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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是他 温泽凯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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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凯死也忘不了,他被警察抓进拘留所,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苏月昕不但没看他一眼,反而很快另择高枝跟一个富二代传出订婚消息。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即使他在拘留所里亲眼看到报纸上的她一脸幸福地偎依在那个富二代身边,他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坚持那些图片一定被PS处理过。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
一个月后,他走出拘留所,归心似箭地驱车回到他们的寓所,看到的却是她笑语盈盈地挽着富二代的胳膊从他车前经过,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坐在驾驶位置的他。
他下车卑微地哭求她不要走,甚至放弃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她脚下恳求她留下来,然而,她却毫不留恋地推开他,径直跟着富二代走了。
留给他的是铭记一生的耻辱:“温泽凯,我们结束了,我马上就跟我男友结婚,婚后我们会选择在国外定居,请你不要阻挠我的幸福!”
每每想起这耻辱的一幕,他恨不得掐断苏月昕的脖子。
他是那样的爱她,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在她面前,而她却不屑一顾地抛弃了他,抛弃了他赤诚的真心!
他怎么肯放过她呢?既然上天已经让他找到了她,他若是不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就对不起温泽凯这三个字!
他的心蠢蠢欲动,似乎看到苏月林被自己踩在脚下,苦苦哀求自己放过她……
他会放过她吗?
做梦!
哪怕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他也一定会拉她垫背!
她已经融入他的骨血,不管是爱还是恨……
曾经,他们的誓言是“生同裘,死同穴”,而今,既然做不到“生同裘”,也只剩下“死同穴”了!
对于这些,苏月昕一概不知。她根本不知道她的雇主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人——温泽凯!更不知道温泽凯已对她恨之入骨,寻她找她就是为了羞辱她折磨她!
此刻的她,慈爱的眸光凝视着宝宝,心神沉浸在对往事的美好追忆中……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连忙开门。
门口站着佣人张妈,她一脸肃然地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宝宝,小声地吩咐道:“取奶的时间到了,你跟我来。”
苏月昕被张妈领到别墅一层的一间房内,在张妈的要求及监视下,净手消毒,然后将甜美的乳汁挤进一个大号的玻璃杯内。
她将满满一杯乳汁递给张妈后,小声地乞求道:“张妈,我家宝宝还是不肯吃奶粉,您看我这里还有一点儿奶水,能不能喂给宝宝吃?”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说:“合同中是怎么说的?只要发现你给孩子喂一次,就从一万元中扣除一千。孰轻孰重,你自己要想清楚!”
苏月昕不死心地哀求道:“张妈,请您将我的情况跟主人说说,说不定主人会同意的。”
张妈未知可否地斜了她一眼,转身走了,留给苏月昕一个无情的背影。
苏月昕万分失落地回到自己的狗窝,轻轻地将宝宝抱在怀中,十分歉疚地对宝宝说:“对不起,宝宝,是妈妈的错,让你受这么多苦;不过你要相信,困难是暂时的,幸福是长久的,你一定会像你爸爸一样聪明能干!宝宝,你要乖乖地长大,长得像你爸爸一样英俊、温雅、迷人……”
苏月昕不知道,她这个狗窝虽小,但设施挺全的,空调,水电,一应俱全。其中在隐秘的一角,还安装着针孔摄像头,她慈爱的面容,温柔的声音,分毫不差地传送到温泽凯那里。
温泽凯将张妈送来的奶汁玻璃杯重重摔在顶级实木地板上,双拳合拢,指甲刺入肉中,沁出点点血珠。
苏月昕,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对我那么无情无义,却对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疼爱有加,这是为什么?难道以前你仅仅是对我逢场作戏吗?
温泽凯的伤痛到极点,只觉着自己是世界上最傻的傻瓜,竟然会被这样的女人玩弄欺骗那么久!
张妈听到声响,敲门,温泽凯关闭监控画面,声息略显粗重地说:“进来。”
张妈推门进来,偷偷瞥了一眼温泽凯,一边俯身清理地上的奶渍,一边小心谨慎地说:“她的奶水很好,若是先生有需要,还可以再挤出一杯来。”
温泽凯眯起双眸,冷然问道:“你说她想见我?有事相求?”
“是,她说她的奶水很足,若是在供应先生有富裕的情况下,可不可以给她儿子喂食?”
温泽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啊,我会亲自会会这个‘奶妈’的!”
也不知为什么,张妈听完他这句话,像是有凉风灌进衣内,她浑身一凛,情不自禁地开始为这对母子担忧。
虽然张妈在温泽凯身边也不过是做了几个月的佣人,但却深知这位主子不是一个善茬!
若不然,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会送他一个‘辣手才子’的绰号!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一声惊雷过后,眨眼间就是乌云密布哗啦啦下起雨。
宝宝睡得并不安稳,一声惊雷足以惊醒他。
他惊恐地睁开双眼,在苏月昕怀中不安地扭动起来,小小的胳膊在空中乱舞。
苏月昕急忙按住宝宝的胳膊,一边轻轻拍打着宝宝的臀部,一边柔声安抚道:“宝宝乖,不怕哦,刚才只是打雷。不怕不怕,妈妈在呢……”
宝宝渐渐安静下来,在她怀中蹭来蹭去,隔着薄薄的衣料,小嘴准确无误地咬住他的‘粮食’,吮了又吮,却没有吸到一滴乳汁。
小家伙不干了,撇撇嘴哭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他长长的睫毛滴落,小模样别提多委屈了。
苏月昕赶紧拿来奶瓶,滴了几滴在腕部试试温度,这才将奶嘴塞进宝宝嘴中。
宝宝咂砸嘴,不是母乳,毫不留恋地吐出奶嘴,伤心地哇哇大哭。
宝宝的哭声,声声控诉着她初为人母的残忍无情,声声敲打着她脆弱不堪的心灵。
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苏月昕哭着哄宝宝:“乖,来,我们喝奶……”
她再次将奶嘴强行塞进宝宝嘴里,宝宝扭头拒绝,四肢乱蹬发泄自己的怒火和不满。
苏月昕一手没拿稳,奶瓶被宝宝强有力的胳膊拨到地上。
“哇哇哇……”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声击破苏月昕最后一丝理智,她无奈而又悲伤地撩起衣角。
宝宝立马嗅到奶香之源,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妈妈的□□,小脸凑过去,小嘴裹住粮食猛吸,边吸边委屈地抽噎着,好像在控诉她这个当母亲的,你有乳汁为什么不给我吃呢?
母子连心,苏月昕像是听懂宝宝的控诉似的,她悲戚地解释道:“对不起,宝宝,你海涛爸爸生了很严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妈妈不得不卖掉乳汁来筹钱!”
宝宝实在是饿坏了,埋首在她怀中,吭哧吭哧吮吸着得来不易的乳汁。
忽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在她身后乍然响起,“你对这个小杂种倒是蛮有母爱的,一餐乳汁一千元都舍得!”
是他!
苏月昕呼吸一滞,头脑一片空白,只觉着心脏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胸腔,搞得她几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