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遥同人]海豚陷阱》free777

6、番外：方向 献给虐成渣

　　今后我们不会再有机会一起游泳了...永远不。

　　心脏停止了跳动，双眼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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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游吧，七濑。如果你愿意一起游，（笑）我就让你见识从未见过的景色。

　　景色，什么样的景色，我想看见。

　　你说的那句话一直记在心里。

　　我喜欢水，计时和名次都不重要，只要感受，感受水，用皮肤、用双眼、用心来感受，对感受到的一切都不抱怀疑。相信自己，不要抗拒水，而是接受它，互相认同彼此的存在。

　　直到那天，你扔下游泳镜，和我擦肩而过。

　　我赢了，却从没有感觉过那么失败。

　　我，为什么要游泳。

　　因为我喜欢水吧...喜欢感受它吧...可为什么会伤害你，为什么自从那天起我就在排斥，排斥自己，排斥和水接触的自己。

　　后来你说,[你要为了我游，否则我无法前进]

　　听到这句话时我其实很开心。好像又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充盈内心，一直沉顿在某个角落的身躯开始渴望行动，开始期待比赛，愿意为了你去比赛。

　　让我见识从未见过的景色。

　　比赛的前一天去神社求签，是中吉还是什么大吉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行字上面写着：

　　待ち人来たる

　　—— 等的人会出现。

　　原来我一直在等你啊，从你去澳大利亚那天起，从你和我擦肩而过那天起，从你说我要为了你游泳那天起，一直，期待着。

　　目光一直停留在你身上的我...

　　呵，或许只是一个跳板，当你战胜我，我就可以消失了。

　　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游泳部了，或许，我根本就不喜欢游泳。

　　我，为什么要游泳。

　　那天比赛回来，我梦见自己沉溺在大海里，伴随着浑浊的气泡，静静的匀速的沉下去，越来越黑越来越难以呼吸，直到黑的不见五指，我在内心呼喊救命，却看不到一点光亮听不到一点声音。

　　那种感觉叫绝望，当一个人失去了期待，不再为谁等待。

　　我是为了你在游么，假如，假如一直是如此的话，现在，我自由了。

　　我知道你的梦想是参加奥林匹克，假如，我是你追逐梦想的一块跳板的话，现在，我可以松一口气了。

　　有什么好失落的呢七濑遥，本来，凛也没有要抓着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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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冈前辈，松冈前辈，松冈前辈！】

　　【！啊，似鸟】

　　【部长说要集合，今天的自由练习结束了，要开始集体训练了】

　　【啊，知道了】

　　【松冈前辈...你这几天好像很没有精神，没事吧？】

　　【恩，没什么事】

　　【松冈前辈取得县大赛100米自由的亚军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第一名是雄贺南高中的加藤前辈，他和我们是一个小学的，但是估计松岗前辈不认识他吧，他自从上了中学后比赛成绩就一直非常好...】

　　【啊，行了，我对他没兴趣】

　　【我的意思是，前辈！我们要打起精神来啊！下一个目标就是加藤前辈！】

　　【啧，别把我和他那种人相提并论，我没有兴趣】

　　【难道松冈前辈的目标不是超越所有的选手成为第一名么】

　　【不是...】

　　【不是？】

　　凛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什么，【不用再啰嗦了，似鸟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集体训练过后。

　　嘟———部长吹哨了，大家集合在一起。

　　【各位，虽然比赛刚刚过去，但是大家不能松懈！我们的目标是全国大赛！不要因为县大赛的一点点成绩就骄傲！刚才自由训练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大家的情况，似鸟，你的耐力还是得加强啊，每天的训练量还是不够。中岛，你的跳跃力还是不行，所以比赛的时候才会慢半拍。还有松冈，我说啊，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自由练习可不是让你用来发呆的，给我拿出干劲来！】

　　部长对凛自己的批评格外刺耳，除此之外，部长说的其他事情凛一点也没有在听。

　　【明天，我们要和雄贺南高中一起训练，雄贺南是县大赛的常胜，在全国大赛上的成绩也很不错，和他们切磋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啊，明天可不许有人缺席啊！接下来.......】

　　【哇~明天有机会和加藤前辈再比一场了松冈前辈...哎？松冈前辈...】

　　凛已经跟着解散的人群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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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这已经是凛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呐，前辈...】在上铺的似鸟探出头看着下铺的凛，【前辈最近一直在叹气，总觉得不像平时的松冈前辈了，果然还是很在意县大赛的结果吗...】

　　【啰嗦，不是了】凛翻了个身...

