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不归·穿越·2 ...
-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喜与悲,而人生精彩的一幕,总是在你跌跌撞撞的时候,伴随着你苦闷的心情而消逝的。
我并不知道,那些时光沉淀下来的回忆,对于将来又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卷,人也始终是这样,唯有失去了,才去珍惜,唯有过去的,才是最好的。多少人为了去寻找一座更加美丽的玫瑰花园,而忘记了现在正有一朵绚丽多姿的玫瑰,只为你开放。
8岁那年,女孩终究还是个女孩。终究还是未成人。
无边落木萧萧下。
洗秋看着窗外的竹林,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诗,当时也只是觉得韵味美和诗意美,而到了现在,也终究弄不明白它的意思。
看见眼前放置在紫檀墨床上的普普通通的小狼毫,突然有了一种动手写诗的冲动。
洗秋让一旁的侍女往青白玉松鼠葡萄笔洗里灌了少些水,便让她取来一大叠宣纸,自己用一旁桌上的白芙蓉浅浮雕鱼龙变化纹镇纸一压,沾了些墨,便像考生一般迅速挥起笔来,不过也是做做样子,一会儿就废了好几张纸。
唔~~好纠结啊~~果然我是智商又低了嗷嗷。
雨落慌檐下,
独舞共春歌。
若是戏今朝,
无①有晓知事。 【ps:“无”同“毋”,不要,学过六国论的亲应该知道】
这什么嘛啊恩,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意思。
谓谁红颜若雪,唯有甪里洗秋。
哈哈!
洗秋突然捂嘴掩笑,这句话真顺。内心得意地鼓掌中。一副我不自恋谁自恋的样子,头梳着普通的未出室少女发型飞仙髻,此刻肖髻有一缕青丝扬在外,颇为乖张。
衣着一件简单的淡蓝色褙子,里面是淡黄色内衬,但是上好的丝绸料子却透露出其身份的一丝华贵。
话说给夙予哥哥什么好呢,
父亲大人又不让出门,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啊————
等等。
上次亓夫林让她画的一幅画……
可是,显得好吝啬啊。
对,不可以这样敷衍,至少每份生日礼物自己都要用心准备。而且还是洗秋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要不纂刻吧,嗷嗷,真心没东西送啊。
洗秋托着腮,郁闷的看着窗外淅淅沥沥得雨,时间就在这样一边神游一边思考中滤过了。
由于这场春雨,天色很快昏沉下来。
“小姐,相爷说到今天提早吃饭,还要去夜市置办一些小东西。”侍女低着头,轻声说道。
洗秋的思绪被打断,便应了一声。
随后整了整衣冠,慢步走向饭厅。
“爹……”毕竟对她有了八年的养育之恩,而且这八年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她总该说一声“爹”吧,况且只是“爹”而已,又不是“爸”。人家演古装的演员不知多少会喊,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嗯。”一身华贵官服的男人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其下座,“对了,等会儿要去趟夜市,你便来不?”
“…嗯……好……我方才听宿鸢道了……也正想去那儿看看……”洗秋并没有动筷,她知道女孩儿在饭筵中开口是极其不礼貌的事,而且不能自己先开吃,要等长辈先动筷才可。
“……嗯……到时候跟紧余燎……”他仍旧淡淡地说到。
洗秋点点头,毕竟夜市是如此繁华与浮躁,存在着一定的危险。连治安最好的香港也很混乱,跟不用说这个治安极为落后的年代了。
我是一点墨,
总有润不开的水岸灯影,锦绣江山。
你是一掬水
总有辨不清的浓情秋意,笑语嫣然。
两处悲声终化绕指千柔。
不堪听海誓山盟,红笺梦断。
满纸泪迹灼透一地长叹。
不堪看人面桃花,却又漏尽一生姻缘。
人生若只是初见,
曾记否,
石桥上无意间的回眸。
烟雨江南。
我恍惚着神色,暮色深浓,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湛蓝色的海,众人已走远。只留下你一个在原地。
洗秋觉得很烦,自己很烦,看着夜市热闹的人群,心真的很烦。内心不是一般的纠结 。
她忘不了过去,8年了,虽说一些事一些人忘得已经差不多了,可是有些事有些人她怎么都忘不了,既想忘记又不想忘记。
以前说说上不是有说么:有些事,有些人,想着想着就忘记了;而有些事,有些人,忘着忘着就想起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办,人生道路上突然间又多出一条路来。
又不能否认现在正经历的,
一切都是如此的生动,他们都有温度,有气息,无法磨灭。
