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喝酒跟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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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闷了几天，顾语同有些无所事事，跟一群学校里面的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一番。当然这些都是背着他女朋友沈以柔的，在他们那群人看来，男人风流成性是太正常不过了，一个男的没上过几个女人要么是能力不行，要么是魅力不行，说出去都不好意思。
他们一般都是去比较有名的夜店玩，虽然里面的女人没比站街女要干净多少，可是花钱买跟自愿玩起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们那一桌人里面歪瓜裂枣的也不少，但是都是挥金如土的主，几百一瓶的洋酒面不改色的成打上。顾语同算是最春风得意的那个，每次不用主动出击，就一堆女人上来主动搭讪。
在这种地方都混成常客的顾语同对酒吧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其实很排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但又借着这个地方逃避世界。
喝酒跟女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沉溺和放纵的东西了。
今天的情况还是类似，一桌男人一起喝了会儿酒，这酒喝的时候味道微甜，下了肚之后，过会儿就火辣辣地烧，后劲十足。灯光昏暗，音乐劲爆，领舞的换了个新来的妞，不过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顾语同酒量很好，就是喝得有些心烦气躁。这种奇怪的感觉实在有些说不上来，他摇摇头想摆脱这种焦躁感。正当此时，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走过来，一堆人都拉长了眼睛看着那女人的深沟，结果女人看都不看旁边人一眼，径直地冲着顾语同过来，扬了扬手中的酒：“帅哥，请你喝一杯？”
这种充满暗示的前奏他并不陌生。但今天他心情有些不好，摇摇头：“我喝的有点多了，实在喝不了了。”
这算是委婉地拒绝。女人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过多纠缠。她走后一桌人都在起哄，说他那玩意不行，对着个火辣丰满的女人一点都不起动静。顾语同被他们说得有些烦，忍不住反驳道：“女人玩多了腻得慌。”
众人又是拖长了音节“哦”了一声，不再打趣他，各自去找今晚的目标了。
和那些人也说不上什么兄弟交情，顶多是一起玩乐的狐朋狗友。他不喜欢里面的这些人，可是只有在这种吵闹的环境里，在这暧昧的空气里，在这醇香的酒里。
才觉得自己活着。
尤其是想到自己父亲还账时，知道自己信用卡都刷在了这种地方，他的表情……想起来都觉得很愉悦。
明明不小了，可是想报复自己的父母的方式只是这种程度的叛逆。
真是没意思透了。
他旁边坐的是一个微胖的男人，挺着肚子，理着不起眼的小平头，叫王森，平时两个人关系还不错。这时他凑过来低声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对男人有兴趣了吧？”
顾语同听了略吃一惊。转瞬又想起这个男人好像是有点这方面的癖好，先前跟那群朋友在外面胡闹的时候，听说过男人跟男人也可以做那档子事，王森还神秘兮兮地跟他们交流经验：“女人上多了换个男人也挺新鲜的，而且男人那里很紧，掌握技巧的话，比上女人爽多了……”
当时他的态度就是嗤之以鼻。
硬邦邦的男人看着就没有胃口，更何况是□□。还是香香软软的女人更对他的胃口。
现在再一次听到王森提起这事，他却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是注重体验的人，只要做起来舒服，倒也不怎么在意道德准则。
人不风流枉少年。对于那些新鲜的事物总是很容易被挑起兴致跃跃欲试。
“喂，这女人跟男人做起来有什么不同？女人摸起来多软，男人有什么好抱的……”明明他内心里就不是这样想，还偏偏装作一副清心寡欲不感兴趣的摸样。
王森看他那样子“嘿嘿”地笑了两声，拍拍他的肩膀：“你没试过，说了你也不懂。”
他妈又玩欲擒故纵。顾语同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见状王森一副了然的摸样凑到他耳边：“你要想试也容易，去gay吧玩一圈，不过那圈子乱，不如找个信得过的老板，搞几个干净的男孩子……”
顾语同一听都拉皮条似的了，他本能的有些抗拒这些东西，便摇摇头拒绝了。
再怎么无节操他也是很爱惜自己小命的人，万一乱搞搞出什么艾滋怎么办。
似乎是明白他心中的顾虑，王森拨了通电话，转头对顾语同小声嘀咕：“刚好我最近就认识个不错又干净的，刚入圈子不久，便宜你小子了。”
过了不到半小时，一个模样干净的男孩子冲着他们走过来，十分熟络地冲王森打了个招呼。顾语同周围那些人喝到一半的时候就纷纷退场，搂着些女人就去开房了，此时吧台宽敞，却七零八落地没坐几个人，也没人对于新出现的男孩表现出好奇与探究。
那男孩叫小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裸露出来的皮肤细腻白皙，不难想象衣服之下的通体雪白，倒是担得起这个名字。
