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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骗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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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局”
夏沐看到季林一脸大惊小怪的神色暗自鄙视,至于吗?不就是突然那个了吗?
“蛇咬到的是哪里?怎么会有血?”季林手指发抖的在翻找他的万能外衣,找来找去却还是那几样东西,夏沐嫌多,可他此刻却是懊悔当初为什么不把药带着来?本就没有带有,找不到是无可厚非的,季林却控制不住骂了声“kao”。
重新在夏沐身前蹲下,重复刚才的那个问题:“咬到的是哪里?”
“咳咳,屁股!”看他这番动静,这样的反应,夏沐福至心灵,原来他是以为我被蛇咬了啊?内心阴险小人站出来说话了:“再不报仇就说不过去了吧,你想想他和杨娟娟那么亲密的样子。”瞬间又一巴掌把刚弱弱的要发表自己意见的天使小人pia了下去,天使小人委屈的声音在阴险小人脚底传来:“其实,我也想说该报仇来着啊!”嘿嘿,全票通过,夏沐正色:“就是刚刚我要坐起来的时候,咬到了我的屁股!”说着还指着右半边屁股给他看。
看见季林一脸吃了苍蝇的神色又装柔弱往他怀里一倒,眼神飘虚,声音断续:“我……我想……我就要死了”听到“死”这个字季林眉毛猛的一跳,不可思议的看向怀里的她。其实总的来说夏沐演技实在浮夸,不拿个金酸梅奖实在冤枉,然而这样都能骗到一向被定义为“高智商人才”的季林,这点令作者我不得不深思。MD,季林是不是被外星人调包了!╰_╯
夏沐又闭上眼睛,酝酿情绪:“我……我之前对你那么死缠烂打实在很抱歉,可既然我都要死了,就当积阴德好了,能不能满足临死之人最后一个愿望?”说着又睁开眼,眼含泪光,企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使季林沦陷,却见季林目光冰冷,咦?不符合剧情走向啊,又不得不按照自己的剧本硬着头皮走下去:“能不能叫我一声沐沐老婆?”
季林眼光一闪,终于,极魅惑的笑了:“阿沐伤的是屁股?”夏沐心中警铃打响,这是老狐狸算计人时的招牌笑容啊!不要告诉我……
“那阿沐把裤子脱下来吧,我给阿沐吸毒,这样死的人就是我了!”
夏沐惊恐跳开:“啊,那个,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死吧,老师说共青团员要有奉献精神嘛!”
季林却极快的抓住她带了回来:“没关系,我愿意为你死!”动手就要去脱她的裤子……
夏沐快要哭了,即使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啊,我总不能跟你说我是大姨妈来了吧……赶紧又跳开,见他还有要为他吸毒的动作,哀求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这个血是因为我大姨妈来了,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季林终于不动了,在原地操手冷冷的看着她。夏沐后知后觉的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怎么知道是假的?”先前不都还是一副担心得要死的模样吗?
他弯腰去整理东西,收拾好之后大步走出山洞里:“你演技太浮夸了!”夏沐赶紧跟上去:“我觉得发挥得还蛮好的啊,你看,眼泪的挤出来了。”季林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至始至终,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夏沐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踩雷区了,呐呐的说:“别生气了啊,我都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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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也骗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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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道歉了你好歹有句反应啊,不就是骗了你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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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再理你我就不信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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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
“我说,你到底要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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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分钟后,夏沐彻底抓狂了,走到路边,指着山底下,朝停下脚步的季林狂吼:“再不理我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
季林终于给了个反应:“随便,死之前记得买个保险,阴间也会有蛇。”转过身,一副任君如何的走了。夏沐却暗喜,也不是不管我啊!跟上去,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拽着季林的袖子像狗狗一样摇晃“不要生气了嘛,我不该骗你的”
季林停住脚步,看着前方:“你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呃,嗯?”
季林两只手都紧紧握住,抑制住那不断的抖动:“我生气的是你居然拿自己的生死来开玩笑?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死来开玩笑?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假话说多了,上天都会以为是真话吗?