感觉脑袋突然很疼,很累。
洗秋马上对自己进行洗脑,遏制这些莫名其妙的疼痛。
不要去管,不要去管,只要看着现在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
不要继续了,我对着空气说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
【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
“哥哥那是什么啊?”旁边走过的男孩指着一个路边摊头好奇地问他身边的人。
“是泥人。”少年温柔地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下男孩的脑门,“小助,你也想要么,小助应该过了这个年龄啊!”打趣道。
果然男孩不出意料地变成一颗大番茄。
洗秋目光好奇地投过去,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黑发只是在后面扎了条黑色的绳子,便松松地垂了下来,微微飘拂,注视弟弟的目光渗透着点点细腻而绵长的温暖。
似乎是察觉到洗秋的目光,少年偏转目光,颇有礼貌地对她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洗秋也礼貌地回了一个笑容。
“哥哥,你在对谁笑啊?”男孩好奇地看着哥哥的明媚笑容。
“笨蛋小助,走吧,哥哥带你去买泥人。”不着痕迹地对自家弟弟转移了话题。
“我才不是笨蛋咧!哼……”男孩嘟着嘴,孩子气般地对哥哥抱怨道,然而却按捺不住孩童的天真与好奇,还是牵紧了哥哥的手,跟了上去。
“小姐……”余燎在一旁轻声唤道。
洗秋过于沉溺在刚刚的兄弟两人相处中,他们让她想起了一些事,一下子没有回神。
“小姐……”
“…啊……不好意思…余燎叔叔……”
叔叔!他有这么老么!今年才24啊没搞错吧啊!
侍卫暗暗吐槽道。
“小姐……我们要去白夜了……”
“哦!”洗秋应了一声,便迈开步子。身后侍卫紧紧跟上。
白夜只是一家的书案用具店。
只是而已,但是里面文房四宝所用的才具却是珍贵稀少,及其精致,亦或是罕见。
洗秋知道,她用的青白玉松鼠葡萄笔洗、白芙蓉浅浮雕鱼龙变化纹镇纸、紫檀墨床等这些书案都是在这里选购的。
洗秋不得不感叹,真不愧是一家书案用具店,不仅连名字都渗透着古典韵味,白夜、夜白。露从今夜白;就连里面的装潢和布置的风格都沉浸着书香气息。
只见其四壁都挂满了各种字体的书法作品,其中当然还包括各种韵味各异的水墨画。
洗秋不禁愣了下。
真是———
镂空木刻的桌子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案用具,包括笔筒、笔洗、笔舔、笔格、水盂、墨床、印泥盒、镇纸。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洗秋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于是便将目光投放在挂着的一幅幅作品上了。
啊,完全看不懂呢。
宁静致远。这个看懂了,是用柳体写的,想起以前它对那个柳体的一捺可是影响深刻啊。
“欹脚枕,掩红窗。梦江南,伊家博山沉水香。
浣裙归晚坐思量。轻烟笼浅黛,月茫茫。”
“欹脚枕,掩红窗。梦江南,伊家博山沉水香。
浣裙归晚坐思量。轻烟笼浅黛,月茫茫。”
“……”
“……”
这方将诗念了出来,相约定好了似的,一齐念了出来。
洗秋好奇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对方。
从下至上,
一双纯黑布靴,侧面镶着金丝边,身着白色男式直裾,腰系着一条黑色朱子深衣腰带,上面还有红色的图案,宛若一条龙腾飞其间。衣服用的是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少年下巴微微抬起,面上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又带着隐隐诗人的温婉与惆怅。
洗秋突然不敢看少年那双凤眼,
你个色女,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洗秋没有开口,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眼前的人是否听见了她刚刚的声音都还是个问题。
只好垂着眼,控制住自己脸部迅速上涨的温度。
她害羞啊,她怎么会害羞啊,她不害羞啊嗷嗷。
冷静,要保持冷静,嗯。
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听见。话说为什么都是美男子啊嗷嗷嗷。
心里做了n次斗争,最终决定忽视刚刚的事。
“你……是洗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