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你一生》瞳杀

4、背叛者 又过去一天

　　又过去一天了。
　　我起床，叠好被子。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在将军家住了好几天了。
　　尽管每天都有去军队，但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所以我主动留在将军家整理他的家。
　　他开玩笑的跟我说。
　　“别恢复记忆了，帮我打理家算了。”
　　然而我竟然心动了。
　　在那一刻，我心动了。
　　我笑了，他也笑了。
　　但是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的。
　　谁想忘记过去呢。
　　-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真的是逃兵，真的背叛了国家。你该怎么办？”
　　他把我拉去阳台，语重心长地问我。
　　“能怎么办？”我笑着说，“自首呗。认罪呗。”
　　“然后被处死？”
　　他盯着我的眼睛问。
　　“你这样问干嘛。也可能……我并没有出卖国家啊。”我故作轻松。
　　是啊。
　　恢复记忆后，等着我的可能是残忍的真相。
　　“不要恢复记忆了，好不好。”
　　他忽然抱着我，不是第一次的用力。
　　而是轻轻地。
　　像小孩子捧着一个瓷娃娃。
　　像水撑托着一根羽毛。
　　是这么的轻柔，这么的温暖。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他的高度是只到我的脖子……）
　　轻轻地说。
　　“不要恢复记忆了。不要离开我了。”
　　我拍拍他的背脊。
　　“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是承诺。
　　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
　　-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像一家人似的相处。
　　他在外面工作，我在家里安顿一切。
　　我也没有再提恢复记忆的事。
　　我们都没有提。
　　他的房间永远都是那么整齐的呢。
　　拿着扫把，我站在他的房间。
　　“那是——”
　　在他的床头，我看见了一张照片。
　　是小时候的他和他的兄弟。
　　虽然他的兄弟只有9、10岁，但是眉宇之间却散发出和我差不多的气息。
　　难道这家伙叫我不要离开。
　　是因为我像他兄弟的缘故吗？
　　突然，脑里“轰”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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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跑！给我停下来！”
　　后面有十几个人在追我。
　　“停下来！”
　　他们手里的枪在乱射，我一边躲开他们的枪一边跑。
　　“嘭——”
　　背后一阵刺痛。
　　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不到半会儿，我便被他们抓到了。
　　“次奥。”一个人踢了我一脚。
　　“怎么处置？”
　　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商量对我的处置。
　　“把他扔下去吧。”
　　“好！”
　　“……”
　　-
　　“啊……”
　　我的头好痛。
　　我捂着头，向后退了两部。
　　结果“嘭”一声撞到了衣柜。
　　衣柜上的盒子掉了下来，砸到了我头上。
　　虽然盒子不是很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痛得很剧烈。
　　-
　　这次在我脑里出现的是将军。
　　可是，我为什么要用枪指着他？
　　“背叛了国家的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做兄弟？”
　　我说。
　　他给了我一个轻蔑的笑。
　　“背叛？国家？”他毫不畏惧地越逼越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他面上毫无愧疚。
　　“就算是真的背叛，我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叛徒！”我狠狠骂到，“你把机密交给敌军，甚至连自己的妹妹也可以送给敌人！你个丧心病狂的混蛋还有什么不能做出来？”
　　“是！我是混蛋！”他抓紧了拳头，“我是叛徒！你可以滚了吧？”
　　“我要杀了你！”我含着泪，扣动了扳机。
　　“杀啊。”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杀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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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耳边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了！”有个人把我抱起来。“你没事吧！”
　　虽然头没那么疼，但是别的东西我再也记不起来了。
　　“终于醒了啊？”他不再恶狠狠地看着我，而是用一种很温柔的眼光。
　　但是我不会被他这种眼光迷惑。
　　现在的他让我觉得很陌生，或者说。
　　是恶心。
　　“叛徒。”我冷冰冰的说。
　　他的眼神开始颤抖。
　　呆了一会儿，他开口试探到。
　　“说什么啊？你这个逃兵。”
　　“把机密交给敌军，甚至连自己的妹妹也可以送给敌人。你这个叛徒。”
　　我冷冰冰地说到。
　　“不可能……”他瞪大了眼神看着我。
　　但是他的眼神里除了惊讶，我还看出了一丝喜悦。
　　“他已经死了，是真的死了，我怀疑了一万遍一千遍，但他确实是真的死了……”
　　我坐在地上，他也坐在地上。
　　“叛徒！”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
　　他仍呆坐在地板上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