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死亡(二) 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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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出地牢，一名手下匆匆走来：“少主，老夫人让您过去。”男人点点头，原本黯然的背影已变得气势威严，神色冷峻，目光犀利，浑身散发的冷意，让周围的人心头一寒。
房间里华贵的沙发椅上坐着一个神态高贵的老妇人。男人走到她对面坐下：“母亲。”老夫人接过身后女子端来的金边银丝寿字盖碗，轻啜一口：“冥儿，他还是不肯说？”青冥瞥一眼那女子，女子忙想退下，老妇人笑了笑：“素心，不必离开。冥儿，素心是你的未婚妻，家里的事也不必瞒着她，免得有人好奇咱们家怎的连儿媳妇都不信任。是吧？来，素心，坐到妈旁边。”她的笑容无端的让秋素心背后一凉。她赶紧坐下微笑着掩饰脸上的僵硬：“是……谢谢妈。”老夫人也不看她一眼，又转向东方青冥：“冥儿，他不说便罢了，就算没有，也没人敢挑你的不是。你又与素心订了婚，有了秋家的支持，谁还能鸡蛋里挑骨头不成？你只消把那继承仪式准备好，他，你也不许操心了。”东方青冥心头一凛，却神色不变，告了安，不紧不慢地出了门，才匆匆离开。
老夫人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说道：“素心啊，你既是东方家的媳妇儿，有些事妈就得教教你。这头一件，便是要教你‘狠’。”她点着屋角一只珐琅彩小香炉：“去，帮妈把那香炉拿来。”接过炉子，她揭了盖儿，拈出一只青花小瓷瓶和一只乌金小牌，递给秋素心：“喏，带上令牌，到厨房端些好饭菜，把这药给地牢里那人吃了。”秋素心吓了一跳，差点摔了瓷瓶，愣愣的看着她，似是吓呆了，手抖个不停。老夫人眉头一皱：“稳当着点儿，东方家的长媳怎能笨手笨脚。”老夫人端起茶碗，用碗盖儿拨弄着茶叶：“素心哪，要想在这大家族里活下去，身上要干净是不可能的，哪个手上不沾点血？你得‘狠’。妈也是这么来的。素心，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别辜负了妈对你的期望。去吧，放轻松点。”
秋素心好一阵儿才缓过来，诺诺的退出去。老夫人喝一口茶，自言自语：“日子跟水似的，喝一口，少一口。这宅子里的人，倒像是茶，少了，就有续上了。续过了头，就会嫌多，总要倒掉一些才好。”她伸出手，翻来覆去地看：“你问我手脏不脏，脏就洗呀，洗累了，就由它去了。”她的神情突然狠戾起来：“东方云鹤，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秋华烟也不爱吃斋念佛。你死了，东方家还没完呢，自那天起，我就发誓，要让你东方家断绝在我手上，你现在不也只能看着？”她又微笑起来，却是说不出的诡异。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死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