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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收了你 小丝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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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丝的情报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很有价值的,事实就是这样,从我们在东门口一见面开始,初见就闭口不说话,只是脸红红的,也不敢抬头看我一眼,这反倒让我好好注意了她的衣服,很简单,纯白色及膝松垮垮的衬衫,可能怕走光,衬衣底下搭配了最普通的蓝色牛仔短裤,还真是个保守的孩子呐,我在心里笑着。
不过这份笑在看到零纯和初见牵之后手便自然而然的消失了,心里的小兽又开始四处乱爬,尖锐的爪子划了一道又一道,我急忙移了视线,目光和李洛君碰了个正着,感觉好久没见他似乎瘦了,又似乎只是我的错觉,可能是他今天穿了黑色衬衫,下身穿的深灰牛仔裤所致吧,他的眼里总是有我所看不透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呢?突然发现和他对视太久,迅速转移了目光跑了出去,笑着转身向他们招手:“喂,快走吧,沙滩那边都开始啦。”
“你慢点,别磕着。”零纯在后面喊了一句,不大,可是我刚好听得清楚,零纯,为什么呢,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对你这么好,这还不够么,为什么你还要把这份好分给别人,我真的很贪心,想要你的眼睛看着我,只看着我。
今晚的海边一如想象中那么热闹,不像是庆祝Y大97周年校庆,倒像是开party。年轻人总是喜欢热闹,走了一路,四处都是笑脸,不管是虚伪的还是真实的,每个人似乎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谁也不知道谁的面具,一切都以最完美的状态展开,沙滩上,让脚无法正常呼吸的高跟鞋肆意的摆放着,不管是艳粉的10cm,还是柔白的小坡跟,就好像不同人的面具一样,随意的丢弃只是暂时的,却终究还是要捡回。
人总是有很多很多的面具,不仅仅是脸上的一副,他的服饰,他的鞋子,甚至是他的身体,都会成为保护心的面具,一层又一层的,将自己的心紧紧包裹在里面,密不透风,但即便憋得难受,却也只是偶尔露个头,像是做错事情害怕被人发现的孩子躲在门后一样,确认没有危机,多呼吸两口,然后再次潜入水中,有时候,人心承受水压的能力远比他们的身体强大多了。不过初见和零纯似乎是个例外,他们的心飘在最显眼的位置,也就注定了最容易受到伤害,但我绝不会允许零纯受伤的!
“从刚刚开始,你一直在唱着什么啊,乌噜乌噜的听不清。”零纯他们终于从后面赶上了我,和我并排走在一起。
“你想听啊?收费!”我故作神秘,把手伸到零纯面前佯装要money。
零纯拍掉我的手笑道:“好啦,从小就知道你唱歌好听,赶快的,也好让我们大家听听你动人的歌喉,也不这么闷,初见、七米,你们可有耳福啰。”
“哇哇,你说的我就跟音响似的,真是没情调,行啦,既然零纯执意要求,我就勉为其难的唱一首,你们擎好儿吧!”我一边观察着初见的反应一边学着赵丽蓉老师的样子扭了一下,没想还真活跃了气氛,初见笑了一下,发现我在看她,又低下了头。我瞥了一眼沙滩依旧乱的不成样子的高跟鞋和人群,深吸一口气,放大了自己的音量:
面具上画着小丑不是一只老虎
无时无刻地微笑从没变过角度
生日的愿望永远是祝大家幸福
关心地问候拥抱
气温却是零下十度
猜错了谜底换你变脸反正喜怒和哀乐都是表面
猜中了谜底换你表演反正虚幻和真相都错乱
小丑面具笑得比谁都更开心
藏不住那一双哭红的眼睛
小丑面具伪装成无辜的表情
催眠你沉睡在无解的梦境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似笑非笑不流泪的痛哭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变个魔术把面具都摘除
维护世界和平时谁的首要任务
其实在害怕赤裸着心会被投诉
面具底下的呢喃有谁听得清楚
只有皮笑心不笑未免活得也太辛苦
猜错了谜底换你变脸反正喜怒和哀乐都是表面
猜中了谜底换你表演反正虚幻和真相都错乱
小丑面具笑得比谁都更开心
藏不住那一双哭红的眼睛
小丑面具伪装成无辜的表情