季林终于转过身来面对夏沐,胸膛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别的原因不断起伏抖动。漂亮的眸子有着浓浓的失望和控诉,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一样。
安静了很长时间,夏沐终于开口:“对不起。”头快垂到地上去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作多情,露出那么傻X的表情。被骗是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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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季林身后,看着他在寻路,两人已经走出落下来的那里很远了,一次次验证,谨慎小心的寻找,终于也没迷路。夏沐揪着腰间的外套不自觉的揉搓,说起来这还是硬逼着他选的红色外套呢,以前他老是穿黑色的衣服显得面容更为冷酷,像谭死水一样无波无澜。果然,前天穿上这件运动衫,同学们立马给了最实际的赞美,眼神不住的往他那儿瞟。
哼哼,果然是我的眼光好!也因为这红色的外套穿在季林身上极为扎眼,气势顿时变了,带着三分狂傲,不自觉的有着王者气势。眉眼也渲染得生动起来,和以前的那种冷硬不可靠近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才让杨娟娟一眼就沦陷……
难道这火红的颜色也侵蚀了你冷漠的牢笼吗?不然你为什么对杨娟娟不一样呢?
夏沐酸溜溜的出神,远离了季林一大截也没注意到,直到被一声“小心!”惊醒,回神一看,季林正把自己压在地上,身体半伏在她的身子上面。好像在隐忍什么,然后他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
视线障碍物移开后夏沐才看到,不远处有头牛正转过身来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血红的眼,不停的喘着粗气,蹄子在地上扑腾,随时准备冲过来的样子。
娘哎,流年不利啊!这是夏沐心中唯一的想法。
季林解开她腰间的红色外套,冲着牛挥舞。
呃,你以为是是斗牛士啊?夏沐巨汗:
令她诧异的是那牛居然——真的冲过来了,快到他们这边时季林直接把那外套往山坳里一丢,牛也跟着下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消失在他们眼前……
……
这这这——夏沐慢慢转过脑袋,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这这这,让她消化一下——
夏沐正色,严肃的看着季林,季林以为她要指责他太残忍了,没想到——
“啊,你太帅了,你怎么知道那是斗牛?还有你怎么会这招的?真人不露相啊!”口沫横飞的感叹着,抓住季林摇啊摇的,最后一激动还直接一个大大的熊抱扑上去。手缠在他背部时,感觉到瞬间的僵硬,手还有些湿湿的。正疑惑,询问的抬头看向他
一看之下大惊不已,季林还扯着苍白的嘴唇朝她笑笑,拉着她的手循着正确的路线走去:“这是家牛,不过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既然有家牛,附近应该就有人家,看来我找的路没错。”
夏沐扯住他,转过他的身体才看见,后背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左肩胛骨处还有血汩汩的流出来。她低头,看见自己抱住他的右手沾满了鲜血。
季林一晒:“别看了,很恐怖的!”又看见她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眼眶滚落,顿时觉得什么话都显得苍白,只得沉默。
“怎么办?季林,怎么办?……”她手忙脚乱着,想要拿衣服去盖住,不要让血再那么流,却又怕弄疼了他。
正当她手足无措时,远处传了了呼喊,她仔细去听,转头欣喜的说:“是杨伯伯。”顿时又哭又笑:“呜呜呜,季林你有救了。”抬起手胡乱的抹着脸上的眼泪,还一边傻笑。季林也笑,更多的是无奈,抬起手就要去替她整理花猫似的脸,还没触到,因为心弦已松,强制压下的疲累和疼痛现在猛的袭来,就倒了下去。
季林醒了时已是下午,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转头一看,果然,夏沐在闲闲的倚在门框上,却没有进屋。见他醒来,嘴一撇:“哟,知道醒来了啊。”怎么会阴阳怪气的?循着她幽怨电波强大眼神,季林才注意到自己床边站着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两个女人,杨娟娟和杨伯母。
两人在他醒来之前正在商量怎样给他脱衣服上药,季林是趴躺在床上的,后背的血干涸了,衣服的碎片却跟着粘在上面。她们轻轻一扯,就连着血块以前扯下来,季林也是被这样变相弄醒的。
季林一看她们端着药,神情窘迫的样子就立即明白了,杨娟娟又低下身想要继续扯粘在背上的衬衫。季林低声阻止,对上她不解的眼神,他又解释道:“我不喜欢女人碰我的身体。”
杨娟娟和杨母尴尬的对望,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药品出去了。夏沐一副酱油党的在门框上靠着,杨娟娟母女出去后,发现没什么好戏可看,耸耸肩,也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要出去。
“夏沐,给我上药。”
她转过身,一脸惊讶。
季林不自然的白她一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救命恩人的吗?”
夏沐“切”了一声:“爱待见你的人多了,也不缺我一个”季林听出其中酸酸的味道,心里好笑。
“再说你不是讨厌女人碰你的身体吗?”
