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开最美的花》秃头老四

35、真相？

　　“你怎么不喝啊。”徐婷问我。
　　“我喝，我喝。”大冬天喝啤酒，真不爽。
　　“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徐婷又开始倒酒，一边倒酒一边问我。
　　“这个你不懂。哎，怎么说呢，你知道张妮怀孕了吧？呵呵。”
　　“就为了这个？”张妮把酒倒好了，又递给我一杯。
　　“也不算吧，不说不说了。来，喝酒。”这次是我敬徐婷，“我也谢谢你爱我。”
　　“不谢，只是第一次爱人，居然就碰到你这种混蛋，真倒霉。”徐婷第二杯只是抿了一小口，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我也就不催她了，但是她居然又给我满上了，女人真不厚道。
　　“我混蛋？是是，我是混蛋，但是我的世界你又怎么能懂呢？”我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这连灌三杯下去感觉真舒服。
　　“我是不懂，但是你怎么样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反正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你说说，说不定我就懂了呢。”
　　“好吧，我说的可不一定是真的哦。”嘴上这么说，其实我早想找个人好好说说了，“其实你是我见过最适合我的女孩，当然，这不是说你不美好，其实恰恰是因为你太美好了，就像，就像一个吃惯了粗茶淡饭的老百姓，突然面前出现了一整桌满汉全席，你猜他会怎么着？”
　　“肯定大吃特吃啊。”徐婷接过我的话茬。
　　我又给自己倒满了酒，在徐婷期待的眼神中一点点的喝了进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说完我打了一个嗝，真他妈的爽，特别是看着徐婷捂着鼻子往后退的模样，我笑的可不开支。
　　“你真讨厌，快说啊，笑什么笑！”徐婷拿着筷子敲我的头。
　　“好好好，我说我说。一个老百姓看见满汉全席之后，我觉得他的反应肯定不是大吃特吃，甚至不敢动筷，因为他知道这些不是他的，虽然现在他可以吃，但是以后呢，等他吃完了这次，养刁了胃口，以后还能咽下萝卜青菜吗？还有一点，他舍不得吃，这么好的东西，他心生敬畏。就像是我，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老百姓，当然我还有点小小的痞性，不然我也不会招惹你了。可我越是和你在一起，我越是觉得，其实我配不上你，我不是一个纯洁的人，我偶尔是想拥有一份纯洁的感情和美好的未来，我也会幻想，但是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我滚床单的人，青春已经被糟蹋的不像个样子了，我只能顺着我以前的步伐继续前进。还有，徐婷的怀孕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她让我认识到了什么是责任。”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我连忙又灌了一杯啤酒解渴。
　　徐婷眼圈已经开始泛红，小鼻子也开始像个要准备就绪的发动机，越抽越快。
　　“唉唉唉，你别哭啊，我说了，不当真，不当真的。”我挪到她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天地良心，我没有耍流氓，只是我自己都把自己说感动了。以前想的那么多，其实只是差一个总结，人都会解剖自己，但很少有人敢在别人面前解剖自己，这样血淋淋的酣畅淋漓真让人痛快。
　　“如果张妮没怀孕，你会和我在一起吗？”徐婷仰起头问我，她的睫毛上沾了些许泪滴，看起来娇艳动人。
　　但是我此刻必须要断了她的念头，因为没有如果，“不会！”我断然道。
　　“为什么？”徐婷的语气充满了质疑。
　　“你的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而且你以前也不知道我有多坏对吧，现在你知道了，我都把别人肚子搞大了，你觉得我们还是一个世界的人吗？你觉得这样的我，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我吗？”
　　“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坏啊，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你觉得我是最合适你的人，你爱我，我爱你，我会慢慢融入你的生活的。我们能一直走下去不就够了吗？过去的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毕竟我都快当爸爸了，我今天喊你出来，只是想和你有个好的结束，就像书上说的，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希望你以后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说完这一句，我就起身要走，再不走，我怕我就走不了了。
　　“那如果张妮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呢？”徐婷的一句话放佛是旱地惊雷，我身形一顿，差点摔倒。
　　“你说什么？”我皱着眉头转过身问。
　　“你先告诉我，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徐婷已经从刚刚的楚楚动人瞬间变得咄咄逼人。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我讥笑着说着，其实内心已经开始怀疑。
　　“你不回答就算了，我说的已经够多了。”
　　“什么够多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此时的我更加确定徐婷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你都不告诉我答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如果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和你在一起，但是如果你欺骗我，觉得我好玩，耍我，我们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好，这可是你说的。欺骗不欺骗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我只是知道有人欺骗了你，而且那个孩子，我也只是凭感觉觉得不是你的。等等…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你还记得那次喝酒吗？就是你说你要和张妮在一起的时候，那天我在厕所的时候，听见张妮和一个人打电话，张妮说：‘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和向一文在一起了，现在你可以把照片和视频还给我了。’电话那头我听不到，然后张妮又说，‘什么，要我等着把孩子生下来？你疯了吧？’之后停顿了一下，张妮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又说‘那就先这样吧。你先把视频给我。’挂完电话，我听着她好像趴在盥洗池吐，就连忙捂着脸冲出厕所，然后看见了你，就对你说了她好像怀孕的事情，其实我就是想让你进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徐婷说完，然后看了看我。
　　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有一次，我居然在学校看见了她，我以为她在等你，我就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儿，居然看见Tim给了她一个大信封，而且还摸了摸她的头，张妮好像很讨厌的样子，甩开了Tim的手，这个事情我一直摸不清头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你对我从那个时候也开始冷落了，所以我就没对你说。”
　　“不怪你搞不清楚，连我这种复杂的人都搞不清楚。我现在有点事情，我先走了。”不顾徐婷在后面叫喊，我径直跑出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