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九章 真相大白 在这天气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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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涛的日志
1721年1月12日大雨
在这天气如此糟糕的日子所有去度假的船员都回来了，也包括船长。
船长绝对不是第一个回来的，他是最后一个。
由于我在底舱干活，错过了这一幕。后来是劳伦斯告诉我，大副见到船长之后非常不悦。
“您怎么这么晚，船长先生？我们等得可焦急了！”
“天气不太好，一路上耽搁了。”
“昨天可没下雨！”
“也许在这个港口是没下，但是我来的一路上一直都是下着雨的，天雨路滑，车夫不敢快马加鞭啊。”
大副一脸无语地离开了。
“好了，船员们，因为这鬼天气，今天我们不起航，明天如果天晴了我们就开始新的旅程！”
说完，船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进了他自己的船舱。
劳伦斯还是一有空就和我待在一起，不理会大家的指点和嫌恶。
我也终于弄明白大家的想法了，觉得有些恶心。
“这怎么可能，在我的家乡，这根本就……”
“放心，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即使他们告到船长那里，船长也是绝对不会理睬的。”
“也许你会在乎你的名声……”
“我制止不了他们，也不屑去制止，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们。如果我在乎名声，就会留在庄园里使唤仆人。不，见鬼，我才不在乎！但我不希望你因为听起来这么猥琐的事情而受到牵连。”
“那么，一切恢复原来的样子？”
“表面上恢复。”
我看着他，笑了。
我还是没有告诉劳伦斯，其实我们真的不都是同流合污的无聊贵族。
1721年4月
杰克被马瑟带到了办公室里，面对壁炉，背对着他的是一个中等身高，带着假发套的绅士。
“贝克特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杰克才懒得客套，他其实最讨厌被别人呼来唤去的。
“给你制造惊喜啊，我许诺过的。”
这个声音真是耳熟，充满了英国绅士贵族的慢条斯理，杰克在去年圣诞节以前至少每天听到不下十次……
那个绅士扔掉拨火棍，笑了笑，转过身来。
“凯伊贝尔？！”
中等身材的贵族点着头，品着杰克的惊诧。
“卡特勒贝克特，或者凯伊贝尔，东印度公司西非办事处的处长。”
“好好的办公室你不待，跑到我船上去干什么？”
“了解我所拥有的舰船，究竟是一副什么好样子，如果没有平民的面具做伪装，我怎么能充分了解呢？”
“还满意吗？”
“一个贵族给你打工，你应该很受用吧？”
“你干的也能叫活儿？”
“你们的船上气氛应该说是乌烟瘴气，只是让他们教人干活就作弄人。”
“哼。”
“杰克斯派罗，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可以走了，你会怎么想？”
“凯伊，我还是你的船长，所以是——杰克斯派罗船长！”
“会不会觉得被人像傻子一样呼来唤去？”
杰克僵住了。
“果然如此，杰克。没关系，你想要的自由，我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充分的自由，只有一个小小条件：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干什么你都要答应。”
“我想要什么自由了？”
“和你以前海盗生涯一样的自由，杰克。”
杰克一脸惊愕，他已经很小心地隐瞒与他以前海盗生涯有关的一切了，为什么凯伊，哦不，是卡特勒贝克特还是知道了？
难道自己这样做真的还显得大意，露出了马脚？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
“克里斯多夫，开膛手朱利安，我以前碰巧遇到过他，你们好像有过节呢，杰克斯派罗。”
“朱利安……”杰克叫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这个在海盗大会总址沉船湾认识的残忍法国海盗，海盗船“毒蛇”号的船长。
“你想怎样？”
站在比他矮一个头的卡特勒贝克特面前，杰克开始不寒而栗。要知道，当年只要被指控为海盗，几乎不消什么审判，也不管有没有什么证据，是必定会被处以死刑的。而他，真的受够了那种每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活的威胁，想要好好地当个没有野心的傻船长，只是现在……