　　【那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七濑前...】

　　【......】

　　【比赛结束后，我们遇到了岩鸢游泳部，当时没有看见七濑前辈，他们说七濑前辈落选后就一直坐在看台上一动不动，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等当天的比赛差不多结束时就提前回家了...】

　　【啰嗦死了似鸟，不要再说了，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松冈前辈说过，必须要战胜他，否则无法前进啊！既然现在已经超过了七濑前辈，前辈就要振作起来啊！奥利匹克不是前辈你的梦想...】

　　【似鸟！.......我累了，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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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鲛柄游泳部应雄贺南的邀请参加集训。

　　雄贺南游泳部果然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强队，不仅平均身高要比鲛柄优越，学校还请来了大学里有名的体育教练进行特别指导，体格上的优势再加上正规化的训练，形成的一股气势就让鲛柄高中颇感压力。

　　刚来到雄贺南，御子柴部长便和雄贺南游泳部部长交流起来，其他人也开始换衣服、热身。

　　【哟，似鸟是你啊】干脆利落的黑色短发，透着精神的黑色的眼睛，一个带着笑意身高一米
　　八左右的男生向似鸟走来。

　　【加藤前辈！】似鸟转过身，看见是加藤前辈后非常高兴。

　　【哈哈，好久不见，想不到你去了鲛柄高中啊，怎么不来雄贺南呢，和你青梅竹马的我会感到寂寞的，哈哈】

　　【哈...是因为鲛柄高中离家比较近吧...倒是加藤前辈，来雄贺南真的很适合你啊，前辈不是一直想做一名运动员吗】

　　【恩】

　　【喂，似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瞧不上鲛柄游泳部么...】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凛听到似鸟刚才的那句话不爽的转过头。

　　【啊~我不是这个...】

　　【哎呀，这不是松冈凛么，今天说要和鲛柄集训我还想着是不是能碰到你呢】加藤带着一丝笑意的说。

　　【你谁啊】

　　【诶？咱们县大赛上可是挨着的哦，你不认识我？】

　　【挨着....】脑海中遥的模样转瞬就被凛强行抹去了。

　　【挨着的家伙多了，谁知道你是哪个】凛不屑的转过身。

　　【那个..松冈前辈，这位是这次县大赛100米自由的冠军，加藤一护前辈】似鸟有些尴尬的介绍道。

　　【啊，幸会】凛回过头随意这么回了一句。

　　【呵呵，松冈，松冈凛，果然是那个松冈凛啊，我记得我们是一个小学的吧，当时我还默默无闻的时候，松冈就已经很厉害了，那次接力比赛还拿了冠军吧。呵呵，虽然现在看起来那只是个小比赛，但是当时就觉得松冈那组好厉害啊。啊对了，其中还有一个叫什么遥的吧，也是学校的常胜将军吧，啊哈，姓氏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这个名字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子啊，所以印象深刻。这次比赛的时候我还特意关注了一下，预选上有一个叫什么遥的和松冈是挨着的吧，我还在想这人会不会就是小学时的那个遥呢...呐，似鸟，你还记得那个遥同学么？】

　　【...记得的，预选上和松冈挨着的就是七濑遥前辈...】

　　【哈？真的是他？不会吧，决赛都没进？果然是物是人非啊，过了这么多年，大家的差距也拉大了，本来那么优秀被称为天才的七濑遥现在竟然水平这么...】

　　【你他妈的....!!!】

　　凛一把扯起加藤脖子上的游泳镜，个头高大的加藤被一股过于强大的力道带了过去，凛的红
　　色的眼睛里含着杀意，寒光四射的眼神仿佛能即刻刺穿对方。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还在惊讶和恐惧中的加藤又被一把推了回去，踉跄坐在了地上。

