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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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期间，叶然曾多次打电话过来。方歌多半是关机或者是睡意惺忪的吱几声。仍叶然是多么的激情昂扬，面对方歌的半死不活也没了什么说话的心情。
叶然总是横铁不成钢的对方歌说：“你呐，早晚有一天会懒死的。”
“看着DAYS MATTER上的回校倒计时，我就揪心。还不如睡觉呢，眼不见为净。”
“歪理，我就纳闷了，陈嘉皓怎么看上你这个懒鬼的。”
只要提到陈嘉皓，方歌的嘴角就会禁不住上扬。全然没有了那副睡不醒的懒人样，眼神中透着些狡黠：“加号的眼光哪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
高中三年的最后一个寒假，在方歌暗无天日的冬眠中结束了。
同往常一样，方歌总是最后一个才到教室。
教室里以班长为首的那一群恨不得将上厕所的时间都节约下来学习的人，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看书。
角落里的一堆女生则会时不时的发出惊叫“哇，你这件衣服好有feel。哪里买的，多少钱？我也想去买一件。”虽然喜欢的不得了，嘴上说着也想去买一件，但是又有哪个女生会希望和别人穿同样的衣服呢？
班上的男生，多半会聊游戏什么。就连徐娘娘也会时不时的参上几脚，“那个游戏无乐趣，轻松通关。”
“徐娘娘，你玩的是超级玛丽吧。”
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徐磊不看就知道方歌来了。班上的男生笑着和方歌打招呼：“一个寒假不见，方哥的毒蛇不减当年呐。”
“承蒙夸奖。”
不知是谁喊了声：“麻雀来了。”
聚集再一块儿闲谈的人们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小声的议论着麻雀的这身行头。
麻雀着实变化了不少，把头发拉直了披散在肩上，还穿了件红色的大衣。她一进教室，便有同学迫不及待的说：“老师你这是要去相亲么？”
“老师你寒假红枣吃的不少啊，面色红润有光泽嘛。”
麻雀笑着摆摆手：“别贫了。既然已经坐在了位子上，我们就要为一百天以后的高考做打算。”
下面哀声四起，“老师你这样太不厚道了！“
“就是。才刚刚回来。”
……
正当学生和麻雀闹腾着正欢的时候，方歌抽屉传来轻微的震动。
叶然轻推方歌一把：“是不是你的手机在震动？”
“不会吧，这个点谁会来找我。”方歌从抽屉中拿出手机。
“谁啊？”
“矮，是嘉皓。这么这个点来找我。”
“说了什么？”
“叫我开学典礼以后去找他。”
开学典礼是在体育馆举行的。方歌看到座位分布表，暗喜。因为陈嘉皓的班级恰巧坐在方歌的对面。
“东方，望眼镜借我一下！”
东方全名顾东方，打小便和方歌是邻居。方歌从小便和顾东方厮混，方歌长这么大，没有一天不见顾东方的。按照东方的话来说他们的关系就是可以同穿一条裤衩，同睡一张床。只不过这样的认识只持续到了初中。
当在L校看见顾东方时，方歌并不感到吃惊。毕竟是一直厮混的革命战友，怎么能说嫌弃就嫌弃。方歌反倒觉得，倘若哪天真的见不到顾东方，没准自己还会觉得不自在。
初中时，两人算是年级的佼佼者，不管月考还是大考，两人都拼命似的非挣个你死我活。虽然不在一个班，两个班的体育课却撞在了一起。顾东方常和方歌一起打球。羽毛球、篮球、乒乓球，两人总是不分上下。
体育老师解散后，顾东方和朋友们去打篮球。走过器材室，余光瞥到了坐在跳高垫上的方歌。顾东方二话不说，就将球扔了过去。出乎意料的是，方歌没有接。球硬生生的砸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搞什么啊，接球啊。”
方歌有气无力的将球丢给顾东方。“搞什么啊，往哪扔呢。”
如果方歌还有力气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没发什么生大事。顾东方上前一把拉起方歌，“走，打球去。”
“刚跑了两圈，累趴下了。”
“少来，你哪天不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别装了，怕输啊。”
执拗不过顾东方，方歌从垫子上一跃而下。只是觉得肚子闷闷的痛。也没停留，跟着顾东方去了篮球场。
方歌手中的球，不断被对方抢断。
“方歌，你什么时候这么菜了。”有人这么朝她吼道。
顾东方心想，不好，要是平日里听到有人说她菜，她非挽起袖子和那个人拼命不成。顾东方看了看方歌，她丝毫没有要回嘴的气愤样子。倒是脸色有些难看，只怕是听了不喜欢听的话吧。
方歌咬咬牙，准备去断了对方的球。却不料，小腹一阵痛意袭来。手中的动作滞缓了片刻，却被对方冲击力撞到了。
“喂，没事吧！”顾东方见势连忙跑来。
“没事。”
“没事你个大西瓜，膝盖都擦破皮了。”
“走，去洗一下。”顾东方搀扶起方歌，往厕所方向走去。
