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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最终倒了大霉的童年 ...

  •   我出生在木叶,一个忍者村。我爹妈都是忍者,都是好人。我刚出生那会儿,我爹妈商量着给我起个名儿。我爹很头疼,他说对街卖茶叶蛋的奶奶说了,肚子里那么闹腾肯定是男孩儿,所以他就起了个名儿叫佐助。但可惜的是,我这个小混球好不配合,偏是个不带把儿的。他很伤心,因为他当时很用心很努力地帮我想名字,结果白想了。我娘就比较聪明,她一翻字典,查到一个字——蛙。院子池塘里青蛙叫得震天响,她想了想这名儿不够雅致。于是她又翻了翻字典,正好找到一个字——狐。她点点头,就叫小狐吧。
      当然这事儿我全不知道。谁能记得刚出生那会儿的事啊,都是我爹后来告诉我的。我爹说,我当时喝着奶,管他们叫我啥,一概高贵冷艳不予理睬。我爹还说,幸好我没用成佐助这名儿,不然就和宇智波家二少爷重名了。
      我呸!我先出生的好吧,要重名也是那小兔崽子死皮赖脸要和我用一样的名字好不好!
      还有!那个什么小狐的傻了吧唧的名字就免了吧,你拿啥给我起的名啊!长野狐,怎么听着都像是一个狐狸的品种啊。哪里像是人的名字啊!这世上有个宇智波名黄鼠狼,还有个红毛小帅哥管自个儿叫蝎子的就够了!就那么兴拿畜生名字当人名么?总不会是为了好养活吧……
      在我的强烈抗议下,我爹娘勉为其难地把我名字改正常了。从此我可以挺胸抬头喊出:
      我的名字叫长野遥!
      虽然我的小名还是小狐,阿狐,小狐狸,小狐狐,小小狐,狐宝宝……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以后的了,当时我真是在心无旁骛地吃奶。不是我记得,而是我想不出我那时候还会干啥。
      反正吃着吃着就长大了,大着大着脑子也发达了。
      我长到三岁的时候,有了相当牢靠的记忆力,只不过……牢靠得连上辈子的事也开始想起来了。比如,我是怎么被车碾成肉饼并拖行一百米,我是怎么变成孤魂野鬼在墓地里飘了半个世纪的。
      蛋疼不蛋疼!本来我这辈子活得好好的,多天真活泼一小姑娘,上辈子还不够我倒霉的都倒到这辈子来了,我衰不衰啊我!
      所以说,人生真是痛苦。可是,人生为什么那么痛苦呢?对苍天咆哮,而苍天不语。作罢。
      反正,三岁起,我就时不时拿起一条小板凳,坐到街头老槐树底下思考人生。我娘说,我打会记事儿了就特乖特聪明,果然是她和我爹教育有方。我心里呸呸呸,我上辈子的爹娘才是我的启蒙老师呢!就你们俩这德行,不把我搞成脑残儿童我特感激了!
      虽然想着上辈子的事儿真的蛮痛苦,但是总的来说我这辈子的日子过得还是挺舒坦。爹娘都是孤儿,把他们不完整的童年全弥补到我身上了。
      很多次我爹把眼笑成月牙,趴地上说来女儿骑马马,我就有一种当场晕阙的冲动。
      很多次我娘给我吃白粥都加一勺糖,说小宝宝都爱吃甜甜的,小狐狐要多吃。我实在被腻得不行,勉为其难地吞了两口落荒而逃。直接后果就是我亲爱的娘以为还不够甜,于是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每次我看着一群和我有着同样身体年龄的小崽子满街乱窜,我就觉得悲哀。我要是也和他们一样穿着开裆裤滚一身泥还不觉得羞,那该是多美好的生活啊!
      嘛,其实现在也蛮美好了。太太平平,除了上辈子的破事儿啥也用不着我想。可惜就是拿该死的上辈子,纠缠得我三天一噩梦。所以说,人生还是痛苦。
      等我到四岁,就开始缠着我爹娘学忍术。反正我以后铁定了是继承他们的事业的。忍术这种事,早死晚死一样死。还不如笨鸟先飞,省的上了战场被那种比我还笨但起飞早的鸟干掉。一句话概括之,晚点死总是好的!
      爹听了,说,我的女儿,是不一样!娘说,小宝贝儿小狐狸,妈妈教你喷火烧死大灰狼。
      总之,我在同龄人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就开始修行了。虽然我爹娘平时很脱线,但是好歹都是上忍,教起我来一点不含糊。很快我就可以在一脸泥巴的小朋友们面前冷艳高贵地说:脏死了,快去洗掉,不然我就烧你屁股。
      真的很爽!
      再后来,我的天才早熟就使我名扬四海威震八方。我每次出门的时候,道路两边都有光屁股不光屁股的小孩围观,我每次去酱油店打酱油,老板娘都多送我一两酱油。哦,对了,我住那条街叫四海街,我常去的酱油店叫八方酱油店。
      我爹娘见我如此替我们家增光还省酱油钱,觉得是时候把祖传技能教给我。这个忍术的名字叫做神创之术。它以消耗大量的查克拉为代价,治愈身上任何的创伤或者疾病,哪怕是绝症。为了保证查克拉量足够,我们会把查克拉封印在自己身上,就像纲手额头上那个紫色小方块那样,只不过我家的封印只能治病用而不能增加攻击能力。而且,神创之术只能用在施术者自己身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保命的时候这玩意儿是无敌地管用!
      我娘说,学这个之前先跟我学医疗忍术,控制查克拉很重要!