　　凛喊出来的声音震彻了整个游泳馆，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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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 ）
　　凛抱着头，极度懊恼又极度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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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凛和其他学校队员发生争执，被禁止训练一周。

　　第二天，江来鲛柄找凛，在游泳馆没有看到哥哥，倒是看见了御子柴。

　　【哟，江！】御子柴热情的打招呼。

　　【御子柴前辈，我是来找哥哥的，他今天没来训练么】

　　【啊，恩，他被禁止训练一周】

　　【啊？怎么回事】

　　【昨天和雄贺南高中集训的时候，他和雄贺南的一个队员发生了争执，还把人推到了】

　　【怎么会这样...】

　　【恩...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松冈一直不说，问了那名同学，他说当他说到小学游泳队的时候，松冈突然就怒了。他现在应该在宿舍，你去找他顺便开导一下他吧，松冈最近一直不在状态，也不好好训练，感觉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恩，好的，谢谢御子柴部长】

　　走出游泳馆，江通过电话把凛叫了出来。

　　【找我什么事，江】

　　【听御子柴部长说，你和别的学校队员发生了争执？怎么会这样啊哥哥】

　　【是那家伙啰嗦】

　　【他说了什么？】

　　【......啧，没什么】

　　【是说到遥的事了么】

　　【不是】

　　【......哥哥，御子柴部长还说你最近没太有精神...哥哥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啊】

　　【没有，你多虑了】

　　【......】江不知怎么往下说。

　　【没什么事我回去了】凛说着转身要走。

　　【哥哥，等等啊！其实我这次...遥前辈可能不会再游泳了！！】

　　凛停下脚步。

　　【......哼，不可能吧，那家伙不是最喜欢水了吗】凛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惊讶么，心摇摇欲坠。

　　【自从比赛结束，遥前辈就一直没参加过训练。真琴前辈讲，每天早晨来找遥前辈的时候，都看见遥前辈坐在浴池里发愣，然后又一副没事的样子正常吃早饭上学，但是每到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遥前辈就会找理由离开，都一个星期了，他一次训练也没有参加过】

　　【你们不是他的朋友么，没有问他为什么么】

　　【问了啊，我，真琴，渚，怜都去问过，还试着开导他，可是遥前辈总是以下午要去抢购青花鱼什么的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们】

　　【......哼...是比赛输不起么，这种情绪过段时间就会好的吧，再说还有真琴他们在旁边鼓励他】

　　【不，不是的！遥前辈不是这样的，他不会那么在意输赢，更不会因为这种事不去游泳！.......哥哥，当时我看见你对遥前辈说了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遥前辈肯定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话才会那么消沉的】

　　【......】

　　【哥哥，你当时说了什么？】

　　【......我记不清了】

　　【哥哥！】

　　【.......大概...我们不会再一起游泳了这样的话......】

　　咣当！

　　【啊！好痛！江你用什么打我的啊】

　　【给我去道歉！！】

　　【嘶......为什么要去道歉，我说的也是...】

　　【你知道遥前辈为了什么拼命成这样！？一直说自己不参加比赛不喜欢计时的遥前辈，每天一轮又一轮的练习100米，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记录，开始在意时间，开始在意自己是否努力做到最好，开始憧憬着比赛，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不是为了，和你这个笨蛋哥哥一起游泳么......你却说什么不会再和遥前辈一起游泳了....】

　　江一副要哭的样子。

　　凛愣在那里，是惊讶么，还是，有一种愧疚。

　　但是，不知为何，知道遥是以这种心态一直努力到现在，心里暗暗地有一些高兴.....

　　【所以，哥哥，只有你能去劝遥前辈啊，拜托了......】

　　假如遥放弃游泳，真的和自己无关么，自己真的会无动于衷么，真的不会改变什么么。

　　自从那场预选赛结束后，一种空虚感长久的在凛的心里徘徊，自己说出的那句话似乎改变了遥，更改变了自己。那种空虚感隐隐作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此时更是膨胀得难以承受。

　　不得不承认，这几天的消沉是因为那句话，是因为遥。

　　似乎很久都没有见过遥了。

　　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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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遥的家门前，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从屋子里透出亮光，遥应该在家。

