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重见光明 ...
-
“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
“什么叫都喜欢？你想要龙凤胎吗？”
“那样最好。”
“好个头！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怀一个就够累的了，还一下两个！
“睡觉吧。”他说。
“你怎么这样！”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笑了笑，然后吻我的头发。“晚安。”可是，动作到一半，他突然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躺了回去。
“不舒服吗？”我觉得不对头。
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有些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觉得，眼睛有些疼。”
“眼睛？”
“本来眼睛的地方。”
我开了灯，稍微检查了一下。“以前也有过吗？”
“有过几次。”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些生气。
“疼痛并不严重。”
看着他紧紧抿着嘴唇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就是这么个人，什么都想自己承担，什么也不肯说出来。其实还是对眼睛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会感觉到已经没有的眼球传来疼痛。
“没有什么问题，应该只是幻觉。”
“果然……是幻觉吗？”他叹了一口气。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习惯就好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明天再仔细检查一下好了。”
“不用了。”他摇了摇头。
看着他好吃好睡了那么久却依然没长什么肉的脸颊，我心中一片复杂。
看起来还是快点把眼睛的问题解决了才好。我平躺下来，双手合十放在小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我还在睡眼惺忪的时候，鼬已经穿好衣服，打算出门了。他现在每天都要去晨练。和佐助一起晨练。我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在晨练些什么。反正鼬找点事情做就好了，否则老是呆坐着早晚人鱼线变小肚腩。而且他这么像雕像一样，自己不觉得厌烦，我看着都烦。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稀里糊涂地梳洗完毕，然后像只僵尸一样走进厨房去做早饭。结果一走进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一看北乃手里抓着一条硕大的鲤鱼。好重的鱼腥味……我忍不住觉得一阵恶心。
我去，没什么巧吧。我意识到不太对头。赶紧掉头冲了出去，只听到北乃在大吼：“你干嘛去啊？倒是来帮忙啊！”
宇智波鼬非常淡定地晨练归来，然后非常淡定吃完了早饭。佐助刮干净了碗底，然后又去冰箱里掏吃的。北乃的冰箱龙卷风过境，叫人直叹息，生长发育期的男孩儿真伤不起。
我清了清嗓子。鼬会意地站起身来，跟着我进了卧室。
“宇智波鼬。”
他点点头，表示他在听着。
“你说你喜欢龙凤胎是吧。”
他反应倒是很快：“你的意思是……”
“被你说中了。”我万般哀愁地说道。
鼬愣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朝我前进了一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小遥，小遥……”他非常激动，一时语无伦次，只是不断唤着我的名字。过了许久，他才柔声道：“谢谢你。我爱你。”
哈哈哈，骗你们的。宇智波鼬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说出“我爱你”这种话。我可是至今没听他对我说过。我也不想听。因为他哪天说这种话的，多半是要归天了。
鼬听到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个问题：“我可以摸一下吗？”
“啊？”我被他的问题惊到了。
然后我看到，他竟然有些脸红。诶诶诶，他可是把我摁到身下撕衣服的时候都不会脸红的啊！
他是说摸摸我的肚子吗？
“你摸吧……可是，才一个月，什么感觉也不会有啊。”我把他的手放到我的腹部。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动作异常小心。
“是吗……”他大概有些失望。
“啊你今天怎么那么呆萌。”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听到这话，立刻又换上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
“你怎么知道是龙凤胎的？”
“医疗忍术……”我早就说过医疗忍术就是个开挂神器。
“你确定吗？”
“确定啊。”
他“哦”了一声，然后就走了。结果半个小时不到，这个消息就已经被佐助、小樱甚至刚找到又一把大刀来报喜的水月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宇智波鼬是这么个大嘴巴！