催眠你沉睡在无解的梦境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似笑非笑不流泪的痛哭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变个魔术把面具都摘除
对求救视若无睹无情能自我保护
我越是活得冷酷越是中孤独的毒
面具下每寸皮肤渴望能感受温度
快乐越逃越加速我却抓也抓不住
别人还对我羡慕
小丑面具笑得比谁都更开心
藏不住那一双哭红的眼睛
小丑面具伪装成无辜的表情
催眠你沉睡在无解的梦境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似笑非笑不流泪的痛哭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变个魔术把面具都摘除
小丑面具笑得比谁都更开心
藏不住那一双哭红的眼睛
小丑面具伪装成无辜的表情
催眠你沉睡在无解的梦境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似笑非笑不流泪的痛哭
谁看清我的真面目变个魔术把面具都摘除
这歌词像是在说我,又像是在说大家,只是觉得他里面有句歌词说的不太对,我并没有活的冷酷,却依旧中了孤独的毒。
“惟夏,干嘛唱的这么感伤嘛,今天出来不是为了高兴么。”零纯有点埋怨我,他是永远不会懂的,认为仅仅只是一首歌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嘿嘿。”我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虚掩的笑着,随意的四处乱瞥,无意间却发现李洛君的眉头皱的此起彼伏,眼里又是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肆意流动。“啊啊,我们还是赶快去买些仙女棒吧。”我赶快转移了话题。
“那个,仙女棒是什么?”初见拉了拉零纯的手,怕是被我们听到似的,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问道。
还没等零纯回答,我就急忙接过话茬,手舞足蹈的演示给她听,“就是那种可以拿在手里的小细棍,打上火就能开出小小的烟花。几块钱一大把,你们那没有么?”
听到我问她问题,她急忙抬起头:“有有的。我们那那叫满天星。”
“唉?果然是地域不同叫的方式也不一样,满天星,我记得好像是个花的名字。”小丝说的没错,她现在很紧张,可能是第一次跟我说话吧。
“嗯~,是是花,花语是清纯。”
清纯?清纯!切,无聊的花。“是吗?还别说,仙女棒真有那种感觉,虽然不记得看过那种花,但我想一定是妹妹这样的清纯,啊,不好意思,擅自这么叫了,会不会给初见你造成麻烦呀?”我见过那种花,我们老家的人都管它叫破铜钱,和你还真是相当的配呢,初见。
“不不会,”初见的脸更红了,我不用伸手都感觉的到它的温度,“不是,我我的意思是可以的。”
“哇哇,我认了个妹妹耶,羡慕吧,零纯,李洛君。”我“高兴”的跳起来,把初见从零纯的身边抢过来搂着她的肩炫耀给他们看,哼?妹妹?开什么玩笑。
零纯捂着嘴直笑我傻,李洛君虽然不再川字当头,却并没像零纯表现的那样开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危险!离开他,他能看透你!可恶的人,你有什么能力,你凭什么!
正这样愤愤的想着的时候,巨大的烟花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在不远处“啪”的一声裂开,“快走吧,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我牵着初见的手飞速的跳进沙滩里,海风吹过,她的手,有些湿湿的。
“哇哇,零纯你离我远点,我真害怕你点着我的衣服,那边呆着去。”零纯手中的仙女棒总是点不着,他就把手里的打火机开到最大,竟然靠在我旁边说是可以挡风,看他那对打火机不太熟悉的样就知道这小子极少碰,毕竟他不抽烟。
“啊,不点了。”零纯生气的把仙女棒大力的扔在沙子上,扔完不解恨又愤愤的踩了好几脚。“喂喂,虽然不那么值钱,你也别浪费啊。”我不满道,看了看蹲在旁边的初见,也是一副打不着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哎,怎么都是群傻子,“来,妹妹,把你的仙女棒靠过来,用我的点着。”
“谢谢姐姐。”
“呲~”瞬间仙女棒发出耀眼的亮白色光芒,一颗颗光点的从棒中跳出,划出美丽的弧线,可惜它的命只要这么几厘米的长度,过了不久就不再有力气,直至不见。是开始太过拼全力了么,最后竟然没有个完美的谢幕,就这么淡下了,这烟花,又会是谁的下场?