难道一切都回到以前了吗？
“杰克，不是我想怎样，现在我们谈话的中心是你想怎样。”
贝克特满意地看着面带恐惧的杰克，慢条斯理地笑道。
“其实，我只是想兑现我圣诞节前许下的诺言，杰克。”
他将一张盖了红色封蜡章的委任状递给杰克，杰克不解地接过这张纸，只见上面写着：
以国王的名义和公司赋予鄙人的权力，兹在此给与杰克斯派罗先生充分豁免，任命其为东印度公司旗下的私掠船“邪恶少女号”船长，任命即刻生效。
下面的一些条款说明了他不能攻击英国船只，抢劫英国商船等等，但是从一些港口的税收优惠条款以及其他的特权条款让他确定，他基本上可以过上比商船船长更加富庶的生活。
杰克跳过那些晦涩难懂，现在没心思去研究的权利义务条款，直接跳到了落款处。
任命授权人：乔治奥古斯都二世，英格兰国王
任命签署人：卡特勒贝克特，东印度公司西非办事处处长
杰克皱起了眉头……
“有了这张纸，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公司再也不会干涉你了。更重要的是，你已经成为英王王冠保护下的私掠船长，简单来说，就是——官方承认的合法海盗。”
“合法？海盗还合法？”
其实，杰克早就听说过私掠船，在海上他还遇到过几艘。他们在攻击他国船只前不必升起代表国籍的旗帜，只消表明自己是私掠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向他国船只发起攻击，并在胜利之后，得意洋洋地将战败船只的货物全部劫走，比海盗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他只是不明白，卡特勒贝克特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好机会。
“你好好玩吧，杰克斯派罗，有了这纸文书，公司不会再为难你了。不过，希望哪天要是我再召唤你回到这个办公室，希望你不会忘了我这个给了你这么好的机会的恩公。”
说完，卡特勒嘴角扬起了一个贵族式的微笑，里面似乎藏着些许奸诈。
“哦……”
杰克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攥着任命文书，他愣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城府比他还深的，和他年纪相当的贵族这样给他好处究竟有什么阴谋，难道和他的老冤家菲兹威廉P道尔顿是一伙的？又有人想通过他找提格船长了？还好他很久没和提格联系了……不对啊，菲兹那家伙不是死了，就是回家去种香蕉了，海上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报恩，到底是想要他做什么……
杰克回到船上，做了一番关于转型的简短的演说，船员们开始有些骚动，一些老实的船员似乎想下船了。
“不当海盗！”
“绝不叛国！”
“先生们！这是国王颁发的私掠许可证，是国王，明白吗？才不是要你们当海盗，而且工资也……”
杰克举起私掠证书，高声道，但是又被打断了。
“我要下船，再找一艘正经商船服役！”
“雷纳德，等等！”
“我说——”杰克还想继续解释，但是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国王万岁！船长万岁！”
“下船！下船！真让人羞耻！我不管你们走不走，我要下船……”
“雷纳德！”
“港口减税万岁！”
杰克烦透了，他才不要继续看船员们神神叨叨地争论不休，既然还有人支持他，那么船员们就不会都下船，现在他需要好好冷静下。
在杰克回到他舱房的路上，罗比拦住了他。
“私掠船？杰克，这……”
“凯伊贝尔的惊喜，他就是这任命书底下的任命人。”
杰克懒得解释，将任命书掏出来塞给罗比。
“哪有凯伊的名字，只有国王和一个叫卡……卡特勒贝克特？！他是卡特勒贝克特！凯伊贝尔就是卡特勒贝克特！”
“萝卜，你淡定点……”
“他是贝克特家族的人……这……好吧，长耳兔船长。”
“别再……这样叫我……”
杰克也觉得糗了，尴尬地四处张望，并说道。
“可以，就是再也别叫我萝卜了！”
“咳，当然啦，萝卜……我是说，罗比~”
接过罗比还给他的任命书，杰克歉意地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船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九章 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