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鸣卡）》白色风

38、第三十八章

　　鸣人从洗手间出来时卡卡西已经睡了。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坐在床上看了卡卡西很久，然后躺下，背对着他入睡。
　　现实里没做完的事在梦里得到了继续。清晨早早醒来觉察到那里的沾黏，鸣人一时无措，回神后发现老师还没醒，就抓着弄脏的单子轻手轻脚去洗。
　　殊不知，卡卡西醒的比他还早。
　　他听到背后悉悉索索的微响，然后是鸣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张开眼睛看着少年小心迈步的背影。
　　鸣人他……明明是很想，却这样顾忌着自己的感受克制着……
　　有些内疚。

　　去乡下的车程用了两个小时，期间鸣人兴奋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拉着卡卡西的手到处指。
　　真是个孩子啊。卡卡西苦笑。
　　事实上，不管鸣人到什么时候，在看着他长大的自己眼里怕都是个孩子吧。
　　眼见鸣人要从座位上蹦起来，卡卡西轻咳一声。那家伙怦怦坐了下来，一脸不情愿。
　　“注意点这是公共场合。”他低声道。
　　“哦——”

　　到站后步行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那里有一座日式庭院。
　　这里就是卡卡西要来的地方。鸣人已经知道，老师说的探亲实际上是来探望小时候曾照顾他一段时间的阿姨。那个阿姨的丈夫早逝，她在城里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回了乡下。
　　好像那个阿姨已经50多岁了，那么自己应该叫她……婆婆？
　　那不是和老师差辈了？
　　鸣人正纠结着，那边已经开门了。
　　一名相貌普通的妇女出现在门口，一愣，然后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欣喜。
　　“山田阿姨。”卡卡西鞠躬。
　　“卡卡西？”
　　“嗯。”笑道。
　　“真是没想到你还会来这里……快进来吧，这是？”
　　她询问的目光投向鸣人。
　　“山田阿姨，”鸣人鞠躬，“我叫漩涡鸣人，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
　　“原来是你的学生啊，真是难得。啊，进来说话吧。”
　　客厅。
　　三人跪坐在一张方形桌旁，鸣人挨着自家老师。
　　三杯清茶放在各人面前。
　　“没想到你会来也没做什么准备，真是的，你看你这孩子也不打声招呼。”虽然嘴上怨着，鸣人却从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慈爱。
　　“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的。阿姨，你一个人还住的方便么？”卡卡西微笑着。
　　“嗯。这里没什么人，但是我很喜欢安静。”她的脸上洋溢着母亲般的疼爱，“倒是你，上次来是多少年以前了？这么多年只在年尾打电话报平安，小卡，你这孩子虽然总是说没事，可这么多年还是吃了不少苦吧？”
　　小卡！？鸣人听到这个称呼时默默转头憋笑，听到下一句，却不禁心酸。原来，老师一直以来都……这样啊。
　　“是有一点事，不过没什么的。”眉毛耸成“八”字型，多年前的称呼被自己的学生听到，有点尴尬。
　　“那就好。”她的目光转向鸣人，意味深长，“看你现在过的不错的样子。”
　　几人闲聊了些时候便近了午饭时间。
　　山田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
　　“哎呀，没有菜了，今天本来打算去买的。竟然忘了。”
　　“我去买好了。”卡卡西起身。
　　“老师我跟你一起去。”鸣人也随之起身。
　　“不用，你在这里陪着山田阿姨就好了。”
　　“可是……”
　　卡卡西扔来一个严厉的眼神，鸣人默默闭了嘴。
　　山田太太若有所思地看着师生俩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