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二中的校园 ...
-
二中的校园之景绝对配得上它阔气的大门，浪漫的法国梧桐，娇羞的日本樱花，名贵的江苏银杏，柔情的加拿大糖枫都装点着这座最阔气的二中。
这些被金钱所堆砌起来的东西我们往往都只看到华丽的表面却没有意识到它们的背后却满是腐朽与不堪，但华丽的维持那是需要有人灰头土脸的去装饰的，江面看似自由漂浮着的天鹅也是在拼命的挥动着它的脚蹼，只不过没有人愿意去看江面下的情况罢了。初夏的余晖拉长了教学楼的倒影也拉长了雨曦她些许瘦弱的背影，伴着夏日、清风、孤独就这样一个人拿着扫帚徐徐的扫着林荫道的落叶，残阳随着扫帚的节奏不断的坠入地平线，一切即将结束一切却又即将开始。
时间如猫爪落地一般悄无声息的转动，花开了又谢，天亮了又黑，挣扎于生活不留情面摧残中的人们是顾不得伤春悲秋的，每天日出时挤着公交车咬着面包狼狈的奔向远方，日落时又带着满身的疲惫挤着公交回到小屋，自己也很努力可却在这城市还是买不起一间厕所，不知道每天做这些重复的事有什么意义却又不得不随着生活继续下去的这么做下去因为那不留情面的摧残是容不下我们思考的。
晚空淡淡的红霞在黑夜的撕扯中渐渐消失殆尽，一个个或浓妆艳抹或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在黑夜的拥抱中熙熙攘攘的走出钢筋水泥的牢笼，涌向大街，街角本就不太明亮的路灯忽闪忽闪无力的呻吟着，此时梳着马尾的雨曦也正在路灯下招呼着下班后来买夜宵的人们。
“丫头，快点找钱。“
“好的，您稍等。”
“你这葱油饼还热不？”
“热着呢，不信您摸试试。”
“快点，我赶时间呢”。。。。。。。
娴熟的收钱，公式化的答问，雨曦忙碌而灵巧的与人们周旋着，忙碌却又充实，可以挣到自己的面包也不必独自面临冰凉的落寞，虽然总是会人自己累到脱力。
初夏的夜来的本就来的比其他季节稍迟一些，等到一切落幕，雨曦送走最后一批顾客之时已是快近深夜，疲惫与劳累侵蚀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可她的背却挺的笔直，也不知是什么力量让她在如此生活的重担之下也能挺直自己的脊梁。
推着葱油饼小车缓缓的走在晦暗的街道，看不到什么人影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猫叫。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这种夜晚总是格外受到一些人的欢迎，夜晚总是伴着雨曦行进的月亮现在不知溜到哪里去了。越走就越不对劲，雨曦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背后响起了几个不同寻常的脚步声，背后几个脚步的快慢正随着自己脚步的快慢而变动。
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雨曦此时忙而不乱的推着小车在街道小巷左转右绕，每次的危险都以女孩冷静果敢的判断与行动堪堪避过。然而这次上天却再不眷顾女孩了，雨曦转过街角却发现前方已有两个高大的人影挡在自己的前方而后方追赶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跑啊，死丫头堵你好几次都没抓到，这回看你往哪里跑。”一个头上纹着“霸”字的光头指着已被包围住的雨曦恶狠狠的说道。
“霸哥，这丫头真能跑，今天可得好好教训下她。”光头霸身旁的一个黄毛附和道。
“还要你说啊，这丫头耍了我们好几次了，看一会我怎么教训她。”光头霸回答道。
“钱在车里，你们自己拿。”雨曦将自己卖葱油饼的小车往人群中一推，慢慢的退后直到背靠着墙面，只是数秒，雨曦做出来了最合适的反应。
光头霸身旁的两个红毛便一拥而上打开小车的抽屉洗劫了雨曦一天的收获。
“操，霸哥就这么点。”红毛抖了抖手中洗劫的钱说道。
“我可以走了吧，车子能还我嘛？”遇到这种情况只要人没事就行，这个道理雨曦也懂可车是自己吃饭的工具，雨曦着实不想放弃。
“车子当然能还你了，小宝贝。我们拿这玩意有什么用，可我们这些兄弟都辛苦了一晚上了，你总得陪我们乐呵乐呵，是吧？哈哈。。。。。。”不满足一晚只收获这么一点钱的光头霸说道，四周围着雨曦的人也齐声□□道。
“我。。。。我不漂亮，很难看的。”雨曦原本平淡的语气中此刻也带了一丝的慌乱，边说边蜷起身子往墙的角落靠去。
“没关系，小宝贝，这大晚上谁看得清你脸啊，是不？”听到光头霸如此回答雨曦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此刻蜷曲的更低了。
