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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木头在冷宫亭牵牛? 上车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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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瞟了眼在男生中间夹着的沈北,面上有些奇怪,在看看沈北周边的几个男生,好像都是严钧铭的舍友吧,她很疑惑,这个长得不错的和男生说笑的短发女生是谁?又为什么坐在这里?自己为什么没见过?她是自己学校的?难道是,严钧铭的女朋友?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打回去了,应该不可能,自己从没听过他有女朋友,也没有看到过他身边有谁,自己并没有贸然去说介绍这是谁,因为她没有任何立场,自己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学妹而已,除了这层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关系,什么都不是。
沈北不经意的瞥了眼离去的女生,发现女生也在看自己,礼貌地向她笑笑,她也笑笑点点头,各自移开,短暂的目光碰撞,沈北看出了她对自己的疑惑,疑惑?疑惑什么?长得比她乖?这还用疑惑,这是事实。
“刚刚那女生是谁啊?”沈北收回目光,问。
“谁?”一伙人明明都知道沈北问的谁,却还是要装个‘我不知道’的样子。
“不知道?算了。”沈北看着一群明摆着装傻的人,来了个漂亮的甩头,不理他们。
“唉……好吧好吧,说说说!”黄伟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语气,好像下定决心豁出去的样子,“陈宜鹏,说!”
“……你刚刚看见的那个女生叫言敏,是比我们小一级同一系不同班的顶天立地草药系花!”陈宜鹏白了眼黄伟,字正腔圆的语调让沈北听起来觉得很好笑。什么顶天立地草药系花?陈宜鹏的调调让沈北听起来像是──顶天立地草药奇葩……╮(╯_╰)╭喔~
“听说她本来没有这么多分进来的,可是谁叫人家家里有关系呢,给进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严钧铭”停了下来,像看猴子一般看着沈北,沈北也挑眉,怎么?
“继续啊。”六个大男人齐齐上阵都没看出沈北什么来,有些疑惑、奇怪、无趣。
“她曾经还向严钧铭告过白,不过说的有些含蓄,但我们都听得出来,谁料严钧铭忙着做实验根本没空搭理言敏的深情告白,等他做完实验后微笑地看着言敏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着沈北有些哭笑不得,找我有甚么事吗?这么极品的回答……
整个教室有些闹哄哄的,直到有个表情非常严肃的老头进门才安静下来。整个演讲过程中,沈北都有在认真听,虽然听不太懂。
身边的严钧铭也低着头时不时很认真地在写写记记什么的,看着他的侧面,光洁的额头,他的眉毛很浓,长长的睫毛附着深邃的眼,鼻子真好看,挺直的鼻梁,润薄的嘴唇,还有坚毅的下巴,怎么看怎么好看,啊,怎么可以生得如此的……
“那位同学,请你重述一下刚才我说的草药名称。”讲台上的教授摆着严肃瞪着第一排边上头发还染色的女同学!
竟然在自己的演讲上走神,不学好还这么不知羞耻的明目张胆的望着自己的得意门徒,真是岂有此理,气死老夫了。
坐在沈北身后的张毅伟趁教授没注意自己,轻轻用手指戳了戳沈北的后背。
“沈北,教授叫你!”旁边的黄伟也垂着头低着嗓子唤着沈北。
沈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立马起身看着台上的脸色铁青的教授,教授眼神严厉的看着沈北,好似要在沈北身上盯穿几个洞才罢休。
这老头刚刚在说什么?起身的沈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刚刚自己虽然没有太认真听,在旁边这个帅哥医生身上神游,但是沈北还是该听的都听了的。
至于有些个,有没有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老头教授和帅哥医生选谁?废话,沈北首当其冲的毫不犹豫的意志坚定的选帅哥医生加未来男朋友。
虽说未来,沈北坚信离正室也不远了,只要自己不懈努力,唐僧都没被妖怪吃掉,自己又有什么不可能呢,自己终有一天会修成正果,要将不可能化成动力,嘿咻嘿咻……
干站的沈北看着老头教授还在瞪着自己,又没杀人放火,干嘛这样?
