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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成果显著 “听说你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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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带初见去酒吧了?”艺爷一回来就抓着我的肩膀前后来回摇晃。
“别别晃我。”我被这个男人婆晃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艺爷终于放开了“弱小”的我,坐在我的铺上,不依不饶的盯着我看,就想让我供认不讳:“说吧。”
我头昏眼花,感觉头顶直冒小星星,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小丝跟你说的?就知道会这样才不想告诉你嘛,你肯定就会情绪激动跑来质问我,早就想到了,我还真是个天才呀。哦吼吼~哎呀!”
艺爷举着拳头威胁我,“如果你再不说,就不是只一个爆栗就能轻易饶了你的。”
“如你所说,我带她去酒吧了。只是没想到这么简单。”我突然像变脸谱一样把整张脸由阳光瞬间撕成了阴暗。“我就是要和她做朋友,做好朋友,呵呵~”
“有时候哇,我们真是搞不明白你这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也管不了,不过你总有你的理由与方法去面对和解决你的问题,如果有帮助,记得叫我们一声。”艺爷轻轻把手搭在我头上。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李洛君,但我明白,这种触感和那天的不一样。
“姐姐,你来啦~”初见在吧台上趴着喝的烂醉,看见我推门进来,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向我问好。
“初见,你怎么喝酒了?”这小妮子刚来酒吧那阵什么酒都不沾一滴,就只拿着老三特制的威尼斯蓝雅果汁,她说那个味道她很喜欢,可今天,她却出乎我的意料。
“姐姐,没事,我没喝多少,嘿嘿·····”初见傻笑着让我也喝,我把杯子粗鲁的夺过放在一边,“初见,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酒吧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酒吧···酒吧大家都对我很好的。”初见的眼睛有些濡-湿了,可能是因为摄入的酒精过多,她说话都不太流利,“姐姐,你说零纯他·····他····他是不是不再喜欢我了?自自从我生日之····之后,他就对····对我似乎没有从前····那么好好好好了,虽然他还是···陪我干这干那的,可可可·····是我还···还是有那么·····感觉。”
“初见,你想多了,零纯不会那样对你的哈,等我回去就教训他一下,咱今天先回学校好不好?在这呆着总不是个办法,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乖~走,我扶你回去。”我将初见慢慢从吧椅上拉下,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无奈之中只能叫过从我推门开始就在阴暗里一直望着这边的老三:“老三,还看什么看,过来帮个忙,帮我扶一下初见。”
老三一路小跑就过来了,他看了初见一眼,用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像是对初见说,又像对自己说:“告诉你别喝那么多了,他哪有那么好~”我以为我听错了,也没有再去追问,因为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初见送回去。
“夏姐,还是我来背她吧,这样走的快些。”把初见扶上老三的背上,我如释重负,恍惚之间,我看见了老三的川字眉,眼里有什么东西似乎是我以前曾经见到过的,只可惜我忘了。
当然,我才不会笨到真的去找零纯落实初见的第六感是否真实,不管零纯有没有冷落她,在初见的心里都已经描上了不重不轻的一笔,而零纯只要知道初见来过酒吧,一定是认为他的那个初见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初见了,这就是所谓的何事西风悲画扇吧,毕竟零纯可是最讨厌酒吧的,他总认为酒吧是一种人际嘈杂有一群不良少年少女不务正业的聚集地之一,他们之间的隔阂悄然产生,日后还会越变越大,一想到这,我就想笑到无以复加······
呐,初见,你会让我看到怎样的好戏呢?
灯红酒绿永远是酒吧亘古不变的颜色,也是寻欢男女所爱的颜色,人们在这里尽情放肆,快乐或者悲伤、狂妄抑或忧郁都可以被它所包容,它来者不拒,它千奇百怪,它包罗万象.