      所以,我首先开始了医疗忍术的慢慢学习路。上辈子吧,看火影的时候听说医疗忍术很难。还听说吧,春野樱很擅长控制查克拉,但是这医疗忍术她也捣腾了好久。
      都骗鬼去吧,明明那么简单!我这样冰雪般聪明,这点东西也能难倒我?!没过几个礼拜,我就能把晕死过去的鱼医得活蹦乱跳。我娘长叹一口气,说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鱼了。
      没办法,在我练习的那些日子里,我把我娘买来做菜用的活鱼打晕了医好,再打晕再医好,几次下来倒霉鱼终于承受不能,一命归西。
      不过嘛,有付出就是有回报。我在短得惊人的时间里掌握了初步的医疗忍术。
      于是众人对我愈加膜拜。我出门的时候,邻居小孩儿清一色穿上不开档的裤子迎接我,我打酱油的时候都可以多二两。人生多美好!
      当然,人生中美好的一页总是哗啦一下就翻过去了。打击接踵而至。
      先是抢了我佐助这个名字的那家,出了一个天才。虽然那所谓天才之蠢材不叫佐助,叫黄鼠狼。他比我大一岁,在忍者学校已经连跳两级了,据说明年差不多就毕业了。我见过他一次,在打酱油的路上狭路相逢。
      他居然不像其他小孩一样一路傻笑——一张比黄鼠狼还臭的脸!
      他居然在打酱油过程中对老板娘说了三次谢谢——一张比黄鼠狼还臭的嘴!
      他居然打完酱油对排在后面的我微微一笑——用语言形容他是对我的一种玷污!嗯!
      最让我生气的是,老板娘眉开眼笑地多送了二两半酱油。
      比我多半两呢!顿时,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想想……他后来怎么来着?据我上辈子看的火影,他没事儿就自虐,结果二十一岁就被他弟佐助捅死了。佐助,干得好!不愧是差点和我重名的男人!
      想到这儿,我觉得人生还是不那么悲惨的。
      可惜,第二个打击……比起第一个要可怕的多。
      我那超级脱线的爹娘不幸地永远脱离了木叶的线。任务中光荣牺牲,可歌可泣。我是歌不出来,哭倒是哭得眼睛都肿了。我拿个小板凳到老槐树下去感受人生之痛楚,结果酱油店老板娘、卖茶叶蛋的奶奶都来揉我的头,说小丫头子怪可怜的,以后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们瞎操个什么心,姑娘我好歹也活了……十八加七等于二十五了,这点事儿也搞不定?
      我只不过很难过那么好的爹妈就这样死掉了。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突然会想他们的灵魂会不会在看着我?后来觉得这个有点悬,好像除了我没谁会记得上辈子的鬼事,所以死了有鬼魂这种很荒谬的事情估计也就我会遇上。
      不过……其实也不一定哦。你看我爹娘那些荒唐事儿,也不在乎多一件。那就算他们还在这屋子里飘着吧。为了不惹他们生气,我努力修行,每天回家都是直接趴地上神志不清了。
      我以为,我总算倒霉到头了。
      结果过了半个月,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大高个儿直接把我从被窝里一提一扛,带去见团藏老头子了。团藏慈眉善目,浅笑盈盈。他说,小遥啊,你看你爸妈都死了,也没个人照顾你,不如你到我这儿来吧,我们“根”福利好,纪律严,培养木叶优秀接班人!
      我想都没想就说好。我心里是觉得不好,但是我说了就能回家吗?
      不能!
      那不就结了!
      就这样,我在七岁的那一年开始了惨无人道的修行,或者说,折磨。
      根的训练简直就是变态!都是些半大孩子,你说你教教我们手里剑啊各种遁啊什么的不就完了。非要三天一小考地问我们对于毁尸灭迹有什么新想法新创意。要不就是哪儿打了一仗,就把我们拉去郊游一天,在遍地血液和脑浆的混合液体中寻找失落的护额。找到一个加一分,叛忍的护额再加一分。
      我真觉得这辈子过得还不如上辈子。我当年死的那景象,现在看来果然是秋叶静美,此生足矣。
      人生痛苦,人生悲惨。
      团藏老儿对我一口一句“人生痛苦”“人生美好”很是不满,他说这也是情感的体现。而在根,情感是不必要的。满脑子痛苦美好的,怎么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忍者?
      为了不把他惹毛,我果断改掉了这个毛病,并为此付出了咬舌头多达两百次的惨痛代价。
      所幸我面瘫工作做得好,深得根组织各级领导干部青睐。
      某天我还在寝室里呼呼大睡,非常悲惨地被拖起来。团藏老儿又一次亲自见我,我深感荣幸。他说有任务要交给我,所以提前对我进行考核。去,把住你对门那哥儿们宰了。
      这就是根学员的毕业考。杀死在根最亲近的人,三天为限。要是两人都没死?那就同日死吧,你以为团藏这票货色还能放过你?考完了就有两条路,留在团藏身边干活,要不就是进入暗部干活。
      我是被指名留在团藏这儿了。他对我有信心得过了头,说你把事情解决了休息一会儿,明天早上来我这儿报道。喂喂喂,不是说三天为限吗?算了……
      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仅在预定时间完成了任务,还顺手实践了我最新发明的毁尸方法,效果绝佳。可惜,每每想到哥儿们那具直愣愣落到在树枝上呈现奇特扭曲度的尸体在我的忍术之下化为尘土,我认识到团藏老儿对我的情感消除训练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你知道三观要从小培养。不幸我此时已经活了十八加十就是二十八年了,你以为你那单纯的骗小孩训练可以搞定姑娘我?
      笑话!
      于是我回家蒙头大睡,还好被杀的哥们儿没来梦里跟我索命。
      第二天,我挂起一张面瘫脸去拜见我老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最终倒了大霉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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