“喂，那男厕所！”方歌看见顾东方走的方向不对，立马挣脱。
“咳咳”顾东方干咳两声，“这不是习惯了么。”
“得了，我自己去。”方歌一瘸一拐的走进女厕所。用水洗了洗膝盖上的血迹。想检查下裤子其它地方有没有破，却发现屁股后面斑斑红迹。
方歌心想，糟了，怪不得小腹隐隐作痛。原来是有亲戚来访。
“东方，我们是不是朋友？”
顾东方伸手拍了拍方歌的脑子，“你刚才摔破的是膝盖，不是脑子啊。”
“额，就是那个。”方歌欲言又止，憋红了一张脸。
顾东方从没看过方歌这么局促，逗趣的说：“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死去吧你”方歌踹了顾东方一脚，“帮我个忙。”
“咱两谁跟谁，还用得着这么客气。直说嘛。”
“对于我要你做的事，你不要质疑。只管去做。”
“成！”顾东方没多想，一口答应。
“你现在去女生多的地方，随便拉一个女生，就问她有没有长翅膀的天使。记住，态度要好一点。”
“怎么听着怪怪的。你不是要害我吧。”顾东方半信半疑，显然他纯良的不知道所谓的“长翅膀的天使”是个什么东西。
“你打架的时候是谁帮你隐瞒你爸妈，你去网吧的时候是谁帮你隐瞒老师。我要你帮个小忙而已，你还这么不情愿。”
“好啦好啦，别像唐僧念经似的。我去还不成么！”
许久，顾东方憋红着脸回来了。看他那狼狈的样子，方歌忍不住捧腹大笑。
“东西呢？”
顾东方从口袋里拿出被捏的扭曲的“小天使”，这才意识到，方歌是个女生啊！
待方歌从厕所出来，腰部还围了顾东方的外套。
“还好么？”顾东方的语气异常的柔和，完全不像是以前认识的顾东方。
“八成你还没缓过神来。我能有什么事。”方歌不以为然。
顾东方觉得，方歌只有虚弱的时候才会像个正经的女生。恢复了以后，完全又是以前那副占山为王的嚣张气焰。
有了这么种认识，顾东方便开始破口大骂：“还长翅膀的小天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说怎么我像女生说这个的时候，她们个个脸蹭一下就红了。还叫我猥琐大叔”
果然，每个经过顾东方的女生，都在那里指指点点。时而议论，时而哄笑。东方的脸由红变绿在变黑。
“不要介意外人的眼光嘛。你算是立了个大功。”方歌说的很淡然，“不过我倒是挺纳闷，你是怎么借到的。”
“就是有一个女生借我了啊！你还好意思说。”顾东方嚷嚷着。
“诺诺诺，就是那个女生！”顾东方指着一个穿淡绿色短袖的女生。
“长得挺清秀啊~”
“这个长着翅膀的小天使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们还是一家啊。”
“非也非也，你想想，有哪个女生会把这么尴尬的东西借给一个男生。那女生八成对你有好感。”
“你知道会尴尬，还要我去借！居心叵测！”
“这个嘛，算我失策。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方歌努力的想把话题给圆回来，“这不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人品嘛。”
“嘁，少来搪塞我。”
“别转移话题，刚才明明说的就是那个绿衣女生。”
“是你在转移话题，好不好。”
这件事之后，顾东方曾短暂的认识到，方歌和自己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不过骨子里的志同道合是事实。
方歌从没有因这件事而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把这件事作为顾东方人生的一个笑点，当做饭后谈资的资本。
顾东方所在的班级是方歌的兄弟班，顾东方随意的将望眼镜一丢：“你个色女。”
“啧啧啧，说谁你。这望眼镜还不是你带来看美女的。”
“不要还我！”
“好嘛好嘛，就借我一会儿。”
方歌嘴上说是一会，却借着望眼镜向对面望了两个小时，直到开学典礼结束。
最令方歌郁闷的是，陈嘉皓至始至终没有正眼看方歌一眼。不是在和旁边的男生说话，就是看着主席台上发言的老师。方歌想，难道他就没看见我么？没道理啊，这么突兀的一个。看看全校有谁拿了望眼镜的！
校长用他那萧普话，一字一顿的念着稿子。原本不长的稿子，愣是被他读了大半个小时。
“最后我在这里预祝各位高三的学生取得理想的成绩！”这次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个老师的都要热烈，不是因为是校长说话，只是因为两个半小时实在是太乏味了。
待同学们陆续离开，方歌在楼梯口等着。没过多久，方歌便一眼从人群中找到了陈嘉皓。
方歌迫不及待的逆着人流上去，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陈嘉皓一把拉住，拨开下楼的人群，又回到了体育馆的看台上。
“没见你上课发过短信，什么好消息？这么急着说。”
陈嘉皓的声音在偌大的体育馆显得尤为突兀：“方歌，我们分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