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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度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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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妃凝,25歲,是岑氏企業董事長岑之遠的長女,畢業於A國M大學無機化學系,身高172cm、體重45kg、B形,死因是刀傷…]一旁帶著厚重眼鏡且看起來很年輕的法醫粗略了看了一下屍體後對著閻梟說道,卻遭到一旁的閻鴐白眼:[你個二愣子,你沒聞到苦杏仁味嗎]閻鴐撥開那法醫,從口袋裡掏出手到輕輕扳開岑妃凝的嘴巴:[就連最近才上演的名偵探X南都有講到的這玩意兒,你身為法醫都不知道阿沒知識也要多看電視!]閻鴐有外科及心理學的雙博士學位,平常沒有特別大的事情的時候就來做法醫──屍體比活體有趣嘛,屍體怎麼研究都不會有人有毛病阿!她大小姐就是衝著這點來做法醫
[老哥,話說這是咱們第一次合作吧]她邊輕輕的摸了摸屍體,在不破壞現場的前提下簡單的驗著屍,一旁早有受不住的貴客抱著柱子開始吐了起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去刑事案件組。]閻梟翻了翻白眼,看到剛剛被痛罵的小法醫正縮著身體忍吐著,便走過去拍拍他的肩,再指指窗台:[交給前輩吧,你能去吐了。]
小法醫趕緊跑過去找窗戶吐苦水去了
[所以鴐鴐,死因不是刀傷]閻梟也跟著蹲下身來,對著跑過來的元姬擺擺手,讓她帶著人防止賓客離開
[…等下,我覺得很奇怪…]
[你不是說有苦杏仁味嗎我怎麼聞不到]閻梟湊過去嗅了嗅,沒聞出個所以以然
[那要看基因,而且你看,岑妃凝的口腔內有白色的粉末。]閻鴐指了指岑妃凝嘴內殘留的白色不明粉粒狀物,不過都很小,要看的很仔細才會看清楚
[這樣說好了,氫化鉀跟氫化鈉差別在於未到,一個是只要鼻子沒壞掉都能聞出來的杏仁味,另一個是有人能聞的到、有人聞不到的苦杏仁味。]
[好,這有哪裡奇怪嗎]閻梟翻翻白眼:[兇手沒事搞這種無聊的事情幹嘛]
[閻鴐小姐的意思應該是,妃凝第一次不是他殺對不對]長孫不悔與長孫、岑兩家的家長站在最靠近黃線內,但也只有他趕直視岑妃凝絕對稱不上好看的死相
[岑妃凝是畢業M大的無機化學系。]她指指掉落在地上破碎的香檳杯:[那杯子上邊緣有味道,她的手指上也有…岑夫人,令嬡是左撇子吧]
[是…是的…嗚嗚嗚…妃凝…]
[那就沒錯了,她的左手手套上有、休息室內的包包裡也有,她可是無機化學系畢業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等下,鴐鴐妳不是說聞出這東西要看DNA嗎]
閻鴐默默的把手提包打開,裡面有用盒裝的白色固體,還放了乾燥劑
[等下把岑妃凝帶去解剖你就知道了,她的食道那裡會呈現強鹼性;看她的包包莫名其妙放了和氫化鈉幹嘛老...我長這麼大還沒看過有人帶這個防身。]形象阿形象…閻梟翻了翻白眼戳戳妹妹當做提醒又望了望天…花板
[所以妳的意思是,妃凝不是他殺那那把刀怎麼解釋]
[這還不簡單唄。]閻梟站起來,順便扶起妹妹:[有人要殺她,剛好碰到她自殺,真是悲劇。]這能不能抓阿毀壞屍體判不了多久的罪呀
[也說不上悲劇啦。]閻鴐摸摸脈搏:[她服用氫化鈉不到一分鐘就被捅死了,況且這刀瞄準心臟,可以說是致命傷。]她聳聳肩,拉著閻梟走出黃線
[總之嘛,讓他們先過濾所有賓客再詳細調查。]閻梟打電話讓刑事組的人來報到後就打算閃人去了,正當他快快樂樂的打算溜走時…
[阿閻警官,你這是要去哪]警長史帝夫超高大,閻梟已經有190cm的高大身材了,史帝夫估計超過兩百,他一手提起閻梟,順便打量他:[這案子是你先撞見的吧]
[厄…恩。]
[現場只有你是警察吧]
[廢話!這是□□訂婚宴欸!要不是代替我弟來你說哪個警察沒事來吃飯阿!]