回头望了望李洛君,脚下残留着灰烬,盛满水的铁桶里也插了不少根烧完了的小黑棍,今天他的话好少,以前是个常笑的人,现在却异常的安静,只是呆呆的看着手中燃烧着的仙女棒,眼里明明充盈着大量的光,快要溢出来了一样,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他的瞳孔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烟花,总是一种让人难过的东西。一秒钟的灿烂,一辈子的凋零,人只会用一小段时间记住它最美的那刻,却也可以用之后的时间忘却最美的那刻,毕竟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谁也没必要一定要空出脑子记得这些个小事,也不会有多少人怪罪,除非他真的有必须记住它的理由,说到底,这不过是个娱乐道具罢了。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主宰的了的,不管是烟花还是我们。忽然想起,周董的那首老歌: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看。”初见突然的一句话倒是吓了我一跳,不开口就算了,一开口结结巴巴的,说话这么流畅还真是惊着我了。“干嘛说的那么伤感嘛,今天可是我们高兴的日子耶。”我轻轻的敲了一下初见的脑袋,对着大海大声的喊道。
“就是,初见,你呀,干嘛总弄得那么感伤呀,一身的文学气息倒让我们这些又土又木的家伙惭愧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零纯也开始了“批评教育”。
“喂,”后面的李洛君终于闷闷的开了腔,我们纷纷把头转过去,“是你又土又木,别把我弄得和你一样,这影响我系草的名声。”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还真没有人这么说过零纯,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初见虽然笑声不大,也是一脸开心,只有零纯气的脸都绿了,追着李洛君跑,边跑边还大叫:“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一晚上不出声,一出声就损我,怎么有你这样的!”
我好不容易把笑给止住,看着他们两个越跑越远的身影,冷不防的问了初见一句:“你觉得零纯怎么样?”我的目光依旧盯着他们两个,没有看向初见的意思。
或许没想过我会问这么个问题,初见脸上的笑容很明显还没来得及褪去:“我觉得挺好的,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只只是。”初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支支吾吾的好像在心里抉择该怎么说才能不让我觉得她在说我这个青梅竹马的坏话。
“只是有点缺心眼是吧?”我直截了当的说出重点。
“嗯”初见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只是有时候不太理解我的感受,有些不谙世事。”
“唉?你还真是为对象说好话哇,嘛嘛,如果他敢欺负你,记得跟我说,我绝对饶不了他。”我拍拍胸脯,一副“有事您说话”的架势把初见再次逗乐了,她的身后开出了紫色的流苏,继而又是橘红的波浪,此起彼伏的烟花一个个开出,又一个个消失,初见,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像烟花一样消失,但是我知道,你的那朵已经在升空了。
“喂~别闹啦,过来看烟花吧~”我用手蜷成个话筒的形状,将远处嬉闹的他们“召唤”回来。
“我要和初见在前个小沙堆上看烟花,你们可不能打扰,这是二人世界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零纯已经将我身旁的初见拉跑了,原地只剩下了我和李洛君。
不行!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我下意识的将手伸向零纯跑远的那个方向,我在干什么,慢慢的握紧拳头缓缓放下,尖锐的指甲刺得我的手掌生疼,是啊,二人世界,应该给他们独处的机会,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我算什么,我有什么理由阻止,真可笑。
李洛君将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来回的抚着,我眼睛迷离的些许上扬:“呐,这只手……………………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他始终没告诉我什么意思,只是来回不停的抚着
不过,这温实的力量让我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