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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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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将摘好的玉兰花成对的穿起来,放在小纸袋里。他感觉到今天的确是太安静了,没有美宝在耳边叽叽喳喳。回头看,美宝坐在屋顶边上的竹床上,拿手按着肚子。哎,这妹仔啊,太不会照顾自己了。阿良走过去,给她摘香樟叶,递到她手里。美宝捧起叶子,深深地吸了一下树叶清新的香气。她放下手,拿叶子的手紧紧攥成拳。阿良知道她还是腹痛严重,做到她旁边,帮她按手的虎口部位的合谷穴减轻经痛。美宝将头靠在阿良的肩上。阿仁也跑到屋顶,远远地看着他们俩。阿良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阿仁,迅速地将美宝的手放开了。阿仁跑过来也坐下,在阿良的旁边。三人都看着前方空旷的天空。阿仁偷偷地抿嘴笑,一副“哎哟,我抓到了你们在亲热”的表情。阿良偷偷看阿仁,一脸害怕他误会的样子。美宝则郁闷地玩手里的叶子。阿仁问阿良要不要出去玩。阿良迟疑了半天,“啊?”
晚上。“五,四,三,二,一!”一群捣蛋的男生捂着耳朵倒数,看着底下的巨型爆竹。娘娘腔搞笑的用带着鼻音的声线叫,“啊~雅蠛蝶!”阿仁郁闷了,瞪旁边的男生,“干你妈!用的什么烂货啦!”他滑近爆竹,边走边控诉,“还讲遥控定时嘞……”“哎哟!”一片火光在他眼前迸发时他受惊的一叫,条件反射地一跳。上面的人都惊呼,“呜呼~哇啊~厉害厉害,哈哈哈哈,厉害厉害……你很行喔,呜呼呼呼!!!”大家鼓掌大笑傻子王心仁。阿仁在底下捂着肚子弯腰嚎,“干!恁爸吓到差点尿裤子!”大家点燃着火光,围着圈跳舞讲笑话。阿仁和阿良坐在了离人群有点远的大石头上,阿仁将阿良的手压在自己的腿上,给他画纹身,边画边试图说服他参加他们的计划。“一个人跳舞是造反,全校一起跳舞,叫做民意。”阿仁拿左手取下嘴上叼的烟,继续说,“我们要在操场上举行舞会,这边都是动组。你要不要参?”阿良看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写了一句小诗,“我们是浪,眼泪都从海里来。”“来,换你画、”阿仁将手臂伸到阿良的面前。阿良沉默不语。阿仁盯着阿良的眼睛,“好麻吉不来,我会很寂寞欸。是我的人就做伙来啦!”说着,将烟又放进了嘴里。阿良盯着他笑,将阿仁嘴里的烟抢过来,盯着烟发呆,小心翼翼地看着阿仁,将烟放进自己的嘴里。结果吸了一口烟被呛到。阿仁帮他摸颈背顺气,“白烂!练游泳抽什么烟?”说着,站起来转了个方向,坐到了阿良的另一侧,举起酒瓶灌酒,喝了一口后,“小心被你女朋友骂。”接着又喝了一口酒,小心翼翼地看着阿良的表情,“诶,她很恰喔~”阿良尴尬地笑,“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啦。”阿仁诧异,盯着他,“啊?那你们是怎样?”阿良温柔地对阿仁笑,一脸期待地看着阿仁,“她本来就不是啊。”阿良将烟递给阿仁,阿仁看着阿良的脸发呆,迟迟不接过去。阿良又抽了一口,阿仁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抓住阿良的手,想抢回他的烟。阿良对着他灿烂的笑,对着他的脸,喷了一阵烟。俩人相视而笑,阿仁又把头侧开。阿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笑。
可是当回去时,阿仁没有像以往那样坐在阿良的机车后面。他反而是笑着将一个很正的学妹推到阿良那里去坐。阿良当时还是很开心,他在想,是不是阿仁害羞了。是不是自己其实真的喜欢男生,喜欢的是阿仁。而,阿仁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自己。如果阿仁也喜欢自己的话,也许自己成为一个喜欢男生的,被别人视作变态的人,也无所谓。阿仁坐在娘娘腔的后面,夜风里对着阿良喊:“有没有很爽,阿良?”阿良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被风吹得凉透了,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阿仁喜欢的是美宝,阿仁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靠近美宝的跳板。而他不跟自己坐一辆机车的原因,大概是想撮合自己和这位学妹。夜风里,阿良沉默地开着车,像下一秒他自己就要揉进这黑夜里,成为黑夜的一部分。那些隐秘的心思,藏匿在漆黑里,再也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