[竟然這樣說等於只有你目睹現場吧,案子交給你最好啦。]史帝夫拍拍他的背:[反正也只有你幹啥了那群做黑的傢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吧]
[他們想被我老姐整死就能試試看…當然這之前搞不好已經被我玩死了w]閻梟知道自己注定是逃不了這案子了,他轉頭對著史帝夫喊到:[我要加薪!]
閻鴐望天,開始覺得自己跟這傢伙絕對不是同個娘胎出來的,哥哥是撿來的!
[也有可能…]閻梟對著閻鴐說:[兩個不同的人沒有合作卻都要殺岑妃凝]
[…這也不是沒可能…]閻鴐尚未回答,長孫不悔卻說了:[如果說妃凝聞不到…閻鴐小姐不知道應該很正常…一般的貴婦千金喝東西都有一個習慣…]長孫不悔指了指手套,閻鴐不解的搖搖頭,閻梟卻突然拍掌道:[小姐們喝玻璃杯都會想辦法擦掉口紅!]
[妃凝小姐有這種習慣吧]元姬望著岑姓夫婦倆
[有的,妃凝嘴唇常常都會抹唇蜜或口紅,這種習慣很正常。]岑之遠抱著哭的梨花帶淚的妻子回答道
[我有看到妃凝小姐有個很奇怪的動作…]一旁的賓客裡有一個弱弱的舉起手:[妃凝小姐喝完香檳後竟然做出一個想吐的動作…我當只是香檳不好喝,沒想到…]
[老哥。]閻鴐又再度蹲下去,忙了五分鐘後,又連忙站起來拉過閻梟,低聲說了幾句話
閻梟皺了皺眉,又轉頭對元姬囑咐幾句,她領命後又對著幾個警察再重複一遍
閻梟嘆了口氣環視所有人,直到看到某個人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停下來
長孫不悔臉上掛著一個踏入房內後就一直保持彬彬有禮的臉,令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他跟這案子的關係到底是…
過了半個小時候,大廳裡只剩下長孫不悔、長孫義、長孫義的正室丁若淇、岑之遠、岑夫人潘玫、二女岑蝶舞、三女岑薔潔、小兒子岑凌如及岑妃凝的三個大學同學,兩女一男,分別叫莉莉羅斯特、貝拉金、凱爾爾尼
[我很簡單的告訴你們,你們是嫌疑人。]閻梟拉了張椅子坐下來,並讓其他警員拖著椅子請他們坐下
[嗄!我們怎麼可能是嫌疑人那是我姐耶!她雖然很賤但還不值得我弄髒手。]岑蝶舞忿忿不平的大吼道,閻梟再次對這岑之遠取名感到無力,岑蝶舞,不就成了臣玷汙嗎
[蝶舞!那是你姐姐耶!]潘玫訓斥道,岑蝶舞立馬翻了個白眼:[少假了老媽,妳討厭她討厭得要死,要不是因為老爸的關係妳才不會讓她進門咧。]
[蝶舞…妳胡說什麼阿妳!]閻梟看了看長孫不悔,見他輕輕的點點頭,又是那句…侯門深似海阿~
[好好好夠了,甭吵了這些都能變證詞的。]閻梟冷冷的瞪了欲吵架的兩母女:[小女娃,我說妳是嫌疑人,可沒說妳是兇手,妳這樣嚷嚷我管妳是不是兇手先把妳扔進牢裡以妨礙公務起訴。]
[…]岑蝶舞回瞪閻梟一眼,卻看見他懶洋洋的指著其他人道:[按正常狀況下,最能說嫌疑最輕的只有長孫不悔了。]
[為什麼只有他]岑蝶舞更不悅了:[我什麼都沒幹耶!]
