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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爹爹,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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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小喜回来了!”
萌蠢鸡和清溪的家,更确切的说是洞穴,在北斗山北面山脚下,蛇喜阴湿,而清溪更甚,在他五百年生辰当日,顶着一张嫩包子脸撒娇打滚求胡长老给他弄张寒玉床来。可怜胡长老一大把年纪,还要幻化成十五六岁的清俊少年勾引当朝帝王(旁白君:?为何不是娇美少女?D:这是耽美文亲耐的旁白君。旁白君:﹏神马你当初明明说这只是玄幻文的!?D吹口哨望天),经过无数个另胡长老心惊胆战的夜晚之后,终于得到了寒玉床的赏赐,当夜就化成巨大的九尾狐身负更加巨大的包袱连滚带爬地回到北斗山。据喇叭花精描述,之后北斗山二十年间不断被皇帝骚扰,胡姬胡姬的肉麻呼喊让胡长老彻底宅在了洞里,当然,随之上升的还有北斗山托幼妖所小妖们的心理健康指数和审美观。
总之,自从清溪得到了寒玉床,充分发挥了各种姿势睡觉的本领,站着睡坐着睡躺着睡,虽然一条蛇站着躺着坐着都是一个姿势,但一进到洞穴就看见有张散发着“快上我快上我”的床,清溪就禁不住诱惑……上了它……
“呼……呼噜……”
“爹爹你怎么还在睡觉,胡长老今天教训我了呜呜呜”小喜从洞口一路拍打着翅膀扑哧扑哧地爬上寒玉床,扬起头就一嘴啄在亲爹爹头上。
“唉哟!”小小的青蛇疼得一激灵,猛地翻身竖身做攻击状态,朦胧的视线中发现是自己的亲儿子,伤心失望之余又兴奋喜悦,于是脑补小剧场自动开演:亲儿子终于发现禽蛇势不两立,准备上演懵懂儿子残杀慈爱养爹,心碎养爹不得已放弃儿子的抚养权将其转让给北斗山众妖,终日郁瘁于寒玉床,不日卒。真实版本是:我靠终于甩开小累赘了,让我睡死在床上吧!\\(^o^)/
“爹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喜灵动的黑豆眼严肃地眨巴着,哼,每次爹爹都会幻想些不实际的,等到它长大化形的时候,一定好好惩罚爹爹。(#--)/.
“额……没想什么……哦,你刚刚说胡长老怎么了?”软趴趴的清溪黏在床上,尾巴垂下来荡来荡去,勾得小喜的黑豆眼睛摆钟一般左右摆动。
“长老说,大妖的事情是你虚构的,还说一会要来教训你。”小喜毫不留情地把长老出卖了。
“什么!蠢儿子……你居然把我的话说出去了……”清溪目瞪口呆,大妖之说本来就是为了哄小喜晚上不睡觉叽叽喳喳扰蛇清梦编造出来的故事,谁想到随口一说惹来胡长老惦记。
思来想去,清溪决定带着儿子出逃北斗山。
清风拂面,一只蛇尾巴上卷着一只叽叽叫的小黄鸡飞快地游下山去。
北斗山邻近皇城,父子俩第一站,就是嘻闹繁华的人间都城。
月白绸缎长衫,黛青色锦带扎住身后黑瀑丝滑的乌发,怎么也睡不够的丹凤眼微眯,像困倦又似狡黠,削肩窄腰,却又有股子少年稚嫩却傲气的勃勃英气,再加上秀美玉额间的蛇芯红纹,端是让人把持不住,想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煞风景的是,如此诱人的少年不是轻骑高头大马风采潇洒而来,而是怀抱黄绒小鸡嘀嘀咕咕骂骂咧咧走来。。。= =
“本座就睡了一觉,人间就改头换面了?明明就是这个方向,怎么一点味道也闻不到!?”刚从山下的清溪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却找不到百年前口味颇佳的酒家,感叹之余,转个身就耸动鼻子嗅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循着令蛇如痴如醉的香气,清溪快步走到街道转角一家规模颇大的酒肆,招牌上赫然题着六个大字“天下第一烧鸡”。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溪感觉自己眼前的已经摆满了烧鸡腿、烤鸡翅、烤全鸡、熏鸡……
全然没有发现怀里的“食物”——小喜同学顶着一鸡脸黑线,恶狠狠地盯着清溪嫣红的嘴角……边上流下的口水……
“爹爹你果然还是想吃掉我……”小喜鸡仰头45°角做哀伤状。
清溪:你哀伤个头!本座因为养了只鸡当儿子三年没吃鸡,外加费脑子起名字、教一只鸡说话,本座容易么!今天本座就要连本带息收回来,吃上它百十只鸡以解三年来的心头之恨!!还有,你一张绒毛脸还有黑豆眼喜怒哀乐不都一个表情!!谁都别拦着本座!!