光头霸望着角落里认命般蜷曲着身躯的雨曦不经得意的一笑，张开双手慢慢的接近角落里的雨曦。
突然，战栗中的爆发，雨曦瘦弱的身子突起撞翻了比她高两个头的光头霸，拼命的向前奔逃着。
“给我追，追。”被撞倒在地上的光头霸对着旁边的小弟吼道，这种瘦弱的女孩子却不知哪来的力量撞翻这样一个壮汉。
雨曦慌乱的在街道小巷左转右绕却是怎么也摆脱不了背后追逐的脚步，拼命的奔跑，路边一排排的路灯也在不停后退，呼吸越来越困难，嗓子里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扼住，胸腔里一股烈火烧的人难受，意识在渐渐消失一种呕吐的欲望蔓延到了全身。
希望就在不远处了，前方充满人群，热闹的广场已清晰可见。还有两条街，不，只有两条街就安全了，雨曦快要崩溃的身体又充满的力量脚步也快了起来。
然而很多时候曙光就在前方的我们却总是又坠入深渊，白白的挣扎就如同我们每次燃起都梦想的追求时现实的残酷就让我们忍不住向他下跪，成功者总说只要克服苦难就能成功，可每天被苦难包裹着的我们在一次次拼命挣扎后却还是只能无奈的拼命挣扎，那风雨后的彩虹为什么总在别人的天空？
雨曦被追上的黄毛扯住马尾一把掀翻在地。
“死丫头，敢跑!”抓住雨曦的黄毛踹了几脚雨曦后便扯住雨曦的头发又将她拖入了街角昏暗的角落。
“霸哥，这丫头几次戏弄我们还敢伤您，怎么教训？”黄毛将雨曦丢在光头霸面前的地上说道。
“贱人，本想今天乐呵乐呵就放你回去的，现在看我不打死你！”光头霸揉了揉被雨曦撞疼的胸口。
“给我上”一声令下周围光头霸的手下便纷纷涌了上来。
“最终还是逃不掉吗？就像我逃不掉我的出生？逃不掉那嗜赌酗酒的父亲？逃不掉那冷漠的母亲？”倒在尘埃中的雨曦望着逼近的人群却是淡淡的笑了。
“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站在地狱仰望天堂的我们只是一种徒劳，只是一种悲哀，只是一种罪恶。”
“呯”易拉罐撞在光头霸的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谁打老子!"
“一群臭流氓，干什么呢？”
雨曦透过围着自己的人群发现声音竟来自一个穿着公主裙，两手插腰的"公主女孩"
“唷，又来一个啊，这个漂亮，上”光头霸看到这个个头不高又穿着裙子的女孩不经喜道，周围的小弟也纷纷上前围住这个“公主女孩”然而事实证却明了人是不可貌相的，海水是不可斗量的。
光头霸没料到这位可爱的"公主女孩"身体里也能潜藏如超人的力量。过肩摔，铁板桥，飞踢。。。。。。等动作让人咋舌，女孩不停的将围住自己的红毛、绿毛、黄毛踢翻，摔倒。
“臭流氓，这"光天化灯"之下也敢乱来”"公主女孩踹翻最后一个红毛指着头顶的路灯说道。
“还不快滚”女孩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拳头，一脸轻松的看着满地倒着的小流氓。
“姐姐你没事吧？”"公主女孩"扶起倒在地上的雨曦又扇了扇自己长长的睫毛，如果忽略掉女孩刚才的超人行径还真是一只可爱而乖巧猫咪。
“谢谢，我没事。”雨曦望了望这个前一刻还英雄无比此时却一脸人畜无害的女孩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我叫莫小莫，姐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女孩一边嘟起小嘴一边介绍起自己来。
“不用。。。。。哎，小心。”‘公主女孩’的背后一个黄毛重新爬了起来对着她就是狠狠的一棍，挥棒的瞬间都能听见风声呼呼作响。
这一棒却没打到‘公主女孩’，雨曦一把推开身旁的小莫，用手硬生生的挡下棍子。“哐当”一声黄毛手里的棍子都被反震掉到了地上，可见这一棍是黄毛用足了力气的。
“王八蛋！”小莫将雨曦往自己背后一拉，一脚踹翻刚刚漏网的一个黄毛又扑上去揍他，直打到黄毛爬不起起来才停手。
“姐姐你手伤了走送你去医院！”
“不用”雨曦坐在地上咬着牙，直抽冷气却还是用平淡的语气回答。
“不行，走！”小莫硬拉住雨曦另一只胳膊把她拖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跑车。跑车疾驰而去浓重的黑暗幕席之中只留下一地残存的狼藉，包藏着无尽罪恶和黑暗的天边似乎闪现了一些微光，我们生命的黑暗，污浊与冰凉也能等来骄阳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