反正接下来就是九月怀胎，然后把这两个小畜生生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概还算得上有趣的，就是宇智波鼬在这段时间里简直把我当易碎品了，捧在手里都小心翼翼的。像水月和鸣人这帮比较闹腾而且不知轻重的，只要一出现在我方圆十米之内的地方，他就浑身低气压地站在我身边，板着一张冷得结霜的脸，直到把那帮小鬼头冻跑为止，害得我都看不了他们打架。而且，我总算见识了鼬口才失灵的情况。比方说，等到宝宝五六个月大的时候，我让鼬和他们说说话。结果他沉默了半天，告诉我他不知道说什么。
总之，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听着他们嘤嘤啼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虽然怀孩子太辛苦了，生孩子也太特么痛了，不过总体上还是值得的。
等两个小孩儿满月之后，我和春野樱凑到一起，开始研究鼬的眼睛的事情。为什么要放在这个时候研究呢？因为这个方法要用到宝宝的细胞。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我想让鼬自己长出一双新的眼睛。如果用我的神创之术，这个显然是可行的。但是鼬对我的细胞有着非常严重的排异。所以，我决定使用一个桥梁，也就是我们共同子女的细胞。我会把儿子的细胞分离出一小部分，然后进行体外培养，在获得足够多的细胞体之后植入他的眼睛附近。在这些细胞较好的融合以后，我就教给他神创之术的使用方法。
所以，尽管一开始对龙凤胎很怨念，可是我还快还是释然了。因为我必须有一个儿子来完成这个设想。鼬的写轮眼是显性基因，所以子女都会遗传到。但是我的血继限界比较蛋疼，它是X染色体上的隐性基因决定的，也就是，除非鼬也是这种血继限界的携带者，否则一定不可能生出表达血继的女儿来。但是生儿子的话，一定会同时拥有父母双方的血迹。
混合血继什么的，感觉太屌了！我觉得说不定拓海以后能称霸忍界什么的，虽然鼬对于我这个反人类的想法罗列了一二三四五六条理由进行驳斥。
拓海是我儿子的名字。女儿叫麻衣。这两个很接地气的名字，一看就是宇智波鼬起的。虽然他很会打架，也很爱思考人生，但是文艺细胞是一点也没有的。按他的说法，有个名字可以称呼就行，何必大费周章。
香磷老爱跑来看这两个孩子，孩子一看到她却总是咧着嘴一起哭。可是她就是爱赖着不走，让我觉得万分头疼。而她来看他们的原因，主要是为她YY她和佐助的宝宝提供素材。
提供你妹的素材！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要她做我弟媳妇！这种烦人的花痴女，一分钟也不能多忍！
本来看漫画的时候，我倒是比较不待见春野樱。可是一段时间接触下来，我觉得她在医疗忍术上颇有见地，而且为人热情大方，倒是个不错的姑娘。虽然有点暴力，不过反正拳头不是冲我来的。最主要的是，她对于我的计划很是伤上心，帮着查了许多资料，整理了很多实验数据，还替我联系纲手讨论了可行性问题。
等到这件事成功率被提升到了七八成，我才告诉宇智波鼬。他倒是没太惊讶，只是表示了对我的感谢。这么客套……真是的。
然后就是做手术，等融合，然后我开始教他神创之术。这个我当年花了大半年学习的忍术，他三天就掌握得差不多了。这让我非常受挫，我只能自我安慰，那时候我还小，查克拉控制还不好……
鼬的学习能力确实奇高无比，而且他也非常努力。只有那么一小块组织能使用神创之术，而他要通过整个查克拉经络的运作来凝聚查克拉发动这个术，实际上是比我这样天生的血继拥有者来得更加困难。可是他做到了。
新的眼睛长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然后赶紧地跟他说：“别睁眼，先适应一下。”
他笑着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了光的缘故，他笑得格外轻松。
我看着他精雕细琢的面容，感觉鼻子有些酸涩。
“好了，睁眼吧。”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纤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掀开一条缝隙。我终于看到这双久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漆黑的眼睛流动着柔和的光泽，清澈又淡然。刹那间，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在一个黄昏，他躺在草地上偏过头来看我。依旧是一样的眼睛，依旧是一样的目光，好像所有的腥风血雨都不曾在他的心中染上肮脏的色彩，好像世间沧桑都被这浓如墨水的黑吸了个干净，好像阴谋不曾停驻于他心间，野心与残酷都是云烟。
“鼬，你能不能看见我……”我问他。
他伸出手抚向我的脸。“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大概可以看到你的眼睛。”他的手轻轻地盖在我的眼睑上。“鼻子……嘴……”他顺着我的鼻梁摸下来。
我捂住嘴哭了起来，拼命地点头。
他擦掉我的眼泪。然后说：“你再哭下去，我就可以看到你的眼泪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重见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