清溪跨过门栏,还未迈进第二步,就被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小二拦住了。
呵!只见这位小二哥小眼圆脸,外八斜眉,就差在嘴上画个囧字。看清溪一身华贵装扮,又细皮嫩肉一脸未经生活打磨,十有八九是哪家公子,可小店的规矩又不能随意破坏,只得苦哈哈地开口。
“这位……公子,小店做得是微薄买卖,您这……”
清溪细眉上挑,丹凤眼斜斜地瞥了小二一眼,七分风流浪荡三分清高睥睨。
其实清溪十分不解,怎么吃个鸡还受到百般阻挠,不由微微有些气恼,双颊飞上愤懑的艳红,面皮本来就玉白,这粉色红霞蒸腾起来,更似仙子……不,是仙君驾临。
小二不由一愣,喉中话自然也顺着口水吞咽了进去。
“样子长得倒是耐看,只不过品行也实在丢人了些,身着千金难求的天罗蚕丝,吃只烧鸡却要自带材料!嗤!”紧挨着门口的桌子传来一阵鄙视的嗤笑,声音清脆悦耳,听之心悦舒爽,只是这内容实打实难听了些。
自带材料?清溪一愣,低头看了眼装傻卖乖的小喜,再看到小二一脸的愁容,顿时感到又好笑又好气。不过活了三千多年,清溪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而且,他也不是任人欺侮的性子。
“这只蠢鸡是本公子养的宠物,饭钱自然是少不了你的,这就当作打赏了。”一块银白之物从清溪宽大的袖幅中激射出去,朝着方才出声讽刺的人的膝盖奔去。这银子上加持的力道不是一般绿林人士能够抵挡得住的,倘若这人中了道,小腿怕是保不住了。
那人身着明兰长衫,身段修长,虽然看不见正面,但背后散发出来生人勿近的气息非常明显。
“哼,你好大的胆子!”怒吼声未落,那人身形居然已经从桌旁消失,银子急速穿射过木凳腿,发出轻微的钝响,竟是生生将其射穿,镶嵌在雪白的墙面上。
“你可知道我是谁!”那人正面对清溪,这才看清这人长相。
弯眉如钩,削鼻高挺,一双明眸烁烁有神,盈满晌午最明亮的阳光,英气逼人,躲闪时身姿轻盈,手脚利落,丝毫不见狼狈,此人武功之高可见一斑。
“本尊管你姓甚名谁!”豪气万丈地放出话来,但清溪却感到一阵头疼,早些年他曾从云游仙人那学得一套望气的本领。气色光明则发兴,气色暗淡则败落。气呈红色则巨富,气呈黑色则有祸,气呈紫色则大贵。而观之这年轻人脸上金黄色祥瑞之气蒸腾翻滚,乃是皇家子弟身份高贵之人。虽说清溪为妖并不惧怕凡人,但上天赐予皇家的龙祥之威代表了天庭的旨意,若有违反天意伤害贵胄,怕是不得飞升,即使飞升成功也要遭受严厉的惩罚。