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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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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迅速地奔跑,任雨水打湿我同样冰冷的脸,淋湿那束缚灵魂的衣服,匆匆回到教室,老师见我一副急迫狼狈的样子,大概以为我因下雨耽搁而急迫赶来呢,所以也就不再追究,只是作样地叫我以后快点而已。慢慢地坐在位子上,忍不住望向窗外,耳边聆听着大自然的旋律,这支乐曲是否为我而哭,还是为他?
随着一声铃响,一个个关于他翘课的消息开始在整个学校里沸腾。我仿佛冲耳未闻地看着窗前的雨,关于他的一幕幕开始像过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从初始的他和那有着同样遭遇的狗到他时而邪气时而阳光时而易碎时而可怜兮兮的画面,心受着一波波冲击,表面却依旧维持着出神的模样,心一狠将头转到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身旁那不知名的同学聊着,只是不知是林轩华太出名,还是太巧,我们谈论的话题竟然就是他,也因此这场本应是谈论的“话剧”,就应为他我反而成了这场“话剧”的听众,其中还穿插了一些同学时不时的一句,有点朦胧的听着那位同学在我耳边说着:“哇!!!!隔壁班的那个总是在年段1-10名间徘徊的林轩华居然翘课耶!!!真是cool!!!!现在全校女同学可是干劲十足,个个准备在本校上演一出“美女就帅哥”的戏码,只是这帅哥不帅而这美女尚在朱阁。哪一天我也学学他玩“翘课”,不知是否会像他一样那么轰动呢……”我不知他还说了什么,只知道我在朦胧中陆续听见铃声响起,之后就又是一片沉静,直到老师的讲课声和时不时传来的沙沙笔声开始在耳边回饶,我又开始重拾以往为他出神的恍惚,又开始让恍惚充斥着我的高中课程,又开始只在最后一节课清醒,又开始在心中倒数着距离放学的分分秒秒,直到放学铃声如我所愿般响起,我在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之际,便以极限之速超越老师,向那熟悉的地方跑去。我没来得及“佩带”应有的“装备”(书),也没去中午那棵陌生的树下,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但我总觉得他会在我们的老地方,会在只属于我们的那棵大树之下,没有任何依据,我还来不及思考自己这一想法的由来和凭据,事实已经在我面前展开。
有时我觉得人是一种很虚伪的动物,总爱对着喜欢的东西说讨厌,拥着幸福却只会在失去时说惋惜,在幸福还在天边之际却只会在梦里说着喜欢。悲剧!如果这是一本注定是悲剧的剧本,那我们又何必噙泪演绎着不完美呢?我对一室的寂静,对着永恒无解的答案,在这黑暗的空间独自盘旋、盘旋……
我看着他蜷缩在高大挺拔的大树下,空洞的眼中陪伴了我18年的它占据着孤独无依的他,显得那么凄凉,那么瘦弱。他环抱着双腿将脸埋入唯一的环抱——自己,只留一双眼睛没有光彩地睁着,摸不清视线的方向,漆黑得没有任何杂质的沾染。我的左手慢慢爬上右手的手臂,忍不住抓紧着救命的浮板,像溺水的孩童般,紧紧地咬着下唇,看着从前自己的影子在他身上重叠,有种伶仃的可悲,任由心中那标名为罪恶感的东西渐渐扩大着自己的领域。我就这样看着他像被抛弃的它(小狗)一样在同样的雨天“享受”着寂寞的幸福,曾经的我曾经会是他的“伴侣”,曾经也会享有这份不完美却又不残缺的幸福,只是如今我可笑的成为这场悲剧的旁观者,甚至还在无意间主导了这场悲剧的发生,茫然地接下一滴晶莹、冰凉的水珠,指缝间却有着一串串水链,慢慢、慢慢地滴落于湿润的土中,无影、无影……
“你来啦!”他的脸上展开了一朵美丽的太阳花,看得我有些无措,无措于他如此迅速地改变。我对着他点了点头,无语地看着他,走到他身边,忍不住拍开依恋在他身上的树叶,手中传来一阵湿凉的触觉,甚至还带着那一丝丝轻微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的颤抖,很轻很轻。瞬间鼻子上传来一 丝酸酸的感觉,视线的前面被挂起了一层白纱,朦朦胧胧,迅速转过头,望向那不知名的远方,心上闷闷的刺痛,陌生而又熟悉,轻扯起嘴角在他看不见的那边,闻着风中似曾相识味道,任轻拂过叶缝的雨水滴落在自己的脸颊,我依旧面无表情,依旧在风雨中演起那101部戏,不边的台词,不变的辩解,依旧只是无意,依旧只是雨而非泪。沉默蔓延许久,我不经意间对上他一如往昔清澈如洗的眼中,只是眼中明显的炙热令我有种置身炎夏的错觉,我不禁一愣,为他“恢复”的速度,也自任比不上他的迅速。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冰冷手覆上了我滚烫的手,当然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我的脸比起我的手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极速加温的耳根更有越演越烈之还势,晕~~~~~~~~~~~~~~~~~我的头快冒烟了!!!!!!!!!!!!!!!!!
“逝……做……我的……GF好吗?”又一颗温柔炸弹在我的头顶爆炸,与词同时的还有他渐渐握紧的手,在这样“美好”的两面夹击之下,我在愣了5秒之后,以生怕他反悔的超速每秒3次的速度回应了他的问题,同时也被他拥入那温暖的环抱。一片落叶在空中盘旋了许久,最终依旧只能坠入温暖的大地环抱,渐渐没入、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