季林装作听不懂她的潜台词,皱眉思考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的看向她,好像第一天才知道:“你……是女人?”
还配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夏沐捏拳,真是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冲进屋,揪着他的衣领,狂吼:“你看清楚,老娘都快C杯,C杯了!”
季林被她扯动伤口,脸色苍白,却
揶揄的笑:“怎么看清楚?”原来也只想逗逗她,没想到反应这么激烈啊!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母大虫。
夏沐拍着胸口,刚想下意识的接口:不信我脱给你看!瞬间又回过味来,丫的又被耍了。不自觉的拢了拢衣领,别扭的哼一声就要离开。季林拉住她:“给我上药,伤口裂开了。”夏沐转头看,背上一片模糊,倒看不见伤口的情况。终于狠不下心来,去自己房间拿了双氧水。
给他湛湿伤口才顺利把粘在皮肤上的衬衫撕下来,嘴里还絮絮叨叨:“我看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老是碰上要给你处理伤口的事情,上次也是这样,你这身体是哪个无良厂家制造的啊,这么劣质!退货让它重造一个。”
她絮絮叨叨的说,他也迷迷糊糊的听,她没处理过这种伤口,鲁莽的很,弄得他疼痛不已却只有自食苦果
按照他的口述指导,夏沐终于给他包扎好,也停止了絮叨,坐在床边整理药品。
“我和杨娟娟没什么的!”
夏沐一顿,又若无其事的摇摇:“你们即使有什么又关我什么事,不要一副出轨被抓老公的说辞,你爱怎样怎样,与我何干?”
他笑:“我与你无关?那你那时候抱着我哭干什么?”
夏沐一脸冤枉死了的表情转过身,语气严肃:“其实夏老板希望他女儿做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革命青年,打小就被教育的特善良,老鼠死了都会哭半天,更别说你这个关系过得去的同班同学了。所以你不用太感谢我,真的!”还在他肩上拍了拍,一副坚定真诚的眼神。
“五讲四美三热爱?那你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的行为属于哪一条?”季林也是假装一脸正色,貌似要同她认真的讨论这个问题。见她一脸吃瘪扑哧一笑,没给辩驳的机会继续开口:“在F市不明显,可这里的人们才让我意识到,其实我够幸福了,比之杨娟娟,比之洁轩,我简直幸运得太多。我以前就是作茧自缚的把自己煎熬成一颗扭曲的刺,而杨娟娟,她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在这山里带着,生老病死,所以能帮助她的时候,我力所能及的满足。无关爱,你明白吗?”所以是知道杨娟娟的心思的,却再也做不出冷漠无关的样子,才知道他那自以为坚固的城堡已经被某人腐蚀。
夏沐不说话,默默的坐着,慢慢听他说完后仪式性的回了个“哦!”表示她在听。
晚饭后夏沐带着单独给他留的饭菜到他的房间去,季林却没在里面,四周张望,才发现他靠在屋子斜对面的一颗梨花树旁。山里的天总是特别清澈,连月光都晃眼极了,就这么从树叶缝隙间投撒在他身上,只能说真是很美很美。
美是个中性词,用在季林身上一点也不显得娘气唐突。他很美!这点早就知道,无论是黑衣冷漠的他,红衣张扬的他,还是此时病容憔悴的他,都很美!会让她不自觉就看呆了。夏沐想:其实他是女生的话,一中校花会是他吧。虽然自己也遗传了父亲的美貌,但气韵上就输了一大截,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桥上的人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桥下看你。季林倚树看星空或许是在思考人生哲学,身后的夏沐也在思考:为什么会觉得他看着有种无可明状的悲伤?那样虚无缥缈的样子,好不真实!
她甩去脑子里的想法,丫的又不是文青,那么多想法干什么?扯出大大的笑容:“嘿!”季林转身,她笑容灿烂:“我的月光王子!”
嘿!我的月光王子。
季林明显嫌恶:“好恶心巴拉的称呼!”
“戚,你别那么煞风景好不好,答应一次会死啊。”
“那还不如去死!”
“吼,死别扭男,一点也不懂浪漫,我诅咒诅咒诅咒你!”夏沐叉腰,朝走到她身旁的季林狂吼。
他捂嘴笑,一脸奸诈:“好,那我浪漫的称呼你为母大虫公主。”
我的母大虫公主!
夏沐抚额,明显不能置信:“季林,你怎么变得口才这么狠,不准反驳我。上帝啊,让以前的那个季林回来回来吧,那个比较好欺负啊!”现在的他明显开朗了许多,其实更喜欢他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啦^W^
季林眉毛一跳,嗯哼一声“欺负?”