这,是人们不需要掩饰的地方,将面具从脸上拿下,真正的自己只有自己才最知晓,没有一个人会永远明白其他人的想法,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最爱自己,才会给受伤的灵魂建造一个万物难摧的保护罩,没有人会永远不受伤,但是却需要发泄,毒害了自己说不定将来也会毒害别人,所以,我觉得初见是明智的,她聪明的躲进了我为她创造的那个保护小窝,我知道,她不想出来,我知道·······
那天之后,不过仅仅是个开头罢了······
“初见,我就知道你在这。”固定的地点,固定的位置,我连猜都不用猜,一推门就能看得见。
“姐姐,你来啦,”初见朝我扬扬手,还好,她还没喝酒,只是拿着老三最近新调的pure小口小口的湎着。
我坐在初见的邻边,“小莫,来杯彩虹鸡尾,谢谢。”我对这里面所有服务员的名字都了然于胸。
“我说你啊,怎么没事总来这?我数着你都过来了能有五六次了吧,女孩子一个人大晚上在这多危险呐。”我将小莫端上来的彩虹又用小勺子搅浑,虽说感觉上几乎每次我都能将初见逮着正着,但谁知道她到底来过这几次,这地方的确不适合她这样的好皮囊常来,酒吧的人我都认识,也因为是地下酒吧,每天大部分来的人我也能摸清一二,但毕竟这是酒吧,鱼龙混杂的地方。
“姐姐还不是经常来这么。”初见浅浅的笑了一下,“姐姐那天也说了欢迎回家,我回趟娘家有什么不可的呢?大伙这么好,至少让我能够喘口气。”一扫而过的忧伤在初见的眼里来了又走。“好好的酒都被你‘打回原形’了,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啊,姐。”她又一次的回归了平常的笑,像是之前的那道伤感是假的一样。
“嘛,你这傻孩子是不会明白的。”我端起浑浊的玻璃杯,眯着眼睛盯着那丝丝的沉淀与漂浮,冰凉的触感在这个盛夏夜恰到好处,“这里的人都被‘打回了原形’,何况只是一杯酒。”
“呐,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把杯子放在一边,转过去望向初见,她两手捧着酒杯,手指来回在杯体上蹭着,初见别过头去,不敢看我,“没,没有,怎么会呢,嘿嘿~”
我强行把她扳过来,无奈的说:“初见,少骗我了,你的性子是瞒不过我的,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频繁来酒吧,说好听点,你借酒消愁,说不好听的,你真是······”我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只能哑口。
初见笑了笑把我的手从她衣服上扯下,“姐怎么跟以东说一样的话啊,我真的没什么······”以东是老三的名字。
“没什么?没什么你这一天到晚的颓废样,零纯跟我说你最近都不太爱说话了,时常发呆,不说话就算了,一说话就带刺,然后他就忍不住跟你吵架,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将那杯完全沉下去的酒一股脑都倒进了肚子里,真是不爽啊,为什么你们两个吵架我还得做和事佬,老娘可是棒打鸳鸯的那个!
“零纯都跟你说了?”初见咬了咬嘴唇,陷入了沉默。
···························
就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初见终于开了口:“惟夏姐,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总觉得我和零纯之间像是隔了一层纸,只要捅破了我们说不定就可以走出这样的困境,可是等到我真的想说的时候,却又感觉和他之间隔了一座山,怎么传音都无法到达对方的心里,回音就这样被反弹了回来,让我开始焦躁,焦躁。”
“傻子,你只要说了,肯定会有回应的。零纯那么单纯,可能想不到这些你所烦恼的事情,你就应该去说给他听不是么?”哇哇,我这面善心不善的,都快要当演员了,这话能从我嘴里说出来,汤惟夏,你有突破啊!
“就因为他单纯,就因为他单纯!这次他竟然拿着我在酒吧的照片跑过来质问我,还特别大声的吼我!”初见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比往常要高好几个调,“就因为他这样的性子,所以事情都看个表面,有些事情,即使是我不对,但我也难过啊,他却只顾着批评教育我,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的,应该更能容忍,还有些事情,我高兴的要命,他却偏偏泼我冷水,说什么要戒骄戒躁,不能这么得意忘形,我不要他对我说教,我就是想让他夸奖我,摸摸我的头说初见,做的真不错,你是最棒的!”可能意识自己的失态,她忙缓和了情绪,连连说了三个“对不起,姐姐。”,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下来了。
我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她小小的肩膀一直在颤抖,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稍微能舒服一点,“没事了,没事了,零纯那样也不过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更长久的成功下去才会那么说的啊,不要哭了好不好?”照片?什么照片?我可没那么恶毒,发照片给零纯,到底是谁呢?真是要感谢ta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贡献那,我当初怎么没想到这点呢,汤惟夏,你还真是笨啊!