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也不需要多余的言语粉饰。那男孩十分乖巧懂事地坐到顾语同旁边，王森见状对着他们挤眉弄眼：“顾语同之前可没上过男人，你别需求太猛把他榨干了。”
这种毫不掩饰的直白好像也并不陌生。顾语同压下心底的那点不舒服：“你他妈也太小看我了。”
跟那个男孩一起走出酒吧的时候，门口稍有些凉意，男孩只穿了单件，缩进他的怀里。两人相触的皮肤传来了火热的错觉，这种感觉有些陌生，但并不讨厌。
他突然想起在那个男人样式陈旧的衬衫之下，似乎也是这样白皙的躯体。之前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现在一茅塞顿开，想起来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一般。
两个人走到马路上，却没有了后续。顾语同把男孩送上出租车，看到对方完全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会相信王森那不靠谱的推荐才是见鬼，他还没有真蠢到来者不拒。
第二天他是在男人的挣扎中醒来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那男人睡着了。
男人明显没有从震惊中恢复正常，说话都不太连贯：“你、你、你……干什么……”
顾语同有些好笑地看着男人的反应：“昨天喝多了进错房间了。”
男人没有听他的解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拼命推开顾语同。顿时顾语同有了一种自己被嫌弃的感觉，他看着男人那推拒的模样，冷冷地哼了一声：“高中就乱搞被开除的人，在这装什么纯情。”
“你说什么？”男人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种隐秘的事情被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他的脸顿时变得绯红。顾语同对于他的反应十分满意，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难道不是么？”
陈默一把推开顾语同，连平日呆板的衬衫都来不及穿，抱着衣服就跑出房间。似乎是要离顾语同越远越好。罪魁祸首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看了看时间还早，倒头接着补眠。
最令人害怕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
陈默在厕所胡乱地套上衣服，洗了把脸，看到自己慌乱的样子，不由得苦笑，每次被别人戳穿这些往事，自己就只会落荒而逃。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像噩梦一样的往事，再也不想想起来。
可是总有人，不管到哪里，都会拿着刀子往他的心上再捅一刀。陈年往事的痛苦并不是如当初一般的撕心裂肺，而是钝钝的疼，一直到死为止。
人总会有麻木的时候。这大概就是人们常常用来麻痹自己的说辞——这都是宿命。
那么，明明知道这既定的命运，为什么人还要垂死挣扎呢？
下午才神清气爽起床的顾语同把早上发生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昨晚把衣服扔在了自己房里，此时自己赤裸着上身，难怪那么引人误会。
完全就是图谋不轨的现场演绎版本。
只是这男人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些吧？就他那样的身材姿色，路边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穿好衣服下楼之后看见陈莉正在沙发上做面膜，而男人在一边跟她说着什么。看见他的出现，男人明显的眼神抖了会，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移开视线。
想必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些私事是谁告诉顾语同的。
对于能够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顾语同正有些得瑟，谁知道陈莉转头就对他夸奖道：“陈默说他在这里多亏了你的照顾，看到你们现在关系挺好的我就放心了。先前还总怕你不习惯他住在这里……”
这一句话听得顾语同有些发懵，明明自己早上还欺负了他。他瞟了眼男人，却发现他压根就没往自己这边看。
是一度想要把他赶出去。可是转念一想他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占什么位置，自己还能多一个言听计从的跟班，就没想跟这么个人生失败的男人计较了。
可是现在顾语同发现自己不屑一顾的老男人压根就没看他一眼，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这个认知让他非常不爽。大概男人不在乎自己欺负他的事实便是，他压根就没在乎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才会如此平静地跟陈莉说着自己。
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本如此蔑视自己？
实在是太可恶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