好吧,沈北知道如果自己回答不上来的话,这个老头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样站下去,站着也好,疏通肠道,强身健体。
因为沈北和教授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嗡嗡的议论声迅速充满了整个教室。
“容我想一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沈北真的装得很像很认真的在努力想,身边的几个人在小声的给沈北嘀咕什么,奈何沈北站着海拔高,听不清。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都在说,沈北在一边这里听一点那里又冒一句的,听得稀里糊涂,什么冷宫亭?什么牵牛?什么木头?木头在冷宫亭牵牛?沈北听得脚有些发软,这是,新草药的名字?草药都这么赶时代?天上会不会下红雨,都是些什么玩意?心烦意乱的搔搔头发。
百思不得其解时,一旁的严钧铭突然轻轻把自己的本子移了过来,一篇新的纸上铿锵有劲的黑色墨字工工整整的写在本子上,微微低头看着严钧铭,得心一笑,清清喉咙,照本念了出来。
“雷公藤、木通、牵牛子、厚朴、细辛、草乌……”
最后,沈北在教授颇为惊异的眼神中很自豪很臭屁的坐了下来。
演讲结束后,沈北等几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了,不料那个老头教授走了下来,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下沈北,咂咂嘴。
沈北听着老头教授的咂嘴声有些好笑,怎么,嫉妒长得漂亮青春活力的人啊。
老头的眼光有些瘆人,不想多呆,准备叫严钧铭走,哪知却被老头先一步地叫去了。
沈北气结地看着离去的老头,故意的吧。
严钧铭让沈北先走,沈北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学着老头走路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看着前方逆着光离去的沈北,眼底隐隐含着一抹笑。
“你们先走吧,我要等严医生。”过道外,沈北扬扬头正儿八经地对着几个大男人说。
黄伟脑中浮现着刚才严钧铭的嘱咐,沉了口气,咬咬牙,为了兄弟的幸福,拼了,“那我们走了,祝你和你的严医生……”停顿片刻,黄伟对着沈北不怀好意的耸耸眉,“愉快~”
另外几个人打趣着,沈北眼睛一眯,踹着笑闹的一群人,“滚蛋。”
打发走几人后,沈北倚在墙边,脑中全是刚才刘凯的戏语。
“沈北,改多久我们是要叫你嫂子呢?还是弟妹啊?你说个准定个时间啊!”
垂头低低笑着,“臭不要脸。”
天微微的蓝,太阳很大很大,走道里种的花草被毒辣的阳光照射得奄奄一息,空中没有一丝风,真是个闷骚的太阳,照的这么热,小点儿要死啊。
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在瓷砖墙上的沈北还是很热很热很热,在教室里倒没什么感觉,因为有空调。
可是现在在外面,沈北有些想哭,没有空调,只有墙砖……
身子不断的移动位置,好热啊,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懒懒地看着表,都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那老头难道故意的?好慢啊,睡觉的时候怎么就过得这么快,现在怎么这么的慢啊,真是要热死人了,深呼吸……
吸气…放屁…呸,吐气。
严钧铭出来的时候看见前面闭着眼身子紧贴在砖墙上的沈北,看着她两鬓流下的汗珠,在光照下显得晶莹剔透,紧紧蹙着的眉,小嘴还在不停地念叨什么,凑近细细一听,不由一笑,“好热好热好热呀,老头教授不要脸,扭着帅哥不撒手,没脸没皮没道德……”
“醒醒,怎么还在这儿?”严峻名走用手轻轻拍了拍沈北的肩膀。
“啊,终于出来了,等你啊,真是热死我了,好热啊好热。”眯着眼望着严钧铭,飞快地朝自己满是汗珠的脸扇动着两只细手,轻微的风也能让沈北舒服一点儿,奄奄的叹着,不知第几次的抚了抚额头的汗珠,继续扇。
真的好热啊,明明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受不了,要人命啊。
眼前耸搭着肩,汗珠顺着发梢滴落下的人,“好些没有?”慢慢扇动着手里的笔记本。微蹙着眉,有些带着训斥的口气,手扇动的速度却在加快,“这么热的天,你怎么受得了,不是说先走么?”
倚在瓷砖墙上享受着严钧铭的伺候,身体的燥热在渐渐下去,“哼,还不是等你,不说这个了,你今晚有安排吗?”
“今晚?没有啊。”
“那8点在酒吧等我吧,对了,你们晚上可以出门吧?”挑挑眉望着严钧铭,一副‘难道晚上连门都出不了的可怜孩子’的表情。还有,明明热的天,他怎么可以如此清爽怡人,一点儿也不公平。
“恩。我送你回去吧。”
沈北终于感觉到和一个名副其实的帅哥走在路上是多么的引人注目啊,看着那些人悄悄地回头张望,饱含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扫荡,望天大笑啊。
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严医生。”
“恩?”同她一同停下,询问的语调。
“想不想吃雪糕啊?”沈北含情脉脉地望穿了右边的超市的冰柜里的雪糕,再可怜巴巴地转向严钧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