“可是······”初见的哭腔在我的怀里开始蔓延,“我只是想让他能够好好的看着我,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啊,呜呜······有时候我生气,生气他也生气自己,他能感觉的到我生气了,却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而生气,555555,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一个人生闷气,一个人再自我嘲讽,啊,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让别人因为你的情绪而有所波动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一废物罢了,然后再自我复原,想着,恩,我就是个废物~5555,想着想着心就没那么疼了,再到下次生气时再进行循环······”
我将初见猛的推出怀抱,怒不可遏的看着她的泪痕大吼道:“你在说什么呐?!谁说你是废物了!不要自我否定自我行不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存在的价值,不要因为别人的忽略而自己将自己隐身,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和零纯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你就是你,你要以你所想的前进下去!”
吼完的我心情异常的平静,那一刻,我似乎真的把初见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摸了摸她的头将自己的“大哲学“思想讲给她听:“我一直遵循着这样一个道理,任何事物都不是无用的,每个人每件东西存在于世都有其存在的必然性与推动性。你应该懂得。”
“哦~”初见迷离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有些懂似乎有些不懂,有些听见去又感觉没听见去。“安啦,如果觉得现在心情还是不太好,我可以允许你稍微的喝那么一点酒,只是一点哦。”我叹了叹气,对于一个沉浸在悲伤的人来说,果然没那么容易劝服啊,我这一体院的实在没啥脑细胞,真是实在没辙了。“小莫,给初见一杯她经常喝的红粉佳人好了。”
“或许姐姐说的没错,喝完酒我回去睡一觉,明天作为崭新的一天我绝对不会在这么消极了,这都不像我了,嘿嘿,还是让我跟这之前的我告个别吧,小莫姐,不要红粉佳人了,今天换个口味,想喝黑夜之吻了。”
初见冲着我直笑,笑的飘渺,我知道她不没看我,她根本就不敢看我,来了酒吧这么多次,她的酒量倒是见长不少,我无可奈何:“少喝点,喝多了我饶不了你!”我只能这么警告她,如果我能让一个人那么容易就打起精神,让她把痛苦转换成另一种的幸福,我早就能当心理医生了,单纯的人总是一个思维定势,而且一般坚不可摧的固执,我算是见识了。
“你跟这呆着,我去上个厕所。”我得让自己清醒一下,脑子刚刚用了上亿的脑细胞,现在都有点缺氧了。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疯狂的rockshow,疯狂的舞姿,疯狂的灯光,疯狂的呼吸声一齐朝我涌来,让我有些窒息,我是怎么了,明明这些东西都很熟悉的,怎么反倒是比初见更见外了,是因为刚刚在责备初见的同时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么?我要冷静,冷静才行。
化妆间里。
我用一只手覆在满是水珠的脸上,镜子中的我只看的那张笑到畸形的嘴,“呵呵呵哈哈哈······”终于,终于,他们之间产生了不可估量的深渊,终于,离我的分手目标又近了一步,什么否定,什么存在必要性,我晓得为什么我刚刚觉得憋屈的慌,啊,原来是说假话说太多,自己都羞愧了呢,因为太想笑而又要忍住,真是太难为我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马路须加学园的激辣,我知道我笑的像个疯子。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嘛,呵~
我都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只清楚外面的摇滚已经换了一首又一首,不行,得早点回去,省的初见该念叨我了,我整理好自己的行装,带好我的小丑面具,出门向旁边瞥了一眼,却不料这一看不要紧,在角落处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李洛君!!!!
他他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要淡定,我要淡定。让我想想,他是不是故意想我是否对初见做了不利的事情来这的呢,难道零纯已经发现了我的企图?看来我有必要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