定还有他当年犯案细节的资料，麻烦你帮我找一找，如果方便，传真一份给警方可以么？ ”

　　弗里曼连说没问题： “把人名的拚法写给我，回去就给你找。 -- 他跟这个案子有关系么？”

　　不知为什么，纳达觉得他的惊讶有些不自然。可也没准是自己不喜欢他的獐头鼠目。送走弗里曼，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警官，刚接到报案，城南一栋公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凶杀，壁炉里有一幅烧毁的画儿，我们怀疑是埃德伯顿，已经叫人封锁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