[因為他在毒殺、刺殺前都跟我在一起。]閻梟坦言道,這種事情本來就該說不是嗎
[什麼不悔你…你竟然…]潘玫突然跳起來:[你這畜生!果然跟外界說得一樣是個死同性戀嗎!嗄!]
[岑夫人,請不要汙辱我們家不悔。]長孫義冷冷的瞪著潘玫,岑之遠也把妻子拉回位子上:[妳給我坐好!這裡不是岑家。]
[他是不是同性戀跟我沒關係,我只是恰巧碰到他。]閻梟更不爽了,這潘玫剛剛看了很順眼,現在越看越反胃,打這麼多潑尿酸臉不會麻痺嗎老女人
[我算過了,跟岑妃凝出來的時間對照一下,長孫不悔是下不了毒的…當然捅人就更不可能了。]閻梟突然意為不明的看了眼長孫不悔:[當然,我是說’’正常’’情況下。]長孫不悔直視著閻梟探究的眼光,那眼裡沒有一絲情緒;這時丁若淇卻冷冷的拋來一句:[你怎麼確定只有我們有嫌疑呢警官。]
[羅斯特小姐。]
[是]莉莉羅斯特,根據元姬調查來的報告,她是上流社會著名的□□,岑妃凝生前的這三個好友都是這種人…閻梟頗為複雜的看了眼長孫不悔──還好你沒娶到,不然哪天得病或孩子不是你的怎辦
長孫不悔挑眉──我就說了完美到我不想碰了
閻梟再看了一眼──不如這百合花給你收了吧
長孫不悔嘴角抽了抽──這不是百合,是菜花…
閻梟忍著笑看向莉莉:[妃凝小姐最近身體好嗎]
[她前幾天跟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回來好像感冒了,對吧,貝拉]
[有…可這跟案情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她的鼻腔內有鼻涕,多到可以造成呼吸道阻塞。]閻梟坦承道:[我看過香檳杯了,這次主辦訂婚宴的是岑家吧岑夫人娘家是靠陶藝起家的,這次的杯子是美賓客特別訂做一個對吧]
潘玫點點頭,閻梟臉上的笑容擴大了:[意思就是,你們這裡的人都跟被害人熟到能知道她有鼻塞…或許還知道岑妃凝當年在M大的時候是靠著威脅才讓教授給分數的。]
[威脅你說我女兒…你這是汙辱!]岑之遠站起來指著閻梟的鼻子正要破口大罵,一旁的元姬可容不得有人這樣辱罵少爺,她忍住用砸的欲望把手上一疊資料遞給岑之遠:[你女兒幹過的事情可多的了,而且…]王元姬瞥了眼長孫不悔:[這些還是長孫先生給的。]
[不悔…]岑之遠錯愕的瀏覽資料,看完後是怒紅的臉轉為青色,坐下來開始喘氣,閻鴐走上前防止他過於激動免的導致於心肌梗塞
[同時能知道這兩點的人只有你們,其餘知道的岑妃凝沒有邀請來。]閻梟站起身來,厲眸掃過一干人:[等下我會讓員警們收你們的身,希望你們配合。]
岑蝶舞還想抗議,元姬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她便閉上嘴巴跟著女警離開了
[鴐鴐,還有特別的發現嗎]閻梟走過去對著一旁沉思的妹妹揮揮手,閻鴐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老哥。]
[恩]
[這案子好奇怪,應該說,死者的樣子好奇怪。]
[我大概懂你在說什麼,因為我也發現很有趣的事情。]閻梟笑了笑:[今天就能破案了吧,我猜。]
[二還一]
[一。]閻梟翻了翻驗屍報告,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還是先說二好了。]閻鴐看了看窗外的月亮:[那個兇手…可真有趣。]
[只是還不知道是誰。]閻梟把報告折起來放進口袋:[反正一定是個女人,長孫不悔、長孫義、岑之遠跟凱爾爾尼能先排除嫌疑了。]
閻梟看到什麼了呢驗屍報告中,岑妃凝的手心裡躺了一顆渾圓的真珠,中空的,檢驗出來帶有氫化鈉的成分
閻梟回想著幾個女人的衣著後,心裡有了幾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