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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自从上次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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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偷溜出去也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那次偷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回来的时候将军府正乱着,丫鬟奴仆到处在府邸找我,另外还有三队侍卫已经出府找人没回。我回来的时候,被宇文将军捉个正着。我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溜了出去,结果在侍卫把十一也找回来后,才知道他见我不在,也跟着摸了出去。偏偏就那么巧,久不见孩子的柔贵妃拜托哥哥带他入宫。宇文将军在十一房里没看见他,到我房里也没瞧见我,问府里侍卫丫鬟,都说不知道。事情大条了,将军第一反应就是来了刺客。吵吵闹闹间,厨房的一个小厮说见一着华服小孩从后门出去,才惊觉府里不像来过刺客,慌忙打发侍卫出去找寻。
宇文将军大怒之下气晕了头,要把我俩按将军府的家法伺候。宇文状元大呼不可,天子之子怎可任平民任意打骂?正和十一庆幸着逃过一劫。结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能随意打骂是吧,但若是师傅罚徒儿就没得说了吧。于是乎,我俩这两个月的工作就是扎马步,抄书。
第一天的扎马步被我变成了蹲马步,结果宇文将军减少了我抄书的时间,加大了扎马步的时间。
第二天,我在宇文将军的监视下,将蹲改成了半蹲。可人家还是不满意,再次将时间延长。至于抄书,在宇文将军的魔鬼训练后,我手抖得像抽筋似的,沾了墨水的笔把墨水抖得到处都是,把宇文将军父子和十一看得是目瞪口呆。
第三天......
第四天......
......
往事不堪回目。
到现在,我终于可以正确的扎好马步了。在看见石桌上的那注香燃尽最后一点光后,我啪的一声瘫坐在地。
“十三殿下,宫里来人了,说陛下要见您。”小平咋呼着,拉住我的手就往房里扯,“您快点进房换衣服吧。”
“住手,住手,慢点慢点,你饶了我吧,小平,我现在连站的力气夜没有啦。”我求饶着说。
“不行啊,李公公在外面大厅等您哪,殿下,您快点,免得到时候宇文将军又说我办事不利,要打我板子。您快点啦,小安,小安,快来帮殿下换衣服。”
“知道了,来了来了。”
我跟在领路的李公公后面慢慢的走进了高大的宫门,穿过了长长的甬道和花园,直到脚都开始发酸的时候,终于到了皇上所在的上书房。
“皇上还在里面办公吗?”李公公问着当值的太监.
“回公公,皇上还在里面办公,您看这都快午膳时间了,是不是。。。
李公公抬头看了看太阳,“先等下吧,皇上等着见十三殿下呢!”
“皇上,十三殿下已到!”
“宣”
“儿臣玄凤参见父皇。”我低垂着头行礼,
“起来吧,赐座。”
“谢父皇。”
“凤儿~~”
什么?听见有人叫我,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见了玄皇眼中转瞬间的失落。
“你们都下去吧,”玄皇撤下侍候的人,走的我面前问:“你恨父皇吗?”
“不恨 ,”我摇了摇头。恨?我为什么要恨他,就算恨,我也不敢说啊。
一时无语
“听说,你没带侍卫聚私自出将军府,有这回事情吗?”
有没有你老比我还清楚啊,干嘛还问我啊,不敢把不满说出来,只得老老实实的说“有”。
又是沉默。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是该在这个时候爆发下呢,还是干脆就沉死在这沉默中算了呢?我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终于玄皇开口了,“我要你接手翼组。”
翼组?什么东东啊 ?我满眼问号得望着玄皇,等着他后面得话。
“后天会有人来见你,到时你会知道怎么做了。你下去吧。”
啊,晕。都不解释下什么是翼组,就叫我接手,真看得起我。我晕晕的退了出去。李公公看见我出了书房,一面吩咐旁边得小太监传膳,一面叫来太监小梅子送我出宫。这时突然想起,好像还没有去拜访那个便宜母妃,于是叫小梅子改道带我去云想宫。
云想宫的宫女远远瞧见了我,忙往里面通报。等我走进云想宫时,柔贵妃已经端坐在正坐上,“儿臣见过母妃,母妃吉祥!”我上前一步。
“ 起来吧。”柔贵妃手轻轻一抬。
“儿臣久未进宫,母妃一切安好否?”