“对啊对啊,婚后我要占主导地位,你这样什么都和我抬杠怎么行?”
我是他们头上乌鸦组成的分割线————————嘎嘎嘎——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夏沐直接狂奔,啊啊啊!不要活了!“奔”出几步,又转回身把手上的饭盒塞到他怀里,继续狂奔——到自己与他两面竹墙的隔的房里,直接用被窝蒙住头。好鸵鸟!
季林受伤后,杨有才直接让他待在家里养伤,带在夏沐们一天就搞定了接下来的洋芋。还有七天,夏沐之后就自由多了,整天缠着杨娟娟让她带着自己去山里玩。每天都蹦蹦跳跳的从山里采些蘑菇啊野菜啊来家里,然后就是蹲在炉火边,整日研究这些食材。
杨母已经三天没上灶了,自从教会她怎样更好的用这个炉火后夏沐就把她赶出来,主动承担起杨家的一日三餐。这个快乐的小厨娘把他们以前常见的食材做出不一样的味道来,把他们都养起二两膘了。
季林也抗议过,照她每日给他那么大补法,没过多久自己就会被养成猪型的。她每次也是含糊的应着,他伤到骨头,现在伤口还没长好,不过手可以动了,却硬是让她强势的“不准起来”,被她像照顾小孩一样拿勺子喂着。此时就是一边吹着勺子里的汤,一边敷衍似的回答他的抗议“哦,知道了”季林怀疑,她真的知道吗?
果然,第二天,她还是带着一罐小鸡炖蘑菇献宝般的进来:“杨伯伯今天打了野鸡,你有口福了!”仿佛他敢不喝就是不识抬举。季林叹一声,杨伯伯这几天每日都“幸运”得打到野鸡,看她眼神真挚,好吧,季林认命的喝了那罐鸡汤。季林心里默默流泪,其实我真的不喜欢吃野鸡啊!::>_<::
就这么养着养着,到了第十一天,夏沐做好饭,此时全部的人都聚齐了,却都默契的只吃不说。到了中午,杨有才一家把他们俩送到学校约定的地方,校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杨有才拍拍夏沐握着他的手:“去吧!”
夏沐又拉住杨娟娟:“娟娟姐,以后来F时找我玩,我家住在若水区三号。”说着拿出笔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
杨娟娟有些受宠若惊,犹豫一阵后默默接过纸条。
司机在催着:“快走吧,晚了天黑前就赶不回市里了。”
她一咬牙:“要不杨伯伯家和我们去F市生活吧。”
杨有才苦笑,默然不答。
其实她真的很天真呢!季林想,又见她看着杨娟娟暗暗朝他使眼色,顿时明了,转头对着杨娟娟:“娟娟姐,我们走了。”
杨娟娟一愣:“嗯!”
……
告别仪式终于完成,季林和夏沐坐在空敞的车上,此刻已经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低头看她,不由笑:“还神伤呢?果然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啊!”
夏沐瞪回去:“我是在担心杨伯伯一家的嘴被我养刁了,我不在他们怎么办?”
“你多想了!”
“你才想多了,冷漠的死小孩。”之前是真的有点伤心,杨伯伯对她的关爱她看得出来。她是那种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好的人,一个她真心当伯伯的人就要离开了她自然伤心。可季林这么一闹她的心情就顿时好多了,她明白他的用心,可愤慨的是,为什么每次吵架都不让让她啊!o>_ 回到家后,夏沐对着镜子里自己黑了一层的自己哀嚎:“我的皮肤!”
夏司夜掏耳:“阿沐还喜欢季林吗?”经过这十天的相处?
夏沐转头,转移话题,夸张的笑:“老爸怎么问这么红尘味十足的问题?说说说,是不是红鸾星动了?”
夏司夜怎么会不晓得她转移话题来掩饰的心思,坐在客厅温暖的绒毛沙发上,不语,挑眉看她。
夏沐明白老爸这个阴阳怪气的笑容背后的严重性,一本正经的回答:“爱,一直都爱!”
夏司夜竟没有拿她这小大人的语气嘲笑她,而是反常的沉默,自己出神呆了一会。夏沐都快要忘记这件事时他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那我可以放心了!”
呃?什么啊?放心什么?夏沐晃晃头,想不通!又去哀嚎她的皮肤了:“呜呜呜,我的水滑滑,白嫩嫩的皮肤啊!”小——题——大——做好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