　　回日本后，还是第一次来遥的家。

　　路一直都记得，因为小时候常常过来玩。院子、房屋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江硬塞了几盒青花鱼让一起带过来。

　　门铃就在凛的左手边，凛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进门后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话语来开头。

　　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他按响了门铃。

　　过了几秒钟，听到房内脚步的声音，门被打开只在下一个瞬间。

　　【...凛】遥只有一瞬的惊讶，快到不易察觉。

　　凛听到遥的声音倒是被震了一下，久违的，独特的，温柔而熟悉的声音。

　　【啊...】

　　【进来吧，凛】

　　凛跟着遥进门，右侧的厨房里正在咕嘟咕嘟作响，应该是遥在煮东西。

　　【那个......这个是江让我给你带来的青花鱼】

　　【谢谢】遥接了过来，【你先坐吧，吃饭了么？】

　　【还没......】

　　【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恩......】

　　遥继续在厨台前忙碌着，凛站在那里，一动未动。

　　【遥，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参加训练】

　　【恩，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凛，祝贺你...听说你拿了县大赛的亚军......】

　　【......】

　　【冠军是谁？】

　　【是雄贺南高中的】

　　【哦，雄贺南是强队吧，他们拿冠军也能理解。接下来还有全国大赛，你们学校的训练应该挺紧张吧？】

　　【我被禁止训练一周】

　　【...为什么？】

　　【遥，现在不是该说这个的时候吧】

　　【那该说什么】

　　【......】

　　两人沉默了一阵。

　　【你为什么被禁止训练？】

　　【......和雄贺南的队员发生争执了】

　　【肯定又是你挑衅人家吧】

　　【不是！......他说遥...说得我好烦】

　　【说什么了...算了，你用不着烦，我本来也不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

　　【你不用在乎】

　　【遥！！】

　　凛突然从后面把遥抱住，突如其来的冲击，遥手中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遥，不像你，今天你的话好多...】

　　凛把头埋进遥的颈间，鼻尖轻微碰触着光滑而冰凉的皮肤，是薄荷香波的气味，清新中有一丝香甜，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味道。锅里的汤冒着热气，熨湿了眼前的一切。

　　【遥，我，需要你】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

　　【不要逃，不许逃！】

　　感觉到遥有些挣扎，凛又收紧了力道，将遥禁锢在怀中。

　　【比赛前一天我梦到，我来到你家找你去比赛，你说[我只游自由泳]，然后离我而去，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就是你不愿意和我游泳，那对我来说是噩梦。你说你只喜欢水，不在乎比赛，我讨厌这样，我讨厌你的目光为什么不是注视着我。我说你要为了我游，否则我无法前进，你知不知道我是准备了多么大的勇气才对你说出这句话，我怕你不理我，怕你嘲笑我。我以为或许赢了你，你就可以注意到我，我就可以不用那么在乎你。可是，当我真的赢了你，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能拿冠军，一定能，可是当我看见我旁边的赛道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不知道该去怎么游怎么拼命，没有激动，没有喜悦，站在领奖台上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即使拿了冠军我也不会高兴。比赛结束后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了那种话，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为什么游泳我该怎样努力我都不知道，我自私，我太自私了，说了那种话却一直想的是自己！可是我还在安慰自己，是不是说了那种话你就可以自由了，就不用为了我非要去比赛了，这样你就会高兴了吧。可是我好难受。对你说了那种话，对不起，对不起，我本以为一次就够了，可是不够，不够，我还是需要你，无论如何，也需要你...没有你，我无法前进...非你不可，只有你......对不起......】

　　凛松开了手臂，低着头。

　　遥转过身，一只手抚上凛的脸颊。

　　【哭什么 】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凛哭得像个孩子。

　　【......我答应你，可是以后无论怎样都不许哭】

　　【恩.....遥，你知道了吧...你对我来说....】

　　【汤干了】

　　【啊？】

　　【光听你说话了，我的青花鱼汤.....】

　　看着已经烧得差不多见底的汤。

　　【啊...抱歉】

　　还好从锅里冒着白烟，看不清遥发烫的脸。

　　几年后，遥想起这段往事，感觉这是凛最好的一次告白了。

　　-----------------------4.番外：方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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