“然,不知儿是否已用膳?”听到我的否定回答后,说:"今儿就到这儿陪母妃用膳吧。”随即就往偏厅走去。
饭后,柔贵妃问了些我和十一在将军府得生活后,说“我那天儿虽说比你大,但性格比你倔,以后有些事还多望你包容和提点下,回头我再说他。
我喏喏得应着。
“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柔贵妃说道。
“那儿臣先行告退。”
深夜
“三更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桥着锣鼓从墙外走过。
四周一片寂静。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白天玄皇的话,不由得气恼,凭什么要我管理翼组啊,你那么多的儿子,随便派一个去就好了,而且那玩意是干什么的,他也不透露下,让我再这里胆战心惊的。
突然,窗口传来异样的声音。我停止翻转,扭头望着那边,心“咚咚”的跳个不停,难道皇宫大户中那些黑暗血腥得杀戮就要在今晚上演吗?要不要喊?我想到小平和小安就睡在隔壁小屋里,但又想到他们两个没什么武功,喊了也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就直接被来人“喀嚓”掉,或被人用刀架了脖子威胁,说什么“不许喊,喊就杀了你”或“要命的就乖乖的”。好为难哦?寻常十岁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呢?我脑子里飞速的运转,想着电视小说里面得那些人是怎么做的,还没想到答案,窗外的人已经跃了进来,转眼就来到床边站住。
我呆呆得望着站在床边得人,脑子里一片混沌,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而站着得那个黑衣黑巾的人,大概没想到一个十来岁得小孩会有这样得胆量吧,碰到这种情况,竟然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也愣愣的站在那里。
半响,一个冷汗直流,一个脖子酸痛,都在心里希望对方先说话。虽然我心里感到相当恐惧,但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又充满了兴趣,不得已我只有先开口,因为脖子已经酸得不行了。
“那个,大侠.请问有何贵干?”我坐起来,揉揉脖子,忍不下去,要杀要砍还是痛快点。不是有句话说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死就死吧,反正又不是没死过。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大侠装作不经意见抹了一把冷汗,心想,虎父无犬子,不愧是皇家子弟,有胆量。不过我今天是来做什么来着?算了,还是先回去吧,反正又不愁没机会见面。想到这里,深深的看了床上坐着的小人儿一眼,一个纵跳,人已在窗外。
就这样走了?!!!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人来干什么来着。不过,将军府的防卫差到可以任人随意出入吗?正想着,一队巡逻的侍卫从窗边走过
无语ing
第2天晚上,我是被脖子上的一线冰凉给冻醒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就看一双黑腿屹立在眼前。
慢慢抬头,又看见一个黑衣黑巾的人站在床头,手上的刀刃正顶着我的脖子。
不是吧~~,又来了。昨天没杀我难道改变注意了吗?还是他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啊!
“大侠,你究竟想干嘛啊?”我痛苦的问道。
“你不怕我?”大侠奇怪道。
“您认为呢?”我趁他心松之际,慢慢的用手把刀推离我脖子。这玩意还是离我越远越好。
大侠也没在意,只是想想了,继续问,“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啊,可您要杀我早就杀了,还等我起来叫救命啊,”我没好气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不会伤害我。
“有意思,不愧是他(她)的孩子。”大侠手摸着下巴嬉笑道,“你小子,我保定了。”说完又是一个纵跳,不见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窗颤颤兮我心寒。
这是什么世道啊?
第三天晚上,我死撑着不让眼皮合拢,打算看那大侠今天是不是还会来。
“三更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提着锣鼓从王府墙边走过。
“四更到......”打更人再次提着锣鼓从王府墙边走过。
都四更了,看来那大侠今天是不会来了,我慢慢的放下心,眼皮就要磕合,眼角的余光闪过一道黑影,瞌睡虫全部被惊跑。我的爷诶,什么东东。捂住即将出口的惊呼,我小心的扫过房间,没看见什么东西。想了想,觉得还是不保险,这次这位来人缩头缩脚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小心为上。我故意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装做要上茅房一样出了门。
镇定,镇定,我暗示自己,放缓自己的脚步,劲量不要自己显得很急躁。然后装作不经意间拦下侍卫,和带头是说了几句。带头的点点头,留下2个人保护我,就带着其余的朝我房里走去。
一阵搜找,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带头的侍卫留下2个在我房前,继续带着其余的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